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
舒緩的音樂飄蕩著,男學員和女學員們在舞池裡恣意的搖擺著身軀。
那些男學員利用和女學員跳舞的空當,不停的拿眼角偷覷著女學員胸前、臀部。當女學員看向他們的時候,又瞬間來了大變臉,紛紛化作純潔小郎君,一本正經、目不斜視。
只是毛糙的大手與女學員們誘人的嬌軀“不小心”接觸的次數卻越發的多了。
“哼,”溫倩倩鼓著小嘴:“這幫傢伙,分明就是藉機揩油。”
朵朵嘆了口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想那些女學員也心知肚明,只不過不想揭穿罷了。”
“花痴,一群花痴。”溫倩倩氣道。
萌萌懶懶的耷拉著小腦袋,無精打采的小聲嘀咕:“大叔不會有事吧?我想大叔了……”
豆芽菜看萌萌的樣子更覺得來氣,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冷哼:“你也是個花痴,才認識人家幾天啊,就弄成這個樣子!”
話雖這麼說,豆芽菜的眼神深處也閃躍著憂慮之色。
朵朵捂脣嬌笑:“大叔本來就好有魅力的好嘛?我也喜歡大叔,我最喜歡他深沉的眼神了。”
“就他……還深沉的眼神?”豆芽菜差點沒咬到舌頭:“在他眼裡,我只能看到色迷迷的**光!”
“他對你色迷迷了?”萌萌問。
豆芽菜一滯,良久道:“這倒沒有。”
萌萌頓時樂了:“大叔才不會對你色迷迷呢!”
“為什麼?”豆芽菜臉色難看的問。
“我知道我知道。”朵朵舉手。
豆芽菜看向朵朵。
朵朵說:“因為你胸太小了,實在沒看頭。”
“去死!”
美女老師在旁邊看著三個小丫頭胡鬧,沒有插嘴。
她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不時站起身朝大廳口張望一眼。
在她拒絕了第N個邀請她跳舞的男士之後,大廳的音樂忽然停了。
美女老師不由往舞池看去。
舞池中的學員已經被驅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此時的舞池中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老者。
“是校長,天,很久沒看到校長了!”
“這就是校長?他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來到咱們學員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美女老師心中也是泛著嘀咕。
老校長只是掛個虛銜,已經很久不過問學院的事情了,今天是怎麼了?
還有,他身後的那人不是馬市長麼?
馬市長對校長貌似很恭敬的樣子,外面傳言校長上頭關係很硬,看來傳言不虛。
老校長來到舞池中間,有人遞上麥克風。
“大家好,相信這裡很多人不認識我,沒錯,我就是這所學院的校長。”
老校長笑呵呵的,一副慈祥老爺爺的樣子,沒有絲毫架子。
“很久沒出來晒晒太陽,整個人都發黴了,所以今天老頭子也出來湊個熱鬧,要是有女學員願意和老頭子跳上那麼一小段,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老校長幽默的談吐很快將眾人逗了。
但眾人心知肚明,事情恐怕不是這麼簡單。
果然,老校長講完話之後帶著一群人找座位坐好,至於他身後的馬市長,根本連介紹都沒介紹。
在座眾人心裡都很是疑惑,搞不清楚情況。
不過看到老校長不時的起身朝門外張望著,著急中摻雜激動的樣子,眾人心中猜測,老校長應該在等人!
等誰呢?
市長在老院長面前都這麼一副低姿態,又有誰能讓他老院長如此不平靜?
那得是多大的人物?!
眾人心中除了疑惑,還不由生出一絲期待。
沒有讓人等太久,門外走進來四個人,三男一女。
看到這四個人,眾人的腦海中情不自禁跳出兩個字——鋒銳!
這四個人就如同出鞘的利劍,稍微靠近他們一點,就能感覺一股鋒利的銳氣撲面而來。
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虎背熊腰足有兩米多高,濃密的體毛從衣領中露出來,整個人像是一個大猩猩。移動起來,像是一座小型山峰,充滿了壓迫感。
眾人從他高高鼓起充滿爆炸力的肌肉中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充滿力量的傢伙。
另一人是個青年,長得文文弱弱,站在光頭大漢面前像個孩子,他戴著一個黑框眼鏡,鏡片中不時有睿智的光芒一閃而過,旁人站在他面前好像沒穿衣服一般,彷彿所有的心事都藏不住。
兩人身後的一人則更是古怪,這人看不出年齡,身材很頎長,肩膀和腰身是一條直線,沒有明顯凹凸之分,站在那裡給人的感覺是“滑溜溜”的好像一條難捉的魚兒,他留著小平頭,面板又黑又幹燥,彷彿在苞米地裡晒了好幾天的老農民。更詭異的是,他是光腳的,連鞋子都沒穿。
眾人不用看的太仔細,就能發現他一雙大腳上面滿是厚厚的膙子。
最後一人則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她的模樣完美的無可挑剔,只是她周身散發著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氣息。遠遠觀望,彷彿是冰雪女神一般聖潔不可侵犯。只是她長長的黑髮又柔順的披散下來,這就讓她在冰冷與純潔中十分難得的萌發出一種柔情。
彷彿生長在冰川上的一株夏草。
男學員們看向她的時候,眼睛挪也挪不開,但是古怪的是,竟沒有一人能夠產生男女之間的欲-望。
就彷彿面對這個女人,全部的荷爾蒙都被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冷意凍結了。
旁人不認識這四人,但是唐門的少門主青桐卻是驚呆了。
“毒牙怎麼會來這裡?”青桐暗自嘀咕,很早以前父親就給他看過這幾人的照片,並十分嚴肅的叮囑過他不可招惹對方,沒想到今天這四個危險人物竟然齊聚一堂,唯獨少了他們的老大,照片中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青桐之前一直十分張狂,但現在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收斂起來。
他知道,面對毒牙,他所謂的驕傲不值一晒。
看到四人到來,老院長也連忙起身迎了上去,笑著跟四人打招呼。馬市長跟在後邊就像個跟班,竟然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眾學員都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甚至連議論聲都沒有,整個場面十分安靜,只要不是白痴都看出這四人不簡單了。
在老院長的盛情款待下,四人坐成了一排。
那個大山般的光頭大漢笑道:“客氣了,王院長。”
王院長頓時笑了:“你們四位能來我們學院視察,這是蓬蓽生輝的事情,什麼客氣不客氣的!”
…………
葉凡看著擋在自己前邊的平頭青年徐武,他的腹部血流如注。
不及多想,葉凡迅速做出應對。
右手一攬徐武的腰袢,順勢就地面一滾!
兩人如同滾地葫蘆撞開房門迅速滾落到房間外面。
房間外面,已經有很多人在了,全是看到警察抓人過來看熱鬧的。
徐武舉起雙手,大吼一聲:“我們投降。”
“投降也不行,”大肚腩警察虎軀一震,揮手下命令:“就地槍決!”
徐武大呼一聲:“《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條例》第十一條!你們敢蔑視法律尊嚴嗎?”
周圍頓時響起嗡嗡的議論聲,那些來看熱鬧的人不停的用手指指點點。
見狀,那些刑警隊員不由滯了一下,猶豫不決起來。
徐武趁此間隙大聲念道:“犯罪分子停止實施犯罪,服從刑事警察命令的;犯罪分子失去繼續實施犯罪能力的,刑事警察遇到以上情形,應立即停止使用武器!這裡這麼多人看著,我不信你們敢踐踏法律!”
那大肚腩警察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咬牙:“全部帶走!”
“馬叔……”
軟趴趴躺在地面的寧海剛要說話就被擺手打斷,大肚腩刑警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小海,不要著急,到了刑警局就是咱們的地盤,到時候捏圓搓扁還不是咱們爺們自己說了算?”
寧海明白了,發出一聲陰笑,卻不小心牽動了嘴角的傷口,頓時疼得他嘶的吸了口冷氣。
刑警隊員把葉凡和徐武帶到警車上,葉凡急道:“我朋友現在受了重傷,必須馬上去醫院輸血,耽擱不得!”
雖然用銀針給畢飛止了血,但是畢飛先前失血過多,葉凡的銀針也只能暫緩一下他病情加重。
“閉嘴!”大肚腩瞪眼吼道:“我們怎麼做不用你們來教!媽的,再跟老子墨跡老子撕了你的嘴。”
看著畢飛嘴脣發青,面如金紙,雙腿時而抽搐般踢蹬一下,顯然已處於彌留之際,葉凡雙眼充血,指骨都快捏碎!
該死。
實力喪失之後,一切都變了!
如果自己實力尚在,這些傢伙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
“如果畢飛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都要死!”葉凡宛如受傷的野獸,低沉的嘶吼著。
殺氣瀰漫!
整個警車中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那些禁毒警察齊齊打了個寒戰,坐在前頭的大肚腩警察也凍得一縮脖,脫口叫了聲“媽呀冷”。
隨即他意識到失態,臉色陰沉的道:“小子,你在威脅我?”
葉凡懶得回答他,緊緊的抱著畢飛。
“他在陳述一個事實,”徐武道:“你們最好將這人送往醫院,否則後果是你們難以想象的。”
徐武和葉凡都沒有報出毒牙的名號,因為兩人一旦說自己是毒牙,這些人明知沒有後路,一定會破釜沉舟直接將自己兩人殺掉!
“小子,我馬德超半輩子活在槍林彈雨中,你覺得你的威脅對我有用?另外不怕告訴你們,這輛警車上的四個人全是我的心腹,就算殺了你們也只是後續處理上麻煩一些!哼,只怪你們多管閒事!”大肚腩警察冷笑一聲,朝身後兩名警察揮了揮手:“大餐伺候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