當晚,葉凡著落母親和小護士等人連夜離開,而他自己則盤膝在附近的墳墓中坐了一晚上。
如今這座墳墓的血精之氣已經被他吸收殆盡。雖然作用不大,卻聊勝於無。
清晨,一縷陽光刺破黑暗,葉凡睜開雙眼。
新的一天開始了,自己從今天開始,就要換一個身份生活了!
葉凡照著鏡子對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化妝術,這是每一名毒牙的必修功課,這門技能中運用的最嫻熟的還是冰山美人兒。
不過自己雖然對這個不是專精,但糊弄一般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很快的,葉凡就變了人一般,新的面孔跟他本來面目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葉凡的本來面容看起來還是蠻帥的,新易容的這幅面孔就很平常了,大眾臉,單眼皮,是那種丟在人堆裡看過了轉眼就忘的型別。
葉凡對自己的新面目還是很滿意的。
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葉凡朝榕城中醫學院趕去。
到了院長辦公室,葉凡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老院長的聲音:“進來。”
葉凡推門而入,直接坐在了老院長對面。
“老院長,好久不見啊。”葉凡用本來的聲音說道,掏出根菸點燃了。
老院長詫異的看了葉凡一眼,冷不丁聽到葉凡的聲音他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著葉凡道:“你……你是葉凡?”
葉凡點頭:“不錯。”
“你怎麼換了副面孔啊?”
葉凡吸了口煙道:“不得已而為之。另外,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我正在進行一個祕密任務,如果因為身份洩露導致任務失敗,你明白後果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保證連睡覺都把嘴閉得嚴嚴的。”老院長連道。
默默的觀察老院長的眼睛,葉凡學過心理學,也審訊過無數的犯人,很容易判斷一個人是否撒謊,觀察之下,發現老院長雙眼一片清明,葉凡終於放下心來。
“我需要一個醫生的身份,你幫我弄一張醫師資格證,這個對你來說沒難度吧?”葉凡之所以來找老院長,主要就是為了這個新身份。
而且,眼前這老頭是那種典型的知識分子,他的眼中除了醫學容不下其他。
這種人屬於老古板型別,要是在過去,最適合他乾的工作就是地下*黨,保證怎麼刑訊逼供他都不會叛變。
葉凡之所以不找眼鏡毒牙,是因為他料想到了眼鏡毒牙等人目前的處境應該同樣很艱難,保不準他們身邊就被葉凱安插了眼線。
所以以後如果眼鏡毒牙不主動聯絡自己,葉凡也不會主動連線對方。
“醫師資格證不成問題的,只是你拿到證書後有什麼打算?”老院長問道。
“我準備開個小診所。”葉凡現在只是需要一個身份而已,其他的無所謂。
醫生這職業好就好在行動起來十分方便,尤其是那種行腳醫生,更是可以走遍大江南北。既沒有束縛性,又不容易讓人生疑。
“這敢情好!葉凡,不是我說你,你這樣的天才醫生就應該專供醫術,這樣才能造福更多人,天天打打殺殺的有什麼意思!”
“每個人走的路不同。”
“醫師資格證包在我身上,只是……”老院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嗯?要挾自己?
葉凡眼中殺機閃爍了一下,隨即平靜的盯著老院長:“說來聽聽。”
老院長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道:“聽我說聽我說……”
葉凡默默的看著他等待下文。
老院長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暗暗心驚葉凡怎麼能產生這麼強大的壓迫感:“我們學院馬上就舉辦一箇中西醫聯誼大賽了,到時候那些西醫一定騎在我們中醫頭上拉屎,葉凡,你這年齡剛剛好,如果你能以我們中醫學院學員的身份參加這次大賽,一定能拿取頭獎!到時候,我們中醫可就有面子了!”
說到這兒,老院長有些興奮,眼巴巴的看著葉凡。
葉凡對什麼中西醫的門戶之爭實在提不
起興趣,只不過拿人手短,這老頭剛剛幫自己辦了事,自己也不好翻臉不認人,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了。
辭別老院長,原來那個出租屋已經不能再住了,葉凡只能在中醫學院附近又租了個房子。
一提到租房子,葉凡又想起了那個美少女殺手,當然,印象更深的是她那足球一般的人間胸器。
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麼樣了,好好的一個美少女,不做個小女生朝父母撒嬌,偏偏喜歡幹些舞刀弄槍的危險事情,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還有,明明答應自己要給自己當廚孃的,結果食言而肥。別讓自己再碰見她,若是碰見她,一定打她的屁股,摸她的胸!
襲胸,必須襲胸,絕不留情!
葉凡花了兩個小時時間找了個房子,這次租的房子是一個小小的門面,據說以前是賣糧油的,一進屋子都能聞到一股生豆油味。
僱了清潔公司的人來打掃乾淨了,葉凡又找人花了一下午將室內簡裝一下,一個新窩就這麼誕生了。
現在葉凡只等著老院長那頭醫師資格證下來然後自己就可以開診所了。
在中醫學院跟前開診所,只能說葉凡太牛掰了,這事情一般人還真沒勇氣做,能這樣乾的人不是目中無人,就是藝高人膽大……
葉凡兩者都沾點吧。
忙碌了一天,葉凡空著肚子找地方吃飯。
眼見前邊有個大排檔,讓葉凡不由想起了小時候的歲月。
那時候,這樣的大排檔對自己來說是多麼神聖的地方啊,這裡面的烤肉、冷麵在自己眼裡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母親都會拿撿破爛賺來的錢領著自己來這裡。
一碗冷麵,八元,四個羊肉串八元,一共十六元,跟老闆講講價,十五元就可以拿下。
這時候,母親喝湯,自己吃冷麵,嚼著羊肉串,自己一口母親一口,多麼幸福的畫面啊。
所以那時候,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是自己最期待的時光。
而平常經過這裡的時候,自己只能聞聞味道,狠狠的抽幾下鼻子,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吃的唾沫橫飛。
葉凡估計自己當初的樣子肯定像一隻可憐的流浪貓。
對對對,就跟眼前這位美女一樣,對,就是這個表情。
她帶著對美食的渴望,可憐巴巴的那種眼神,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老闆,一碗冷麵,四根羊肉串!”葉凡熟練的吆喝著,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眼前這位嚥著唾沫的美女。
眼熟啊,這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仔細想了想,葉凡始終想不起來。
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半截袖,胸口是斜插開的,很潮的那種,一看就是名牌,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手裡拎著個lv包包。
頭型,是現下比較流行的公主頭,但是卻被她燙成了黃色,垂下來的頭簾是筆直的,很有個人特色。
奇了怪了,單看這副行頭就是有錢人,怎麼還把自己餓成了這樣?
“刺溜——”葉凡吸了一口冷麵,爽滑,有勁道。又嚼了一口羊肉串,一陣搖頭晃腦,就是這個味兒!
葉凡分明看到,隨著自己吞吸冷麵,那個美女也跟著狠狠嚥了口口水。
葉凡不由笑了,惡作劇使然,又誇張的吸了口冷麵,還露出一個高*潮般舒爽的表情。
做完一切,葉凡不由將得意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美女。
“看什麼看!”黃髮美女杏目圓瞪。
“看你餓那樣可憐你唄!”葉凡笑著道,又喝了口冷麵湯,抹了抹嘴:“好!好!好喝不上頭,冷麵湯雖然好喝,可不要貪杯哦!”
“你!”黃髮美女氣炸了:“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為什麼要對你有同情心?”葉凡反問。
“好,我現在就是你老婆,你同情我吧。”黃髮美女說著,直接坐在了葉凡的跟前,抓著葉凡沒有吃的那幾根羊肉串就吃了起來。
等葉凡反應過來,碩果僅存的羊肉串已經只剩下竹籤了。
葉凡目瞪口呆,黃髮美女得意洋洋的看著葉凡,大聲道:“老闆,再來一碗冷麵,十根羊肉串,要九分熟的!”
“好嘞!”老闆呦呵一聲。
“喂,你到底誰呀?”葉凡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是什麼鬼?”
“倩女幽魂!”黃髮美女得意洋洋的回了一句,喜滋滋的搖晃著小腦袋。
葉凡叫住老闆:“你等一下,這女人我不認識!她點的東西你讓她自己付賬!”
“我是你老婆啊,你這個負心人,才吃了你幾根羊肉串而已,竟然連自己老婆都不認了……嗚嗚嗚,負心人!”黃髮美女抹著眼淚,嫻熟的演技讓葉凡懷疑她是個演員。
老闆看不過去了,也過來規勸葉凡:“年輕人,你不能這麼摳,才幾串羊肉串而已,女人,就得捧在手心裡呵護著,你看俺家翠花,現在讓我呵護的多好,她要吃啥俺就給她買啥!”
燒烤案子後邊的“翠花”適時的對著葉凡咧開大嘴一笑,二百多斤的噸位看的葉凡冷汗直流。
其他吃飯的人也看著葉凡,投以鄙視的目光:“養不起人家就不要娶人家啊,看給你摳得,吃你幾串羊肉串就給你心疼這樣,美女別怕,到哥哥這兒來,想吃什麼哥哥給你烤什麼!”
“小妹妹,來我這兒,我給你烤雞翅,紅燒味的!”
“小子,你這也太摳嘞!這麼虐待自己的老婆真的好麼,看給人家小姑娘瘦的,估計飯都不讓人家吃飽!”
黃髮美女扁著嘴巴,一一對周圍人表示感謝,又說:“嫁雞隨雞,跟了他,就算每頓吃糠咽菜我也認了!”
那表情生動、誠摯,看得一些心軟的人涕淚直流,連誇她絕世好女人。
她卻抹著眼淚,朝葉凡擠了擠眼做了個鬼臉,氣的葉凡直磨牙。
“我擦!”葉凡差點憋屈死,自己被這女人給玩了。而且,她還找來一群幫凶!
隨後,黃髮美女又點了牛肉串10根,雞翅膀2根,烤豆角3串,牛板筋1扎,板魚4個,還有一碗大餡混沌,這些葉凡都給她記在賬上。
“呵呵。”黃髮美女一邊吃著,一邊看著一臉苦逼的葉凡得意的笑著。
“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葉凡真被打敗了。
“都是你啊,平常老是不讓人家吃飽!”黃髮美女這句可憐兮兮的抱怨又給葉凡惹來一群討伐之聲。
葉凡氣的夠嗆,忽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跟我玩?
好,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今天老公想通了,今後你想吃什麼老公就給你買什麼,保管給你養的白白胖胖,就跟翠花阿姨一樣!”葉凡深情款款的看著對方,懺悔著。
黃髮美女被搞得一愣,隨即道:“老公,你對我真好!”
“老婆,我愛你。”葉凡專注的盯著黃髮美女的眼睛。
“老公,我……我也愛你。”黃髮美女不得不跟著接了一句,聲音有些不自然的發澀。
“讓我們銘記這份愛情!”葉凡這一刻就像個風-騷的詩人一樣,恨不得吟唱一首愛的樂章,猛地摟住黃髮美女的脖子,在對方愕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來了個法式舌吻。
場面一瞬間被點燃,周圍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來,叫好聲此起彼伏。
葉凡對著黃髮美女上下其手,嘴巴也不閒著,將黃髮美女的舌頭裹到發麻……
黃髮美女掙扎著想要推開葉凡,卻被葉凡大手緊緊按住,掙扎不開。
到了最後,黃髮美女整張俏臉上都是葉凡的唾沫,她難受的想要乾嘔,卻再次被葉凡的嘴脣堵住了嘴。
葉凡的大手,再她全身上下肆虐,在她的胸脯,屁股上游移。
“你滾開啊!”黃髮美女差點哭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葉凡推開。
“媳婦,我愛死你了。”葉凡恬不知恥的湊上去,大嘴脣子下一秒就要印上。
“你……你流-氓!”
“這叫夫妻之間的情趣,什麼流不流-氓的,多難聽啊。”
“誰跟你是夫妻,你這該死的、該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