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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二位叔叔很震驚,也很疑惑,當然,也有對未知的恐懼。從他們臉上不協調的肌肉表情,就能看出一二。老爺子臉上的表情不變,但他心裡也充滿了驚奇。
上層圈子裡,不可能一點兒修真者的風聲都不知道。只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大廳裡,白光閃爍不停,那是真氣凝聚的攻擊,只要被沾上,不是被轟成渣,就如先前的牆壁一樣,被打出一個破洞。
如果沒有邱田志的異能,沒有同樣不可小覷的風刃的抵抗,邪修看起來,還真有點摧枯拉朽,風捲殘雲之勢。
邪修腹部中了一槍,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動作。依舊迅捷狡詐,而且速度有加快的跡象。邱田志在面前豎起一道風刃,擋住攻擊而來的真氣,一個不查,被邪修側面偷襲,西服呲啦一聲被劃開一個口子。
還好蘇青城提醒得快,邱田志往另外一面側移半步,讓其只劃破衣服,而沒有傷及面板。
“噢噢,躲得還挺快的。不過沒關係,下次你就躲不開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你們鮮血淋漓的樣子了,就像我這樣……嘎嘎!”
邪修伸出舌頭,舔了舔和他臉色同樣蒼白的嘴脣,眼裡帶著越來越濃郁的戾氣。
張丹芸抿著脣,緊張的看著兩方的對戰。三人糾結廝殺,邱田志和蘇青城雖然已經竭盡全力,但邪修也總能在危急關頭,巧妙的躲過。雙方都不能快速的結束戰鬥,這樣拖下去,邪修的真氣消耗雖然不小,但邱田志的異能恐怕也會所剩無幾。
而蘇青城,近身戰鬥力強,槍法也準。可誰也不好說,邪修還有沒有後招。
“小輩,老夫馳騁江湖的時候,你們恐怕還是個奶娃娃。嘎嘎,有勇氣反抗我的,都已經被我變成了修真的養料,或是直接填充為花肥了。你們說,我是直接把你麼充作花肥,還是先把你們吊起來,放幹全身的血,再充作花肥呢?”
邪修手腕轉動,真氣收放自如。屋子裡一時白光大作,蘇青城和邱田志並靠在一起,看著地面八方的風刃,和真氣互相較量。而周圍洩漏出來的一絲絲刀鋒,鋒利無比,直接在地面劃出一道一道深刻的傷痕。
“老匹夫,本大爺還沒活夠呢,不想陪你玩兒這麼變態的遊戲。不過,要是你實在想要做花肥,我倒是能成全你。”
背靠著邱田志,蘇青城喘著粗氣,白皙的臉上有一抹急速運動之後的潮紅,桃花眼眯起,閃爍著噬人的光。
“嘎嘎,老夫不和你這個小娃娃,逞口舌之力,老夫只需要把你們拿下,到時候,誰是誰的花肥,一眼可知。”
邪修不屑的勾起嘴角,一股更加強大的真氣,從他體內逼出,白光大盛,蘇青城和邱田志頓覺不妙,腳尖一點,快速的抱頭,向外翻滾而出。
“轟!”巨大的爆炸聲,直接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炸開,形成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四周煙塵飛揚,擋住了張丹芸的等人的視線。
“田志!”
邱凌峰也忍不住的站起身,看著煙塵瀰漫的中場,臉色瞬間蒼白。
“父親,田志……”
“坐下,相信田志和青城吧。今天要是註定成為邱家的一劫,犯我邱家之人,也休想走出這裡一步。只不過,倒是委屈了你們三兄弟,陪著我這個老頭子了。”老太爺眼睛眯起,語氣淡淡的。但邱家的兄弟三個,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震驚之色。
“父親,您早就料到今天的一切了麼?”邱家二叔,忍不住問出口。聽老太爺的意思,肯定是佈置了殺招,只是,那樣相當於同歸於盡的狠辣招數,不到最後,不會使出來。
“我只預見了開始,料不定結果。從今天之後,邱家是成龍,還是成蟲,都會有個定論的。”老太爺話說得很慢,眼神死死的盯著煙塵瀰漫的場中,依稀看到一個黑色的熟悉的身影,嘴角釋然的勾起。
瞧,我邱家的兒郎,總是不那麼容易被打倒的。戰爭年代,在千萬人裡衝殺,老祖宗都能運籌帷幄,自建一片基業。現在還不到一個世紀,他的後代,就連一個敵人,也對付不了,那豈不成了笑話?
“呸!呸!老匹夫,你的真氣攻擊,還真是厲害。這麼硬的大理石,都被轟成了在渣。還好我和田志躲得快,要不然,怕是連花肥都沒得做了。嘖嘖。”蘇青城的聲音在漸漸落下的塵埃霧霾裡,依舊清晰高昂。這讓邱家的老大老二老三,都鬆了一口氣。
同時,張丹芸緊繃臉,也緩和下來。既然還能中氣十足的戲謔邪修,顯然這麼猛烈的攻擊,並沒有傷到大礙。
邪修顯然沒想到蘇青城和邱田志在這麼猛烈的攻擊下,居然會毫髮無傷。眉頭皺起,慘敗的臉色,看起來更加滲人。
“沒辦法,看來老夫得換一種方式,和你們玩兒一玩兒了。”猩紅的眼睛,快速的鎖定蘇青城,人影一閃,眾人已經失去了邪修的身影。
張丹芸瞪大雙眼,猛然大喝一聲:“蘇青城小心!右邊!”
“嘭!”還未得反應過來,蘇青城已經被邪修一掌拍在胸口,鮮血從嘴裡噴出,倒射十來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青城!”此時煙塵已經完全散去,邱田志瞳孔微縮,猛然看向得意洋洋的邪修,臉色鐵青。“殺你兄弟的人是我,和他毫無關係!”
“嘎嘎,這我可不管。誰叫他幫著你們?盡在這兒礙手礙腳的,嘴巴還那麼不討人喜歡。”邪修嘎嘎笑起來,紅色的眼珠子,因為興奮,顯出更加濃郁的血色。
話音落下,邪修再次消失不見,張丹芸緊盯著邱田志的周圍,而場中,老太爺和邱凌峰三個也緊張的起來。
“嘎嘎,女娃娃的眼力不弱,可惜,武功太差了點兒!”
邪肆的聲音,陡然在耳畔響起。張丹芸心裡一驚,身體自然反射,向前跨出一步,就像躲避。不過,邪修的速度,連兩個大男人,都比不過,何況她?
張丹芸只覺得肩膀一痛,人已經被帶離原地。
“多虧你提醒了我,這裡還有一個凶手。嘎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卻讓我弟弟,魂飛魄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不同?”
邪修一手扣在張丹芸的肩膀上,一手鉗上張丹芸的手腕。因為是邪修在伸手,反扭著的手,讓張丹芸吃痛的皺了皺眉。
“丹芸!老不死的,你不要動她!”
邱田志最不願看到的事情,發生了。蘇青城現在生死未卜,張丹芸又在邪修手上,他只覺得體內,有一股強烈的怒氣和很多蠢蠢欲動的東西。只不過,看到張丹芸眼神示意,他強行按捺住自己,暫時按兵不動。
邪修抓著張丹芸,猛然大笑起來,“嘎嘎,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一身的靈氣,你居然是一身的靈氣!”
乾枯的手爪,鉗住張丹芸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她忍耐的皺起眉頭,指尖微動,一絲絲晶瑩的粉末,往他的腹部處的一片猩紅撒去。
“幹什麼!”手腕被猛然的揚起,指尖沒有撒完的晶瑩粉末,在邪修面前原形畢露。
不甘心的咬緊嘴脣,張丹芸知道下毒的計劃失敗了。一次沒有成功,對方有了防備,很難在找到機會。
“看不出來,你的花樣兒還挺多的。老夫就先廢了你。”血紅的眼珠子,盯著張丹芸,語氣說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怎樣。
話音一落,張丹芸只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大。
“啊!”措不及防的大力,骨頭斷裂的痛苦,讓她止不住痛苦的哀鳴一聲。
“丹芸!”邱田志緊咬嘴脣,只能看著她白白受苦。風刃因為邪修拉著丹芸擋在身前,投鼠忌器,現在他不敢妄動。
“嘎嘎,真是美妙的聲音。這樣怎麼樣?”邪修愉悅的笑起來,隨即右手再次用力,張丹芸的另外一隻手,也斷了。
頭上大喊淋漓,張丹芸死死的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叫聲。她知道,那樣不僅不能減少痛苦,還會大大的愉悅邪修,進而更加殘忍的折磨她。
“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邱田志臉上青筋暴露,嘴脣咬出鮮血,狠狠的盯著邪修,一字一句道。強大的意志力,讓他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張丹芸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只有解決了眼前的邪修,只有殺死他,才能解救出她。
“嘎嘎,年輕人,光憑嘴皮子,是沒用的。”邪修輕蔑的看他一眼,隨即搖頭道。
“那麼,現在如何呢?就算你殺光我們,你也走出不這別墅,最後只能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起陪葬罷了。”
一直面色冷靜的看著場中情形的老太爺,打斷了邪修的話,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匣子。
“可能你不太瞭解,這是自動的點火裝置。只要我按下按鈕,點燃深埋在這大廳裡的炸藥,足以讓你上西天!”
“爺爺!不要。”邱田志抿著脣,神色嚴峻的制止,這樣同歸於盡的法子,完全不值得!
“嘎嘎,先前我就說了,要是你的好孫子,沒有殺我弟弟,也許我們能交個朋友!”邪修面色也沉了沉,心裡有些忌憚。不過,他明白,只要這廳裡還有一兩個活著的,老太爺就絕對不甘心就這樣按下去。
眼珠子一轉,邪修深深鉗住張丹芸肩膀的大手,猛然爆發出一股吸力。張丹芸面色慘白,知道這是邪修要吸收自己身體裡的靈氣血肉,來彌補先前和兩人對打消耗的真氣了。
“田志,快,殺了他!不然來不及了!”大喊出聲,張丹芸努力的聚集腦海裡的精神力,抵抗邪修的侵害。
“嘎嘎,完了!”邪修血紅的眼睛大睜,加大吸取的力度。張丹芸發狠,正想向對付金老二那樣,用精神力再次刺激眉心的珠子,念頭剛起,邱田志痛苦的吼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田志,你怎麼了!”心驚膽顫的看著痛苦的曲著身體的邱田志,張丹芸目訾欲裂。
砰砰砰,三聲槍響。邱凌峰和兩個弟弟,對著邪修狠狠的打了三槍。邱凌峰用的是蘇青城的銀色手槍,爆開的血花,讓邪修抓狂,而另外兩顆子彈,嵌入他的肌肉裡,完全沒有蹤影。
正準備再次開槍,呼啦聲響,突然席捲而來的大風,如颶風登入,讓人完全睜不開眼。東歪西倒的穩住身形,眾人都疑惑不解。室內哪裡來的颶風?
一會兒,大風散去,視線再次落到場中,每個人都陡然瞪大了雙眼。
“田……田志?”邱凌峰望著熟悉的挺拔的身影,和已經破爛的西裝,有些遲疑的輕聲喊道。
聽到聲響的邱田志睜開禁閉的雙眼,扭頭看過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父親。”
聲音依舊溫柔,只一雙黑色的羽翼,輕微的煽動著,使整個個人都閃爍著詭譎又神祕的氣息。
“……背生雙翼,風行者!”
張丹芸盯著男人身後那雙翅膀,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