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農門小商妻-----【085】風光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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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風光娶你

“沐學海,你給本公主滾出來!”東方秀帶著人怒氣洶洶衝進沐學海的院子,完全不顧公主的身份怒聲大吼,發上的步搖因她的怒意搖擺出極大的弧度,幾乎要落地。

這個時候,沐學海正和幾位美妾在房內喝酒。

沐恩禁了他的足,他連院子也不能出,只好在房裡左擁右抱,花天酒地,詐一聽到這聲怒吼,滿腔怒火由燃而生。

自從穿越過來,他還沒做一件順心的事,殺齊語堂失敗,利用私權攏財的事情在他手上暴露,三年前沐顏和沐學海的苦肉計被揭發,華容街最好的商鋪被搶,錢莊無緣無故丟失大量現銀,殺莫寒風失手,十二年前驅趕嫡子出府一事被沐恩知道。

這一切,差點令他抓狂。

所有的蠢事都是沐顏兄妹做的,憑什麼後果都由他來承擔?

這好不容易在房間喝個酒尋個樂,還要被人找上門來吼罵,他今天要是不發威,他就不是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正欲起身立威。

“砰!”東方秀一腳將房門踹開了,像頭母獅子一樣雙手叉腰地站在門口,兩隻眼睛冒著熊熊怒火,火星子還嗤嗤地往外掉。

沐學海差點咬碎滿嘴的牙,猛地推開懷中的美妾,冰冷怒道:“都給我出去!”

幾位美妾先前已被東方秀踹門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再聽到沐學海的話,身子猛地一抖,趕緊一窩風跑了。

東方秀一邊怒瞪著沐學海,一邊對身後的攏月命道:“你們都給本公主退到院子外面去,沒有本公主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她今天要替天行道!

“是、是,公主!”攏月吞了口唾沫,趕緊帶著幾位護衛退到了院子外去。

她從沒見過東方秀這般嚇人的模樣,這還是她端莊賢淑的秀公主嗎?整個一母獅子嘛!

東方秀一把將門砸上,還上了門栓,這才一步一步朝沐學海走去,二話沒說一巴掌煽了過去,外加刺耳怒罵:“三年前騙本公主利用本公主,本公主還沒找你和沐顏算帳,然後又敢派人刺殺本公主的語堂哥哥,本公主今天要你好看!”

衣袖一挽,有種要將沐學海打成肉泥的架勢!

別看東方秀長得柔弱,打人的手勁卻不小,此刻又怒火攻心,這一把掌打得沐學海兩耳轟隆,他下意識地捂住臉,還沒來得及有動作,東方秀另一巴掌又朝他招呼過來了。

他眸子一寒,一把拽住了東方秀再次打來的手,將她的皓腕緊緊拽在大掌中,兩隻結了寒冰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絕美的怒顏,話語幾乎是從牙逢裡磨出來的:“你瘋了嗎?東方秀!”

“沐學海,你竟敢反抗本公主?還敢直呼本公主名諱,你大膽!”東方秀怒瞪沐學海,滿身高高在上的威嚴。

她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連東方傲都沒大聲對她說過話,無論皇親國戚還是文武百官,哪個見到她不得阿諛奉承,討好獻殷勤?

以前的沐學海也是一樣,每次見到她都像條狗一樣的搖尾巴,沒想到今天不但敢制止她教訓他,還敢直呼她的名字,豈有此了個理!

沐學海現在恨不得將東方秀打他的手骨捏斷,更恨不得將東方秀打成肉泥踩得稀巴爛,喚她名字怎麼了?他今天要是不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他枉為男人!

“直呼你的名諱怎麼了?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麼是錯!”說罷猛地煽了東方秀兩巴掌,然後將東方秀壓在滿是殘骸的桌子上,酒氣熏天的嘴壓上東方秀因生氣而紅豔誘人的小嘴。

東方秀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煽得眼冒金星,又驚又怒又恨,還未回過神來,便見沐學海的豬嘴壓了下來,堵了她即將罵出口的話。

她拼命地推沐學海,卻如同被如來佛壓在了五指山下,一點力氣也使不上,情急之下,只能模糊不清地罵道:“沐學海,你給我走開,你敢對本公主無理,我讓皇兄砍你的頭,放開……”

“砍我的頭,那好,反正我已經是死罪了,不如做個風流的鬼,東方秀,你不是不肯嫁給我嗎?今天我就先要了你,我看破了身子的公主,聖顏國還有哪個男人敢要?”話落,重重點了東方秀的穴道,一把扯了她的腰帶堵住她的嘴,就在滿桌殘骸的桌子上,發洩他滿腔的怒火。

東方秀動彈不得,還來不及叫人已被堵住了嘴,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侵蝕而來,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原來你的身世這麼曲折,我支援你回沐家去報仇!”聽完莫寒風的身世,玉綰握著莫寒風的手心疼不已。

她早就想幫莫寒風報復沐家人了,如今莫寒風與沐家毫無瓜葛,她便沒有顧慮了,沐家害得莫寒風從小失去父母親人,簡直該千刀萬剮!

莫寒風感動不已:“謝謝你,小綰,有師傅一家和你的支援,我有信心能找到證據證明莫家的清白,只是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一有空我就會回來看你的。”

“你放心,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反而有點擔心你,沐家的人絕非善類,你口中那個白氏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一定要小心提防!”

白氏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憑著救了沐恩一命而坐上嫡母之位,這些年來培養出一個帝妃,一個尚書府未來嫡妻,一個手握兵權的兒子,絕非泛泛之輩?

她更奇怪的是,白氏怎麼會知道傾瀾國的毒藥?及時救了沐恩一命?

莫寒風在玉綰手背上印上一吻,而後寵愛地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臉,溫柔道:“不用為我擔心,為了你,我會好好保護自己,小綰,等為莫家平了反,我一定風風光光地娶你進莫家,爹孃在天之靈,若知道莫家有你這麼好的媳婦,一定會很高興的。”

玉綰幸福一笑,依進莫寒風懷中,緊緊摟著他的腰,心中溫暖極了。

前世,她沒能嫁人便被未婚夫一槍爆頭,成為她一生的遺憾,今生,她一定要好好守護這份幸福,她要助莫寒風報仇,然後幸福地嫁給他。

莫寒風緊緊摟著玉綰,將下午齊飛對他說的話徹底否決掉,以前的小綰柔弱自卑讓他心疼憐惜,現在的小綰堅強自信卻讓他更加深愛,無論他的小綰變成什麼樣,都永遠是他的小綰,他不會懷疑她分毫,對她只會越來越愛。

他的小綰這麼好,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她半句壞話,今天在左將軍府他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了齊飛,無論小綰是誰,都是他莫寒風認定的妻子,這輩子他都會陪在她身邊,愛她,疼她,保護她!

想到這,他更緊了緊懷中的人兒,發自內心道:“小綰,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我也很愛很愛你!”玉綰側臉貼在莫寒風的胸口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無比地安穩幸福。

老天爺雖然讓她前世慘死,卻在這一生給了她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她知足了!

莫寒風幸福一笑,寵愛地吻了吻玉綰的發,突然想到什麼,他放開玉綰,從懷中掏出一面錦帕來遞給她:“小綰,這是十三年前,我在聖都城外遇到你時,在你衣服裡發現的,上面有你的生辰八字。”

“白玉無暇,青絲素綰?”玉綰接過,見上面繡著一朵水仙花和她的生辰八字,水仙花旁邊還有這樣一句話。

看到這句話,她想起第一次在芙蓉閣遇到秋芙蓉,她告訴秋芙蓉她的名字時,秋芙蓉隨口便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以前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現在想想秋芙蓉若不是早就知道這樣一句話,如何會一語道出她名字來意?

且這條錦帕的面料極好,不像是普通人家所有,慕容殘月上次要殺她,說她蠱惑秋芙蓉想替代慕容嘵風的位置,難道玉綰的身世真的與第一莊有關?

“我就是按這句話給你取的名字。”莫寒風回憶道:“當時你沒穿外套,只穿了薄薄的裡衣,虛弱地躺在雪地裡,我以為你和你的家人遭了山賊,所以失散了,因為當時附近有許多的屍體,我抱著你在附近找了許久,沒遇到有人來尋你,怕再遇上山賊,便抱著你離開了聖都。”

連外套都沒穿?而且附近還有很多屍體?這麼說她不是被人遺棄在雪地裡,而是外出遭遇山賊或者刺殺,所以與家人失散了?

還記得與秋芙蓉一起來聖都時,秋芙蓉突然問她是不是小時候不會說話,當時秋芙蓉的神色便不對勁了,秋芙蓉定是知道了什麼,然後與慕容殘月說了什麼,所以引來慕容殘月的殺機。

秋芙蓉知道她名字的來意,又知道她小時候不會說話,她與慕容嘵風又同年同月同日生,難道?

見玉綰一直沒說話,莫寒風以為玉綰在為身世難過,趕緊勸慰道:“小綰,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幫你找你家人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讓你和家人團聚。”

“這事不急,我有你就足夠了,你還是把重心放在你家的冤案上,這麼多年我沒和他們在一起也過得挺好的,不急於這一時。”玉綰露出一絲無所謂的笑容。

卻暗暗地拽緊了錦帕,慕容殘月恨不得殺了她,就算知道她就是他的妹妹,他估計也不會認她,且她也不喜歡慕容殘月,與其以後相見兩生厭,不如就當是陌路人,他走他的陽光道,她過她的獨木橋,永遠不要有交集!

但這件事情,她必須要知道,玉綰究竟是誰?

“好,一切都聽你的。”莫寒風其實也有點私心,他怕幫玉綰找到了家人,在娶她之前玉綰就要跟家人生活在一起,他便不能無時無刻地看到她了,要不是必須回沐家找證據為莫家洗刷冤屈,他絕不願意和玉綰分開。

見天色晚了,他拉著她走到床邊,輕柔地為她脫了鞋子,外套,扶她輕輕躺下,細心地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溫柔道:“很晚了,快睡吧!”

“嗯,你也回去睡,明天就要回去了,估計會睡不安穩。”玉綰在被子裡拱了拱身子,舒適地躺好。

這樣一個極簡單普通的動作,卻讓莫寒風霎時紅了臉,他趕緊轉過頭不看她,聲音略顯急促道:“我等你睡著再回去睡。”

其實他想說的是,就算不回沐府,他也沒睡安穩過,多年來的習慣,他若不見到小綰睡著再走,會睡不著,以前在寒涼村時,都是和小綰睡一個屋,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她踢被子也能起來給她蓋好。

到了靈仙鎮,怕外人說閒話,他們便分了房間睡,可是每天晚上他都無法睡安穩,只要隔壁房間有絲毫動靜,他都會醒來,想著是不是小綰踢了被子,或者是因為做了惡夢睡不著?

想去看她,又想著小綰已經是大姑娘了,男女之間始終授受不親,他倒不打緊,就怕汙了小綰的清譽,折折騰騰,總是要聽到小綰又睡著了他才能入睡,真是……好折磨。

“你怎麼又臉紅了?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玉綰故意逗他。

不知道怎麼的,她今晚一點睡意也沒有,估計是在齊家喝了太多的四色錦菊,提神提過頭了。

聽到這話,莫寒風臉更燙了,有點手足無措,趕緊起身去倒杯水降降溫。

玉綰一把拉住他,水靈水靈的眸子閃著不捨:“別走,我還不想睡。”

“我不走,我去倒杯水喝。”莫寒風坐回去,將她的小手放進被子裡:“現在夜裡還涼,小心著涼了。”

被莫寒風這樣關心,玉綰心裡甜蜜蜜的,起了壞心思,想捉弄莫寒風一下,於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你知道我夜裡愛踢被子的,你不給我蓋被子,我定是要著涼,到時候來葵水肚子會很痛……要不,你和我一起睡,晚上也方便給我蓋被子?”

“和、和你一起睡、睡?”莫寒風想入非非,那不是可以摟著小綰,還可以時不時親親小綰,再或者……

不,這太壞了,他不要對小綰這麼壞。

“這床挺小的,我怕擠著你,我還是回房間睡吧,乖,趕緊睡覺,很晚了。”莫寒風找了個很牽強的理由,只想玉綰趕緊睡著,他回去得再衝個冷水澡,要不然,這漫漫長夜怎麼睡得著?

玉綰仍舊不放過他,拍了拍寬敞的床道:“這床哪裡小?睡三個人也夠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不想晚上醒來給我蓋被子,你不想照顧我。”

盡說的冤枉話。

莫寒風哭笑不得,他哪裡不想照顧她?他想得都要發瘋了,他是怕睡在她旁邊,控制不住自己那邪惡的想法,侵犯了他的小綰。

小綰怎麼能這樣冤枉他嘛?

“你走吧走吧,反正你都要去沐家了,以後你想照顧也照顧不著了,就讓我一個人著涼肚子痛死好了。”又是推又是一臉委屈,真是個演戲高手。

莫寒風要心疼死了,他又惹他的小綰生氣了,他怎麼這麼笨?

他趕緊握住那雙要推走他的小手,無比疼愛道:“好好好,你說什麼就什麼,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他將那壞念頭驅散,莫寒風你一定要忍住,小綰還小,還不能做壞事,你要是敢欺負她,你就不是人!

深吸一口氣,他放開玉綰的手,獨自解衣上床。

玉綰在心裡都樂癲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騙?

見莫寒風真的脫衣服了,她趕緊又一本正經道:“這個,床好像真的有點小,平日我翻個身都怕掉下去,你還是回你的房間睡吧!”

啥?

莫寒風脫衣服的動作頓時止住,怎麼說風就是雨,來得快也去得快,小綰的心思也變得太快了吧?心中有絲失落,不過總比控制不住對小綰做了什麼好。

他重新穿上衣服,捧著玉綰的小臉親了親,一點也沒察覺出來,他是被耍了,而是心疼道:“明天我讓人給你做張大大的床,你就不怕掉下來了。”

“額……”玉綰有點良心不安了,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莫寒風呀莫寒風,怎麼逗逗你也會心中不安?難道在這裡久了,心也變軟了?

莫寒風靜靜看著玉綰絕美的小臉,臉上滿是幸福笑容,有小綰,他真的好幸福!

……

華顏宮。

“咣鐺!”一桌美味佳餚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殿宮女太監嚇得匍匐在地,身子瑟瑟發抖。

沐顏怒聲大吼:“皇上說好要來本宮這裡,怎麼會去了靜安宮?那該死的女人又用了什麼手段將皇上騙了過去?本宮要殺了那個賤人!”

沐顏從聖安殿回來後便開始準備一切等東方傲過來。

先是洗了個香噴噴的花瓣澡,穿上了薰得極香,透明的大紅色真絲煙雲衫,露出胸前一片白嫩,梳了個簡單又不失高貴的髮髻,髮髻上用的全是東方傲賞給她的各國進貢的稀貴髮飾,再讓宮女太監將整個寢宮好好打掃了一遍,點上薰香薰得裡裡外外都香氣怡人,最後備了一桌子東方傲愛吃的酒菜。

從傍晚天始,一直等到天黑,然後等到半夜,東方傲一直沒來,最後她實在等不下去了,派人前去一問,才知道東方傲自她離開聖安殿後,就去了文靜宮中,再沒出來過。

聽說東方傲大白天就寵幸了文靜,一遍又一遍,所以累得走不動路,只好在靜安宮歇了。

聽到這些,她整個人都要氣詐了,怒得將滿桌子冷了又熱,熱了又冷了的酒菜全掃下了桌。

東方傲,你有多飢渴了?竟然大白天的不處理政事跑去寵幸文靜,還一遍又一遍?

該死的文靜,又是用了什麼狐媚手段,讓東方傲要不夠她?

平日東方傲來她這裡,都是做一次就摟著她睡了,她什麼時候承過一遍又一遍的寵?

絕美的容貌因妒火怒恨而扭曲,無比猙獰嚇人。

貼身太監周同小聲勸道:“娘娘息怒,小心身子。”

“小心什麼身子?皇上都不來寵幸本宮,本宮要這身子作何?”這話說得是有多想男人了?好像她活著就是為了讓東方傲寵幸的,東方傲不寵幸她,她就活不下去了。

連周同這太監聽得臉都紅了,更別說一眾宮女了,心頭暗暗詫異,她們家沐妃娘娘真是想男人想瘋了,現在脾氣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伺候了,還是靜安宮的人幸運。

聽說文妃脾氣極好,從不打罵宮人,也不亂髮脾氣,早知道應該選擇去靜安宮的,在這受什麼罪呀?而且皇上來華顏宮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大部分時候都在靜安宮,難怪沐顏飢渴成這樣?

見一地宮人死氣沉沉地跪著,沐顏更加來火,又是一聲怒吼:“都給本宮滾出去,滾出去!”

“奴婢(奴才)告退!”一眾宮人逃竄而出。

沐顏怒極生悲,一邊拖著無力的步子往內殿走,一邊扯著髮髻,什麼金釵,步搖,玉簪,珠花,花鈿一路灑落,最後披頭散髮地跌跪在貴妃塌邊。

夜深人靜,內心何其寂寞?

人一寂寞便會回憶,回憶以前的快樂,幸福。

平時,沐顏都會回憶與東方傲在一起的幸福時光,而今夜,她想的卻是與齊語堂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齊語堂的溫柔,寵愛,疼惜如同一把把尖刀紮在她的心口。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當初她沒有進宮,沒有欺騙玩弄齊語堂,如今她和齊語堂是不是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齊語堂一定會比東方傲溫柔,比東方傲疼愛,理解她,至少不會有東方傲這麼多女人,可以滿足她的需要。

想到這些,沐顏滾出大顆大顆的眼淚來。

什麼帝妃,第一美女,過得連一般人家的小媳婦還不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丈夫在身邊的日子屈指可數,她沐顏怎麼會受這種罪?

正哭得傷心,突然聽到一陣微不可察的腳步聲,沐顏猛地止了哭泣,轉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宮燈盡滅,縹緲的紗幔外,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熟悉而又默生,但那蒼涼的氣息她卻記得很清楚,那人是——齊語堂!

“語堂?是你嗎?”沐顏腦中一個激靈,連忙爬起來,慢慢走過去,滿是後悔道:“對不起,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你還願意帶我走嗎?”

紗幔後的人影不動也不作聲。

窗子外面,照進微弱的宮燈,紗幔一蕩一蕩,可見得男子身著紫衣,挺拔魁梧,滿身濃烈的男人氣息。

沐顏身子發燙,顧不得什麼,衝上去抱住黑影,傾訴她的渴望、寂寞和委屈。

黑影亦如干柴著了火,將沐顏撲倒在地,扯落一地紗幔。

……

翌日,早朝過後,東方傲得到了兩個訊息。

一是,昨天東方秀從宮外回來後,便一直將自己關在寢宮內,不吃不喝,還哭了整整一夜,幾個要好的姐妹先後去看她,問她什麼她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哭,最後太后沐嫣前去撫慰了一番才將她勸睡下了。

東方傲甚為奇怪,找貼身宮女攏月問了問。

攏月說:“公主昨天去了左將軍府,然後怒氣衝衝去了右將軍府,在右將軍府沐長公子的房裡待了二刻鐘,出來時表情有些怪,但沐長公子手臂被公主的髮簪刺破了。”

攏月最後得出結論,公主把沐長公子打了一頓出了氣,但不知為何,公主心情反而不好了。

東方傲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並未說什麼,只是讓攏月好好伺候東方秀。

二是,早上沐顏將新提上來貼身伺候的宮女沉魚給毒啞,趕去了浣衣局。

據說沉魚給沐顏梳妝時,見她面色無比紅潤,面板白嫩細滑,不由得誇道:“娘娘今天真美,好像以前每次皇上來過後一樣。”

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沐顏將發了天大的火,將沉魚毒啞弄去了浣衣局。

東方傲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因為他昨晚上失約,所以沐顏聽到沉魚說到他心中有氣,才將沉魚給弄啞了?

其實他昨晚不是故意不去沐顏那裡的,只是與文靜做運動後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在靜安宮歇下的,沐顏未免也太小氣了,為了這點子事情,就將宮女毒啞,這樣的女人要成了一國之母,將來後宮不是人人自危?

還是文靜好,大度,溫柔,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能把他喂得飽飽的,再也不想要別的女人。

一念至此,他又熱血沸騰起來,趕緊帶著人往靜安宮而去,沐顏,你去死吧!

……

美人居剛開啟門,沐恩便帶著一大堆的人出現了,其中正室白氏,側室程氏,吳氏,張氏,還有嫡女沐月,庶女沐華,沐仙,管家,下人,丫頭,婆子,除了身受重傷的沐學海和嫁進宮的沐顏外,幾乎整府出動。

眾百姓圍觀指點,整個右將軍府齊聚美人居幹什麼?難道是求藥?

非也!

沐恩恬著一張老臉,站在門口殷勤笑道:“風兒,跟爹回府吧,整個左將軍府的人都來接你了!”

哦,原來美人居的莫寒風是右將軍沐恩的長子!

眾人又開始議論了。

“不是說是離家出走了嗎?怎麼會回來了?”

“聽說不是離家出走,是被趕出去的,還差點死了,所以才不肯回右將軍府,這不右將軍才帶著全家人來接了。”

“原來這樣,堂堂將軍府竟出這種事,太讓人寒心了,右將軍連家都護不好,何來護國?”

“就是就是,要是我被趕出去了,也不回去。”

“不是自己親生的竟可以這麼惡毒對待,這種女人怎麼配當一府嫡母?”

“可不是,自己的孩子過著人上人的日子,竟把別人的孩子趕出家門,蛇蠍女人!”

沐白氏聽到這些議論,氣得兩眼冒煙,但沐恩在她又不敢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聽著這些責罵。

莫寒風和玉綰站在門口,掃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甚覺好笑,三個最魁禍首隻來了一個,沒用的人倒是來了一大堆,若非莫寒風正要回去,他豈會理會這些唱大戲的人?既然沐恩帶著人來接,他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莫寒風收回視線看向沐恩,道:“我跟你回去可以,但我們得約法三章。”

“只要風兒肯跟爹回去,別說三章,就是十章也依你!”沐恩一聽甚喜。

莫寒風看了玉綰一眼,嘴角一勾,道:“第一,回府後,我來掌家,府中一切事宜交收我處理定奪。”

代白氏掌家的程氏有些不樂意:“你一個庶子,你掌什麼家?”

莫寒風看也沒看程氏,拉著玉綰就往裡走。

“依你,依你。”沐恩趕緊應下,而後轉頭瞪了程氏一眼,喝道:“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程氏嚇得低頭,拽了拽拳頭,不敢再出聲。

莫寒風一臉平靜地看著沐恩,再道:“第二,既然是接我回府,我必須是右將軍府的嫡長子,我娘是正室,某些鵲巢鳩佔了多年的人,是不是該下位了?”

回沐府掌權是為了更好的調查沐恩的祕密,他不稀罕什麼嫡長子的身份,不過是想將白氏母子拉下來,讓他們嚐嚐從高處跌落泥層的滋味兒。

白氏跳出來大叫:“什麼鵲巢鳩佔?你娘毒害老爺,哪有資格再為正室,我絕不答應!”

莫寒風暗道,你有資格不答應嗎?

果然。

沐恩朝白氏怒道:“閉上你的臭嘴,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右將軍府的醜事嗎?你做了這麼多年的正室也夠了,現在風兒回府,風兒當然是嫡長子,一切都依風兒的。”

白氏當場吐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沐恩厭惡擺手,讓人趕緊抬回府去,然後討好地問莫寒風:“風兒,還有一個要求是什麼?”

“第三……”莫寒風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重重道:“我不會叫你爹,最多喊你一聲右將軍!”

“什麼?”沐恩驚得退後一步。

他至今不明白,莫春暖為什麼不認他這個夫君,連著生下的兒子也不肯叫他爹,他究竟是如何對不起他們母子了?

那十二年,他對他們母子寵愛有加,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為什麼莫春暖總是看他不順眼?最後還要毒殺他?要不是白氏,他估計已經死了,可是最後就算他不怪莫春暖,她也不願再留在他的身邊,服毒自盡!

莫寒風失去耐心:“既然右將軍不同意,那就作罷,請回吧!”

“……依你,依你,一切都依你。”沐恩大嘆了口氣,只要這個兒子能跟他回去,叫什麼都不重要,以後想辦法再慢慢讓他改口吧!

莫寒風冷哼一聲,轉身看向玉綰,握住她的小手,不捨道:“小綰,我走了。”

他不想與小綰分開,可是沐家那種陰暗的地方,他不希望他的小綰去受罪,再說,進去後會發生什麼,他也無法預料,還是讓小綰在美人居等他的訊息好,若是發生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安心回去吧!”玉綰未多說什麼,他們倆心靈相通,一切盡在不言中。

莫寒風最後緊了緊玉綰的手,跟著沐恩上了轎子,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玉綰看著人群遠去,眸中閃過一絲不捨,面上卻仍舊平靜,帶著錦衣橙衫轉身進了美人居。

“玉綰姑娘。”秋芙蓉喊住了她。

玉綰轉身,見秋芙蓉,秋虎,慕容嘵風三人朝美人居而來,身後跟著百合牡丹,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錦衣橙衫見是第一莊的人,趕緊向前護住玉綰,沒好氣道:“你們又想幹什麼?還想對小姐下殺手嗎?”

“兩位姑娘誤會了,今天虎子正好空閒,我是帶虎子來看玉綰姑娘的。”秋芙蓉趕緊將秋虎拉過來。

秋芙蓉穿一件芙蓉色繡花羅裙,髮髻輕挽,只簪一隻芙蓉花簪子,近來一品府和第一莊都要她打理,累得憔悴不少,所以施了淡淡的脂粉遮擋臉色。

秋虎向前點頭道:“玉綰姑娘來聖都這麼久,我還沒來道聲賀,最近實在太忙了。”

玉綰淡淡掃了秋虎一眼,見他穿一身褐色長袍,同色腰帶束腰,腳踩長靴,大半年未見,已見得滿身成熟穩重,本就不愛多言的他,更顯得少年老成。

“道什麼賀?恭喜我家小姐差點被人殺了嗎?”錦衣怒氣衝衝地問。

橙衫也指著慕容嘵風道:“她來做什麼?”

“嘵風是出來買東西的,不和我們一起。”秋芙蓉瞪了慕容嘵風一眼,讓你不要跟來你偏要來,美人居的人看到你還會有好臉色嗎?

慕容嘵風嘴角一翹,要不是表哥要來,我才不來美人居,哥哥在莊裡養傷不能來報仇,她也不能來仇人這裡,等會她才不進去。

玉綰看了慕容嘵風一眼,想到那條錦帕,對秋芙蓉道:“既然慕容小姐要買東西,就請便吧,我正好有事請教秋老闆,進來吧!”

秋芙蓉大喜,趕緊對慕容嘵風道:“嘵風,你去買東西,買好後先回去,今晚我和虎子不回第一莊了。”

“那我也不回第一莊了,我去一品府等你們。”慕容嘵風怯生生地看了秋虎一眼道。

秋虎撇過頭去,真是粘人精,甩也甩不掉。

秋芙蓉不想和她蘑菇,只好道:“隨你吧!”反正你現在趕緊走。

慕容嘵風高興一笑,帶著百合,牡丹去逛街了。

雖說玉綰把秋芙蓉母子請進來了,錦衣橙衫不樂意,但上門就是客,還是按禮貌上了茶水,然後退到玉綰身側,盯著這對母子,怕他們又像慕容殘月一樣對玉綰不利。

雖然那天秋芙蓉沒對玉綰怎麼樣,反而站到玉綰身邊去保護她,但秋芙蓉畢竟是慕容殘月的姨娘,胳膊肘子怎麼會往外拐?

“聽說近來美人居的生意極好,我也就放心了,這些日子分不開身,未能幫玉綰姑娘解除誤會,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今日特意前來道歉,還望玉綰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與殘月計較。”當年是她和慕容殘月對不起玉綰,這些年來讓她一個人流落在外,受盡苦頭,以後有什麼事她儘量讓玉綰滿意。

玉綰臉色平靜,語氣卻有一絲犀利:“誤會?是什麼誤會能讓慕容莊主對玉綰下殺手?連一個殺我的人我都可以不計較,是不是代表玉綰是一個誰都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在現代,她便不是個誰都可以欺負的人,除了栽在人販子手上一次,肖學海手上一次外,便還沒有人能拿捏她,雖是穿越來了古代,越活越落後了,她也不會給人欺負她的機會!

“我不是這個意思……”

“秋老闆不用再說了,看在當初你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不遷怒於你,但要我原諒慕容殘月,絕不可能!”

秋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見玉綰態度堅決,端起水喝了一口,什麼也沒說。

秋芙蓉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殘月做錯了,所以玉綰姑娘怪他也是應該的,以後我會讓他親自來向你道歉的。”

“不必了,玉綰一個平頭百姓,承受不起慕容莊主的道歉,而且在玉綰心中,錯了就是錯了,就算認錯也無法磨滅曾經所做過的事,再說,秋老闆勉強他來認錯,又有什麼意義?”玉綰看著秋芙蓉字字如鐵道,不是每句對不起都會換來沒關係!

秋芙蓉啞口無言。

原來錯了就是錯了,就算認錯也未必能得到原諒,玉綰是那種認定了的事就誰也無法改變的人,今日她多說只會多錯,惹得玉綰更為不快,她本以為這麼多日過去了,玉綰的氣也該消了,沒想到……還是再過些時日,等玉綰氣消了再來吧?

想到這,她站起身道:“我們不打擾玉綰姑娘做生意了,告辭!”

秋虎一臉沉重,以前娘和玉綰那麼好的關係,怎麼會弄成今日這般?都是慕容殘月,不分清紅皁白就對玉綰下殺手,不知道玉綰是那種一旦得罪就不輕易原諒別人的人嗎?

不但連累娘,還連累他,慕容殘月你要不要這麼討厭?

見秋芙蓉母子滿身失落地走了,玉綰沉了片刻,喊住他們道:“等等。”

母子倆回過頭來,臉上一喜,玉綰原諒他們了?

玉綰看著秋芙蓉道:“有件東西,我想給秋老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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