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鴨肉酸爽可口,鴨肉的腥氣早已經被除了個乾淨。湯裡的白蘿蔔因為吸收了湯汁的緣故,鬆軟適宜,既帶著鴨肉的清香,又帶著別具一格的酸甜味道。、
湯色澄亮,鮮美可口,蕭憶恨忍不住吃了很多,等到碗裡只有一塊肉的時候,蕭憶恨無奈看向洛青瑤,不好意思的笑笑。
“洛兄弟,今天可是讓我這個做大哥的大開眼界,沒想到這京城竟然藏龍臥虎,有這麼厲害的廚神,”蕭憶恨說道,“不瞞洛兄弟說,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真是不枉此行啊。”
“君大哥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不過是一些小意思罷了。”洛青瑤謙虛的說道,不過眼神裡面流露出來的自信任何人都看的出來。在這異世,最讓她驕傲的就是自己的一身廚藝了,聽到別人的誇讚,並且還是一個見識過很多美食的人的好評,洛青瑤自然是感到驕傲。
那些在看熱鬧的客人麼,紛紛詢問旁邊的店小二這新菜什麼時候能夠正式出來,他們現在已經等不及想要品嚐了。
飯罷,洛青瑤將蕭憶恨送出了蘇氏酒樓,這酒樓裡面幫忙的人都看清楚了,這個人可是洛東家親自送出門去的,並且還將蘇氏酒樓裡千金難求的信物簪子贈送給了那個人。在這裡面工作的都是人精,各自心裡都有了一把秤砣,看來這個人是酒樓的貴客,以後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
皇宮,早朝。
早朝上一片肅穆,這些天來匈奴部落的侵略大家有目共睹,只是關於主和還是主戰,群臣們討論了許久都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來,各自堅持自己的看法,都不肯退讓一步。
“不知道這些天來,關於匈奴部落的事情,眾位愛卿考慮的怎麼樣?”蕭逸楚威嚴的說道。
“回稟皇上,臣認為匈奴國這次入侵無非是為了糧食,想我們滄瀾國地域遼闊,物產豐美,不就是區區幾旦糧食嗎,我們給他們就是了,何必勞民傷財,興師動眾呢?”其中一個臣子站出來說道,“並且我們將糧食給了匈奴部落的人,他們一定會感念我們滄瀾國的。”
這人一說話,剩下的群臣們有的點頭,認為這個人說的有道理,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平靜安逸的生活,居安思危的道理始終沒有明白。
“回稟皇上,臣認為,陳大人說的有理,我們可以與匈奴部落建立姻親的關係,這樣我們與匈奴部落的關係一定會越來越好,像是現在這種工程的事情一定不會發生在我們滄瀾國身上。”另一個官員接著說道。
這人說完之後,就有更多的人附和,本來這個官員就身居高位,他說的話,別人自然認可的多,並且這個人手下本來就有幾個同朝為官的年輕學生。這老師一說話,那些學生自然是同意的。
蕭逸楚冷笑,他實在是搞不懂現在這些大臣們心裡都在想些什麼。這匈奴部落怎麼回事那麼容易滿足的人,要是匈奴部落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人,怎麼會在獲得了足夠多的糧食之後,還繼續進攻別的國家呢。看來,高麗國的覆滅還沒有給他們上最生動鮮活的一課。
“不知道眾位愛卿,還有什麼不同的想法?”蕭逸楚說道。
“回稟皇上,臣認為匈奴部落不知饜足,葉欣實在是太大,如果我們這次退讓了,之後肯定會一再退讓,被匈奴牽著鼻子走,”一個年輕的官員說道,“我們要讓匈奴看看我們滄瀾國的威風,讓他們知道我們滄瀾國是不好欺負的。”
這官員初出茅廬,說的熱血沸騰,瞬間也喚起了有些人心中的熱血。
蕭逸楚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個新晉的武狀元打了一個好評,果然不白費他多年培育這個人的心思。
“臣認為,劉大人說得對,匈奴就好像是吃人的野獸一般,嚐到了一點甜頭之後,就會不斷的索取。如果我們由著他們,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養肥了匈奴,餓瘦了我們滄瀾,所以為了我們之後的繁榮富強,我們必須戰,必須一戰到底,將匈奴打會他們的老窩。”一個和武狀元劉大人差不多年齡的人說道,他們正處於熱血的年代,說的話自然及其具有煽動力。
不一會兒,朝廷的大臣們又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主和的保守派,一派是主戰的青年熱血派。兩方陣營態度鮮明,對立明顯。
“皇弟,你以為呢?”蕭逸楚問向唯一沒有發表意見的蕭亦辰。
蕭亦辰站出來,說道,“臣認為無論是陳大人的觀點還是劉大人的一件,無非就是想要滄瀾國更好。”
說的這裡的時候,蕭亦辰回頭看了看所有的群臣,群臣們都點頭表明自己的立場。
蕭亦辰轉過頭來,繼續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支援陳大人,還是支援劉大人這些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我們要的是我們滄瀾國的發展,而不是為了證明哪個人的觀點是正確的。”
蕭逸楚點點頭,示意蕭亦辰繼續說。
“不管是陳大人說的,還是劉大人說的都各有各的道理,只是微臣覺得帶兵打仗固然勞民傷財,不過只要我們戰勝了匈奴,端了他們的老窩,不僅能夠壯大我們滄瀾國的威名,同時也起了一個震懾的作用,震懾周邊的幾個小國家,讓他們在輕舉妄動之前,好好的考慮一下兩國之間的實力。”蕭亦辰說道。
蕭亦辰繼續說道,“和親聯姻確實不失為一種保持和平的方法,只是縱觀歷史上各個和親的公主,哪一個不是以死亡告終的,更何況這靠著聯姻得來的和平,不過也就保持個十幾年,甚至是幾年,不過是延遲了戰爭發生的時間罷了,從來都沒有從根本上杜絕戰爭的發生。”
蕭逸楚忍不住拍手叫好,“好,皇弟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朕也覺得皇弟說的有理。只是不知道有何人能夠擔當此重任。”
“皇上請三思啊,”剛剛出聲的陳大人站出來說道,“端王爺說的固然有理,只是端王爺卻沒有考慮過要是這一站我們滄瀾國輸了,我們怎麼辦?到時候隨意一個小國家就能夠隨意的欺侮我們滄瀾國,我想這種情況端王爺一點不想見到吧。”
“這種情況不會存在。”蕭亦辰冷靜的說道,不過也就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站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這一個舉動憋得那個陳大人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眼前的年輕人當真是狂妄,勝敗乃兵家常事,這種不確定的事情,都能夠這般信誓旦旦的說出來。
這陳大人抬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蕭逸楚,看到蕭逸楚並沒有阻止蕭亦辰的舉動,看來就是已經認同了主戰的做法。
陳管家嘆了一口氣,也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蕭逸楚給了蕭亦辰一個“皇弟你好棒”的眼神。看著下面繼續說道,“不知道有哪位愛卿毛遂自薦?”
“臣願意領兵,為了我們滄瀾國,臣必鞠躬盡瘁萬死不辭。”剛才出生爭辯的武狀元劉大人站出來請命。
“臣也願意。”
“臣願意一同前往。”
……
一片片聲音都是想要去戰場,揮灑自己的熱血。
不過蕭逸楚卻有著自己的想法,眼前的這些人雖然有勇,但是在謀略這一方面卻始終比不上自家的皇弟。
“罷了,罷了,朕現在就將這事情交給端王爺全權處理。公公,把虎符拿來。”
這邊蕭逸楚剛剛發話,那邊的聖旨也已經寫好了,戚公公宣讀了聖旨之後,將虎符和聖旨一併交到了蕭亦辰的手上。
“皇弟,朕的江山就靠你了。”蕭逸楚鄭重的說道。
“是,微臣領命。”蕭亦辰說道。
退朝後。
御書房裡,蕭逸楚十分開心,全然沒有了在朝堂上的威嚴,“皇弟,今天你是沒有看到那幾個老禿驢的臉色,完全都成了由紅變白了,這幾個傢伙一直以為朕睜一隻眼閉一隻,就想要將朕矇騙在鼓裡,當真是可惡。”
“確實,咱們滄瀾國也需要清理一下這些蛀蟲了,總是想著謀取自己的利益,卻從來不從國家的利益上出發。”蕭亦辰說道。
“只是最近,孫安的事情一出,那幾個蠢蠢欲動的老傢伙們,最近安分了不少,朕派出去的暗衛都沒有拿到他們的把柄。”蕭逸楚憂傷的說道。
蕭亦辰沒有回話,不過他會暗地裡派出一部分暗衛調查這件事情的,就如同前面說的,有的時候將自己的底牌全部顯露出來的做法無疑是愚蠢的。
蕭逸楚和蕭亦辰他們兩兄弟聊了一會,就散了。
回到端王府,蕭亦辰看著戰戰兢兢的暗衛,一陣頭疼,肯定是他的瑤瑤出事情了。
接到蕭亦辰冷冰冰的眼神,暗衛也不禁一陣頭皮發麻。一個部裡的暗衛兄弟們都羨慕他撈著一個好差事,可是誰又知道這個所謂的好差事,必須得每時每刻面對王爺的怒火。
嚶嚶嚶,好想跟別的弟兄們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