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娘,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話了,在父母的心中,自己家的孩子總是最好的,他們家青瑤配的上任何一個男子。
暫時還是不要把蕭亦辰的事情告訴家裡人了吧,若是現在還沒有定下來的時候就告訴家裡人,肯定會一番雞飛狗跳的,不過一些提醒還是必須要的,省的到時候家裡人沒有心理準備。
“外婆,大舅媽,二舅媽,娘,這事情不著急,再說了小舅和大哥他們還沒有娶媳婦呢,青瑤斷然沒有先嫁的道理。”洛青瑤說道。
“哎,你這孩子,本來說的是你的事情,怎麼轉到你小舅身上去了。罷了,罷了。”蘇母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本來像是想看物件這種事情,是不能讓女兒家在場的,只是她這個外孫女向來都是有主意的人。罷了,罷了,她老了,年輕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折騰吧。
洛青瑤這邊的事情倒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蕭亦辰那邊倒是受了好大一驚,青瑤的孃家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喜歡自己,這可該怎麼辦呢,線上等。
卻說那匈奴部落的首領,赫連興泰。因為危險係數太高,被蕭逸楚派人廢了武功,丟在了死牢,現在的赫連興泰就完全成了一個廢人,頹廢至極,找不出絲毫的意氣風發。
本來蕭亦辰將赫連興泰活捉了來,不過是想要在萬民之前將其斬殺,即讓百姓對滄瀾國有信心,也能夠威懾周邊的國家,起到一舉兩個的目的。
只是卻沒有想到文武百官心裡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就連身為皇上的蕭逸楚也覺得每個人說的都有自己的道理了,這才暫時將赫連興泰廢除了武功,暫時囚在了死牢。
不過,蕭逸楚這樣做,也有另外一點考量。一直都聽說赫連興泰是一個出色的首領,帶領下計程車兵哥哥威武不凡,若是將赫連興泰囚在死牢,而他們這邊刻意放出去一些訊息,難保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不會將主意打到這上面來,這樣也好一網打盡。
蕭逸楚的算盤當真是敲得啪啪想,不過就看有沒有人買賬了。
囚牢裡,赫連興泰看著那些牢獄們在那裡折騰,將一個死囚犯換上自己一樣的衣服,打扮成和自己一樣,冷笑出聲。
他可是草原上的漢子,從來都不懼死亡的,每次出戰都會做好準備,因為面前那些牢獄們準備的東西在他面前就像是跳樑小醜一樣。
牢獄們總是感覺自己身後有一雙陰測測的雙眼盯著自己,燈火明明滅滅。
赫連興泰在牢獄中,根本不知道關於外界的訊息,只是從那些獄卒們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了,自己的死期應該快要來了。
那天的時候,牢獄們將赫連興泰打暈了,裝在麻袋裡面,不知道運往了哪裡,而那個要被拉去行刑的人正是那個死囚犯。
大街上人山人海,老百姓們都拿著傢伙出來了,就是為了羞辱這個侵犯自己國家的人。
那些菜葉子、臭雞蛋毫不猶豫的向著假的赫連興泰扔去,簡直是大快人心了。
負責執行的人正是蕭亦辰,劫獄已經發生過好多起了,更何況現在這個人還是匈奴部落的首領,這一天更是要注意那些個專門埋伏在這裡準備劫獄的匈奴人,暗中搜尋不安分的人。
蕭憶恨、獸皮衣男他們幾個分別站在不同的角落,暗自觀眾其中防守最薄弱的環節。
這個時候,他們安排演戲的人也到了,只見一個女子從官兵的阻擋中,一下子衝進了那條大道上面,摔在了馬前,擋住了隊伍行走的腳步,蕭亦辰皺了皺眉。
就是這一刻了,蕭憶恨發了一個訊號彈,獸皮衣男他們對視一眼,就開始按照之前部署好的開始行動。
一頓人仰馬翻,蕭憶恨衝向那個囚車上的男子,用刀將鎖鏈開啟,卻不防那囚車上的人已經被換了。
蕭憶恨閃躲不及,被那人刺了一刀,鮮血直流。
“上當了。”蕭憶恨高聲呼道,提醒著過來的人。
“趕緊束手就擒,饒你們不死。”那穿著明黃色衣服的侍衛們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一下子就將蕭憶恨他們圍了一個徹底。就連蕭亦辰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甚至就連囚車上的人被人掉包了這件事情,他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大哥,我們被包圍了。”獸皮衣男說道,此時此刻他們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圈,彼此背靠著背,不容易背後受敵。
幾個人邊站邊退,企圖衝破包圍圈。
“老二,趁著從衝過去,跟著人流走;老三你們從那邊衝出去;剩下的人都跟著我,我們在老地方匯合。”蕭憶恨不一會兒就分工完畢了。
雖說來的都是皇家的精衛部隊,但是對於他們幾個完全是在草原上打仗長大的人來說,還是完全不夠看的。
他們的人都走的很順利,只留下那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侍衛長在那裡暗罵。
蕭亦辰是跟著蕭憶恨那隊出去的,蕭亦辰的武功自然高強,更不用說是追蕭憶恨那些剛剛逃跑的時候已經耗費精力的人了。
蕭亦辰輕而易舉的就跟上了蕭憶恨,幾人交戰自然是蕭亦辰略勝一籌。很快,幾個人都被蕭亦辰打的倒地不起。
“要殺要剮,隨你便,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蕭憶恨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
“你今天為什麼還來劫囚,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嗎?”蕭亦辰問道。
“哼,說了你也不懂。那些年也不是沒有首領,我們這些人早就已經餓死在道上了,屍骨還不知道被那匹野狼叼去了呢。”其中一個人說道,“你們懂什麼,你們就懂得那些虛偽的假仁假義,讓人看了就膈應。”
蕭亦辰詢問的看向蕭憶恨,蕭憶恨轉過脖子不看蕭亦辰。
“你們走吧,”蕭亦辰收起了架在蕭憶恨脖子上面的劍說道,“你們從那邊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條路上已經被官兵埋伏過了,你們這樣過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蕭亦辰轉過頭去,說道。“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老大,這……”其中一個人說道,“他會不會還我們?”
蕭憶恨抬頭阻止了這人還想要繼續說的話,看著那一抹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遠處,說道,“我們走,要是他真想要害我們,你以為剛才的時候我們逃到掉嗎?還不趕緊走。”
後面隱約傳來了那些官兵們行進的聲音,蕭憶恨不敢猶豫,帶領著手下的弟兄們一直到了臺上下,也就是他們約定的地點。
“大哥他們怎麼還不來,不行,我要去找找去。”獸皮衣男說著就抬腿走路。
“你給我回來。”老二說道,雖然他是一個溫吞的性子,不過在大事上面他從來都不糊塗,要是糊塗的人恐怕也做不了匈奴部落的謀士了。
“你這樣去,要是找不到大哥的話,我們這邊又得過去找你去,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勢單力薄的,你這樣過去難道不是等同於過去送死。”老三不客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老四還要在這裡添亂。
“哼,我知道你們都不想要去找大哥。好,你們不去,我去。”獸皮衣男完全沒有將老三的勸告停在心裡,倔強的說道。
獸皮衣男本來就生的人高馬大,力量自然很大,特別是在此時生氣的時候,更是超長髮揮,就連老二和老三聯手都沒有阻擋住獸皮衣男的腳步。
蕭憶恨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幾個人爭吵不休的樣子。
蕭憶恨威嚴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鬧。官兵們現在都在四處追查我們,我們趕緊走。”
“首領還在他們的手裡,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老二說道,平時的時候,他和赫連興泰接觸的比較多,感情也不一般。
“老二,你覺得我們此時過去,有幾成勝算。你聽聽這裡震天的官兵聲音,或許不等著我們去救首領,自己的身家性命就不保了。更何況,我們現在什麼訊息都不知道,這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蕭亦辰說道,老二心裡想的,他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幾個人也不再猶豫,趕緊逃命去了。
不過也差不多是在這個時候,那個真正押著赫連興泰的囚車出來了,原來放出去的都是假訊息,就是為了防範有人劫囚,現在那些人都已經走了。他們也不必防範了,弄得自然是聲勢浩大。
圍觀的百姓依然還是不少,不過這次這些百姓們可就沒有之前的時候那麼凶狠了。被赫連興泰那一雙冷眼一盯,那些百姓們就被盯在原地了,絲毫不敢再靠近,即使是那個人已經被鎖鏈鎖上,被囚在囚車上面,也沒有人敢1輕舉妄動。
沒有了那些攪局的,這次行刑自然是十分順利。這場戰爭才算是真正的畫上了句號,那記載的史官在編纂的史記上面記載了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