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歡姐,你說這劉少爺也真是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叫嚷著要吃酒席,害得我們做下人的從早忙到晚,連個完覺都都不能睡......”
“小喜,你個死丫頭就不能小聲點?這大半夜的,可別叫人聽見了?要是傳到少爺的耳朵裡,你受罪不說,連我也跟著受連累。別再說了,還是趕緊給少爺把酒菜送過去吧......”
兩個侍女一手掌個紙燈,一手提著一個大食盒,匆忙朝一個氣派的大院落走去。
劉知青最近幾天很高興,高興地連覺都睡不著,高興地心裡不停地為自己叫冤。
都說本公子我紈絝不化,欺男霸女,貪戀美色這都不假!可竟有人說我一無是處,笨如豪豬?全是胡說八道!
我還是很聰明的嘛,要不然連我父親那個老狐狸都把我狠狠的誇獎了一通?這次我幫他把事情辦得這麼好,那再納三房小妻的事情,他定會如我願了吧?
嘎嘎,剛好湊個整數,100房!
想到這裡,他竟哼唱起了時下流行的風花場所的吟詩唱。
在一間寬大的廳房裡,四周牆壁上掛滿了白玉燈,泛散著柔和亮麗的光芒。
“一個男人三十房,一個好漢夜十場...”
劉知青揚起他那白胖的臉,學著從那些風華場所看到的吟詩唱者的摸樣,雙手負在背後,微眯著雙眼,口中唸唸有詞,想象那些豪華漂亮的獸皮軟椅上都坐著傾國之色的俏佳人...
“少爺,您要的酒菜都準備好送過來了。”廳房外一箇中年大漢的聲音很不合作地響了起來。
“混蛋!就不能再等會兒?”
劉知青狠不得立馬把門外那該死的混蛋拉下去剁了餵狗...打擾了少爺我的美夢,要不是見你是個破體七段的高手,本少爺定拔了你的皮。“混蛋,還不快把酒菜端進來?要是少爺我餓瘦變得不英俊了,有你好受的!”
“是,少爺。”一個高大健壯的中年大漢推開了門,他身後跟著兩個小侍女。侍女進了廳房後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食盒裡面的酒菜端出來,再慢慢地擺放在一張修飾精美的油光大桌上。
“你們兩個,給本少爺把頭抬起來。”
劉知青盯著兩個侍女道:“本少爺以前好象沒見過啊......快,快把頭抬起來!”說著,他搓叉著雙手,竟有些急不可待了。
然而,當侍女把頭抬起來了以後,他又失望了。
那是兩張很普通的臉。哼,比我那老黃花大妻都不如!
“擺好了快滾!”本來大好的心情,叫幾個該死的下人弄得一團糟。劉知青厭煩地擺了擺手,道:“快滾,你們再也別來少爺我面前惹我心煩!”
兩個侍女如蒙大赦,慌忙退去了。可那壯漢卻仍站立在一旁,一動不動。
“混蛋!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少爺我現在還有一點雅緻,快滾蛋,礙眼!”
劉知青見那大漢不動,頓時就更來火了,罵道:“我說你個老狗崽子,本少爺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怎樣,啊?滾!快滾蛋,少爺我不用你保護,滾!”
“少爺,這...老爺要是知道了...”
大漢顯得有些為難。心裡卻在想,不是你老子肯捨得花金石,誰還大半夜陪你個二世祖在這裡受罪?
“老爺要在明天早上才回來,我不說,你不說,鬼知道啊,你個笨蛋!不,笨如豪豬!”劉知青叫罵著,心情也隨之輕鬆多了。
恩,以後得多罵罵人,他想。
中年壯漢嘴角微微**了一下,應了聲是就退出去了。
大漢是出去了,也不會有人礙著他眼了,可劉知青竟又苦惱了起來。
等下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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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喝足後該去哪個妻室的房間呢?他一個一個地來回在腦子裡比較著。
那如花還是太安靜,在**就像一隻死貓...小春水,恩,有勁兒!夠騷!可就是要求的次數太多了,哎......幾個大妻很溫柔體貼,但沒感覺了,恩,沒意思,膩了!
要是現在忽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漂亮的小美女,該多好啊——想著,他往門口望去。
他如願了,門開了,但走進來的不是一個小美女,而是一個小帥哥,他手裡還拿著一根黑不拉幾的短棍,正微笑地看著他。
劉知青看到門開的那一刻,他的心幾乎興奮得要飛出來!
嘎嘎!這老天太寵愛我了......可當他看清走進來的是一個小男孩的時候,整個人神經被錯亂了。
我是在做夢嗎?
這是誰家的小孩子,這大半夜的,覺也不睡,怎麼跑到我房間裡來了?耶?好象在哪裡看見過?難道是我的哪房妻室什麼時候替我生了這麼大一個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古師要是知道劉知青此刻心中那荒唐的想法,怕是會毫不猶豫一槍把這白豪豬給捅了再說。他關好了門後,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劉知青的對面,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果然是好酒啊!劉大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誰啊?怎麼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本少爺我請你來了嗎?”被古師弄得一晃一楞的,劉知青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站起身來,叫道:“你個小東西,攪了本少爺的酒性,快給滾出去...等等,我們見過嗎?”什麼叫又見面了?
“你就別再白費力氣了,你的這座大院落裡除了我和你,就沒別人了。恐怕就是有人聽見也沒有理會了。”
古師再次給自己滿了一杯酒,抓起一隻腿骨豪豬肉往嘴裡塞。“劉大公子望了前天晚上在街頭叫罵幾個小孩的事了嗎?哦,還有那個什麼藍大小姐的...”
“你...哦,本少爺記起來了,我說呢...不對,你個小土包子是活的不耐煩了嗎?是想憑你一個小土包子來刺殺本少爺嗎?哼哼,簡直是笑話。”
說罷,竟也學著古師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他就不相信憑自己先天5段還打不過一個小孩?
這貨莫不是神經有問題?難道還有什麼防備?不,不可能,那他為什麼......哦,因為我是一個小孩子。嘿嘿,也好。“劉大公子,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回答滿意後,我們兩相無事,如若不然...”
“不然怎樣?就你一個毛還沒長的小土包子...”話還沒說完,劉知青忽然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再小土包子的叫個沒完,小爺我就把你給閹了!”古師狠狠地連抽他幾個大嘴巴,冷寒著一張小臉。
要不是不想把事情搞大,他早把這混蛋殺了。
“你敢打我?”劉知青反應了過來,站起身來,猛的運起渾身力氣朝古師的腦門狠狠地砸了一拳。“我就不信本少爺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孩?”
“砰嚓”一聲脆響,古師也不躲閃,迎著那繡花拳頭稍稍用了點力。
“哎喲!我的手!”
劉知青覺得自己的五個手指是不是都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痛徹心扉的感覺瞬間充斥滿了他每一根神經,他痛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叫囂著:“你死定了......”
“啪啪啪...”一連抽了劉知青幾十個大嘴巴,那白胖的臉腫得就像個快要爆破的氣球了。
“你給我閉嘴!再羅嗦,你就準備死吧!”
古師甩了甩手,坐下說:“你坐好,我問你答,若有半個謊言,哼哼...”
“不敢了,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說......”
劉知青並不是真的是一頭豪豬,到現在也知道這個小孩不好惹,說不定,他那條黑色的大棒子會真的把我砸死。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雙手捂著那腫大如氣球的臉,哼都不敢哼一聲。
這就對了。
古師忽然整個人氣勢一變,冷冷的,問:“那隻木匣子是不是你叫人放進古姓的物資裡的?為什麼?還有,那木匣子裡裝的是什麼?說。”
猛然,那條黑色的短棍一頭冒出了一尺多長的寒刃,直對著劉知青——在某一個瞬間,古師差點就忍不住一槍刺死這混蛋,為那慘死的10數個古姓男兒報仇。
可他知道,事情還沒有完結,還沒有真相大白。
“你別殺我,我都說......”劉知青嚇得一下子趴軟在地,這哪裡是一個小孩子,分明就是一個小魔鬼!“木匣子不是我叫人放的,我只是和黃大狼接頭引線的人,木匣子裡裝的是一個神奇的寶貝,不,神奇的人...不對,是幻羽,裝的是幻羽,這些都是我父親安排的,我也沒殺人啊......”
“你給我好好說話!”古師一把將肥大的劉知青提了起來,扔到了軟椅上,低聲喝問:“幻羽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
“幻羽她不是東西,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她能幻化出不同的場景,叫人分不清真假......”劉知青更正著並說明了其作用。
這樣...還是不太明白。“那個幻羽可在你手上?”
他想親眼看看那究竟是個怎樣的東西?“還有,你那老子為什麼這樣做?”
“沒有,我沒有,在我父親那裡啊,他是要把幻羽上獻給一個大人物的,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劉知青顫抖著,忙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他父親,也就是丁使劉進遠的身上。
幻羽,俗稱夢幻小美人,記天大陸上的一種神奇的古老存在,後經沒落,只剩下一些稀少的“子羽”,被大陸上帝國官方控制。其功用表現在可幻化出真實的空間!(似乎矛盾,但實質上那所幻化的空間卻是真實的)
古師徵愣了一下,但就是有個東西似乎連不上線,好象很簡單,可又抓不住。
劉使劉進遠費勁又周折的把一個裝有幻羽的木匣子,安放在古姓的物資裡面,這又是為何呢?這說明幻羽本身就是劉進遠所擁有,只不過似乎有點見不得人!
若是知曉大陸帝國官紀的人都知道,只有皇家或皇家督辦方可能擁有幻羽的權力!瞬息又回過神來,冷喝:“你死罪暫免,活罪難逃!我就先為我那慘死的10幾個家人手點利息吧。”
說罷,飛身而起,左手一把扣住劉知青的脖子,右手成拳,運起移山勁,轟向了他的右腿。
“喀嚓!”,也不知劉知青的右腿是斷了,還是碎了。
乾淨利索,那胖子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了。
扔下劉知青也不再理會,回身出門,躲開兩次府兵的巡視後,朝丁使府院外掠去。
快要趕到老友客棧時,古師稍息停頓了下後,又繞開客棧,往集羊丁郊野跑去。
他感覺到了身後竟有人跟蹤他?並且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不相同的兩個人。一個氣息沉鍵如山峰,另一個深如瀚海。
雖然他們並不是一夥的,但他們任意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
約半刻時間後,在一片樹林前,古師停下了腳步,回過了身去。“兩位,小子我是真累了,你們就別躲了,都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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