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甦醒的傳說
橙橙看著父母和好如初的模樣,自己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除了說聲祝爸爸生日快樂外,一直悶著頭吃冰淇淋蛋糕。
這點,就連陳子龍也注意到了。不過此時陳子龍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祕書夏日打來的:“陳董,你……你在哪?”
“我?我在醫院?”
天啊!夏日在電腦那頭捂著嘴:“……”
“呵呵,不用擔心我,我是來看望住院的老婆而已。夏日啊,你不是一直想放長假的嗎?現在我準你假期,很長的,呵呵。”
“陳董……”夏日緊了緊話筒。
“放心,工資我照發。對了,今天感謝你送我們父女回家。”
“陳董……您太客氣了。”你還只是把我當祕書而已吧,“陳董,您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陳子龍走到窗臺,“我也放長假,夏日啊,你的工作態度相當好,**也有,提的建議也很好,雖然,我知道,做我祕書是委屈了你的……”
“不委屈,在陳董身邊能學到許多學校根本學不到的東西。真的……”夏日趕忙搖頭,陳子龍卻是看不見的。
“夏日,你還年輕,一定可以……”
“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
“……”陳子龍摁下電話,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好了。陳子龍啊,你對不起了多少女人啊……
……
“爸爸媽媽,我先回家了,馬上就考試了,我複習去了。”
“乖。”夫妻倆同聲道,送走橙橙,陳子龍就在老婆床頭坐了下來,低著頭。
“老公,其實我知道了,你……”
“我沒事。”陳子龍搖搖手,突然建議:“啊,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法國浪漫一下?”
“浪漫你的鬼……好,你想去就去咯。”
陳子龍深望了妍一眼:“妍,我……”
“好啦,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每次說話,你都害我為你擔心……”妍撲進他懷裡:“我要出院,這裡一點也不好玩……”
“呃……”差點忘了,妍是最能玩的人之一。陳子龍站了起來:“好,我現在是坐擁美女,笑看落雨千萬事。”秦家和白家黑白兩道的掌門現在居然同時坐到了頭了嗎?還是,某些人的預謀呢?
“老公,忘了和你說個事。”妍少有的嬌媚道:“大後天,熠哥要來。”妍所說的熠哥,自然就是風華過來落雨旅遊的風熠。
陳子龍面露難色,突然仰頭揚眉道淺淺淡笑:“你拿主意。”如果不是落雨還有個乾妹妹,風熠是不太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逗留過長的時間的,當然,除了風華外。
如果讓妍知道,當年陳子龍追妍的辦法是風熠想出來的話,妍會不會瘋掉?
“看什麼看啊,還笑得那麼……邪惡……”妍瞪著那雙吸人美目,沒有了少年天真的她,現在盡是風韻。陳子龍跨地站起來,往外走。
“哎……龍,你……”
“你休息會,我去辦出院手續。”陳子龍沒有帶一個下屬來,現在是自己親自動手了,想想看,這些年來,大多事都是假手於人,“沒事運動一下也好。”陳子龍自言自語,在沒人的過道還扭扭屁股。咔——不是吧,妍出院了我要入院了?(某人:老了就玩嘛,閃了腰什麼的你賴誰去?)
**
哼,不過只是讓位而已嗎?陳永福怎麼辦的事,不想要全部的雙龍集團嗎?陰暗裡的男人,握著拳頭捶打著桌子,那桌子震了幾震,完好無損。可是大家要知道,那是石桌……
桌子上的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你的計劃相當不錯,多謝了啊。我會答應你,給你所需要的一百萬,不過,我暫時不能答應要和白家作對的事。”
“你反悔了?”男人想抓爆電話。
“別急,我都比你還想佔有白家,不過,雙龍集團的事還沒有完,我這裡暫時也幫不上忙,你也知道,陳子龍在雙龍集團的人太多太多,我要對集團洗牌,沒個幾年是辦不到的。”
“陳永福,我還以為你比你哥哥有能耐,原來不過如此。”男人摁下電話,死命開始抽起煙來。
哼,混蛋,用什麼口氣和我說話……陳永福慢慢放下電話,卻覺得有什麼不安在擴大,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落雨的風雨,是越來越大,越激越蕩了。而落雨的經濟蕭條,就是風熠的介入,也因為這個陰冷的男人而沒有得到好轉。一切的陰謀,因為這個電話而變了數。讓許多後輩的人在研究這個時期的時候,都摸不清方向,而導致了許多評論家對此時期的看法混亂而得不到統一。
而許多經濟學家認為,雙龍集團的變故,是此時期落雨經濟一落千丈的主要原因,他們都是些從經濟角度看到的狹隘一面,對於他們的幼稚,世家之人無不在嗤之以鼻。雙龍集團的變故,不過只是陰謀正式爆發的標誌而已。而這個標誌,不過是擺在面上給世人看到的而已。而在暗流中啟動的事,就並不是為人所知了。而所知道的人,有可能也只是看了拙作的各位而已。
不過倒是有一個統一的說法是,一切的一切,開始於秦家的神祕的消失。至少直到多年後,秦家仍然沒有任何訊息。
陰冷的男人點上了蠟燭,口裡叨唸著不知名的咒語,那昏黃的燭火,變成了冥冥的紫色。像是鬼在吹燈般的詭異嚇人。燭火搖晃了多下,最後又恢復了正常,不過,那冥冥的紫色,卻是轉移到那男人的眼眸裡。
只是最後一句,讓人聽到了,會覺得有趣:“娘娘,請你保佑我……”
此時的魚尾後山,整個兒變成了紫氳環繞,正好是夜晚,沒有任何的人,不過,山上的生物,都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山去。山體在震動,似乎是什麼東西在甦醒般,有聲音在吶喊,似乎在彷徨著什麼……
由白老頭親自修復的星雨陣,又在此刻破壞得七七八八,再一次的面目全非。
恐怕現在的人沒有人還會知道,星雨陣另外的用途,就是封印吧……
***
周雄幾乎把周家所有的書都找了出來,讓下人們看得緊張,怎麼平時不愛愛這些書的周雄會翻這些東西。特別還是所謂山海經之類的古舊老書。
“不對,也不是這本,明明小的時候,就看過的啊,為什麼沒有了呢……”周雄所說的小時候看過的書,正是那年他掉下樹的時候,臥床無聊下人們隨便給他找的一本大大的厚書。而與此書形似的書籍,周家的圖書室內多的是。
“也不是……對了,是八卦……”周雄又開始找了起來……
……
“少爺,你王佳表哥打的電話。”
“接進來。”周雄放棄了大海撈針,回到自己的書桌上接聽電話。
“喂。王佳,什麼事啊?”周雄最近忙的,是關於自己中了秦家詛咒的事。因為詛咒又時不時地發作,讓他生活相當尷尬。
“呵呵呵呵……”
“……”
“哈哈哈哈……”
“喂,再笑我掛了。忙著呢。”王佳發什麼神經病了。
“不逗你了,我是想告訴你,呃,星兒答應,嫁給我了。”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王佳現在絕對是。
“星兒?誰?嫁人?你?”周雄有點暈。
“就是你我開始都以為她是變身來的人。”
“秦雨?”這下週雄聽清楚明白了。
“是秦星。你怎麼老改不了。”王佳糾正道。
“一樣一樣……”周雄停了停才說:“不過,哥,如果她真不是雨的話,那麼,雨呢?”
“星兒說他死了……可是……”
“雨沒有死,我感覺得到,他沒有。”
“我也覺得,可是,星兒說自小她就有能控制雨的能力,那麼……”王佳望了望裡屋:“那麼,她現在卻感覺不到他了。也就是說……”
“雨是老鼠命,死不了的。而且,我懷疑,所謂的秦星感覺不到秦雨,有幾種情況。”
“這點,星兒和我說過了。”
“我最近在找一本書,還記得我那時候從樹上掉下來嗎?”周雄看著書海,眼睛一亮,就是那本……他迅速走過去抓了起來,再回到電話旁。
“記得。”
“那時候我無聊就看了一本書。”周雄嘴角在笑,“我發現了書裡,有相當大的篇幅,在描述我在詛咒洞穴裡,看到的東西。”
“你是說,雨在詛咒洞穴?”王佳抬起了頭:“我也這麼覺得。”
“是的,不只這樣,我和你說個不好的事……”周雄翻起了那本書。
“什麼意思?”王佳看著秦星剛洗了澡出來,壓低了聲音。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青藏高原的時候,見過這個陣的話,你會不會驚訝……”
“當然不會,你的話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了?”
“我曾經丟了塊石頭進去,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會是變個女人給你看吧?”
“呃……”周雄咳嗽了一聲,好準……“沒錯……老哥,你去占卜得了。”
“哈……”
“不過,那女人最後又不見了。也許你會覺得奇詭吧,我也是這麼覺得,我看到的,是個小女孩,而那個小女孩,那時候還對我微笑呢。”這話讓王佳汗顏。
“怎麼不問問,我見到的女孩是誰嗎?”
“這還用問,秦雨。呃……秦星吧。”
“不對,是雨。”周雄一口咬定,“我看見了她手臂上的紅色胎記。根據我看的那本書的記載,那個陣法,似乎是為了封印什麼強大的力量而存在的。”
“你看的什麼玄幻小說,這麼老套的情節……”王佳喃喃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他是女人。”
“本來就是啊。”王佳認為的她,自然是秦星。
“哥,你相信你的夢知,那麼你相信我的直覺嗎?雨是女孩。”
“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你也知道,他失蹤了很久了。老實說,雖然直覺上認為他沒事,不過……而且,他現在的父母都過世了,我實在不知道秦雨還要接受什麼打擊了。”
“好咧,你現在有星了,不會和我搶我的雨了吧。”周雄點著書道。
“會!”王佳放下電話,因為此時秦星已經從背面抱住了他:“會什麼啊,吃飯了。”
“好。”王佳把她臉上不乾淨的某物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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