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蛋?”燕武看著身前銀光閃閃的巨蛋滿是驚愕的朝魏伯問道,看到魏伯點頭,燕武眼裡的驚愕更多了:“可是大鳥是公的啊,也能下蛋?”
“這可能是它之前吞食的竟然消化不了,所以才留到了現在。”魏伯皺了皺眉說道。姜不愧是老的辣,一語就被魏伯說中了真相。
“這到底是什麼蛋啊,凶獸可是連精鋼都能消化的了的。”敲了敲銀色的蛋殼,燕武滿臉臉上出現狂喜的神色:“難道上純血的上古凶獸後代,哈哈發達了!”說完用力的朝亮銀色的蛋殼拍了拍。
“咔!咔!”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起碼在雄霸聽起來是這個樣子的,至於在燕武跟魏伯聽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好,有東西要出來了!”魏伯暗叫一聲,一個閃身來到燕武身邊,拽住燕武魏伯身子一閃,瞬間來到幾百米外,整個人都戒備道了極點。
不管是什麼東西,能從就連凶獸都消化不了的蛋裡出來,即使不是純血上古凶獸,相信也差不太遠了。而最弱的上古凶獸,一出生也會是凝丹境,有著極高的靈智,由不得魏伯不謹慎。
“咔咔……”漆黑的裂紋在銀色的巨蛋之上快速的蔓延,咔咔之聲不斷。
“轟!”蛋殼飛舞,一個碩大的拳頭出現在魏伯跟燕武的眼中,光看那拳頭都能感覺到蛋殼內生命的對外界的渴望。
“化形的凶獸,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看到那個拳頭,魏伯心中一緊,握著弒天血刃的手都有些發白。
燕武也知道此時不是自己能耍寶的時候,滿臉的嚴肅,不但妄動一下,手上一張淡金色的紙符。
“轟!”銀色的蛋殼四分五裂,一個身材頎長一身綠衣的身影出現在原本銀色巨蛋的地方。
“魏伯?燕武?你們怎麼在這裡?”滿是驚喜的聲音,讓天空之中連臉都沒看清就準備憤然出手的魏伯跟燕武停了下來,定眼朝那人看去。
“雄霸!”
魏伯跟燕武異口同聲的大喊,雖然頭髮的顏色變了,不過那樣子跟在獸海相遇時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了,你們看到將我關在罩子裡面的人了嗎?”雄霸朝站在空中的二人喊道,說到將自己關起來那人時雄霸的話語裡滿是殺氣。
“你不是在一個蛋之中嗎?怎麼又變成罩子了?”魏伯帶著燕武出現在雄霸身邊,燕武疑惑的說道。
“蛋?”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雄霸神識散開,觀察起將自己關起來的罩子碎片,撿起一片拿在手中看了看,雄霸知道了將自己關起來的確實是一個蛋。
“我怎麼跑蛋裡了?難道是本尊突破自動形成的?”想不明白的雄霸將蛋殼都收了起來,朝魏伯問道:“魏伯這是什麼地方啊?”話語裡滿是驚喜。
雄霸認識的人本就不多,加起來也就幾十人,要是說起來,除了凌月跟是師傅外還有莎莎外,最親近的也就是魏伯燕武
跟燕仙兒三人了。
“靈州啊,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還跑到了一個蛋裡?”魏伯疑惑的問道,實在搞不懂,雄霸怎麼就突然跑到這裡來了,還是在一個巨蛋之中。
“說來話長了,總之是一言難盡。”感嘆了一句,雄霸將自己的近況跟魏伯他們說了說,當然了像是兩件九階法寶,還有本尊突破這種比較私人的話題略過了。
即使如此魏伯跟燕武也是聽得目瞪口呆,實在沒想到只是分開了一年多的時間,雄霸竟然經歷了這麼多事情。
“你都化霧境了?”看到雄霸的境界魏伯更是驚訝,別看魏伯一副五十多歲的摸樣其實魏伯早已好幾百歲了。雄霸十六歲就化霧境了,這讓幾百歲了還化液境的魏伯情何以堪。
“僥倖,僥倖!”說起這個雄霸謙虛的笑了笑,突破境界的時候雄霸也沒想到會直接突破的化霧境,說來這也算是一個小意外了吧。
“別僥倖了,你讓現在才靈血境中期的武兒還怎麼有臉活在這世上。”魏伯打的也是好算盤,譏諷燕武一番。讓燕武激發起修煉的動力。
聽到魏伯的諷刺,燕武也不在意,扮個鬼臉,朝雄霸說道:“天星閣所在的天星州距離靈州極遠,要是不著急的話不如跟我們去化塵宗轉轉,順便還能去看看燕仙。”
現在就是能回去雄霸也不會回去的,雄霸總覺得那個破空幡之中的奇異靈魂好像還跟執法峰有什麼聯絡,現在就回去的話恐怕是羊入虎口。想到這裡雄霸眼裡閃過一絲陰鷙,尤其想到周婷玉,雄霸眼裡的陰鷙更深了。
笑了笑,雄霸說道:“好啊,自從來到天星大陸就一隻呆在天星宗,什麼地方都還沒去過呢,正好轉轉。”
“不遠處的城池之中正好有到化塵宗外一處城池的傳送陣,我們邊走邊聊。”魏伯朝雄霸還有燕武說道。
看到雄霸點頭,魏伯提著燕武化為一道遁光,朝天邊飛去。
眯了眯眼,雄霸玉佩之中閃過一道銀光,雄霸也化為一道遁光緊隨魏伯身後。不一會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邊,原地則又出現了一個雄霸,正是雄霸的本尊。
“先找個小祕界去試試,看看到底是如何霸佔空間。”喃喃了一聲,本尊伸手朝身前虛空一劃,一步邁入了那突兀的出現在身前的漆黑裂紋之中。
本尊帶走了屠神還有銀色手套,外加在小祕界內,莎莎爺爺送給自己的那條能增加肉身的怪魚,至於其他的則全都留給了分身。
“靈州竟然是距離獸海最近的一個州。”雄霸有些驚訝又有些瞭然。
“對,靈州之上的勢力錯綜複雜,不過總的來說還是由化塵宗管理的。”魏伯解釋道。
“你是說一個宗門竟然管理著一個州?”對於一個州具體有多大,雄霸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具體的概念,聽到魏伯的話,有些不可置信。
“很正常,像一些大門派或者古老的族群或者家族,管
理的不單單是一個州,甚至三四個州的也有,你們天星閣就算一個。”魏伯解釋道。
“這樣啊。”喃喃了一聲,雄霸朝魏伯說道:“魏伯,你以前教我的戰神四式我總覺得不簡單,是不是還有什麼後續呢?”
“你發現了嗎?那其實不是什麼人人皆知的武技,而是我年前時候一次探險從一座殘破的石碑之上得到的,不過我那時早已突破了靈脈境,那武技對我來說也就沒有什麼用處了。”魏伯對雄霸極為的喜愛,就像對待自己的子侄一般,也不私藏直接將前因後果告訴了雄霸。
“那魏伯能跟我仔細的說說嗎?”雄霸繼續詢問道,本尊本能修煉一般的法決,戰神四式如果還有後式的話,本尊也許能練。
“不用說,那出遺蹟是由化塵宗看管的,這馬上又到了探險的時候,你可以跟仙兒一起進去,也好有個照應。忘了說我這弒天血刃也是在裡面得到的。”魏伯柔聲道。
“還有這好事?”雄霸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一來就能剛好趕上一次探險,這等好事竟然讓自己趕上了。
“嘿嘿,這不你小子運氣好嘛。”燕武笑罵了一聲,獸海一行讓彼此之間沒有絲毫的隔閡,笑著說道:“不過你也得小心了,這遺蹟是對整個玄州開放的,承受上限剛好是化霧境,每一次開始都會有上萬人進入,即使是化塵宗的弟子一個不好也會被斬殺的。”
“這麼龐大?這到底是什麼遺蹟啊!”這已經超越了雄霸對探險的認知了,一次性上萬人廝殺搶奪那不是戰場嗎。
“一個宗門的遺蹟,據說從上古時代就有這個遺蹟了,裡面被層層陣法所包圍,在其中不光是要小心跟自己一樣進去的人,還得小心那些從上古就傳下來的陣法。更有一些賤人還往裡面佈置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陣法,弄得裡面的陣法極其的混亂,所以每一步都得要謹慎小心。”
“像化霧境進去了其實也就在外面轉悠轉悠,真正的陣法就連絕世強者也破壞不了,不然的話也就輪不到你們去探險了。”
點點頭,聽到這麼多陣法雄霸想起了凌月,如果她在的話,憑她對陣法的造詣,一定能得到很多好處得到吧。
一邊交談著眾人也沒有耽誤了飛行,雄霸一直跟在魏伯身邊。魏伯雖然面上不動神色,心中則是極為的震驚,雖然魏伯為了照顧雄霸沒有盡全力去飛行,可是看雄霸那一臉輕鬆的樣子,明顯也是沒有盡全力。心中對雄霸的評價不由的更高了。
“好了前面就是蒿城,如果武兒爭口氣的話,現在應該是這座城的城主了,管理著周圍方圓上萬裡的地方。”魏伯嘆了口氣,繼續打擊著燕武。
“切,當城主有什麼意思。”燕武撇撇嘴,朝雄霸笑道:“蒿城之中好玩的地方很多,不如我們玩兩天再去化塵宗。”
“胡鬧!”極為嚴厲的訓斥了一句,魏伯領著暗笑的雄霸跟突然變得沒精打采的燕武朝城裡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