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綰看向鎮守夫人道:“原來是鎮守夫人?玉綰招呼不周,失禮了。”雖是歉詞,語氣中卻無一絲歉意。
鎮守夫人笑道:“不知者不怪,且玉綰姑娘對我招乎細緻,並沒有半分失禮之處。”想到什麼,她再問:“剛剛玉綰姑娘給我介紹的那款面藥可還有?”
本來已經看好了,卻被那丫頭買走了,而且玉綰只收了丫頭一兩銀子,多半有贈送之意,以商人重利來言,玉綰絕不會僅收丫頭一兩銀子,看來玉綰是特意要針對錦紅。
她心中十分奇怪,玉綰與錦紅從未見過面,為何會如此厭惡錦紅?
玉綰答道:“還有兩瓶,夫人可要?”
“你剛剛給我介紹的幾款我每樣買一瓶,如果效果好,我再過來買。”鎮守夫人笑道。
玉綰點頭,將三款產品包好,交給鎮守夫人的丫頭,再對鎮守夫人道:“淨面乳每日早晚淨面後用,銀耳白芷膏三日一次,均勻塗抹於臉上,一刻鐘洗淨,玫瑰香水脂則每晚睡前淨面後均勻塗抹臉上便可,不用洗去,它會被面板吸收。”
鎮守夫人一一記下,付了銀子後便離了美人居。
“玉綰姑娘,生意真不錯,可是令人羨慕啊!”秋芙蓉走到玉綰身邊打趣起來。
玉綰淺笑道:“秋老闆就會說笑,整個靈仙鎮,誰家的生意能比得過你芙蓉閣?”
“以前芙蓉閣確實生意頂尖,可是現在你來了,我可不敢稱第一了。”秋芙蓉嘴上謙虛,臉上卻十分得意。
玉綰和莫寒風相視一眼,笑不作聲。
秋芙蓉想到什麼,提醒玉綰道:“玉綰姑娘初來乍到靈仙鎮,如今的生意這般紅火,保不準有些心胸狹隘的人眼紅,不得不防。”
莫寒風向前道:“多謝秋老闆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秋芙蓉點了點頭,再閒話了幾句便走了。
隨後又來了幾個買面藥的,莫寒風和玉綰忙完已到了正午時分,父女倆吃過午飯後,莫寒風讓玉綰去午睡一會兒。
玉綰正準備去後院,突然衝進幾個衙差打扮的男人,一進門便粗聲喊道:“誰是玉綰?”
玉綰止了步子,正要出聲。
莫寒風趕緊向前道:“幾位大哥,找小綰什麼事?”
“美人居的面藥出了問題,有人將玉綰告到了鎮守大人那裡,我們奉命前來帶玉綰過堂問話。”一個領頭的衙差道。
玉綰眉頭一擰,面藥出了問題?這絕不可能!
“不可能!”莫寒風大聲道:“許多人都用了小綰的面藥,從未聽聞有問題的,幾位差大哥是不是搞錯了?”
“搞沒搞錯過了堂一審便知,你既然不是玉綰就走開,來人,將那個小姑娘帶走,她必是玉綰無疑!”領頭的衙差指著玉綰朝其它人命道。
兩名衙差向前,朝玉綰走去。
莫寒風攔住二人道:“我是小綰的爹,有什麼事找我便可,與小綰無關。”
“你最好走開,我們要的是玉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領頭的衙差凶道。
莫寒風拳頭一拽,沒有人能從他手上帶走小綰!
雙方僵持不下,就要動手。
玉綰沉了片刻,向前道:“我跟你們走。”
“小綰……”莫寒風走到玉綰身邊正欲勸說。
玉綰阻了他道:“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的面藥出了問題,又究竟是誰出了什麼問題?美人居新開張,不可蒙上汙名,我們不妨前往鎮守大人處看個究竟。”
莫寒風當然想弄清這件事,只不過不想讓玉綰去,怕她受委屈,但玉綰既然這樣說了,他就依她,有他在,一定不會讓她受半絲傷害。
他朝玉綰點了點頭,然後對衙差道:“幾位差大哥請帶路。”
那幾名衙差面露驚訝之色,沒想到這個長得像仙女般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冷靜,要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定嚇得花容失色了,她不但不怕,還主動跟他們走,倒是有幾分不同。
領頭的衙差看了玉綰一眼,對其它衙差大手一揚:“走。”
鎮守大人的宅院離玉綰的美人居不遠,順著主街直走下去便是了,所以一行人走了沒多久便到了。
門口已經圍滿了人,都是聽到訊息前來看熱鬧的,見到玉綰和莫寒風來了,頓時指著玉綰喧譁起來。
“就是她,就是她,賣假藥騙人,還賣那麼貴的價錢,真該打她板子。”
“沒錯,長得那麼漂亮,沒想到是蛇蠍心腸,真惡毒。”
“是不是搞錯了?我看她不像壞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看她長得好看就幫她說話,小心她害死你!”
“……”
莫寒風容不得別人說玉綰半分不是,一怒之下就要開口,玉綰阻了他,讓他不要理會,這些聽風就是雨的無知之人,越理會越讓他們瞪鼻子上臉。
幾名衙差見如此吵鬧,大喊了幾句不得喧譁,便帶著玉綰和莫寒風進了內堂。
“大人,玉綰已經帶到。”領頭的衙差朝高座上的中年男人抱拳稟報。
玉綰和莫寒風看去,見是個四歲十左右的男人,五官端正,高大魁梧,身著華貴錦服,頭戴錦帽,帽前一塊翠綠翡翠,足以彰顯身份。
鎮守的視線在玉綰和莫寒風進門時已移了上去,心頭不由得一驚。
這兩日他已聽說過美人居的事,響午夫人回來也和他提了這對父女,確與夫人口中無異,男的俊女的俏,特別是玉綰,年紀輕輕面對如此場面,面不改色,倒是有幾分膽量。
他輕咳了一聲,充足了氣勢道:“大膽玉綰,竟然賣假藥,害得邱家丫頭面容盡毀,你可知罪?”
邱家?
玉綰掃向堂內站著的人,正是上午被她趕出去的錦紅,她仍舊一身火紅錦衫,極像個妖精,此刻也在看著她,滿臉都寫著你死定了。
玉綰心頭冷笑一聲,視線移到她身邊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肥頭大耳,身著上等綢緞,一張滿是肥肉的臉上全是神氣,玉綰猜想,此人便是靈仙鎮兩大財主之一的邱財主了。
地上還跪著那名買了她面藥的丫頭,此刻臉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像是被什麼燒傷了臉,有氣無力地跪著,身子抖動,不知是因為臉太痛,還是被嚇著了。
玉綰眸子一寒,這丫頭的臉傷得如此之重,已經毀容了,看來是有人想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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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