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空間之農門小商妻-----【049】不打自招


先婚後愛,大叔,我才成年 帝御天下 爆寵火妃:王妃又爬牆了 舌尖上的神豪 非卿不娶 飛行女醫生:雲巔之上 全能武神 種田不如種妖孽 蒼空戰旗 穿越之意外夫君 厲鬼當妻 邪世傳奇 除魔小道士 七系魔武士 媽咪,爹地很帥哦 晨櫻學校 求饒吧,大魔王 獨佔帝心:鳳華媚世 萌徒的高冷範師傅 超級籃球經理
【049】不打自招

“你胡說,我就是用了你美人居的面藥,所以才變成這樣,你賠我的花容月貌!”謝銅花痛聲哭喊。

玉綰心頭暗嘲,花容月貌?你別侮辱了這個成語。

鎮守見如此吵鬧,大聲吼道:“吵什麼吵?你們當這是菜市場嗎?”

眾人立即靜了聲。

鎮守看向玉綰,問道:“玉綰,寒涼村村長一家狀告你賣假藥損害容貌,可有此事?”

“大人,絕無此事!”玉綰背脊挺直,大聲答道。

謝銅花反駁:“大人,你千萬別聽這個賤人狡辯,我的臉成了這般,就是用了美人居的面藥,大人,你得為我做主啊!”

鎮守擰了擰眉頭,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該如何辦才好?

玉綰看向鎮守,心頭暗道,鎮守夫人的顧慮還真是沒錯,就憑這樣的人當鎮守,怎麼會有前途?

她看了吳俊輝一眼,對鎮守道:“大人,玉綰近日並沒有賣面藥給謝三姑娘,所以謝三姑娘的臉傷成這般,與玉綰無關!”

沉了片刻,她再道:“不過,今日上午,美人居丟了瓶面藥,如果謝三姑娘執意說是用了我美人居的面藥,那盜取我美人居面藥的,便是謝三姑娘無疑了,還請大人為玉綰做主,懲罰盜藥之人!”

“不是這樣的,大人,這瓶面藥是我大姐的一個姐妹在美人居買來送給她的,大姐拿來給我用,沒想到用過之後我的臉便成了這樣!”謝銅花撒謊道。

“是嗎?大人可否讓玉綰看看那瓶面藥?”玉綰眉頭一揚,問道。

鎮守點頭。

玉綰取下一看,正是她調製的那耗子瓶,她看向謝銅花:“既然這瓶面藥已假手於人多次,你怎知是我面藥本身的問題,而不是你大姐的朋友暗害於你?誰人不知,去我美人居買面藥都得看過聞過再付銀子,除非你大姐的朋友是個瞎子或者嗅覺失靈,怎麼會聞不出面藥有問題?”

謝銅花吞吐道:“可能是、是大姐的朋友太過信任你,所以沒有仔細看,仔細聞。”

“是嗎?”玉綰將面藥遞到謝銅花面前:“這瓶面藥有如此重的辣椒味和耗子藥味,難道非得仔細聞才聞得到?”

眾人大驚,辣椒?耗子藥?

玉綰再對鎮守道:“大人,這瓶確是我美人居丟失的耗子藥,我用來毒耗子的,本以為是被耗子叼了去,卻不知怎麼會落到謝三姑娘手上?”

“爹,玉綰姑娘說得沒錯,這瓶耗子藥是孩兒幫玉綰姑娘放到貨架上的,我們轉一身便不見了。”吳俊輝站出來證明。

莫寒風怒瞪謝銅花,原來是謝銅花偷走了耗子藥?若那瓶不是耗子藥呢?謝銅花不就偷走了小綰辛苦研製的面藥?該死的!

鎮守朝謝銅花怒問:“謝銅花,你還不如實招來,美人居的耗子藥怎麼會在你手上?是不是你偷的?”

謝銅花一臉煞白。

近日她悶在家裡,心中積累的怨氣無處發洩,臉上的紅疙瘩又長了出來,但她沒有銀子買面藥,因而才去美人居偷了瓶面藥。

用的時候,確實發現氣味不對勁,但她以為是新配方,又太想去掉臉上的紅疙瘩了,所以沒細想,豈料,她偷來的竟然是一瓶耗子藥!

“唉,這也怪玉綰,要是我晚上再毒耗子,謝三姑娘就不會錯拿了耗子藥,毀壞容貌了!”玉綰自責道。

謝銅花聽到此話,立即點頭:“沒錯,大人,這都怪玉綰,要不是她將耗子藥放在貨架上,我怎麼會拿錯損毀了容貌,大人,你一定要治玉綰死罪!”

眾人搖頭,這愚蠢的謝銅花,不打自招了!

謝銅花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捂住嘴。

玉綰冷笑一聲:“大人,現已證明,確是謝三姑娘偷了我美人居的東西,還惡人先告狀,毀我美人居的聲譽,請大人嚴懲賊人!”

鎮守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謝銅花,你身為村長之女,竟知法犯法,入室偷竊,罪加一等,謝王氏不但不勸,反而助紂為虐,更是罪加一等,來人,將謝氏一家拿下,痛打十五大板。”

謝家三個女婿見狀趕緊跪地求道:“大人,小民苦苦勸過內人,但內人潑悍,不聽夫言,更要挾小民等前來助威,小民等什麼都沒做,還請大人開恩!”

“你們雖不姓謝,但也是謝家的女婿,有教妻不嚴之罪,亦得痛打十大板。”鎮守威嚴道。

三個女婿聽說只打十大板,皆鬆了口氣。

謝家之人並排爬在長凳上,板子噼裡啪啦地打在她們身上,頓時一片鬼哭狼嚎。

十板子打完,三個女婿勉強能起身行走,而謝家母女那十五板子打完,個個攤在地上,奄奄一息。

三個女婿見媳婦成了殘廢,心一狠,丟下她們走了。

謝家三姐妹痛哭大喊,三個男人頭也未回。

玉綰冷眸視之,如今謝家之人都成了殘廢,日子一定會過得生不如死,也算是為莫寒風報了奪衣之仇!

父女倆走出鎮守大堂,馮寡婦尖酸刻薄地罵道:“有些人真是不知羞恥,打著父女的名義,盡幹些苟且之事,不要臉啊!”

莫寒風止了步子,怒氣喝道:“你胡說什麼?”

“你們聽、你們聽,我又沒指名道姓,他竟然急了,看來真有其事!”馮寡婦大聲嚷道。

莫寒風將玉綰拉到身後,怕玉綰被那長舌婦的惡語所傷,盯著馮寡婦道:“我和小綰清清白白,她是我的女兒,你不準玷汙她的名聲!”

“你當然說你們清白了,我看,你們一點也不清白!”說罷不知死活地對眾人拍了拍巴掌,扯著嗓子喊道:“這對狗男女不知道苟合多少次了?還裝什麼父女,我看得浸豬籠!”

玉綰小臉森寒,冷眼掃去:“你再說一遍?”

長舌婦被玉綰的眼神嚇得一抖,還是強裝了氣勢指向將玉綰護在身後的男子,滿嘴噴糞:“不要臉的狗男……”

卻是話未說完,她脖子一痛,一條細而長的血痕溢位,聲帶被割斷,再也開不了口。

玉綰袖子一收,拉著莫寒風離去。

紫兒驚歎:“千手神功果然厲害,紫兒的主人,酷斃啦!嘎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