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大白天的,那個素廉居然就這麼一直躺在**,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睡著。王子文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真的就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屋子裡沒有出去,似乎覺得這個屋子要比外面安全得多。
“喂,睡夠了沒有!”看到素廉躺在**已經很久了,久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餓了起來,但是那個傢伙似乎沒有一絲覺悟,就自己躺在那張溫暖的大**做著他的春秋大夢。即使王子文發出了那種發飆似的叫聲之後,都沒有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這是怎麼回事?
王子文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傢伙雖然長的清秀,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自幼習武,想必是聽力過人。按道理來說自己這一聲無理的叫聲肯定會將這個傢伙激怒到蹦起來,不過似乎卻沒有起到預想中的效果。
難不成是暈倒了?
雖然有這個念頭產生,但是還是不太相信港海生龍活虎對自己嚷嚷的傢伙會這麼輕易地就暈了,不過看眼前的這個景象似乎又不太像是裝出來的。
不過怎麼樣,這個人好歹總算也是救過自己一命,雖然說態度不是很好,但是自己總也不能做出這種見死不救的事情。王子文考慮清楚,權衡了利弊之後決定還是去看看這個專橫的傢伙。
“喂,怎麼樣啊……”王子文來到了床邊之後用手中的拂塵捅了捅躺在**一動不動的素廉,試圖這樣把他叫醒。不過他明顯發現這樣是在做無用功,就算是自己把面前的這張清秀皮囊捅成馬蜂窩,恐怕也不會起到什麼效果。這傢伙還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並且似乎還帶有著一臉痛苦的表情。
看到這番景象,王子文似乎有些慌張,看來這個傢伙還真的不是裝出來的。說不定還真的深受什麼重傷呢。
面對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傢伙,無論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還是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受傷的跡象吧。
王子文無奈地想到,於是就準備動手扒他的衣服。檢查一下他的身體。
王子文一邊解他的衣帶一邊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古裝電視劇裡的俗套劇情,沒有想到自己到了古代之後居然還真的用得到這種當時被自己鄙視到太平洋的老土辦法。
“你在幹什麼!”素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爬過,下意識地睜開困頓不堪的雙眼。沒有想到這一睜開眼就看到王子文在脫自己的衣服,這不禁讓他大吃了一驚。顧不上腦袋中那種疼痛欲裂的感覺,掙扎著一揮手,把王子文推下了床。
沒有想到一個剛剛從昏迷之中甦醒過來的人竟然有這麼大了力氣。那架勢簡直就像是自己把他怎麼怎麼樣了似的。自己的一片好心被當作了驢肝肺,還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傢伙!
王子文不無鬱悶的想到。
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想要走——這個傢伙根本不值得同情,還是還是離他遠點算了。況且看他的這個樣子也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出去的。
王子文打定了主意,轉身就往外走,不想再去理會這個分不清楚是非的傢伙。
“回來……”剛走到門口,似乎又聽到了素廉在自己身後發出了微弱的阻止聲,看來還真不是裝的。
“嘭!”
本來是不想理會這個無理的傢伙的,但是突然傳來的重物撞擊的聲音讓王子文不得不回頭看了一下。
這一回頭把他算是嚇了一跳。那個剛才還那麼有力氣,可以把自己一把推翻到地上的素廉此時竟然一下子跌到了地上。看這個樣子,似乎是為了阻止自己出去,情急之中想要下床,結果雙腳卻沒有辦法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於是跌到了地上。
看到這個地上的人痛苦的樣子,就算王子文是鐵石心腸也不可能見死不救啊。
無奈之際,只得又折回身來,將躺在地上的那個傢伙扶了起來,心裡則是想著自己不知道是哪一世虧欠了這個傢伙的,竟然要忍受他的這種精神上的摧殘。
“不要出去,外面危險……”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素廉居然就這麼又暈倒在了自己的懷裡,微微皺著的眉頭顯示出了他此時的痛苦。
“到底有什麼危險,你倒是說清楚啊,這麼不明不白的算是什麼跟什麼啊!”雖然看見這個傢伙已經暈了,但是王子文一肚子的疑惑還根本沒有解開,還是忍不住搖晃起他的身體,想要再把他喚醒,沒有一絲對待病人的溫柔。
不過也就是在這麼一搖一晃當中,王子文的手不小心接觸到了素廉的額頭,發覺那裡如同著火了一般的發燙。
看來這個傢伙還真的是生病了呢。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對於一些基本常識,王子文還是有的,至少他知道自己應該先把他的高燒給將下來。
四處看了看,發現這間屋子僅僅就是裝修得奢華無比,實質上用得著的東西一樣都沒有。滿屋子找了半天,竟然根本找不到個面盆毛巾。素廉在暈倒之前又囑咐自己不能出屋,看他那嚴肅的表情似乎屋外還真有著什麼麻煩危險。
無奈之際,王子文只得對那條繡著錦繡河山的床單下了“毒手”。
他用力地從床單上撕扯下來一大塊布。
——古人就是麻煩,床單居然用的是上好的絲綢,雖然舒服,但是卻不吸水。但是這個時候也就只能將就對付一下,湊合著用了。
桌子上的那杯茶水還在,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下來,早已冷卻,正好用來降溫。
王子文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算是把這塊床單浸了水,趕忙又折回來將它敷到了素廉的額頭。忙完了這一切之後,素廉沒有任何反應,王子文自己倒是先出了一身汗。
不過弄了半天還是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到底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發燒暈倒。王子文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樣才算得上是對症下藥,只能就這麼將就著處理一下。寄希望於他能夠快點甦醒。
不過說來也奇怪,看到這個房間就知道這裡是一個富貴人家,但是竟然沒有下人來照顧主子,就放任主子這麼病在這裡的,也的確是少見。
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看著門上精雕細琢的圖案,王子文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想要出去看個究竟的衝動,但是腦子裡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要乖乖地呆在這裡。至少,也得等素廉清醒為止。
看著素廉昏睡的側臉,王子文似乎看到了一絲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陰暗之氣。那氣息就像是一陣煙霧,整個地將這個人緊緊包裹住,就像是一層陰霾,讓人沒有辦法自由順暢的呼吸。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王子文可以確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所看到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卻又沒有辦法準確的說出這究竟預示著什麼。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鬱悶的狀態。不禁又將手深入懷中,掏出了那本破舊不堪的書。
雖然說書中的內容已經被自己用所謂的通曉的本領全部都記到了腦子裡,王子文還是覺得似乎自己只要一看到這本書,身體內四處流竄的能量就會得到暫時的控制,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咒怨。
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又突然蹦出了這樣兩個字。王子文有些惱火,自己的大腦現在就如同自動掃描機一般,隨時隨地的接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並且還真的是來者不拒。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看到異象,現在倒好,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拼命地把這些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境。不過就算是趕出了這些浮在表面的想法,那些深藏在靈魂深處,已經紮下了根,隨時都可以萌生,發芽。
“水……”一直處在昏迷中的素廉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張口喃喃地說道。
看到他那發白得幾乎皸裂開的嘴脣,王子文知道這傢伙一定已經渴極了。但是這個屋子中僅存的水就是茶壺中的那一點,而就是這一點水,還被自己用來浸床單幫**的這個傢伙降溫用了,現在在這麼一個空曠的地方,讓自己上哪再去給這個傢伙找水喝?
不過看著他那痛苦不堪的模樣,王子文又覺得於心不忍。就只能一個人在地上轉著圈,思忖著解決的辦法。
“水……”素廉又喚了一聲,語氣似乎比剛才虛弱,彷彿如果再沒有水的話,這個傢伙就會這麼死在這裡一樣。
猶豫再三,王子文終於向著躺在**昏迷不醒的那個傢伙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