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承諾
一大早就來了電話,秦雨老大不願意地起來,昨天又夢到娘娘了,也許又要發生什麼事的了。秦雨每次夢後都會有事發生,自己都習慣了。最近幾天睡眠都不好,以前這電話聲是無論如何不能叫秦雨起來的。
客廳裡沒有一個人,周雄也不見了人影,只留下秦雨隨手撇給他的小毯子。
“喂。”
“小雨。”
“爺爺!”秦雨一愣,爺爺很少打電話來的:“您身體還好嗎?”許久不見爺爺了,還真有點想爺爺啊。
“呵呵,好,很好啊。”爺爺似乎還是老樣子嘛。
“對了,爺爺,爸爸媽媽似乎都不在。”秦雨看著父母的房門大開,卻沒有人。
“爺爺不找你爸也不找你媽,找你啊。”
“爺爺,想說什麼就說吧,小雨聽著呢。”秦雨對爺爺多少有點敬畏的。
“爺爺知道有點難開口,可是……”
“爺爺……”
“哈哈,好,直接說正事,爺爺要你答應爺爺一件事。”
“爺爺您說什麼呢,爺爺要小雨做事小雨高興還來不及的。”
“不是爺爺騙你啊,這事你是不會高興的,所以……”
“爺爺不要這麼說,小雨答應你就是了。”雖然有點怪怪的味道,秦雨到底是答應了:那到底是什麼事呢?
“現在還不到時候,可是爺爺就要你這個承諾。你懂嗎?”
秦雨拍拍胸膛,雖然知道爺爺看不到,他拍得很響:“保證完成任務。”
“呵呵,對不起了,小雨,爺爺這輩子,只要求你這一件事。”
“嗯,我答應就是……”
秦雨放下電話,敲了玉孃的房門,難得有一次叫玉娘起床:“玉娘,起**學了。”
玉娘也正迷糊,給秦雨開啟門:“大早的你不睡覺的啊!”玉娘奇怪了,平時秦雨都懶得和豬似的,今天怎麼太陽沒升起來。
“上學吧,快遲到了。”
玉娘對他皺皺鼻子:“還不出去,人家要換衣服了。”
秦雨退了出來,米色的睡衣讓玉娘看上去柔情似水,秦雨想再不退出去一定要出點事。正想著玉娘推開房門出了來,吻吻秦雨的臉頰:“早啊,雨。”
秦雨愣傻了,今天玉娘很熱情嘛:“快去吧,時間不早咯。”摸著玉娘吻的地方,還暖暖的溼溼的,香香甜甜。玉娘嘴裡都是蜜來的,秦雨這麼想。
星期一自然是要升國旗的,秦雨和玉娘趕到學校的時候,佇列排了起來,只幾分鐘就要升旗。秦雨無聊地往後看,發現花圃那似乎有人在工作,不過不是花爺爺。秦雨想到那個雨天下戴著草帽的女孩子,身段嬌媚誘人的鄉村味的女孩。其實林怡然不過是身上沾上了泥土的碎末而已。不過秦雨特別喜歡這味道的。
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孩吧,秦雨這麼想。
玉娘給他遞上一個蘋果:“吃吧。”
“哪來的蘋果?”
“吃吧,問那麼多幹嘛。”玉娘自己也咬了一個。
秦雨淡笑,還是女孩子心細。自己怎麼也不會注意這種小細節的。玉娘什麼時候拿的蘋果都不知道的,甚至秦雨不知道玉孃的蘋果是不是她自己買的還是別人送來的。
升旗的時候,秦雨老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可是他轉向十班的時候,王佳和周雄兩人都沒來。這乖乖的奇怪了,就是那個方向啊。秦雨轉了回來,專心注視著國旗。升旗的過程中都是要唱國歌的,可是秦雨從來不唱。按秦雨的話說,唱起來味道太怪了。
升旗儀式結束了,大多數人都回了教室,而秦雨不自覺地又走到花圃。
噫……那女孩……是那天的……
“早上好。”秦雨看她那麼認真的照顧花草,可是還是不忍心地打斷她那麼一下。
林怡然只停了一下,又繼續鋤草。
秦雨跳進了花圃,也做起來。偶爾他們接接工具什麼的,竟然很有默契。
直到上課鈴響起,秦雨才跳出花圃,回到教室。秦雨鋤草時候只看到她耳朵。還真想看看她的樣子咧,秦雨踏進教室,教室安靜得厲害……
“玉娘……”秦雨小聲問。
“怎麼現在才回來啊,這節課考代數。”
“啊!”秦雨聲音有那麼一點大,引得幾人側目,他自然低下頭去:“我不知道吔。”
玉娘莞爾:“那一會抄我的好了。”玉孃的聲音引人犯罪,說的話讓人犯罪。她清楚前幾天老師說有考試的時候秦雨在睡覺。
秦雨卻一笑了之:“不用。”
玉娘沒說什麼,低下頭複習去了。
可是我怎麼不知道今天有考試……秦雨這麼想。回想這幾天的事,如夢如幻。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了。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前所未有。
臨時抱佛腳的事秦雨自然知道沒什麼效果,不過也得抱上那麼一會,於是秦雨也拿出代數書看了起來。秦雨比較討厭代數,而喜歡幾何。同屬數學一科,他的感覺卻千差萬別。不過因為代數不行,幾何解題也有問題,上過高中的人都清楚幾何的解題最後肯定要列出一大堆的公式。秦雨列了出來,卻解不出來。(雨落:別問我為什麼他能列出來卻解不出來,問他去。)
數學老師π已經來了(π出現了!也許誰也沒想到他從中科院出來會跑到這個小地方當起教師來。π是我小說person裡的人物,而person到現在為止未上傳……08.4.16)。今天的代數課考試。π宣佈道:“下星期就要月考了,大家多努力。”
說完他就發了試卷下來。
π的試卷和其他數學老師的不一樣,因為題目全是他自己出的,代數題還和其他老師的差不多,而幾何題就難上加難,可是卻有一個學生無論怎麼難的幾何題他都能列出方程,雖然解出的答案大多是錯的……而這個人,是秦雨。
π多看了秦雨一眼,覺得他很像一個老友。當然不是長相,是脾性方面。
不知不覺離開風華市,有許多年了。π在想,風熠這小子現在還好吧。
π只是想不通有如此思維的人卻學不好簡單的代數。真是好笑。
秦雨發覺老師在對自己笑,心裡毛毛的。心下說:最近流行玻璃。看來要多小心了。
……
中午的時候,秦雨和玉娘又路過了轉角,秦雨居然是看到了依然。
“喂,這裡不歡迎你。”依然不喜歡這麼漂亮的人居然用色狼特有的目光看自己。特別這個人還是秦雨。
呀!秦雨感嘆,自己何時進來的。玉娘呢?怎麼不在了?“呵呵,不用這樣吧。”
“讓開,我們還要做生意。”依然根本不和他客氣。秦雨悶悶的,為什麼要對自己這個語氣啊,哪得罪這個大小姐了?!秦雨自然不和她廢話那麼多,只對她傻笑。
“人妖小姐,你是不是就會傻笑啊。”依然臉紅了起來,這個傢伙笑起來真迷死人了。天!
秦雨正色道:“說了好多次了,我是男的。”
“不相信,好了,讓開,你礙事了。”依然嗔道。鼓起圓眼。
“你是不是要我脫了才相信啊?”秦雨說完就後悔了,自己怎麼了,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了出來,在這個女孩面前怎麼如此失態……
“哦,那你脫了吧,這麼想證明是個男人?當女人不好嗎?哼!”依然一副看不起秦雨的表情。嘴角**一會表示正在生氣。
秦雨就算是如何想證明自己是男人也不能把脫光光吧,店裡還有幾個人的。秦雨無語凝咽,卻不能執手相看淚眼。只能尷尬地看著依然,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走?面子哪放啊!何況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
記得周雄以前教的把妹謹記中有一條:臉皮一定要厚。
秦雨一時間脾氣也上來了,懶著那不走了。
“喂,你到底讓不讓開,有病!”依然這次是鼓起了嘴,看來怒氣正在上升。依然正在懷疑自己的眼光,當初怎麼認為能和秦雨做朋友來的?
秦雨吐著舌頭,又縮了回去,咕嚕一下眼珠,就坐在椅子上:“服務員,來杯果汁。”
依然狠狠瞪了他一眼:“無賴。”
秦雨點點頭:“就是,快上果汁。不然我投訴你。”看來秦雨對消費者權益還是很清楚的。
依然冷冷走到秦雨眼前,一句話不說。
“怎麼不問問顧客要什麼樣的果汁嗎?服務員就要有服務員的態度!”秦雨又有點後悔,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雨落:你也知道啊?!)
依然才淡淡道:“請問要什麼果汁。”依然想早點讓秦雨滾蛋。
“橙汁。”秦雨輕笑。看來自己贏了哩。
其他桌子的客人也注意到了兩個絕色的爭鬥,都在猜測原因。自然是爭風吃醋的原因佔了上風。
依然把橙汁重重放在桌上:“慢用。”依然眼睛都冒出火來了:你這個女人,下次就和你沒完!不就漂亮點嗎?看我怎麼搶你的男人。依然做了這個決定,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瘋狂。
秦雨邊喝邊看著她,怎麼看也看不夠。
這時候依然突然低了頭下來,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樣。
秦雨呆了。快把他凍得發紫。
溫潤的泉水輕輕地點在秦雨有點發冷的嘴脣上,海天一線的感覺,似乎日出般的寧靜祥和,而天空此時卻忽地飄來幾片黑雲,一時間雷電交加,氣溫驟降。溫柔的像太陽的女孩現在卻讓人發寒。秦雨除了呆還能幹什麼……
“這個叫死亡之吻。”依然的聲音妖嬈地響起:“我們以後永遠是敵人。”
秦雨聽了心裡毛毛的。連果汁都沒有喝就付錢走人。
“喂,找你錢。”依然看到秦雨走遠了,想去還他可是店裡其他客人在叫她了。
玉娘看秦雨臉色煞白,湊近秦雨的臉道:“雨你又不舒服啊,是不是考試沒考好?”玉娘以為秦雨考試沒考好心情不好,所以看他一路上心不在焉也就不打擾了。
沒有什麼。秦雨就鬱悶,為什麼自己喜歡的人似乎很討厭自己,難道自己真就做錯了?(雨落:怎麼不從長相上看呢?很多問題都是長相問題……哈哈哈哈。秦雨:你要是羨慕就早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你羨慕就說嘛……雨落逃開了,並在一旁挖耳朵。)
秦雨整個中午都有心事,玉娘無論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
“依然,聽說你……”
“怎麼?”依然努努嘴。
你幹嘛要吻那個女孩啊?婷婷還是很好奇的。
依然臉紅了起來:“我忍不住嘛,她好可愛。”
婷婷瞄她一眼:“那死亡之吻呢?”死亡之吻不是婷婷說的,是一個耳力特別好的顧客跟她說的。
依然神色不自然:“嚇她而已,誰叫她老用色色的眼光看我。還有……”
婷婷心跳道:“她不會是拉拉吧……”
拉拉?她是拉拉?那自己是什麼?依然沉默下來。
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帥氣男孩的同時還喜歡上一個比她還美的女孩呢。依然也煩亂起來。“不和你說了!哼。”依然哼完走想後室去換衣服去了。
“下午也早點來,要不忙不過來。”
“嗯。”我上課去了。
(*^__^*)嘻嘻……依然比以前開朗多了,可能還真是那女孩影響的咧。婷婷哼著小曲。做事去了。
依然覺得最近老是喜歡吵架,好奇怪的……
……
“賊雨,走,打球。”齊夏最近是第一次來主動找他打球。說完走過來把秦雨架著走。
“我自己會走。”秦雨白他一眼,今天懶人齊夏發什麼神經。
這時候有一個人快步走上來,把秦雨拉了過去。
“阿雄!失蹤的人終於回來了呀。”
“啊,還行。”周雄拉著秦雨的兩隻手。
周雄的動作就像保護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齊夏拍著籃球說:“你也來吧。”
秦雨很長時間沒好好打球了,昨天打得還不夠爽,今天要虐虐人才行。秦雨抽回手,把齊夏的球抄走自己先衝向球場。
周雄這時候拍了齊夏的肩:“警告你,以後別碰他。”
“啊?”齊夏怎麼聽得懂:“碰誰?”
周雄邊走邊說:“聽不懂嗎?我說的是秦雨。”
齊夏卻笑道:“奇怪了,秦雨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碰他怎麼了?”齊夏受不了周雄的少爺脾氣好多年。
周雄這時候氣得握氣了拳頭,卻又放了下去:“總之,你不能碰他。我是為你好。”
齊夏怎麼會有好語氣:“秦雨也是我朋友,碰不碰他是我的自由。我就奇怪你為什麼老看秦雨?你有沒有斷袖之癖我不管,可是你如果傷害他我一樣和你沒完。”
周雄冷言:“我是為你好,不要狗咬呂洞賓。”
齊夏還真想動手,周雄再衝也不能侮辱人。
“喂,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打球啊。”秦雨看他們久久不來,這才折回來看看什麼個情況。
聽到秦雨聲音,齊夏才降下瘋狂的怒氣:“以後你再說一次我就不會這樣了。看在秦雨的面子上。”
周雄轉個頭道:“我不會和你說第二次。”周雄暗想著:因為這是我對那人的承諾。
王佳也探出頭來:“今天還挺熱鬧。”
周雄搖著頭:“你應該屬貓的。”
王佳不覺得:“那你就屬鼠的。”
“啊?”
“鼠目寸光啊。”
齊夏點頭同意。
而周雄卻也跟著點點頭:“我也覺得我最近小氣了點,哈哈,大家別見怪啊。”
齊夏無語。
王佳卻是對這話深表懷疑,暗想:你只是對有關雨的事小氣。只是最近有關秦雨的事,連自己都很小氣。看不得他和其他人好,有親密點的動作。特別有個恐龍向他表白,不是做不做朋友的問題,而是自己對女人根本沒有感覺,看來和秦雨長時間在一起是不行的,現在連對夕雅的感情也淡得無味了。王佳深吸了一口氣,跟上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