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農門小商妻-----【080】做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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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做你男人

“你是何意?”沐恩驚問。

齊語堂看向被劍雨包圍著的莫寒風,答道:“難道右將軍不記得當年離家出去的兒子了嗎?如今他正在你面前,你卻要殺他,若被聖上知道,右將軍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下殺手,不知做何感想?”

聖顏國向來以仁義治國,東方傲對品行孝義極為重視,沐學海母子當年將莫寒風驅趕出府,沐白氏便是庶母蛇蠍,沐學海手足相殘,沐顏有這樣的母親兄長,嫣能入住東宮,母儀天下?

“你是說……風兒?他在哪?”沐恩腦中突然閃過一張似曾相識的臉,他心頭一跳,順著齊語堂的視線看去,見是剛剛挾持沐學海的那名俊美白衣男子。

他是風兒?是他尋了十一年的兒子?

難怪剛剛見到他時,竟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原來是他和春暖的兒子!

他已經失去春暖,不能再失去風兒!

沐恩心頭猛地一揪,趕緊大聲命道:“住手!”

弓箭手看向沐學海。

沐學海朝沐恩看去,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叫住手?

齊語堂在他身邊,難道對他說了什麼?還是齊語堂知道了莫寒風的身份,告訴了沐恩?

想到這,他對弓劍手急道:“不準停,將這些刺客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是,公子!”一眾弓劍手應下,繼續放箭。

他們是公子的人,自然聽公子的。

齊語堂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原來右將軍府是沐長公子做主,難怪……”連嫡長子也離家出走!

這話齊語堂不說出來,沐恩自然也明白。

果然——

沐恩兩眼冒火,衝到沐學海面前,一巴掌煽了過去:“小畜牲,老子讓你停下,你聾了?”

他還沒老得動不了,沐學海就把他的話不當回事了,要是他老了還不連骨頭也被沐學海拆了,更可恨的是,竟讓他在左將軍府的人面前丟這麼大的人,明日上朝,定又遭齊飛嘲笑。

該死!

沐學海被這一巴掌煽得眼冒金星,本要還手,卻想到這具身體始終是沐恩的兒子,老子打兒子說得過去,兒子打老子豈不是逆天了?若是傳到東方傲耳中他如此不孝順,東方傲如何會將兵權再交給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沐學海忍下怒意,捂著臉裝孫子:“爹,這些人不能放,他們要殺孩兒!”

“你叫不叫停?”沐恩揚著巴掌又要朝沐學海打去。

沐學海咬了咬牙,一臉委屈答:“停,停。”說罷朝天正看了一眼。

天正立即命令眾弓箭手停下。

滿天箭雨慢慢停下,血魔眾人相視一眼,飛身離去。

莫寒風趕緊跑到玉綰身邊緊張問道:“小綰,你沒事吧?”

“我沒事,沐家的人可有對你用刑?你受傷沒有?”玉綰急問。

雖然莫寒風身上沒有看到血,但她還是緊張。

莫寒風搖頭:“我沒受傷,小綰,不要擔心。”

玉綰放下心來,定定地看著莫寒風,正要再說點什麼。

沐恩快步跑過來,驚喜交加地問莫寒風:“你是風兒?”

莫寒風淡淡掃了沐恩一眼,收回視線看向玉綰,如同沒聽到沐恩的話,緊緊握著玉綰的手。

被關了這一夜半天,他如同與小綰分開了幾年,想得心都痛了!

文安,齊語堂也走過來,見玉綰沒受傷,鬆了口氣。

“將他們抓起來!”沐學海快步而來,對天正天罡命道。

絕對不能讓沐恩和莫寒風相認,否則就麻煩了。

天正天罡正要向前,沐恩喝道:“都給我退下!”

“爹,這兩個人與血魔殺手是一夥的,不能留!”沐學海急道,說罷再次命道:“抓起來,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沐恩瞪著沐學海,又有想打他的衝動,但見文安和齊語堂在,只好忍住了,怒喝道:“混賬,這是你親大哥!”

沐學海眸子一沉,他果然知道了!

除了齊語堂和莫寒風外,眾人都是一驚。

玉綰看向莫寒風,他是右將軍府的人?為什麼他從來沒有提過?又為什麼他會在寒涼村那麼窮苦的地方生活了十年?

文安也看向莫寒風,難道他就是右將軍府離家出走的嫡長子沐寒風?

他看向齊語堂,見齊語堂並無半絲驚訝,原來齊語堂早就知道了莫寒風的身份,所以才知道莫寒風被沐學海抓了!

“我不是!”就在眾人震驚之時,莫寒風大聲反駁。

沐恩急喊:“風兒……”你還在怪爹當年棄你而去嗎?

“別這麼叫我!”莫寒風狠狠打斷沐恩的話,眸中盡是怨恨:“我姓莫,不姓沐,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不敢承右將軍如此稱呼!”

玉綰見到莫寒風眸中的痛意,心頭一緊,難道莫寒風曾在沐家受了什麼委屈?所以寧願跑到寒涼村那種地方去,也不願意回沐家?

想到這,玉綰怒意驟生,冷冷看向沐恩道:“真不明白你這右將軍府鬧的是哪樣?兒子抓人,老子認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沐恩皺眉,看向沐學海:“你真的抓了你大哥?”

原來玉綰苦苦相逼問他要的莫寒風是他和春暖的兒子,沐學海為什麼要抓風兒?難道當年風兒不是離家出走?

“他是我大哥?”沐學海一臉我不知道的表情,懷疑道:“昨天他和血魔的人一起刺殺我,被我抓住了,剛剛我正要審問他,卻被他挾持,爹,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大哥早就離家出走了,這人一定是個冒牌貨,爹您別上當!”

反正昨日抓莫寒風的時候,正好遭血魔刺殺,他一口咬死莫寒風和血魔是一夥的,就算沐恩追究起來,他也是不知者不罪,反而還可以將莫寒風和血魔拴到一起,就算他今日殺不了莫寒風,東方傲也不會放過莫寒風!

莫寒風聽到沐學海的話,冷冷一笑,他半刻也不想在這種無恥的地方待下去,也不想他的小綰被這些人噁心到。

他握住玉綰的小手,柔聲道:“小綰,我們回家。”

“好。”玉綰點頭。

下一刻。

她眸中閃過一抹殺氣,在無人察覺之下,手上的一片花瓣已朝沐學海飛去。

眾人發現之時,那片花瓣已到到了沐學海面前。

沐學海身受重傷,根本無法閃躲,眼見花瓣近身,只得快步後退。

天正見狀,趕緊向前保護沐學海,卻剛閃到沐學海面前,未來得及揮劍去擋那片花瓣,花瓣已經重重扎進胸口,他痛得全身一抽,倒地而亡。

眾人大驚。

沐學海臉色大變。

沐恩亦差點魂魄俱喪,這些年莫寒風不在身邊,他膝下只有沐學海這一個兒子,他對沐學海疼寵有加,就算今日知道莫寒風回來,他亦捨不得沐學海死。

玉綰看著驚魂未定的沐學海冷道:“剛剛只是小小的懲罰,姓沐的,你給我記住,今日我不殺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死得太痛快,咱們……來日方長!”

不管沐學海是不是莫寒風的兄弟,只要是傷害了莫寒風的人,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現在殺了沐學海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讓他死!

不願多看那厭惡的人一眼,玉綰收回視線看向齊語堂和文安:“多謝齊少將軍和文先生出手相助,他日我們再登門道謝!”

“玉綰姑娘不必言謝,舉手之勞罷了。”文安謙和有禮道。

能為你做點事是文安之幸,只希望日後我能與你多說上幾句話,便已心滿意足。

齊語堂看了莫寒風憔悴的臉一眼道:“玉綰姑娘還是先帶莫公子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玉綰點頭。

莫寒風抱拳謝過兩人,拉著玉綰大步離去。

“風兒!”沐恩追上來。

莫寒風停下步子,並未回頭:“我爹早在十一年前就死了,沐將軍認錯人了!”

“我知道你怪爹當年丟下你離府,所以才離家出走,爹也是有苦衷的!”沐恩痛心疾首道。

莫寒風怒氣回身,語氣冰寒,似利箭般射向沐恩:“離家出走?我是被人在寒冬臘月驅趕出府的,差點被凍死在冰天雪地裡,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和娘,你卻在娘慘死之後,將我棄之如敝屣,我不該恨你嗎?”

玉綰眸子一寒,莫寒風竟是這樣離開沐家的?沐家的人統統都該死!

原來真現是這樣,若此事傳到皇上耳中,沐學海母子殘害手足,又是一條大罪。

齊語堂心頭一笑,還愁一時想不到法子扳倒沐家,真是天賜良機。

文安眸中也閃過一絲亮光,沐顏,你還能恢復你的貴妃之位嗎?

“什麼?風兒你說什麼?是誰將你驅趕出府的?”沐恩心疼不已,急問道,而後想到什麼,朝沐學海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再看向莫寒風道:“風兒,你放心,爹一定會為你做主的,爹回來後發現你不在府中,馬上派人去找你了,這十一年來我從沒放棄過,如今我們父子團聚,爹一定好好補償你。”

“不必了!”莫寒風冷聲拒絕:“我現在不想與沐家有任何關聯,我勸你也不要來打擾我和小綰的生活,否則……”話未盡,他已拉著玉綰大步邁了出去。

沐恩還想叫莫寒風,卻見他滿身怒恨,張了張嘴,終是無聲作罷。

文安齊語堂抱拳虛了一禮,帶著人轉身離去。( 平南)

沐學海見莫寒風根本不認沐恩,趕緊向前道:“爹,不是大哥說的那樣,當年是他怪爹沒帶他離府,所以才離家出走,我和娘還有沐妃娘娘苦苦相勸,他都不肯留下,這些年來,我派人四下尋找,也想尋他回府,與爹共享天倫。”

“是嗎?”沐恩看向沐學海:“只怕你尋他也是另有目的吧?此事實情如何,我自會查明,在此其間,你和你母親不準踏出沐府半分!”

還好這些年風兒沒被沐學海尋到,否則他如何能再見到風兒?沐學海這次抓風兒明顯是想殺人滅口,他沐恩怎麼會有一個殘害手足的惡毒兒子?

沐學海眉頭緊擰,又是禁足?剛剛才解了東方傲下的禁足令,現在沐恩又來,這是什麼破地方,動不動就禁足?

心中憤怒卻沒有表現出來,一臉坦蕩道:“爹要查儘管查就是,孩兒行得正坐得端!”

行得正坐得端?

沐恩聽到句話竟然很想笑。

沐學海向來不學無術,吃喝嫖賭哪樣不拿手?去年大病一場也是稍稍轉了性,背地裡乾的那些事他全都知道,他哪裡行得正,坐得端了?

瞪了沐學海一眼,他大步朝沐學海的母親白氏的院子而去。

“爹,玉綰私闖將軍府殺屍成堆,你難道就不追究了?”沐學海不服氣問。

沐恩怒道:“你若不抓風兒,會讓那個玉綰殺來右將軍府嗎?你還想把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去?你還想害你妹妹失寵?這件事不用你管,為父自有主見,你趕緊回你的院子去思過!”說罷未再停留,怒氣而去。

沐學海拽緊拳頭,老不死的,若非現在還用得著你,老子早就一劍劈了你,由得著你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

“砰!”一腳將白氏的房門踹開,沐恩如同一隻著了火的獅子,來勢洶湧。

正在房內急得打轉的白氏差點被嚇得魂出體外,見是沐恩來了,趕緊迎上去道:“老爺,您和海兒沒事吧?那些刺客抓到了沒?”

白氏三十**歲的樣子,著深紅色暗紋錦緞,頭梳貴婦髻,滿頭名貴髮飾,她容貌嬌好,雖快四十的人,身上的風流韻味卻不見少。

不知是沒睡好,還是為什麼事焦慮過度,她臉色十分憔悴,眉目間盡是不安。

“我沒事,但是你會有事!”沐恩一把甩開白氏,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

白氏眸子一沉,猜到沐恩為何如此憤怒,趕緊將婢女婆子揮退,向前裝蒜:“老爺此話何意?”

“何意?我還想問你是何意?當初我離府外出,你為什麼將風兒趕出府去?”沐恩將桌子拍得砰砰響,震得桌上茶杯裡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白氏聽到這聲風兒,眸中怒恨驟起:“風兒風兒風兒,十多年了,你永遠忘不了你的風兒,你忘記了嗎?莫春暖可是要毒死你,要不是因為妾身,你早就死了,妾身為你生兒育女,打理將軍府上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來你有過一句感激的話嗎?心中只有那個死了的賤人,和棄家而去的孽子!”

“閉嘴!”沐恩怒喝:“事到如今,你還言之鑿鑿,我告訴你,春暖的事由不著你管,風兒是我沐恩的兒子,你將他趕出府去,就是打我沐恩的臉,右將軍府容不下你這般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回你白家去!”

白氏愣住,緊緊盯著這個同床共枕十多年的丈夫。

她十六歲嫁給沐恩,為他生下一子二女,兒子沐學海手握兵權,大女兒沐顏身為帝妃,小女兒沐月雖未出嫁,也定了一門好親事,母家更是名門望族,在聖顏國說到她白鳳琴,哪個不是既羨慕又嫉妒?

這麼多年來,她為沐家嘔心瀝血,府中大小事宜哪件不是辦得妥妥當當?從沒讓沐恩有半點後顧之憂,到頭來,竟換來他一句滾回孃家去。

沐恩,你還是不是人?

眸中慢慢溢位淚水,白氏痛聲喊道:“沐恩,你想趕我走,這輩子都不可能,從我嫁進沐府那天開始,就註定我這輩子都是沐家的人,你要趕我出府,除非我死!”

“別又拿死來威脅我!”沐恩怒瞪著白氏委屈的臉:“這些年,我顧念你為沐家付出不少,無論什麼事都依著你,可沒想到,你竟然將我的風兒趕出府去……你不走可以,從今天起,府中的一切事宜我都交給淑惠打理,你就好好在府中安享晚年吧!”說罷甩袖怒氣而去。

白氏面如死灰,沐恩竟然奪了她的權,將府中事宜交給一個妾室打理,還讓她在府中……安享晚年?

她不到四十歲,就晚年了?

身體像被抽乾了血,她無力地倒在地上,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公子,小姐,你們終於回來了,嗚嗚,我們都急死了。”玉綰和莫寒風回到美人居,錦衣立即衝到他們面前,委屈地哭了起來。

橙衫也眼眶紅紅,卻是沒有落淚,看著兩人平安回來,心中高興不已。

玉綰和莫寒風相視一笑。

玉綰柔聲道:“好了,我們不是回來了嗎?趕緊去給公子準備飯菜和熱水。”

“公子,小姐,熱水和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橙衫答道。

她和錦衣知道,如果小姐把公子找回來定是要沐浴吃東西,所以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免得閒著胡思亂想。

今日有很多人來美人居買面藥,只可惜小姐昨晚沒有研製面藥,否則,就算小姐不在,她們也可以賺些銀子的。

小姐那麼喜歡銀子,就算沒找到公子,說不定看到那些銀子後,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玉綰滿意地看了錦衣橙衫一眼,問莫寒風:“是先吃點東西還是先沐浴?”

“身上全是牢房裡的黴臭味,不想薰著你們,還是先沐浴吧!”莫寒風看了看身上的髒汙道。

錦衣橙衫一驚,公子坐牢了?

玉綰點頭,正要讓錦衣橙衫去準備沐浴的衣服和水。

錦衣突然大叫道:“公子,小姐,錦衣聽說從牢裡出來必須要用柚子葉去黴運,你們等等我,我去採柚子葉。”說罷快步跑了出去。

不過片刻,她不知道從哪弄回了幾枝柚子枝葉,趕緊和橙衫去後院打水,再出來時,一人手中端了盆水,一人手中端了個小火盆。

“公子,誇過火盆,再用柚子葉祛除黴運,以後一定好運連連。”錦衣一副我是過來人的神情,表現得十分老練。

莫寒風朝玉綰笑了笑,依錦衣之言,從火盆上誇過。

錦衣橙衫趕緊拿柚子葉醮了水,灑到莫寒風身上。

“好了,以後公子一定洪福齊天,不會再有黴運啦!”錦衣高興道。

說莫寒風洪福齊天,玉綰愛聽,笑看了錦衣一眼,道:“去給公子備水。”

“是,小姐!”兩名丫頭高興應下,趕緊跑去準備。

莫寒風去洗澡了,玉綰也洗漱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衫,今天的衣服上沾了太多的冤魂氣息,她倒覺得沒什麼,只是不想這些煞氣影響了莫寒風和錦衣橙衫。

莫寒風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從房間出來,見玉綰在石桌前等他,潔白無暇的身影,完全不見今日殺人時的狠絕。

他心微微地疼,小綰明明很單純,很善良的,為了他卻殺了那麼多人,她的手那麼美,不應該沾滿鮮血。

玉綰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去,見莫寒風滿身風華地走了過來,白衣黑髮,俊美不凡,令她剛平靜下來的心又激起一陣漣漪,在整個心房盪漾開來。

她心頭一熱,更是確定了內心的感情。

“餓壞了吧?趕緊過來吃飯。”她朝他微笑。

看到玉綰絕美的笑容,莫寒風心中亦是一陣盪漾,他走過去坐下,溫柔地看了玉綰一眼,然後看向滿桌子的酒菜。

紅燒魚,香辣豬肚絲,蘿蔔乾悶五花肉,青椒炒雞蛋,麻油菜心,紅棗桂圓燉雞,一鍋肉粥,一壺醇香清酒。

飯香菜香酒香飄散在院中,勾醒肚裡的讒蟲。

莫寒風這才發覺,他早已餓得飢腸轆轆。

已經是昨天中午吃過東西的了,又在牢中折騰了大半夜,若不是有內力護體,平常人哪裡挺得住?

錦衣橙衫給莫寒風和玉綰盛了碗雞湯。

橙衫道:“先喝點湯暖暖胃,公子定是長時間沒吃東西,不可吃得太急,否則胃會疼,小姐也一天沒吃東西了,也得慢些吃。”

錦衣同意橙衫的話:“是是,這個我最有體會,小時候經常餓肚子,有一次突然大吃了一頓,胃疼死了。”

玉綰感激地看了兩個丫頭一眼,準備去端雞湯喝。

莫寒風突然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小綰,對不起。”要不是因為他,小綰怎麼會餓肚子?

“別說對不起。”玉綰十分認真地看著他道:“只要你能平安,我餓幾頓有什麼關係?”

要是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豈止是不吃飯這麼簡單的事?

錦衣看著玉綰心疼地對莫寒風道:“公子,你是不知道,你沒回來小姐都急成什麼樣子?她在大街上瘋了似地找你,我和橙衫從沒見過小姐如此慌亂無助過,都心疼死了。”說著眼睛又滾了下來。

玉綰在她心中,一直是個堅強淡定無所不能的人,昨天見玉綰那般慌亂,她突然有種心被人掐住的感覺,難受得氣都喘不過來。

“看到小姐那般難過,我們也一樣難過,可是我們人微力薄,無法幫小姐分毫,就算著急,也只能是乾著急,公子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否則不但我和錦衣會急死,小姐也會很傷心很難過。”

聽到這些,莫寒風心疼不已。

他的小綰竟然在大街上發了瘋一樣地尋他,他可以想象得到小綰尋不到他著急,慌亂,難過的畫面……

“小綰,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小綰……”他說不下去,因為他不知道用什麼話來表達他現在的心情,那種心疼至死的感覺,任何話語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玉綰搖頭:“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錦衣橙衫含淚點頭:“小姐說得對,以後誰再敢抓走公子,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

就算打不過,咬也要咬死他。

幕寒風和玉綰相視一笑,端起雞湯喝掉,錦衣橙衫這才給他們倒了杯酒,慶祝莫寒風平安回來。

莫寒風對錦衣二人道:“你們也一起喝一杯。”

“是!”錦衣橙衫趕緊跑去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四人舉杯一碰,仰頭喝盡,然後開心地大笑起來。

滿足,快樂,幸福一齊縈繞在院子裡,無比溫馨。

吃過飯後,兩個丫頭高興地收好東西打掃衛生,玉綰和莫寒風進了房間。

玉綰的房間,無比干淨整齊。

外間一張小圓桌子,罩著素色桌布,上面擺著白瓷茶具,牆壁上掛著文安送的那幅雪地賞梅圖,通往裡間的門簾是一層薄霧紗幔,飄飄蕩蕩,美如仙境。

裡間很簡單,一張床,掛著淺色紗帳,雪白的錦被,一塵不染,一張梳妝檯,臺上只有一把檀木梳,沒有任何胭脂水粉和金銀首飾。

玉綰和莫寒風坐在外間的小圓桌前,相視而笑。

好一會兒。

“我有話對你說。”

“我有話對你說。”

兩人同時開口。

“我先說。”

“我先說。”

再次異口同聲。

最後。

莫寒風握住玉綰的小手,柔聲道:“小綰,我先說,這些話藏在我心裡很久了,今天不管你怎麼看我,我都要說出來。”

也許小綰聽了他的話,會生氣,會不理他,甚至會罵他,但他還是要說出來,在牢裡的時候,他已下了決定,這輩子只愛小綰一個,不管小綰接不接受他,他都不會再愛別人!

“那,你先說吧。”玉綰看著他笑道。

莫寒風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道:“小綰,我不想再做你爹了。”

“為什麼?”玉綰心頭一驚,不想再做她的爹,是什麼意思?

莫寒風緊緊握住玉綰的小手,眸中盡是深情,聲音溫柔至極道:“因為,我想做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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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你是風兒?

莫寒風:我是沙。

某花:纏纏綿綿繞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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