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易臣歸隊,範離中招
不管如何,白蕭的病是好了,精神上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問題,這就怪了,到底是怎麼了?
白老頭收起了鳳凰淚,好東西還在啊。難道是……這個陣的力量還有殘餘?想起進來時候的廢墟模樣,白老頭才噢了一聲。
“師傅,您辛苦了。”
“啊,對了,我們快點出去了,不然那丫頭要等急了的。”
白蕭站了起來,不過身上是沒有任何衣服的,白老頭脫下披風:“披上吧。”
“師傅,外面很冷……”白蕭擔心地說。
“還不夠?那我……”
“不是不是……”白蕭擺擺手:“師傅您老人家這麼出去怕是要著涼的啊!”
徒弟啊徒弟,呵呵,算我老頭子沒看錯人。“放心,這點溫度病不倒我這老頭子的。披上吧,拿著!”白老頭的倔脾氣也不是一般二般的。
“哥哥……”囡囡在那出口,真是望眼欲穿了。她蜷縮著身體,全身在發抖,嘴脣都凍得厲害。“哥哥……”接下來她沒說話。已經暈了過去。囡囡在出口,已經等了一天一夜……
白蕭把披風披在囡囡的身上,吻吻她的額頭:“妹妹,我白蕭真的欠大家太多了。”
……
你妹妹好美呢……
這個聲音,在哪裡?白蕭向四周張望,哪能看見人的。
我有她的一半就好了。
是她……不過,一半?開玩笑吧,你要比我妹妹漂亮千倍。
是嗎?我有那麼漂亮嗎?
嚇,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嗯啊,你說要帶人家走的啊。
白蕭抱著囡囡,慢慢下山,山腳停著一部紅茶色的吉普車。這部車正是囡囡的。“師傅,我們晚上就將就在裡面休息吧。”白蕭放下囡囡,靠在椅子上不動了,他相當的疲憊,特別是精神上。
“好,老子頭我可是一把年紀了,運動過量啊。”白老頭搖搖頭,倒下就睡覺。白蕭抱著囡囡也是倦意襲了上來。
怎麼不回答我了啊?那聲音又在腦海裡響起。
沒有,覺得不可思議而已,我的身體里居然有另一個人人,呵呵。
哦,你不喜歡我在是嗎?
不不,沒有的事,我說了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而已。真的,天地可鑑。我沒騙你。
我知道啊。你沒騙我。
可是,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等等啊,我想想,好像是叫秦雨吧……
秦雨?!白蕭瞪大了眼睛,她在說什麼?秦雨?他不是秦星的弟弟嗎?怎麼在這裡?白蕭是無論如何不明白離魂的,就是連蠡殤當年也沒搞懂,莫要說你了。何況,這只是殘破的靈魂……
那麼,你是男還是女?
嗯?這個問題?我好好想想,我記得……嗯……抱歉,真不記得了。不過我想我是個女孩吧。似乎你認識我哦?還是那個星兒的弟弟嗎?可是我總覺得我是女孩啊……她抱著腦袋,怎麼想也是沒用的,放棄吧。
這個傢伙,居然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是當然啊,我現在就是你啊。嗯,不對不對,我好像不能控制你呢,這一點都不好玩了。
好玩?見鬼,讓你控制還得了了!白蕭對她有些介懷。
是這樣嗎?原來你真的討厭我……
啊不!沒有沒有!
晚了,解釋也沒有用了,那女聲,沉默下去了。
這裡也好黑……突然的再一次出聲後,這聲音就再沒有動靜了。白蕭這次,真的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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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市城中區公安局,雷局親自主持案件分析大會,星期天下午三點。
“這次,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我們已經盡力了。”雷局長首先發話。
下面的眾人面露難色。調查的調查了,審問的也深切夠了,不過結論還是沒有。而凶手至今逍遙法外。途中還因為要配合省廳對白文忠的貪汙受賄案做徹底調查,省廳這次都是要那些新晉的警察辦理此案,擺明了不相信老警員。
下面的議論紛紛。“好了好了,貪汙案我們雖然事情不是太多,不過龍家的案子,也該了結了。不過呢,我們調查了這麼久,還是疑點甚多,我不是不相信大家,不過,我請來了位老朋友,好,現在,歡迎他歸隊!”
“臣哥……”
“臣哥好!”
除了幾個看不慣範易臣和不知情的外,都是歡迎臣哥的歸來。
“謝了大家,呵呵,我還挺感動的,大家都記得我……長話短說吧,我和範離研究了會案情,不過,我和他有不同的見解,現在他正收集其他的證據去了。而我呢,是來告訴大家我們確定的事。”
“坐下說。”雷局把他摁下,自己坐在次席。如果不是範易臣當年的犯事,現在局長的位置就是他的。
“謝老大。那麼下面,請大家看看手中的幾份口供。”範易臣相當確定自己的判斷。
“臣哥,你不會是說有人說謊了吧。我們證實過,他們都沒有說謊。”
“祕書和司機何俊傑的口供。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臣哥,你是說龍翔喝酒的事吧。龍翔到底是生意人,中途喝了酒應酬是很正常的,何況他女兒當時也能證明,他父親是醉了。在何俊傑扶他上樓後,才出的事。最後見了龍翔的何俊傑,個人認為並沒有說謊。”範易臣啊,你離開警隊這麼多年,你還當我是以前的我嗎?
“不,你錯了,我沒說他們兩人有人說謊。”範易臣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臣哥,那你……”小個刑警完全不懂範易臣在說什麼。
“兩份口供,證人都沒有說謊。”範易臣到底在賣什麼關子?!雷局倒是若有所思地聽著。
“我一直追著這條線索查了下去,那天龍翔去了相當多的地方,不過都是處理一些房地產的小事,接觸的也是自己公司的職員。這點,我問了何俊傑,開始我以為他在說謊,相信,在座的各位也不乏其人吧。在找了許多人的時候,司機每次都會看了看錶,然後到了時間,才讓龍翔去下一個地方處理公事。”
“是的,這點是我查的,臣哥你不會……”小個刑警又站了出來。
“不,沒問題,這點沒有錯,也就是說,沒有人在那段時間,和龍翔接觸。而晚上消失的一段時間,司機說他也不知道,那時候龍翔讓他去買飲料,而過了兩三小時才出現,那時候,就是龍翔醉了,然後何俊傑送其回家。到這裡為止,都沒有什麼問題,何俊傑說的,就算有假,也不會出入太大。唯一我們擔心的是,這段時間龍翔見的人,我們不知道。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知道。因為我肯定,那個人,就是龍翔早上說的重要約會!”
“臣哥,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把約會時間提前了。”
“對!”
“這點我們也想過,那麼就不是那個人殺的了?”
“這個我可沒說,我們繼續……重點是龍翔回家後說,龍翔醉了。何俊傑的證詞可以由龍婉清來證實。那麼,既然龍翔沒有說謊,大家認為……”
所有人都沉默了,範易臣就是範易臣!“小范,你是說,說謊的,是死者龍翔嗎?”
“排除了一切可能性,也就只有他了。”
“範易臣啊範易臣啊……我服你了……”一位副局長走過來,拍拍他肩膀道:“什麼也不說了,歡迎歸隊。”
“副局,說的什麼話呢,我現在還是在猜測,第一手資料,都還是你們的啊。何況,龍翔說謊的理由,我一直不能自圓其說。”這點倒是不錯,範易臣現在也沒想出龍翔為什麼要說謊。人也見了,事情都做完了,有必要說謊騙自己的女兒和司機嗎?
“好了好了,既然小范回來了,我們今晚就開個party吧。警隊很長時間沒有熱鬧過了。對了,怎麼沒見你侄子範離?”
“他?他去龍翔家了,拿了搜查令去的……”
去現場調查嗎?不是已經調查了好幾次了嗎?還去?雷局搖了搖頭,還是年輕人好啊,自己現在可是沒這個精力了。
龍家已經被警方查了個遍,已經扯了出來,不過凶殺的現場依然被封條封著。龍婉清也已經不在這裡住了,她房間的傢俱搬得差不多了。一片荒涼的景象。真沒想到,原來幸福之家,也會在短時間內成這樣。
範離撥開了封條,看著死者死亡的地方……
一遍一遍地轉起圈圈來,奇怪,為什麼找不到呢……沒有,為什麼沒有那個東西!難道我來晚了嗎?
吱吱啦啦的紙聲,“誰?!”果然,我來晚了。
範離剛出了門,腦門就重重地捱了一下,範離倒下去的時候,迷糊之間,看到了那人背後的幾個字——“落雨高中”!高字還是繁體的……
這是怎麼回事……凶手不是那個人嗎……
似乎凶手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來過,在被範離發現的時候將其打暈。直到第兩天他醒來著涼為止,不對啊,為什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我哪裡錯了嗎?範離對他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