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何用。”吳善從氣的順手拿起手邊的青花瓷茶杯就摔到了地下。
碎片四濺,跪在地上的兩人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唯唯諾諾的不敢接話。
“老爺,你就別怪他們了,不就是三個微不足道的小人嗎?何必值得您這麼的憂心?”
只見一個身穿粉紅色裙裝的婦人嫋嫋婷婷的走到吳善從的身邊,芊芊玉指安撫著在背後安撫著吳善從。
在美人的安撫下,吳善從的情緒慢慢的變得平靜下來,心中也開始了思考,確實也是這樣,這客歸來酒樓的後臺背景再硬,能硬的過堂堂的正三品的官員,別開玩笑了。
“你們退下吧,”吳善從嫌惡的揮了揮手,示意麵前的人都可以走了,“不過,你們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底下的兩人聽到吳善從的話,本來心中一鬆,只是聽到後面的話,退下時的腳步都僵硬了,每走一步都是心驚膽戰的。
這個吳善從不是個好人,對待敵人手段夠狠,對待自己人處罰也夠硬。早先的時候,有的人沒有完成吳善從交代的任務,就被活活打死了,那人的經歷一直在他們兩個人的腦海中存著。他們兩個人早就不想在吳善從底下幹了,只是進來容易,出去難。
“爺,這些事情可不值得您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妾身可是會心疼的。”美人嫣然一笑,端的是妖媚如花。
吳善從摸著摸著手中的柔夷說道,“飛飛啊,你可真是爺的解憂草。”
“瞧爺說的,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飛飛將手從吳善從的手中抽了出來,順勢摟著了吳善從的脖子,“爺,飛飛以前的時候也跟著父親經商過,您看這個方法行不行的通。”
美人飛飛湊近吳善從的身邊耳語幾句,只見吳善從的面色越來越緩和,最後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吳善從大小的說道,“還是飛飛你有主意,一籌莫展的事情到了飛飛的手裡都有辦法解決了,你可當真是爺的解語花啊,”
由解憂草變成了解語花,其中的跨越可見一斑。
“爺這可是折煞妾身了,妾身這幾天不是看著爺每天睡也睡不著,坐也坐不好,這不是心理難受,替爺著急嗎?”飛飛撇嘴道,似乎是不滿意吳善從的話。
這個時代主要還是男主外女主內,要是女的太過強勢插足到男主人的生意當中去的話,會被人詬病的。
飛飛知道自己剛剛的做法可能是有一點點著急了,只是為了自己肚子中的孩子,她只能賭一把。
“呵呵,你這個小妖精也知道替爺著急了,”吳善從笑得盪漾,趁著那張臉,更顯的十分猥瑣,“好,那爺就好好的犒勞犒勞你,爺的美人兒。”
吳善從說著就一把抱起飛飛,青天白日的直接從門口走到了臥房。
另一間房裡,吳善從的結髮妻子,江清秋聽著下人的彙報,冷笑的說道,“那麼個賤蹄子,也想要取代我,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麼耍那些狐媚子手段麼?”
身邊服侍的丫鬟翡翠說道,“夫人,您為這件事情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的,姑爺是什麼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就說幾句軟和話不久好了。”
翡翠是江清秋從小在一塊長大的丫鬟,這些話由她說出來,更顯得她的忠心。
“呵呵,軟和話?翡翠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當初的時候,要不是……要不是……”還沒有說完,江清秋已經泣不成聲了。
當時的時候,她也曾是一個貌美如花,心地善良的姑娘,本想著今生能夠嫁一個好人家,卻不想這份憧憬,卻被吳善從硬生生的破壞了。
當時的吳善從還是個市井混混,作奸犯科的事情沒少做,那日正好看到在寺裡上香的江清秋,一下子就被那清清冷冷的氣質征服了。吳善從就順著自己的心意,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就將江清秋擄出了府。
到了第二天,在江清秋的繼母安氏以及幾個庶妹的招呼下,這件事情終於是人盡皆知了。
她那父親,只知道照顧自己的顏面,罵她是不孝女,賤人,竟然在婚前失貞,一點都不聽她的解釋。只讓她聽從安氏的安排,可是他也不想想那安氏向來都是視她為眼中釘,怎麼會好好的替她打算。
在這樣的環境下,江清秋也只能草草的嫁給吳善從,而那安氏竟然是一份嫁妝都沒出,本來沒有嫁妝的女子在夫家就不被人看起。更何況這吳善從本來想著就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哪想到這次竟然被人硬趕著娶新娘,再想想這新娘子竟然一分錢的嫁妝都沒有,吳善從心中更加惱恨,自然對江清秋不待見。
沒想到等到吳善從發跡之後,對待江清秋就更是不待見,那小妾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納,個頂個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每次都惹得江清秋心煩不已,她不是個軟弱的人,軟柿子也不是隨便捏的。
她一直在尋求著機會報復,只是這些年來,吳善從暗中做的事情不大,她身處在內院沒辦法抓到太多的把柄,沒想到這次飛飛的出謀劃策倒是讓江清秋抓住了。
江清秋暗中冷笑,收起了眼淚,心中恨恨的說道,“吳善從,這次鹿死誰手,呵呵,飛飛美人,再過幾天就不是了呢。到時看是你的鬼臉厲害,還是新人的臉龐漂亮。”
本來江清秋想要報復的只有吳善從這麼一個人,只是沒想到,這飛飛卻要在中間攙和,並且仗著吳善從的寵愛,給她臉色看,江清秋越想臉色越冷。
“夫人,您臉色不好,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看看。”翡翠看著江清秋的臉色發白,擔憂的說道。
“沒事,給我準備個湯婆子,老毛病一會就好了,”江清秋說道,“翡翠,你先下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
翡翠應聲,道了一聲是就退了出去。
翡翠回到自己房中,一直惴惴不安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