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聆聽到了眾人心中的吶喊一般。
葉凡眼中的堅冰一點點融化……
倏然站起身來,臨風而立!
偏瘦的身形,堅毅的背影,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
高傲,凌厲!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那些青狼傭兵也怔怔然的看向他。
葉凡卓然而立,帶著重傷之軀,以藐視的姿態,緩緩走進青狼傭兵團之中。
一步一步……
凜然無懼!
“砰。”一槍射來,葉凡胸口血花飛濺。
“我很佩服你,但,你必須死!”林天為葉凡氣勢所震撼,但還是開出了這一槍。
葉凡繼續朝前走著。
緩慢而堅定不移!
那傷口在他衣服前襟暈染成一朵悽豔的血花。
“砰!”又一槍。
葉凡身體朝後一個趔趄,費了很大力氣才堪堪維持住身形。
“砰!”再一槍。
葉凡臥倒在地,用胳膊肘的力量支撐著,雙腿蹭著地面,一點點爬起來。
站起來了,他再次站起來了!
他執拗,他固執,他一往無前……
他完全可以趴在地面,不用一次次迎擊那一陣陣子彈射來的劇痛!
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一次次……在所有人都認為他站不起來的時候,站起來了!
他的瞳孔已經渙散,沒有了焦距,只依靠驚人的意志力支撐著身體。
然而,他像打不死一樣,沉默著,用盡一切力量朝美女老師等人接近著。
站不起來,他就爬……
爬不動了,他就蹭。
他,要保護她們。
所有人都驚呆了,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螢幕前觀看的眾人,眼中流出熱淚,哽咽著。
美女老師幾女,嚎啕大哭。
“你這雜碎,你要殺就殺,為什麼這麼折磨他,你這個屠夫,變-態!”萌萌掙開抓著她的那名青狼傭兵,衝近林天的身旁,用拳頭狠狠的砸著的林天的胸口。
林天呆呆的,只是搖頭而嘆,眸中閃過一絲悔意。
“打他頭啊,你打他頭,一槍就死了!”徐飛連連提醒道:“他快不行了,你補一槍!”
林天眼中厲芒一閃,一槍射在徐飛的腦袋上,腦漿迸裂!
“你……”徐飛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倒地。
林天呸了一口徐飛的屍體,說道:“他這樣的人,不是你這種垃圾可以指手畫腳的!”
人群中的陳東眼見徐飛死了,顫抖的身體一點點往後縮。
“全體撤退!”林天眼見葉凡活不成了,下了命令。
“不許動!”“都舉起手來!”
一道道冷喝過後,周圍出現無數個全副武裝的身影。
空中,直升機轟鳴,無數槍口對準地面。
林天看著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心中一驚,當看到他們的肩章上那個牙齒印記的時候,一瞬間心都涼了半截。
“是毒牙的人,投降吧。”林天率先舉起手來。
青狼傭兵團的人紛紛舉起手來。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軍醫,被毒牙的人拎著從飛機上跳下來,架著他們飛快的朝葉凡身邊狂奔。
各種儀器全都架設好,為葉凡輸血,所有人都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那些青狼傭兵被控制著,一動不敢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葉凡輸血的過程中,毒牙的人圍成人牆水洩不通的保護著他,全神戒備著。
一名毒牙成員將葉凡甩掉的鞋子撿起來,跪著為他穿上。
看著這一幕,林天大吃一驚,顫抖著問出:“他……他究竟是誰?值得你們毒牙的人跪著為他穿鞋?”
身旁押解他的毒牙成員一槍托砸在他的嘴巴上,冷視著他:“跟我們魁首打了這麼久,竟然都不知道他是誰?可笑啊可笑,你這跟頭栽的不冤!”
林天的眼睛一瞬間泛出死灰色。
魁首?
能被毒牙的人稱為魁首的,只有那個人。
一個他想起來就脊背發涼的人……
美女老師等幾女想要看看葉凡,卻被那些毒牙預備隊的人冷視著,一步也不讓踏入。
徐曼驕橫之氣發作,想要強擠進去,差點被一發子彈給崩了,嚇得美女老師趕緊把她拉回來。
萌萌也嘟著嘴,小聲抱怨著,臉蛋上掛滿擔憂。
豆芽菜和朵朵拉著手,蹲下身子,想要透過毒牙預備隊成員的大腿縫隙看一看葉凡的情況,不過圍著葉凡的人太多,她們什麼也看不到。
美女老師她們都快急哭了。
這時候,一名毒牙戰士洪聲道:“總參下達命令了。”
所有人都仔細傾聽著。
“所有毒牙預備隊的戰士聽著,如果葉凡教官出現意外,在場所有青狼傭兵團的人,不用送往軍事法庭,全體原地擊斃!”
所有人聽得都是一哆嗦,這是讓整個青狼傭兵團都給葉凡陪葬啊!
上邊誰的手筆這麼大?這條命令分明帶有個人感情色彩啊。
“李順,誰是李順,給我站出來?”那名毒牙戰士叫道
。
“我是我是……”人群中,李順忙搶上兩步站出來。
那名毒牙戰士上前一步,猛地扯下李順的警服,拽掉他頭上的大蓋帽。
“你這是?”李順臉色一白。
“你被撤職了。”
“沒有上邊的命令,你們不能這麼做。”
“誰也保不了你,等著回家和泥巴吧!”
李順恨恨的瞪了一眼徐飛的屍體,原本徐飛死了他還有點傷感,但這一刻只有恨意。他馬上就能到京裡述職了,前程一片大好,再混個兩三年打通關係就可以高升了,可是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
人群中,陳東見勢不好,想要溜走,卻被一把抓住肩膀。
“這人是出賣大叔的人,別讓她跑了!”豆芽菜高聲嬌喝。
那名毒牙戰士看了陳東一眼:“你也別跑了,上邊沒有關於處置你的命令下達,不過我的許可權足夠處置你了,你等著吃一輩子牢飯吧。”
陳東一陣頹然,軟軟的癱坐在地面。
人群外圍,美女老師幾女流著眼淚焦灼的等待著。
“求求你,讓我們看看葉凡……讓我們見見他……”她們抓住一個又一個毒牙成員懇求著。
可是,沒人敢答應她們的要求。
葉凡正處於危險期,若是受到她們的影響再也醒不過來,責任誰也擔不起。
最後,徐曼組織幾女圍成一圈,默默的朝著天空之中那虛幻的神明祈禱著,希望葉凡快點甦醒過來。
眼淚,一點一滴的滾落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灰塵的花朵。
“大叔,你答應陪萌萌跳舞的,你不能耍賴。”
“葉凡,你不準死,我不許你死……”
“葉凡,不要有事,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毒牙大廳中,大山毒牙等人也心煩氣躁的踱著腳步。
“難道老大剛要痊癒就再次重傷了麼?”
“不要有事,不要有事……老大千萬不要有事。”眼鏡毒牙碎碎念著。
馬老被晃得眼花,斥道:“你們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眼睛都花了。”
“你是老眼昏花。”毒玫瑰冷嗤道。
“你說什麼?”馬老眼睛一瞪:“你敢頂撞我?”
“哎呀老馬,她只是擔憂葉凡才不小心說錯話了,你個長輩怎麼跟個小輩一般見識。”許老勸解著,在馬老臉色稍緩的時候,許老又挑著眉毛道:“況且她說的還是對的!”
“你!”馬老差點氣飛了鬍渣子。
“老大的情況大家有目共睹,我希望讓老大重新歸隊!”大山毒牙甕聲甕氣的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都看到了彼此之間肯定的眼神。
“讓教官迴歸!”
“王者歸來!”
“葉凡,還是那個葉凡……”許老沒頭沒腦的輕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笑了笑,嗓音洪亮的吼道:“葉凡,還是那個葉凡!”
“教官!”
“啪——”無數毒牙成員全部立正行禮,面色肅然!
“老馬,讓葉凡迴歸吧!”許老道。
“不行,”葉凱憤然站起:“退役軍人,怎麼能說歸隊就歸隊,軍部法令森嚴,這樣的事情是違反規定的,沒有徵召令,任何退役軍人沒有資格歸隊。”
“毒牙級別太高,只有最高首長批示毒牙退役軍人才能重新歸隊,難不成你老許為了一個葉凡準備用掉那次機會?”馬老老神在在的一笑:“況且,現在葉凡還沒脫離危險期,活不活得下來都說不準呢!”
“許老,事情有些難辦,還需從長計議!”劉副官在許老身邊提醒著,身為一名副官,考慮更多的是許老自身的利益。
許老憤然道:“難辦也要辦,我老許豁出去這張臉皮,也要讓葉凡重歸毒牙!”
“有我老馬在,你豁出去這張臉皮葉凡也回不了毒牙!”馬老陰冷一笑:“實話告訴你,毒牙馬上就會易主了,老馬你崢嶸一生,是該好好歇歇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小輩處理吧,葉凱!”
“葉凱在!”葉凱打了個立正。
“聽著,毒牙交給你之後,好好打理,給那些境外勢力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不是他們可以猖狂的地方!”
葉凱臉色一喜,一個標準的敬禮:“首長,感謝您的提拔,葉凱一定不負所托,全心全意守護我華夏的每一寸土地,讓那些蠻夷之人不敢踏足一步!”
“好,好,好。”馬老連說三個好字,看了四名毒牙一眼,對葉凱意味深長的說:“御下之道,不用我多說,我要在一個月之內看到所有人對你的命令絕對服從,不要讓我懷疑你的能力!”
“馬老儘管放心,我一定比葉凡做的更好!”
馬老聞言,微笑頷首。
“馬老,我只想問一句,老大真的不可能重新迴歸毒牙了麼?”毒玫瑰問道。
“絕無可能。”馬老看了她一眼,緩緩搖頭。
毒玫瑰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其他三名毒牙。最後,四名毒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讀懂了彼此的抉擇。
四人來到許老身前,齊齊一躬。
“許老,毒牙已經變質,我們四人請求退役。”毒玫瑰聲音冷冽。
“退役!”大山毒牙等
人只說了兩個字,但語氣堅定無比,顯然下了決心。
許老重重的咳嗽起來,臉色潮紅,隨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
三天後。
一陣光芒照射而來,晃得都要睜不開眼。
葉凡雙眼眯成一條縫,用手掌擋住光線,卻是微微一笑。
還好,自己沒死。
最終還是活了過來。
還有什麼比活下來更讓人感覺興奮,喜悅?
環顧四周,潔白的床單,潔白的天花板,一切都是白的,還有消毒水的特殊味道,這是一家醫院。
枕頭上還蓋著軍區的紅色大印,應該是特種軍區總醫院了。
門推開,進來一個穿著白色護士裝的俏麗小護士,葉凡頓時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噴鼻血的美麗女人,鵝蛋臉,面板白皙透明,嫩的都能捏出水來,細長眉毛,紅潤櫻桃小嘴。
身材也好的沒話說,明明是天使的面孔,卻長了魔鬼都要羨慕死的身材。
葉凡不由多瞄了她一眼。
大胸脯,屁股圓。
那胸前的兩團峰巒那麼高聳,這得海拔多少點啊……
還有還有,知道你有資本,走路的時候屁股能不能不要扭得那麼好看啊,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葉凡苦笑,看著被單被高高拱起,不禁老臉一紅,無心之失,絕對的無心之失!
“你醒啦。”小護士微微一笑,讓葉凡不由感嘆,這小妞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制服誘-惑,真的讓人沒法蛋定啊……
“葉凡教官,黃醫生讓我來看看你,如果你仍然昏迷,就讓我給你輸液,如果你醒過來了,就讓我給你打針。”小護士微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左側一顆可愛的小虎牙凸出,萌到爆,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打針啊。”葉凡只顧看著小護士,其他懶得仔細問,將病服擼起來,示意小護士可以開始了。
“那個,你胳膊上全是槍傷,這一針需要在你的……”小護士指了指葉凡的屁股。
“啊?”葉凡詫然。
“臀部肌肉比較厚,刺激小,不易扎到較深部的血管,也可以避免傷到骨頭,而且這裡肌肉組織疏鬆,血管豐富,有利於藥物吸收。”小護士耐心的解釋著。
葉凡一笑,這個自己當然知道,只是讓這麼一個嬌俏的小護士幫自己打屁股針有點不習慣罷了。
“我幫你吧。”小護士有些羞澀的道。
“那太好了……呃,那不太好吧?”葉凡一激動差點說漏嘴了。
“沒關係的,”小護士連道:“我很專業的,保證不弄疼你。”
葉凡一翻白眼。
疼?
自己會怕疼?
你不怕弄疼我,我怕我一不小心會弄疼你啊,我翻江小白龍豈是浪得虛名?
咳了一聲,葉凡起身下床。小護士擔心似乎葉凡傷勢,上前攙扶。
兩人肢體接觸的一剎那,都是一頓。
“好滑,”葉凡舒爽極了:“這綢緞一樣的肌膚,摸著太帶勁了,不知道這小妞用的什麼護膚品,估計跟閔茹那妞一個牌子的,不然手感怎麼這麼接近?”
想著,葉凡又是摸了一把。
小護士受驚一般將手縮回,臉色紅撲撲的。
葉凡咳了一聲:“我們開始吧。”
這句話太有歧義了,說的好像兩人要那個什麼似的,小護士聞言臉色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葉凡將兩臂高高舉起,小護士像個小妻子似的,將葉凡的病服褲子往下拉。
拉到一半,她頓住了。
葉凡也愣了一下,怎麼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差點罵出聲來。
麼的,治療自己的醫生怎麼這麼缺德,連個內-褲都不幫自己換上?
完了,走光了,全讓小護士給看見了。
這要在封建社會就相當於非禮勿視了,看完了是要負責任的!
“你,你轉過去……”小護士臉紅紅的說道。
葉凡差點笑出聲來,這小妞為什麼這麼靦腆啊,她不是說她很專業的麼?
從事護士這一行的應該對男人的那裡並不陌生吧?怎麼看她的樣子,臉紅的跟塗了胭脂似的?
葉凡轉過去,屁股正對著對方,身體趴在床沿上。
“這姿勢很有張力啊,要是角色顛倒一下就好了。”葉凡嘿嘿賤笑著,心裡開始意-**起來,要是小護士現在趴在**,而自己在她身後……嘖嘖。
這個姿勢絕對很有挑戰性!
正想的來勁,屁股上一陣劇痛。
“哎呦。”葉凡驚叫出聲。
“對不起對不起,”小護士連連賠禮道歉:“失誤失誤,扎到神經上了!”
“沒事沒事,你繼續。”葉凡擺手,示意小護士無礙。
哪知小護士一針下去。
“哎呦……”葉凡又是一聲驚叫。
“對不起對不起,流血了,我幫你擦擦。”小護士手忙腳亂的拿起一根棉籤棒幫葉凡按住傷口。
葉凡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可是特種軍區總院,就算一個小護士也不可能這麼不專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