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王景天怒喝:“知道我是誰嗎?”
人群不約而同的露出嘲諷之色。
“我們特麼管你是誰?冒犯神醫,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跪舔!”
“揍他,打他臉!”
“你讓你手下把我老公給打傷了,老孃跟你拼了!”
王景天面色陰沉。
正在這時候,遠處一道炸雷般的怒吼隔了至少五十多米就傳了過來,繼而,人群感覺地面有些顫動,像是劇烈的鼓點一般。
“誰敢動神醫,我翠花撕了他!”
隨著這道雷鳴般的怒吼聲,只見一個至少二百多斤重的胖女人,大象腿踩著地面,像是一架重型坦克般衝了過來。
人群不約而同的讓開一條過道,直接把王景天給暴露出來,無數根手指全部指向了他:“是他冒犯了神醫!”
翠花頓時虎吼一聲,遠遠確定了目標,以至少八十邁的時速橫衝直撞,直接撞到了錯愕不已的王景天身上。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王景天在軀體龐大的翠花面前,像個小樹苗被龍捲風掛倒,直接飛向了半空。
人在空中,他嘴裡就狂噴出一口鮮血。
翠花不屑的看著倒在地面直翻白眼的王景天,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哼聲道:“要不是老孃懷孕,捏死你個小兔崽子!”
人群目瞪口呆。
那十幾名保鏢眼見這一幕,飛快的聚攏起來,迅速把王景天護在中間,警惕的盯著場中這些瘋狂的人。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些丫的跟吃了春-藥似的,一個個龍精虎猛的,究竟是什麼情況?
人群越聚越多,還有不少人飛快的趕往這裡,有操著大勺的廚師,有拿著大剪刀的園林護工,有拿著菜刀的賣豬肉的,他們聽說有人要傷害神醫就立刻從工作崗位趕了過來。甚至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奶奶,拄著一根龍頭柺杖,顫巍巍的也想走上去給王景天兩下子,眾人怕她被風颳倒,連忙將她扶坐在一旁。
王景天被無數雙眼睛盯視之下,終於慫了,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的說:“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償命的!”
“去你丫的,剛才你讓你保鏢打我們的人時你怎麼沒說這是法治社會!”鐵蛋想要上前踹一腳王景天的臉,不過被他身邊的保鏢擋住了。
眼見鐵蛋動手了,人群又**起來,欲欲躍試的樣子。
洶湧的人群中,有著一老一少兩人鶴立雞群,分外惹人眼球。
這是一個銀白頭髮的老者和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銀髮老者穿著一身怪異的道袍,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一派超然物外仙風鶴骨的得道高人模樣。
那個小女孩,梳著一對沖天辮,身上穿著紅布襖,小臉蛋像紅蘋果似的,紅撲撲的,分外惹人憐愛。
“爺爺,這人好壞,那麼多人想要打他。”小女孩指了指遠處坐在地面上的王景天奶聲奶氣的說道。
“呵呵。”銀髮老者一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腦瓜。
“爺爺,他們口中說的什麼莫風神醫到底是誰呀,好厲害的樣子呢!”
“呵呵,這個爺爺也不知道啊,爺爺和哆哆一樣,剛來這榕城呀……”老者笑道。
他們爺孫兩人的旁邊,有人聽到爺孫倆提到莫風這個名字,連忙熱心的解釋起來。
“這位大爺,你可不知道哩,莫風神醫就是我們榕城的標榜,那是真正的大善人吶!”
“哦?”銀髮老者挑著眉毛問:“這話怎麼說?”
“莫風神醫的醫術就不消多說了,兩分鐘治療白內障,一分鐘治療腳氣,這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事情了,這些暫且不說,單論莫風神醫的醫德,我們榕城人莫不翹起大拇指,說一聲大善人!”
“這倒是稀奇了,兩分鐘治療白內障?這人的醫術有點嚇人啊,你具體說來聽聽!”
“好,左右無事,那我就跟你講講。莫風神醫的治療手段很是繁雜,甚至很多方法都怪異絕倫,但是這個療效真的沒話說,很多醫生專門研究過莫風神醫的醫術手段,發現他老人家的醫術涵蓋面太廣了,有中醫、西醫、苗醫、蒙醫、漢方醫學!他老人家簡直是神人啊!”這人驚歎道。
“的確如此,那你再來說說,這位莫風神醫的大善人稱謂是怎麼來的?”銀髮老者又問。
這人耐心的解釋道:“哈哈,莫風神醫大善人的稱謂當之無愧,因為他對待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不管你是官宦子弟還是平頭老百姓,他從來都平等對待。一些得了絕症的患者到醫院治癒不了,都會上莫風神醫的醫不過三診所這裡來治,很多沒錢的窮人,實在付不起醫藥費了,被那該死的吸人血的醫院驅趕出來,走投無路了他們也會到莫風神醫這裡來治,即便求醫的只是一個乞丐,莫風神醫也沒有絲毫不耐,甚至還派散一些錢財解決對方溫飽,你說這樣的人當不當得起大善人的稱呼?”
銀髮老者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當得起!可是這莫風神醫這麼博施廣濟,他還何苦來哉開辦這間診所啊?他靠什麼賺錢呢,長此以往下去他豈不是要餓死?”
“莫風神醫不收現金,只收珍貴的草藥,最
初他開辦診所的時候,掛號就需要支付一些珍貴藥材,後來一些人實在支付不起,莫風神醫也就得過且過了,仍然盡心竭力的為大家治病。再後來他的名聲越來越大,善人之舉得到眾人傳頌,倒是越來越多的人就算身上沒病,手裡有草藥的話也會往他這裡送!”
“免費給他送草藥?”銀髮老者詫異問道。
“嗯,都是免費給莫風神醫的,說來,這也是結草銜環而報吧!這樣的話,他們將來萬一身上有病,莫風神醫也不會放手不管不是?”
“哈哈,奇哉妙哉!”銀髮老者撫掌大笑:“如此,老夫倒想結識一下這位莫風神醫了!”
“好啊好啊,莫風神醫很喜歡交朋友的,到時候我幫你介紹一下!”
“那就麻煩這位小兄弟了!”
“不客氣不客氣……”那人憨笑的撓著後腦勺。
“爺爺爺爺,我也要交莫風神醫這個朋友!”小丫頭奶聲奶氣的接嘴道。
“哈哈,好好,小機靈鬼也要交莫風神醫這個朋友!”銀髮老者摸著小女孩的沖天辮撫須大笑。
另一邊,人群將王景天圍堵的越來越緊。
那些保鏢擺著防守姿勢,額頭全是汗水,顯然承受著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媽-的,還沒人治得了你們這些刁民了呢!”王景天掏出手機,找到電話薄裡“馬市長”的字樣,當眾撥通了電話號碼。
政府辦公大樓。
馬市長作勢批改著檔案,漂亮的女祕書體貼的遞上一杯咖啡。
“誒,這下抓到你了吧?看你往哪兒跑!”咖啡杯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馬市長抓住女祕書潔白的皓腕哈哈大笑。
女祕書白了他一眼,嗔道:“討厭,不是在批閱檔案嗎,又來捉弄人家!”
馬市長大笑,看著女祕書高聳的雙峰吞了口口水:“晚上一起吃飯吧!”
女祕書看了看馬市長放光的眼睛,哪還不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垂著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見狀,馬市長面色一喜,正要說話,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掐了一把女祕書的大腿,啪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接通了電話:“喂?”
“我是王景天!”電話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馬市長嬉笑的神色頓時一片肅然:“王少,您有什麼事情儘管交代,我老馬肝腦塗地,願為王少獻犬馬之勞!”
“好,很好!”電話對面的王景天沉聲道:“你馬上來醫不過三!”
“醫……醫不過三?”馬市長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