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邱田志的問話,視線在周邊一掃,果然看到了恭候在一旁的助理君。( 平南)張丹芸這才輕聲道:“見過一面,學校的學弟。”要是他不說食堂相撞的事兒,她還記不起來他的臉,還有他那個讓人無語的死皮賴臉的性格。
“學姐,你想起來了?我還等著你給我打電話呢,沒想到一通都沒有。找人打聽,也沒問出你是那個專業的……我…”
皮亞傑語速很快,但大意她是聽懂了,不待他說完,連忙打斷:“現在人也見到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我的傷早好了,沒必要惦記。”
“學姐,你不喜歡我?”前者兩個黑眼珠子看著她,小心翼翼道。
“什麼時候受的傷?”後者眉心微蹙,眼神像x光,在她全身掃視而過。
張丹芸眉頭一抬,擺了擺手,認真盯著皮亞傑的眼睛道:“跟喜不喜歡沒關係,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受傷那件事我早就忘了,你不需要內疚或是自責,我們兩方都有責任的。放輕鬆,讓它過去,ok?”
皮亞傑還想說什麼,被她的眼睛一瞪,只好諾諾道:“好吧,我知道了,學姐。不過,你可以給我留個聯絡方式麼?我現在前面的一家公司做兼職,有空能請你吃飯麼!”
“相信我,你應該沒空。”邱田志被忽略,心底有些氣惱,瞧了他胸前掛著的工作牌,頓時放鬆了眉頭,意味深長道。
皮亞傑似乎一頭霧水,張丹芸倒是好奇的回頭看了邱田志一眼。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皮亞傑,張丹芸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沒空。”
邱田志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似笑非笑,和第一次見面時的表情很相似,耳根似乎有點兒發熱,不再看他。只聽他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句,“他的工作牌是志高公司的臨時工作牌。”
說完,也不管張丹芸有沒有了解,邁著筆直的長腿,走出了幾米的距離,停住,然後扭頭道:“公司和前一家花卉租賃公司的合同大後天到期,你這兩天來公司一趟吧!”
“啊,好。”聽到好訊息,立馬把心裡的小疑問拋之腦後。心情愉悅的回到店裡,見宋橋熱情的招待著一名女孩兒,不由滿意的點頭。
開啟筆記本,把先前的合同範本開啟,修改一下,就可以用了。“志高?……啊,志高!”那不是邱田志的公司麼?盯著螢幕上的兩個大字,張丹芸一拍額頭,有些哭笑不得。
那個倒黴孩子,兼職上班時間,撞到公司**oss,不要太可憐。怪不得邱田志說,他會沒時間……這男人,腫麼這麼腹黑呢?不過,心裡到有點喜歡了。怪只怪那個小學弟實在太粘人,嗯,不,應該叫自來熟吧?
胡思亂想著,阿弟很快就回來了。問了趙家莊的情況,打發他去吃飯午休。左右準備工作,都已經到位了,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
最多一兩個月,就有一批盆栽能夠上市。正好趕上冬天,過年的這段暢銷期。而邱田志公司的租擺花卉到底要多少,還要去看過了才知道。倉庫那邊,還有近四百盆中高檔盆栽。當季開花植株和低檔盆栽比較少。
聘請的那三個園藝師,她也撥了一些資金過去,讓他們培育製作自己的特色盆栽,做的好的,有獎勵。兩個送貨師傅,沒有大單的時候,一個在倉庫那邊守著,一個在花店這邊幫忙。反正輪流著來,兩個人幹活還算積極。
“丹芸姐,花茶只剩下最後這一箱子**了。”宋橋整理著置物架,然後從櫃檯底下,拖出一個紙箱子,裡面是全是罐裝的**茶。一箱子,剛好二十八罐。
“沒事兒,我屋裡存了還有。這就去搬出來。”張丹芸視線在空蕩蕩的置物架上掃過,心裡有些異樣。但還是進屋,閃進空間,把製作好的花茶,一樣搬了兩三箱出來放在客廳。
“丹芸姐,我也來搬吧。”宋橋看他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出來,趕緊道。張丹芸點頭,“就在客廳,一樣搬一箱子出來先賣著就好了。外邊兒不好放。”
外邊兒的儲藏室太小,放了花茶,切花就沒地兒放了。
自從七夕之後,花店裡就增加了一個切花的業務。重心還是在盆栽盆景上,切花只是豐富店裡的經營專案。平時的銷量並不大,只節假日火爆一些。
把空空的置物架再次擺滿,店裡的人群又開始多起來。國慶黃金週的第一天,怎麼可能不熱鬧?花店裡,前幾天就受到了很多商家的定製花籃的訂單,因為她一直忙著趙家莊那一攤子事兒,所以都是宋橋在打理。阿弟和另外一個人負責送貨上門。
把客人送到大門口,一個讓人頭疼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學姐,你在這家花店上班麼?”
暗自皺了眉,然後才微笑著扭頭,道:“你不是在做兼職麼?這麼快下班了?”
“快麼?已經五點半了!”皮亞傑看了眼手錶,疑惑的看著她。張丹芸怔住,視線在店裡的掛鐘上掠過,下午五點三十分整。
“哦,看我,忙得都忘了時間了。店裡還有很多客人,我得去忙了,你……”
“學姐你幾點下班,我等你啊!”
張丹芸頓住,自來熟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呵呵,什麼時候沒客人了,我什麼時候下班,照現在這個情形,恐怕臉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攤了攤手,做無奈狀。意思是想說,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最好趕緊走。
哪知道皮亞傑聽了,眉頭一皺,擔憂道:“學姐,花店工作時間這麼長,別幹了!忙的吃晚飯的時間都沒有,對身體不好!”
張丹芸無語,明白人都知道,她說那些話是明顯的拒絕,他難道是生活在火星的喵星人?聽不懂人話!心裡很不耐煩,想著挑明瞭拒絕,正好宋橋在裡面喚她,鬆了口氣,道:“我要去忙了,你隨意。”
“丹芸姐,那誰啊?”宋橋把包好的鮮花遞給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爺,才湊過來好奇的問。張丹芸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女士,您的鮮花。”
“今天早上我就看到他在花店外邊轉來轉去的,沒想到是要找丹芸姐你啊!”宋橋輕聲的感嘆一句,看到客人招手,趕緊笑意吟吟的應了過去。
張丹芸心裡一頓,然後如無其事的看向在花店外邊,門口空蕩蕩的,顯然皮亞傑已經走了。
走了也好,每次看到他,她都有種抓狂的衝動。眼不見為淨。
晚上八點半,客人終於少了下來。店裡的幾人都累得不行,張丹芸決定打烊。大家也好早點兒回去休息。
“下班了,趕緊回家泡個熱水澡,早點兒睡吧,國慶節還有六天呢,有的忙。”
“知道了,丹芸姐。我們走了,你也早點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