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榕城東門街的郊區,有一座巨大的花園,花園裡面栽種了應季的花草,全部整整齊齊,顯然每天都經受著精心的修葺。
而一棟紅色的豪華別墅就位於整座花園的正中心,看起來像是一塊巨大蛋糕上點綴的一顆紅櫻桃。
夜色中,花草輕輕擺動,陣陣香風縈繞,恍若童話世界。
別墅的一個房間中,此時燈光通明,一群人圍坐在一個長條形桌子上。
坐在首位的是兩個老者,一個穿著黑色唐裝,另一個穿著白色茸毛汗衫。
黑色唐裝老者,正是黃家的族長,黃明志,他也是黃鶯的親爺爺。
而白色茸毛汗衫老者,則是黃政朗,在黃家也很有地位,黃鶯上次跟葉凡說過黃家有一個在市委工作的二叔,正是這黃政朗的兒子。
自從黃政朗的兒子從政之後,很快成為家族往上攀爬的一個關鍵節點,這黃政朗父憑子貴,地位也水漲船高,再加上他資歷老,在黃家很有和族長黃明志並駕齊驅的趨勢。
族長黃明志環視一週,淡淡開口:“都說一下想法吧。”
周圍的氣氛非常沉悶,沒有人發言。最後那黃政朗眼神落在下首的一箇中年身上,中年人得到授意,率先開口對族長黃明志說道:“族長,我始終想不通,你為什麼不強行把黃鶯帶回家族,讓他跟那個叫莫風在一起可是有很大的不妥啊,畢竟那莫風跟陸康城少爺是死對頭。”
“是啊族長,雖說鶯兒是你的親生孫女,但她整天跟那個莫風泡在一起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那莫風只是一個名不轉經傳的小子,若是兩人頭昏腦熱之下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也想不通……”
“哼,有什麼想不通的,因為黃鶯是族長的親生孫女啊,爺爺縱容孫女,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那白汗衫老者黃政朗冷冷的一笑,斜斜的瞥了一眼黃明志,滿眼的不屑,周圍的火藥味頓時更加濃郁了。
黃明志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自己,語氣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質問,煩躁的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最後,他將目光落在坐在條桌末位的一箇中年人身上,問道:“懷遠,你說說吧!”
“是!”那中年人點點頭,說道:“鶯兒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當然也不希望他跟一個無名小子整天泡在一起,這也有損她女兒家的聲譽,我們確實應該將她押解回家族。但那個莫風在夜場的時候打了陸康城的臉,這樣我們家族反而不好插手了,這件事情必須讓陸康城自己解決。如果我們貿然將鶯兒接回來,豈不是顯得那陸康城無能?這些世家大少都非常注重體面,既然他是我們家族內定的合作伙伴,我們就必須考慮他的面子。”
族長黃明志聽黃懷遠說完,不由欣慰的頷首,心道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竟能將自己心中所想猜得八九不離十。
至於其他人?一群鼠目寸光之輩!
黃明志看向眾人說道:“懷遠說的不錯,這也正是我不急著將鶯兒接回來的原因,不過,他也只說中了一點!”
“族長,這第二點是什麼呢?”
“是啊族長,您說說啊!”
“哼,故弄玄虛。”黃政朗不屑的撇了撇嘴。
“第二點就是,我在默默關注這個叫莫風的年輕人,我覺得他非常有潛質,”黃明志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這個叫莫風的年輕人,我覺得這年輕人身上披著一層迷霧,讓人有些看不透。”
“迷霧,看不透?”白衫老者冷哼:“那是你的白內障復發了吧?”
黃明志面對黃政朗的冷嘲熱諷絲毫不以為意,顯然已經習慣了,繼續往下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莫風在夜場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了陸康城,他為什麼現在還好好的?那陸康城可不是良善之輩,誰招惹了他都沒有好下場,可這莫風怎麼直到現在還好端端的,你們不覺得詭異嗎?另外,不知道你們看沒看昨天的報紙,這莫風醫術高明,甚至連賈瀅政那老傢伙都對他讚不絕口,賈瀅政的臭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能受到他的褒讚,那是多困難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我覺得,這莫風不簡單,”黃明志說道:“照我看,將鶯兒放在他身邊,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放屁!”黃政朗拍案而起:“我說黃明志,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明知道我兒子得依靠陸康城背後的關係才能上位,這時候卻把黃鶯往另一個男人身邊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見不得我兒子好,怕我兒子幹出一番大事業將來和你兒子搶族長的位置,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了,黃鶯必須嫁給陸康城,想嫁給別人?門都沒有!”
黃明志想推選兒子黃懷遠成為下一任族長,黃政朗也想推舉他兒子成為下一任族長,這也是黃家兩位老人矛盾衝突之所在。
原本黃政朗也不敢生出這樣的心思,但眼見兒子官兒越做越大,他的心思也活泛起來了,覺得下任族長的位置還是可以爭一爭的。又因為他兒子馬上進入省委班子,黃家的生意想要更進一步都得依靠他的兒子,所以黃家很多人都默默朝他靠攏,短時間內倒讓他籠絡了不少人。
“陸康城這個人,我始終覺得他太過陰險,跟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整個黃家都會被他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族長黃明志搖頭道。
“你少廢話,不就是看我兒子依靠陸少爺的關係越爬越高,你心慌了嘛,眼紅了嘛!”黃政朗冷笑道:“黃明志,你當了一輩子的族長,這觀念卻越來越守舊了,一個家族想要強盛,犧牲一些東西是非常有必要的,你不會因為黃鶯是你孫女所以捨不得吧?你要時刻記得,你是黃家的族長,一切應該以家族利益為重,不要這麼婦人之仁!”
最後一句話,竟然帶上了批評教育的口吻,把族長黃明志氣的臉色發白。
重
重的一拍桌子,黃明志猛地站起身來:“我再說一遍,我覺得陸康城這個人不可靠,以我最近的觀察,我反而覺得莫風這個年輕人不錯,既然你我之間產生了分歧,不妨讓鶯兒自己選擇吧,我黃家屹立在榕城幾十年,什麼樣的風雲沒經歷過?如果真要靠出賣家族的女人來換取家族的強盛,我們這些男人不覺得羞愧嗎?”
“哼,黃明志,你年齡大了,這腦筋也不開竅了,為了私慾,竟然放棄家族唾手可得的利益,真是迂腐至極!至於那個莫風,他算什麼東西!你居然拿他這樣的破落醫生跟陸少爺相提並論,哈哈哈,你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另外不妨不告訴你,”黃政朗陰陰一笑:“那莫風你恐怕再也見不到了,因為陸少爺頭兩天就跟我打過招呼,這莫風今晚會被送到黃泉路!”
黃明志的瞳孔驀地一縮,軟軟跌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
“哦……啊……不要……”一個房間中,傳出女子的嬌喘之聲。
陸康城粗重的喘息著,將眼前的女人翻過來,將她肥碩的屁股對著自己,然後提馬上槍一通猛烈衝刺。
一邊衝刺著,一邊往女人光潔的後背滴蠟。
這蠟燭,可不是夫妻之間為了情趣而使用的低溫蠟燭,這是真正的蠟燭!
溫度非常高,滴落到女人的身上,痛的女人發出悽慘的叫聲,滑嫩的面板出現一個個紅色的斑點,不多時就起了無數個水泡。
陸康城目睹這一幕,喘息聲越發粗重,雙眼冒出**光,嘴裡發出神經質的大笑聲。
女人經受不住折磨,不停的討饒:“求你……求你放過我。”
她越是討饒,陸康城越是興奮,重重一巴掌拍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抓住她長長的頭髮將她拽到身邊,一根擎天巨柱,狠狠的塞進女人的嘴巴里。
“嗚嗚……哦……”女人發出含混不清的碎語,眼淚流了滿臉。
正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陸康城將女人推到一旁,接聽了電話:“喂,馬哥。”
“陸老弟,人我已經派出去了,如果不出意外,兩個小時後你就會發現那莫風的屍體。另外我手裡現在有批貨,價值大約在三千萬左右,不知道陸老弟能不能吃得下?”
“三千萬而已,小意思啊,我吃了!”陸康城思忖了一下,不得不提醒一句:“馬哥,這莫風可不是一般人,我手下的幾個保鏢在他面前沒有一點還手之力,你讓你的兄弟們小心點。”
“哼,陸老弟你多心了,你手下那些保鏢連戰場都沒上過,我手下隨便出來一個也能虐的他們滿地找牙,打敗你的保鏢並不能說明問題,你放心吧,這次我派出了足足十個弟兄,就算那莫風再厲害,他也是插翅難飛了!”
“這我就放心了。”
“好了陸老弟,等殺死那莫風之後,你來我這兒喝慶功酒!”
“沒問題,馬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