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開門。”牢房內管牢頭對著手下的一個人說道。
管牢頭使勁的拍了拍過來開門的獄卒一眼,著急的說道,“你在這裡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那獄卒在聽到管牢頭的話時就已經著急的跑了過去,只是對於非常著急的管牢頭來說,這速度真的是太慢了。
現在管牢頭聽上頭得來的訊息說,洛青與端王爺蕭亦辰搭上線了。
管牢頭想了想這幾天來,他們牢房發生的事情,自然對這個情報信以為真。要是真的沒有關係,怎麼會由端王爺出面換牢房,要是真的沒有關係,怎麼會讓端王爺時不時的過來照看一眼。要知道那些個皇親國戚可是從來都不屑牢房這地方的。
管牢頭認真的想了想,這幾天下來自己有沒有得罪到洛青的地方,心裡一直忐忑不安著。
“洛大人,皇上現在經宣佈您無罪了,您看現在還是趕緊出去吧。”管牢頭說道。
洛青瑤想了想,前幾天的時候貌似蕭亦辰有跟自己說過,這幾天會救自己出去的,沒想到會這麼快。
那獄卒將手裡的鑰匙插入鎖孔中,他也著急的滿頭大汗,畢竟眼前的人是端王爺看中的人,自己絕對不能怠慢了去。
洛青瑤跟蘇家一家人都站在牢房的走道上,將這個並不算是太大的牢房佔據了一大部分。
洛青瑤扶著蘇母走到了門外,看到外面明媚的陽光,洛青瑤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長期處於黑暗的環境中,乍一看到太陽還真是不習慣。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洛青瑤覺得在牢獄的那一段時間就好像是一個世紀一樣,那麼漫長。
看著蘇家一行人都走出了牢房,管牢頭也鬆了一口氣,好歹把這些個活菩薩送走了,要是再在這牢房住上幾天,相信他現在的頭髮都會所剩無幾的。
走在街上,蘇家這一行人實在是太多了,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難,一行人圍著蘇家這一行人指指點點。
“快看啊,這個就是原來的時候我給你說的那個客歸來酒樓的東家,沒想到現在已經從牢房裡面出來了。”一個穿著灰衣的男子說道。
“恩,原來的時候我還看著他眼熟,沒想到竟然是客歸來酒樓的東家。原來的時候不是聽說是因為盜竊的罪名被送進監獄的麼?怎麼這麼快就從裡面出來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幸災樂禍的道。
“哎呦,你不說我可忘了,原來這客歸來酒樓的東家還有人家端王爺分一杯羹呢,人家現在能這麼快出來,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呢?”其中一個人酸溜溜的說道。
“哎,這蘇家他們也是倒黴的,無緣無故的被冤枉做監獄,白白受苦不說,到頭來還要忍受你們這些人的挖苦嘲笑,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安得什麼心?”其中一個比較有正義感的人站出來說道。
洛青瑤抬頭看了看這個青年一眼,不過也沒有然後了。
洛青瑤看了看自己的家人,每個人臉上都掛不住了,畢竟被別人這麼的當街指著名字罵,這還是頭一回。特別是蘇母,沒想到她現在這樣一把年紀了,還能這樣像是上街遊行一把,心裡的滋味必然是不好受的。
洛青瑤心裡微微發苦,是不是當初自己沒有開客歸來酒樓,現在他們就不會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了,是不是她之前的時候不想著發家致富,他們就不會經歷這些。
洛青瑤越想,臉色越白,手腳冰涼,心裡的自責更勝。這些問題,她在監獄的時候也曾經考慮過,沒想到現實就是這麼的打臉。
洛青瑤的手上一暖,她低頭一看,原來是被她扶著的蘇母反握住她的手,洛青瑤抬頭看向蘇母的臉,只見此時此刻蘇母的臉上是一片堅毅,是對自家孩子的支援。
洛青瑤又看了一下其餘的人,發現他們都在無聲的支援著她。
洛青瑤心裡一暖,果然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比家人的支援更讓人安心的了。洛青瑤想,就算是為了這一分支援,她也會努力將自己發家致富的夢想實現,讓自己的家人享受生活,而不是每天計較幾天該吃黃瓜鹹菜,還是豆腐鹹菜,不會讓他們每天都為著生活奔波。
洛青瑤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變強,變強,變強!只有自己變強之後,那些想要拿自己開刀的人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下手,只有自己變強之後才會站住腳,才會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才能夠讓自己的家人被人看起。
洛青瑤看著周圍鬧哄哄的人群,心裡突然間就平靜了起來,她彷彿讀懂了這些人心裡的想法。洛青瑤無奈的笑了笑,這就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裡,洛青瑤無暇顧及他們的感受,扶著蘇母從人群中穿過。
每個本來想要擋路的人,在看到洛青瑤眼中的威嚴的時候,都不自覺的讓出來一條路,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不好意思,洛青瑤他們已經走遠了。
洛青瑤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在京城的那家院子走去。現在客歸來酒樓還沒有解除官府的封印,而蘇家大院現在早已經被那些御林軍破壞的渣渣都不剩了,唯一的去處就只有他們在京城的家了。
這個房子買的時候並不算小,所以現在就算是蘇家一家人都住在這裡,也不會顯得擁擠,只是這房子裡面的下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除了幾個忠心耿耿的還在這裡留守之外,其餘的人都走的走,散的散了。
這些,洛青瑤也不強求,畢竟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她無法阻止這些人離開的腳步,但是她卻有辦法讓這些人後悔,他們曾經離開了一個怎樣的地方。
洛青瑤將人先安頓下來,派人將蘇德勝接過來之後,洛青瑤就開始打掃起了房子來,畢竟這些地方也是很長時間沒有住了,也算是打掃打掃,將黴運都掃乾淨,以後的日子就能夠一帆風順了。
得知洛青瑤一家已經安然出獄的時候,吳善從恨得將自己手裡珍藏著許多年的茶杯都摔到了地上。
孫晉明進來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那茶杯正好摔到了孫晉明的腳邊。孫晉明看著碎成渣渣的茶杯,看向吳善從,著急的問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哎,這是誰又惹你生氣。”
吳善從一看進來的孫晉明,趕緊擺開了架勢,開始告狀道,“舅舅,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還不是洛青那個討人嫌的,這次竟然這麼早就出獄了。我之前想要對付她的方式竟然都不行。”
吳善從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看這洛青就是個禍害,走到哪裡禍害哪裡。”
孫晉明趕緊做了下來,說道,“善從啊,這些話你可不能這麼直說,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們沒有一點的容人之量呢。”
吳善從此時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住孫晉明的勸告,聲音越來越大,“舅舅,您都不知道他是有多麼的過分,之前的時候直接跟我們搶生意,要不是這幾天將客歸來酒樓查封了,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待著,喝西北風呢。”
吳善從這一番話,卻沒有讓孫晉明的臉色好轉。孫晉明的臉色越來越黑,暗自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善從這個人隨誰了,一點點的道理都不懂,現在這個時候要是還抓著洛青的把柄不放,要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還不知道會不會認為他們居心不良,竟然敢質疑皇上的決定呢。
這樣的後果,孫晉明想都不敢想,他們雖然是想要謀權。想要篡位,但是也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不會在一切都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暴露自己的真是目的。
孫晉明這樣一想,越看吳善從就越覺得這吳善從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整天這麼抱怨有什麼作用,客歸來被查封,趁著這個時候拉攏一些老顧客不好麼。偏偏這吳善從認為除掉了客歸來酒樓之後,一切都可以高枕無憂了,每天流連花樓,泡在女人堆裡,真不知道以後要是將孫家的產業都交給吳善從,會不會被敗得渣渣都不剩。
孫晉明苦笑的搖了搖頭,還好這次來的是他,要是這次過來的是自家爹,那麼這次善從可真的就是撞到槍口上面去了、
孫晉明沒有理會吳善從的話,頭疼的走出了房門。留下吳善從自己在屋子裡面生悶氣。
同樣,洛青瑤出獄的事情,也給某些人帶了了影響,比如蕭憶恨。
蕭憶恨看著街上洛青瑤的眼神由迷茫轉為堅定的那一剎那,蕭憶恨就想看來這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穿著紅衣蕭憶恨看著洛青瑤堅定的背影,邪魅一笑。
蕭亦辰,這就是你手裡的珍寶麼,看來也不過如此。放心,我會好好的將你們這些小人一步一步的站在腳底下,踩到地裡。
蕭憶恨越想越高興,那魅惑的樣子,惹得周圍的女人都偷偷打量著,心裡暗自琢磨著,京城是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