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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之農門小商妻-----【103】撞破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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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撞破祕密

玉綰伸了個懶腰,在**打了個滾,方才睜開眼睛,見莫寒風正在身邊笑迷迷地看著她。

“醒了?”他溫柔地問她。

她有些不自在被這樣看著,莫寒風好像將她的靈魂都看透了般,她縮了縮脖子,答:“醒了。”

“餓了嗎?”莫寒風輕輕地,耐心地給她理順睡亂的長髮,溫柔得如同對待新婚夜後的小妻子。

玉綰心中溢位一絲甜蜜,搖了搖頭:“昨晚吃太多了,不餓,我很早就醒了嗎?”

“沒有,我也是剛醒,見你睡得香不忍吵醒你。”莫寒風將小人兒圈進懷中:“小綰,真希望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見你在我身邊,都能像今天一樣,靜靜地看著你睡覺。”

玉綰笑道:“那註定每晚都要失眠了。”

莫寒風臉上一紅,更抱緊了懷中的人兒:“小綰,你放心,我會等你長大的,下次我打地鋪,這樣就不會吵到你了。”

“我不怕吵,我想睡在你懷中,枕在你手臂上。”玉綰摟住他碩長的腰身,貼在他溫柔的胸口,心中無比幸福。

莫寒風高興道:“好,我的懷抱和手臂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愛你。”玉綰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只屬於她的幸福安穩。

莫寒風吻了吻她的發:“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好像快中午了,我們趕緊起來吧!”好一會兒玉綰才睜開眼睛,側頭看了看窗外,陽光好明媚。

莫寒風答好,扶她起來,然後趕緊揉了揉已經被玉綰枕麻的手臂。

玉綰心頭灌滿感動。

她突然覺得,一個男人,無論權勢多大,地位多高,多有錢,都不如他睡醒後揉手臂的動作迷人,一個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將手臂枕得發麻而無怨無悔的男人,才值得託付終生。

“謝謝你,莫寒風。”玉綰無比感動地說。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這麼疼我愛我護我。

莫寒風突然頓了動作,不解地問:“怎麼了,小綰?”為什麼突然說謝?

“沒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莫、寒、風。”玉綰笑道:“你娘為什麼要給你取名叫寒風?”

莫寒風捏了捏玉綰的嫩白鼻頭,一邊給她穿衣衫一邊答道:“小時候我也問過我娘,我娘說,因為她和我爹是在寒風呼嘯的季節中相遇的,所以給我取名寒風。”

以前他以為母親與沐恩是在寒風呼嘯的季節相遇的,沒想到並不是沐恩,那就定然是他親生父親莫萊了。

“哦,原來如此,每次想到你的名字都覺得好冷,可是你人卻很溫暖,呵呵。”玉綰突然傻笑了兩聲。

母親叫春暖,兒子叫寒風,一個春一個冬,那麼將來她和莫寒風的孩子是不是一個夏一個秋?

莫寒風如同發現新大陸:“小綰,少有見你這樣笑,好可愛。”

玉綰嘴角一抽,那是因為被你潛移默化了,你呆得太可愛了。

莫寒風笑了笑,給她穿好衣衫,又下床彎身給她穿好鞋襪,然後拉著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而他穿好衣服後出去叫錦衣橙衫進來伺候她洗漱。

錦衣橙衫端著水進來,臉上掛著陰陽怪氣的笑容,福身道:“小姐,早。”

“還早嗎?”玉綰已經梳好頭髮,放下梳子看了兩個丫頭不正常的笑容一眼,知道她們在想什麼,輕咳了一聲道:“少胡思亂想,我們什麼也沒做。”

“啊?!”錦衣橙衫大為驚訝:“小姐,莫非公子他……”不行?

面對這樣貌美天仙的玉綰,莫寒風竟然什麼也沒做?他可正值熱血沸騰的年紀,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不都說是**一點就著嗎?他們怎麼沒點著?

玉綰嗔看了兩人一眼:“以為都像你們倆一樣?滿腦子黃色思想?”說罷自己端過水去淨面漱口。

錦衣橙衫相視一眼,是她們不正常嗎?

洗漱過後,莫寒風來叫玉綰吃早餐,卻在玉綰要出門時,被莫寒風拉回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玉綰抵在了牆壁上,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麼了?”玉綰有些莫名其妙。

莫寒風湊到玉綰耳邊,吐著炙熱的氣息,頗為委屈道:“剛剛錦衣橙衫問我是不是有問題,說我們睡了一晚上什麼也沒做,我……”

“你覺得很沒面子?所以現在想做點什麼?”玉綰打斷他問。

莫寒風含住玉綰如玉的耳垂,悶聲答道:“是。”

他很正常好吧,昨天晚上他都不知道有多難受,他只是捨不得勉強他的小綰罷了,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怎麼能這般笑話他?

他要證明給她們看,他莫寒風很行!

玉綰身子一陣酥麻,趕緊推開他道:“是你個頭,誰說昨天晚上我們什麼也沒做?你昨晚不是起來衝了幾次涼水澡,還折騰得一夜沒睡嗎?”

莫寒風愣了愣,這……也算?

“不過,你若實在想做點什麼,今天晚上我陪你。”玉綰眸中閃過一抹壞笑。

莫寒風心頭一喜:“真的?”

“當然。”玉綰很認真很認真地點頭,然後繞過莫寒風去開門,晚上我給你進房門才怪!

卻是手剛搭在門上,又被他拉了回去。

莫寒風再次將她抵在牆壁上,臉紅紅的,眸光炙熱,慢慢地靠近她的脣,呼吸急促道:“可是我現在就想做點什麼。”

話落,不等玉綰說話,霸道地吻了上去。

玉綰本想再推開他,卻是在他吻上她的時候,心中襲來一陣又一陣的悸動,身子一軟,無力再推他,只得圈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回吻。

本以為莫寒風會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她也做好了給他的準備,沒想到莫寒風只是在她快要缺氧的時候,放開了她,緊緊摟了她片刻,滿足地拉著她出了門。

玉綰心頭一陣失望,莫寒風不會真的有問題吧?為什麼總是半途熄火?

莫寒風卻在心中偷偷地笑,小綰,你以為昨晚上勾引我,我會不知道嗎?我也勾引你一下,嘿嘿!

吃過早餐,哦不,應該是午餐,莫寒風便回了沐府,玉綰便給嫋嫋用藥祛除臉上的胎記。

“姐姐,我臉上的胎記什麼時候會消失?”嫋嫋期待地問。

玉綰道:“看到這瓶面藥了嗎?用完就可以了!”

經過空間靈力的升級,她將五瓶祛胎記的面藥濃縮成了一瓶,效果比以前更好了。

嫋嫋高興不已:“謝謝姐姐。”

“不用謝,這藥是你爹付過銀子的,本就是你的,等祛除了你臉上的胎記,姐姐再幫你找戶善良的好人家,讓你有爹有娘,好好生活。”

玉綰想過了,嫋嫋跟著她不是長久之計,她並不是怕被嫋嫋連累,而是覺得嫋嫋還小,應該感受父母的愛,嫋嫋經歷了這麼多波折災難,難免心中會有陰影,所以她決定給嫋嫋找戶好人家,讓她快樂地成長。

嫋嫋難過問:“姐姐不要嫋嫋了?”

“怎麼會?嫋嫋這麼可愛,姐姐不會不要你的,姐姐太忙,沒空陪你,所以才想給你找戶好人家,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地,你明白姐姐的意思嗎?”玉綰耐心地解釋。

她覺得,嫋嫋這孩子太惹人憐愛,她不忍心再讓嫋嫋受苦。

嫋嫋似懂非懂,卻還是點了點頭:“嫋嫋聽姐姐的。”

“真乖。”玉綰鬆了口氣,把藥收好。

“哎喲!”橙衫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玉綰奇怪問:“橙衫,你在做什麼?”

“小姐,那匹馬,我給它套僵繩它又踢我。”橙衫氣氛不已道。

還好玉綰教了她武功,她比以前厲害了許多,否則還不被那畜牲踢廢了?真想宰了它燉來吃。

錦衣正在打算盤,趕緊走出來道:“橙衫,你太笨了吧?這麼久了還沒和它搞好關係?”

“瞧你說的,好像你和它關係很好一樣,要不你去試試,看它踢不踢你。”橙衫不服氣道。

那匹馬簡直是野馬,桀驁不馴,都不認主人的,氣死她也!

錦衣最受得不激將法,挽了衣袖就要出去:“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一匹馬。”

“行了,誰都別去,橙衫,去寫張告示,招車伕。”玉綰阻了錦衣,對橙衫吩咐道。

錦衣不會武功,要是被馬一踢,非得飛上天不可,而且美人居也沒窮到請不起車伕的地步吧?以前她沒在意這個問題,現在那馬都踢人了,不招車伕不行了。

橙衫大喜:“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寫。”說罷快速跑到櫃檯,拿了張宣紙準備寫,突然想到什麼,她問:“小姐,有什麼要求嗎?”

“對呀,車伕該招個什麼樣的呢?”錦衣開始在腦中幻想起來,是招個齊語堂那樣的?還是招個文安那樣的?

玉綰道:“必須是男人,能吃苦耐勞,最好是傻傻的,話不要太多,長相要端正,衣著……”

“等等,小姐,奴婢怎麼覺得公子便是最合適的人選?”錦衣按玉綰的要求拼湊成了莫寒風的形象。

錦衣點頭:“小姐說的就是公子吧?”

“那,就男人,吃苦耐男,長相方面,你們倆定。”玉綰輕咳了一聲道。

看來她已經中了莫寒風的毒,連招個車伕都以莫寒風的標準來,這世上只有一個莫寒風,哪還能找得出第二個?

錦衣趕緊跑到橙衫身邊,頭碰頭地商量著要找個什麼樣的車伕。

玉綰忍不住想笑,這兩個丫頭不會在給自己找未來夫君吧?如果這樣能找到她們命中的良人,倒也不錯,便由著她們去yy了。

……

“你說美人居在招車伕?”慕容殘月從**跳起來問春花秋月。

坐在桌子前給慕容殘月倒藥的芍藥,見慕容殘月起床了,急得趕緊走過去勸道:“莊主,您的高熱剛退下去,現在身子還虛,不能起床。”

昨天晚上從美人居回到一品府,慕容殘月便發了高熱,身子忽冷忽熱,秋芙蓉便把她從第一莊叫了下來,伺候了他一整晚才將他的高熱退了下去,這會子聽到美人居的事就激動成這樣,真是令她焦心。

“本莊主沒事,春花,你說,是不是真的?”慕容殘月臉色很蒼白,眸了卻閃著亮光。

春花答道:“是的莊主,美人居已經貼出告示,招一名年齡二十至三十歲的車伕,長相端正,衣著得體,身材高大,吃苦耐勞。”

芍藥嘴角抽了抽,春花她們沒看錯吧?這是在招車伕,不是在找物件?

春花秋月也神色異常,美人居的車伕確實很有檔次。

慕容殘月聽後,沉默。

秋月問:“莊主想派我們的人去嗎?”

以慕容殘月對妹妹的痴愛,是絕不會讓外人靠近玉綰的。

“不,本莊主親自去。”慕容殘月眸光閃爍道。

春花三人詫異,齊道:“莊主,不可。”

別說慕容殘月向來錦衣玉食,過慣了人上人的日子,根本就不會趕車,就現在他的身體,也不能去當車伕,他哪能吃得消?再說了,玉綰恨透了他,怎麼會讓用他?

“本莊主已經決定了,現在開始,不準任何人去任娉,否則……”慕容殘月眸中一利,誰也不準和他搶這個靠近玉綰的機會,他要藉此去玉綰身邊求得她的原諒。

春花三人嘆了口氣,慕容殘月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改變,堂堂第一莊的莊主,去美人居當車伕,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慕容殘月想到什麼再道:“不過,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春花秋月,你們過來。”

“是,莊主。”兩人趕緊過去。

慕容殘月小聲對她們說罷,而後道:“知道怎麼做了嗎?”

“屬下知道了,莊主放心。”

慕容殘月點頭,也許這件事情也能幫他的忙。

芍藥自知人微言輕,不再說什麼,轉身去將藥端來:“莊主,服藥吧!”

慕容殘月接過,一口氣喝盡,極苦的藥,他連眉頭也沒皺一下,他要把病治好,才能去美人居給玉綰當車伕。

“芙蓉姨呢?”他突然問。

芍藥答:“姨夫人進宮了,聽說是太皇召見。”

慕容殘月眉頭一挑,東方武又想做什麼?

……

秋芙蓉見東方武的地方在福壽宮的偏殿。

沐嫣得知沐顏自殺後,已經病倒了,所以東方武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召見秋芙蓉。

“太皇召見我有何事?”秋芙蓉給東方武微微福身,語氣不善地問。

東方傲坐在主座上,正端著一杯茶在喝,他看了看次座的椅子,對秋芙蓉道:“坐。”

他穿一件銀灰色繡龍紋的華緞長袍,臉上不自主地溢位喜悅來,顯得整個人虎虎生威。

竟然不用他出手,沐顏已經自掘了墳墓,斷了沐嫣一個手臂,他看沐嫣還怎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秋芙蓉依言坐下,等著東方武開口。

東方武慢慢品著杯中的茶,直到把一杯茶全部喝完,才放下杯子,看著秋芙蓉道:“今天孤召你進來,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太皇折煞我了,何事值得當今太皇用求字?”秋芙蓉冷嘲道。

東方武並不介意秋芙蓉的態度,嘆了口氣道:“以前孤確實做錯了很多事情,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來,我一直以為慕容嘵風才是孤和水仙的女兒,沒想到上天如此懲罰孤,讓孤和水仙的女兒流落民間,孤愧對水仙,愧對小綰,所以,孤想好好補償小綰。”

“太皇此言差矣,當年你所做的事,對慕容家,對姐姐,對殘月,對小綰還有對我,都帶來了沉重的傷害,不是一句‘過去了’就能抹滅的,而且,受懲罰的不是太皇,而是小綰和姐姐,你在福壽宮清靜了十二年,而小綰在民間受苦受難了十二年,太皇,你現在才想補償小綰不覺得太晚了嗎?”秋芙蓉拽著拳頭怒道。

東方武一臉無奈:“孤知道曾經犯下大錯,害死水仙,更令小綰深受苦難,孤也很愧疚很自責,芙蓉,我只想像普通的父親一樣,給小綰父愛,小綰也需要父親。”

“你錯了,小綰不缺父愛,莫寒風疼了她十二年,雖然沒能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卻讓她感受到了世上無與倫比的親情,這些,你給不了小綰,你能給的,不過是那些身外之物,小綰現在不缺,也不稀罕。”

她怎麼會讓小綰踏入宮中這個殘忍的地方?小綰根本就不適合這個骯髒的地方!

東方武眉頭擰緊:“孤知道小綰性情孤僻,孤也不想用身份去束縛她,現在沐家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為了小綰,孤決定除掉沐家,孤現在只有一個要求,你能為孤守住當年的祕密。”

“好一個為了小綰除掉沐家,多麼有說服力,多麼感動人心的理由,太皇,秋芙蓉不是傻子,你不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唬我,當年的事我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因為我不想讓殘月受到傷害,如今殘月已經長大成人,我已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尋個機會,我會將這些統統告訴殘月和小綰,如何決擇,全憑他們做主,太皇求我不如去求他們!”秋芙蓉說罷,站起身離去。

東方武豁然起身:“秋芙蓉,孤已經低聲下氣地求你,你別冥頑不靈,這些年孤對你對慕容殘月極致忍耐包容,並不是孤怕你將那些事情說出去,而是看在水仙的份上,否則,孤豈會事事忍讓於你們?”

“太皇!”秋芙蓉頓了步子,猛地回頭:“這話也是秋芙蓉想說的,若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早已將這些事情公眾於世,怎麼會讓你過了十二年的安穩清靜日子?沐家你若要除你便去除,不必拿小綰當藉口,而我秋芙蓉要如何做輪不到你來教!”

低聲下氣求她?如果能換回慕容家的一切和姐姐的性命,她願意低聲下氣求他,可是能嗎?

東方武曾經為一已私慾害得慕容楚家破人亡,害得姐姐被人殘殺,害得小綰受盡苦難,這種種的一切,難道低聲下氣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便能磨滅嗎?

東方武怒髮衝冠,指著秋芙蓉怒道:“你真的要逼孤?”

“小綰有權知道一切!”秋芙蓉說罷,再也未回頭,衣袂翻飛地離去。

東方武拽緊拳頭,秋芙蓉,是你自己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就別怪孤絕情了!

秋芙蓉出了福壽宮,抬頭逼退眼淚,看著晴空萬里的天空,姐姐,你是那麼好的人,不該是這樣的下場,若你在天有靈,保佑殘月和小綰早日相認!

……

“風兒,你終於回來了?聽說你妹妹自殺了,可是真的?”莫寒風剛進沐府,沐恩便迎了上來,著急問他。

莫寒風看著沐恩,只見他脫了往日的華貴錦袍,穿一件灰白素袍,曾經的玉冠換成了錦帶,束著花白的發,滿臉疲倦,似乎一夜之間,已蒼老得如同一個遲暮老人。

莫寒風心中卻十分暢快。

權傾朝野的右將軍,毫無戰功也能手握兵權的沐家,風光無限的太后母族,竟也有今日這般淒涼的光景,真應該把酒言歡,大肆慶賀一翻才是!

他盯著沐恩暗淡無光的眼睛,答道:“是,沐顏與人私通,被皇上捉姦在床打入冷宮,她無法接受終生要圈禁在冷宮,撞柱而亡。”

“她怎麼這麼糊塗?!”沐恩怒恨道:“當初我在她身上花費了多少人力財力?指望她像太后一樣光耀沐家,沒想到她竟做出這種事來,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沐家怎麼辦?”

莫寒風心中冷笑,沐顏都已經死了,沐恩這個做父親的卻還在想著他沐家的地位權勢風光,難道自己的親生女兒還不如權勢地位重要?

顯然,在沐恩心中,沐顏也好,沐月也罷,都是幫他穩固權勢的踮腳石罷了,像沐恩這種人,根本沒有心!

“風兒,皇上有沒有為難你?”沒聽到莫寒風說話,沐恩不再管那個死了還為沐家抹黑的女兒,看向莫寒風問。

莫寒風不答反問:“在你心中,除了權勢地位有沒有一個真正在意的人?”

“風兒,你怎麼會這樣問?爹在意你娘,在意你呀!”沐恩道。

莫寒風一臉嘲諷:“是嗎?原來在右將軍的心中,我和我娘還能引起你的重視,真難得!”

“風兒,你究竟怎麼了?”沐恩不明白莫寒風今天為什麼這般奇怪?

莫寒風道:“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二十四年前,你為什麼要陷害莫家?”

沐恩猛地一個踉蹌,驚問:“你怎麼知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回答我的問題!”莫寒風盯著沐恩逼問。

沐恩突然不敢直視莫寒風的眼睛,覺得莫寒風眼中有種刺眼的犀利光茫,刺得他的心隱隱作痛。

他趕緊低下頭去,喃喃道:“這件事情都過去許多年了,爹不管你聽誰說的,都與你無關,你是沐家的嫡長子,將來要接替沐家的一切,外面的風言風語不要輕信。”

莫寒風緊緊拽拳。

與他無關?沐恩陷害的是他的父親,滅的是他的全家,更讓他娘困在這個地方十二年,接替沐家的一切?他要毀了沐家的一切!

“既然右將軍不想說,那我也不強求,我困了,回房睡覺。”說罷袍子一甩,大步而去,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回頭道:“哦,我忘記了,現在你已經不是右將軍,我以後該喊你什麼呢?省得麻煩,我直接喊沐恩得了!”

沐恩老臉煞白。

……

莫寒風走在安靜的迴廊上,心情極好,剛剛沐恩那如同蒙了霜的表情,他想想就高興,他要儘快找出證據來,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小綰身邊。

想到這,他加快步子往書房去,那道聖旨他始終沒機會拿起來看看,不知道是什麼內容?

穿過第三道半月門,便是雋獻院,卻要經過一小片竹林,此時微風吹拂,竹葉沙沙輕響,為這個寂靜的府宅增添了幾分熱鬧。

莫寒風一隻腳踏進半月門,竹林後面卻傳來白氏的聲音:“別說齊家的兵權,現在連沐家的兵權也丟了,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功成身退?”

“主子說了,他馬上就要進攻聖顏,這麼多年你都忍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嗎?”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估計四十歲左右。

莫寒風踏出半月門的腳立即收回,躲到門後。

白氏說什麼功成身退,難道她也是有目的才嫁給沐恩的?那個男人口中的主子是誰?要攻打聖顏國,難道是異國之人?

白氏嘆了口氣:“我知道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這些年我奉命來到聖顏國嫁給沐恩,本想著三五年便能助主子成事,沒想到二十幾年過去了,我仍舊無法脫身,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想回去。”

她的大女兒死了,小女兒瘋了,兒子被奪了權,失了沐恩的心,這個地方沒有一絲值得她留戀的了。

“怪只怪沐恩無用,廢盡心機也得不到聖顏國完整的兵權,你再堅持一段時日,畢竟沐嫣還是太后,沐家還沒到絕望的時候,等把兵權弄到手,沐家若願意反東方皇室,我們便接納,若不願反,直接……”

莫寒風眸子一沉,他已經敢斷定,白氏一定不是聖顏國的人,她是異國安排在聖顏國的細作,為了聖顏國的兵權所以才嫁給沐恩,一直慫恿沐恩奪齊家的一半兵權。

白氏究竟是哪個國家的細作?

她潛伏在沐恩身邊十幾年,沐恩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沐恩知道,這件事情就好玩多了,光沐恩勾結異國,圖謀不軌一條罪,便可將沐府顛覆。

而且,莫家的冤案也不用再找證據了。

“我聽你的便是,但我擔心,沐家這次估計無法翻身了,東方傲並非等閒之輩,太后已經壓不住他。”

“別擔心,就算沐家倒了,齊家還有我們的人,齊語堂心機是很重,但畢竟年輕,到時候沐家靠不上了,我就用最後一步棋,從齊家下手!”

莫寒風心頭一緊,齊家也有他們的人?是誰?

“既然齊家也有我們的人,我就放心了……說來最可恨的還是莫春暖,當年有個那麼好的機會可以將齊家的兵權奪來,若不是莫春暖突然要殺沐恩,我們早已成事!”

“莫春暖的事不必再提,現在當務之急便是好好勸服沐恩,尋找機會聯絡沐太后,反了東方皇室。”

“我知道,對了,安排在齊家的人是誰?”

“是……”

“有人來了,快走!”

男子快速飛身而去。

莫寒風一驚,有人來了?在哪?難道白氏察覺到他了?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來,莫寒風轉頭看去,見是沐月身邊的大丫頭青荷急匆匆而來。

他吃驚,白氏好厲害的耳力,人還在那麼遠她已經聽到青荷的步子,若非他步下無聲,估計也被她察覺了,原來白氏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難怪大白天也敢明目張膽的在這聯絡異國之人。

只可惜沒聽到齊家的細作是誰,也沒抓住那個男人,否則昭雪莫家的冤案指日可待!

不一會兒,青荷跑了過來,一臉慘白地問:“公子,二小姐服毒自殺了,您有沒有看到夫人?”

白氏正從竹林出來,聽到青荷的話,腦中一陣轟隆,趕緊向前拽住青荷問:“你說什麼?二小姐怎麼會服毒自殺?怎麼回事?”

“夫人,奴婢也不知道,二小姐剛剛還好好,奴婢去給二小姐拿水果,二小姐一個人跑去柴房偷食了藥耗子的藥……”青荷邊說眼淚已經滾下來了。

白氏一臉煞白,顧不得什麼,趕緊步子踉蹌地朝柴房跑了。

青荷抹了把淚也跟著而去。

莫寒風負手站在陽光下,一臉冰冷地看著白氏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沐顏死了,沐月也死了,白氏一時間痛失兩個愛女,三個孩子只剩一個,她估計很快便會行動,勢必會再與那個人聯絡,到時,他佈下天羅地網,定讓那人插翅難飛。

莫家的大仇很快便可以得報!

他趕緊轉身去書房,他有種直覺,密室裡不止私藏了貢品那麼簡單!

走了幾步,他突然頓了步子,白氏身上那種香味怎麼那麼熟悉?

是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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