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統天環一遊,古師竟悟透了離心槍的終極絕殺之技,金銳領域!
在這個領域裡,萬力不破,卻又無堅不摧!金黃色的金銳,可擋對方絕殺;金黃色的擊破,猶如萬千劍影。
揮手之間,金芒重影,合攏之時,金黃壁壘!
“突突!”
兩聲輕響後隨即而來的突破,竟然是那麼的輕鬆!凝血二段,凝血三段!
只是古師沒有覺察到,在這個空間的某一處,竟然開始颳起了大風,緊接著就下起了金色的雨,雨水匯聚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條金色的河流,緩緩的,流向了遠方。
當古師突破出到統天環後,距離米蜜眼治之事,卻已過去了半個月之久。
...
如今的米蜜十四歲了,宛如已經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朵,玉立婷婷,烏亮的短髮被結成了豎立而起的劍穗,更顯幾分英姿,更有幾分嬌俏。
還是那藍色的碎花裝束,還是那靈動好看的眼睛,卻更增添了一份若有若無的詭異,以及那無處不在的威勢之感。
若是仔細觀察,你會看到米蜜的眼瞳裡,隱藏著一抹幽蘭,透過層層神力的枷鎖,那深處被捆鎖著一個遠古的神靈,正在獨自輕語呢喃。
“絨絨若雪絲,即離幾萬秋?花色須靈犀,嬋娟幾度憂?空悵絕天共兩地,月含苦澀融倦容,萋萋復醚醚,吟詩半首,挽悲鴻!”
但見米丫頭又重歸往日的歡笑,古師等人自是歡喜,除了古師以外,幾乎所有的人,包括古箏,在看米蜜的眼睛的時候,都不自禁的斜視,不敢正眼相向。
在那一剎那裡,你會感覺得到,你的一切祕密,都已經被看穿!
“少爺,有兩件事情,還有一封你的信函。”
衛將星遞國一帖錦黃色的信函,俯首道:“少爺想先聽好的還是壞的?”
“先說壞的吧。”古師想了想,道:“苦惱之後增添一絲樂趣會更好,你說吧。”
“古山板傳來訊息...”
衛將星觀看了一下古師的表情,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後,道:“那劍宗竟然和那新晉升的兩個世家,巴家和巫家,外有二星大世家藍家的支援,對古姓進行了系列經營上的圍堵,據說,除了在壁畫那一塊還有幾分收益之外,其他的都嚴重虧損,面臨著破局的境地......”
“再說好的!”
古師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寒冷,道:“好訊息是什麼?”
劍宗,還有巴家、兀家以及藍家,你們簡直是隱魂不散!
“是...”
衛將星沉吟了一番,道:“近些時間,外面到處在風傳,有一種神物出現在黑蠻集一帶,據可靠訊息說,如果誰能掌控這一神物,即可掌控無數修士的力能境界的提升......”
“這和我們有關係嗎?”古師笑了,看了衛將星一眼。
“還請少爺聽我把話說完。”
衛將星提升抱了抱拳,笑道:“這件事情還真的和少爺你有關係!據說那神物本在一個商隊的手裡,而且商隊的老闆是準備將那神物當作禮物送給少爺你的,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個商隊的老闆,還和少爺你有過一面之緣...”
“哦?”
古師笑得更加燦爛了,道:“有意思,衛老你繼續說。”
“那商隊老闆是一名女子,名喚雪冰兒...她本意是在半月之前,帶著那神物來投靠少爺你的,卻不料在黑岔口被人劫了道...”
衛將星輕嘆了一口氣,道:“至今,那女子生死不明,神物也不知道究竟落在了誰的手裡?”
原來是她!那個冰雪的美麗女人,可憐的女人!
古師凝了凝神,淡淡道:“衛老,那神物究竟是何物,又有何神通,竟可以掌控無數修士的力能?”
“木天輪!真正的木天輪!”
衛將星滿臉恭謙,神情秉然,大聲道:“所有木屬性的鼻祖!在更早的遠古時候,流傳出了古神界裡的九隻天輪,分別散落在不同的空間世界...那木天輪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落在了我們記天大陸上,如果有誰掌控了木天輪,即可形成一個木屬性的大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所有木屬性力能的修士木元素的吸收、進出,乃至境界提升,彈指之間而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愧為神物之稱!”
古師聽得衛將星的一番介紹後,血液瞬間沸騰了,他堅毅的神情上有了一絲玩味之色,看著衛將星道:“依衛老之見,我們現在該怎麼作呢?”
“呵呵,少爺,衛某倒是有個建議...”
衛將星伏在古師的耳邊,細語嘀咕了一陣。
在一間豪華得如同皇宮的地下宮殿裡,滿堂的金華流彩,有一種令人自覺卑陋的視覺上的錯覺。
數十名美麗年輕的侍女,赤臂裸腿,嬌豔欲滴,如同眾星捧月一樣,圍者一個枯乾如朽木的,滿臉猥.褻之色的瘦削老者,鶯聲燕語,正在欣賞著一場搖擺著肢體曖昧的舞蹈。
杯盞應歌,衣袖薄如蟬翼,絲絲媚波如水,音色搖曳,惹人迷醉。(作者頭大了)
“來呀,仲大人,奴婢喂您吃一顆水晶葡萄,可甜著呢,嘻嘻...”
一個暴露女子,整個身體幾乎塌陷在那老者的身上,指尖夾著一粒光澤晶瑩的葡萄,嬌聲如泣,縷縷從紅脣撥出的熱氣,將那老者迷得心癢不已。
“好,好,來,美人你來餵我...”(作者煩)
老者伸出一隻作者都想拌斷的手爪,在那女子身上上下游走著,兩隻老眼光芒淋漓。
“哈哈哈,仲老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一個異常俊美的少年,身後跟著八大護衛,出現在了宮殿的門口。
“希望茹血沒有打擾到仲老,只是想傳達一個訊息,關於那雪冰兒的情況...”
“你說!”
老者一將推開了懷裡的美女,騰的站了起來,盯著俊美的少年,道:“仇王子殿下,你我如今已是站在一個同盟的立場上,有什麼事直說就是了,無須和仲某打啞謎!”
說罷,老手一揮,退下了舞女和那數十名的美女,站立在一旁,眼裡暴射出一道寒芒。
“呵呵,仲老果真快人快語,好!仇某就直說了。”
俊美少年,正是那十王子殿下仇茹血,那老者自然就是那仲兼滔了。
“據說,隱門長生屋竟然也插入了大手,那參神院就更不用說了。”仇茹血冷笑道:“哼哼,仲老的那位紅顏,此刻正落在了長生屋一個少年的手裡...”
“說,那人是誰?”仲兼滔老臉一寒,道:“仲某隻想知道,她是否還活著,以及那人的名字!”
“申浮屠!”
仇茹血笑了,暗道:你個老傢伙不是先前依附於隱門長生屋之下嗎?看你這次怎麼解決此事?
“這個人想必你是知道的,但雪姑娘似乎還活著,不過能活多久,仇某也不能斷言了...哎,紅顏薄命啊...”
忽然,他想起了廖無塵。
不知她現在在哪裡,一切可否安好?
申浮屠?仲兼滔聽得這個名字後,竟然湧現上了一種無力之感?殘酷到變態的惡魔,也莫過於去形容那個人了!
“她在什麼地方?”
仲兼滔走近仇茹血,雙爪緊扣,緊緊的問道:“也就是說那神物還沒有落在申浮屠的手裡,不然,依照他申浮屠飲血如毛的習慣,冰兒她不會活到現在...”
他承認自己恨雪冰兒,她帶走了他絕大部分財富和寶貝,還放了一把大火,燒燬了峻坤宮!可他也不否認自己,竟然還眷戀於她、心疼於她!
“所以,這次,仇某會和仲老一同前往!誰叫我們是站在一個立場,而且還是同盟的關係呢。”
仇茹雪笑著,那張美得可以氣死女人的臉上,盛開出了一片燦爛。
哼!仇雨你個賤.人!若我得到了那木天輪,即使你兵權佔據半個帝國,即使你身旁有兩個開天大能,又能耐我何!
到時候,本王一統天下,必先殲滅你!
她被關鎖在這間山野石屋裡,已經有半個月了。
雪冰兒瘦了,臉色也更憔悴蒼白了,美麗的容顏上,已經顯現出了幾絲幹紋,柔滑的烏髮,卻是乾枯發白,如同蓬亂的枯草一樣。
顯然,這半個月來,她是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申浮屠當晚滅殺了那200名黑衣強盜後,不消片刻便追上了她們。
金錢萬和呼延狂兩人,至今還生死不明。
這半個月來,她受盡了申浮屠日夜毒液煉神的殘酷折磨,幾次遊離在死亡的邊緣,卻仍無法撼動她說出神物的藏身之處來。
誰也不知道她把神物藏在了哪裡,除了她自己,但她不會說出來,因為一旦她說出來以後,就意味著她的死期到了。
還有,她幾乎盲目的相信,那個古家少年在得知此事後,必然不會袖手旁觀,甚至還會來救她。
她就是相信,甚至是篤定,沒有任何原因。
“姐姐,你趕快穿上這身衣服吧。”小少年紅著一張俊秀的小臉,顯得極不好意思。
剎時,她眼前再度出現了那日,那個古家少年給她衣物的情景。
倚靠在石牆的一角,她竟然笑了,笑得很悽美,原來,他,也是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