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為救父三人建同盟,起情絲風煙拉直髮
“哥,我真的不如你……”白蕭發了一封簡訊給白龍,怎麼都等著怨婦的味道了?
白龍搖搖頭,回了個簡訊道:“你的資質比我好得多,不然那些老傢伙就不會排擠你而把我當傀儡了。還有,那些事別找你的親信做,我那裡都寫有說明的,再提醒你一下……”此時,白龍正坐在閣樓的屋頂,看著遠山。
“不是吧,你這個都懷疑……”白蕭發覺白龍的疑心特別的重。翻開白龍給他的東西,仔細地看著。這裡是白家的白蕭私人房間,沒有外人。
“我不是疑心特別重,而是小心而已。記得發完簡訊了就刪除掉,別留下記錄。”
“知道了。哥,雖然……你不認我,可是,我真發覺耶,你不是我哥都不可能。”
“啊啦……什麼意思?”白龍往下看了看,小流氓最近挺多啊,還成熟了不少,都會打暗號了。
“我白蕭長這個大,除了老頭和老爸,其實我很看不起別人的。就算是周家的周少,我也不放在眼裡的,可是哥,我真的……真的佩服你。”
“這叫人在此山中,當局者迷。”白龍再仔細數了數人頭,啊啦,一個足球隊……
“哥,好想了解你……”
“少肉麻,我雞皮疙瘩起了。”白龍跳下了天窗,開始自己煮麵。
“我很認真的,明天有沒有空啊,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聊聊?”
“沒有。”
“那今天下午有沒有空啊?”
“……”
“那現在呢?”
“吃麵。”
這時候白蕭的房門有人敲門,他隨手把今天所有的資訊全刪除了,站起來去開門。
“老妹,你怎麼來了?”好像還很氣憤似的,白蕭陪著笑臉道:“又哪個混蛋沒事惹了我們的小姑奶奶了?”
“爸現在還在看守所裡呢,你還好意思陪著那個雜種去逛街???”囡囡真想罵他沒出息。
白蕭走出房門,看了看四周,似乎沒人,才拉了囡囡進屋,關上了門。
“囡囡啊,雖然有人叫我不和你說,不過,畢竟老爸有難,我也相信你,下面說的事,你要冷靜,還有……不要對任何人說今天的事,裝做什麼也不知道,一會我就帶你去逛街轉移別人的注意,知道了嗎?”
“哦……”老哥要搞什麼啊,神神祕祕的……囡囡好生奇怪。不過,一聽和老爸有關,也就不插嘴了。
“白家有內鬼。有人害了老爸入獄的。”白蕭對著囡囡點了點頭,繼續說:“而我們大哥……就是白龍,他看出了些許端倪,這麼說吧,有人想害我們,很可能,是想得到白家的財產。我懷疑媽媽的病,就是他們搞的鬼。”
囡囡皺了皺眉頭:“你是說……有人想要我們的家產,那麼,我們現在不是被孤立了?”她有些擔心害怕,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在海南的時候自己還控制一家小公司來的,這點自制力還有。
“可是那幫老傢伙做夢也想不到,大哥是天才,哈哈。”
“大哥大哥……哥,你變了。”
“都什麼時候,血濃於水啊,這話總是對的。”
“ho,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水似的。”囡囡撅起小嘴,冷哼道。
“老妹,別故鬧了,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們忍。裝傻,扮豬吃老虎。”
“說得好難聽……忍就忍吧,不過哥,我們自己的權利,也不小啊,大不了一拍兩散,魚死網破。”囡囡說得視死如歸,好生巾幗不讓鬚眉!
“哎,女人……”衝動是魔鬼!
“哥……”
“好了好了,別鬧,說正經的。”白蕭開始在囡囡耳邊耳語,簡單的三方結盟結締。白龍、白蕭、白素素這三個同父異母兄妹,因為拯救父親而走在了一起。而白龍,也正式迴歸白家,開始締造屬於自己的神話傳奇。
……
下午,白蕭就帶了白素素逛街,讓監視的人以為是囡囡看了白蕭帶回來的衣服不高興,又叫嚷著白蕭陪她去逛街。總之,白蕭和白素素這邊倒還沒什麼問題。白素素回去還和原來一樣,只要提起白龍她就露出氣憤的表情和輕蔑的怒臉。
白蕭依然做著救助父親的一些事,不過他已經在裝了……除了暗中給白龍大量的金錢外,他成天就周旋在那幫老頭子中間,想找出誰是內鬼,或者,他們聯合起來併吞白家。不過白龍叫他裝傻,不要做太多調查,儘量裝傻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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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易臣家,風煙有心事的星期二午後,一點四十七分
“怎麼才吃這一點?”範易臣最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對著這個漸漸熟悉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桌子上擺著一張照片,年少的範易臣身邊,是個長髮飄飄的女子。那女子身上帶風的感覺,讓風煙也不禁覺得舒服。那女子挽住範易臣的手臂,星光邃眼迷離,典型的戀愛期少女。
“哦……沒胃口。”她還在想著早上的尷尬事。
“你做頭髮了?很漂亮。”風煙看了看那張照片,然後轉眼看了看範易臣:“大叔,那相片裡的人是你妻子嗎?”風煙覺得那女子相當面熟。
“不是,一個朋友。”範易臣開啟酒瓶,“來點?”
風煙接過了酒,酒對風煙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大叔,你好神祕……”風煙鼓起她的小腮幫,深深的酒窩把她的美整得渾然天成。
“煙兒,你這大叔大叔的,我有這麼老嗎?”大叔,你該照鏡子了……胡茬到處是,頭髮賽亞人,眼神頹廢感十足——整一個不得志的大叔樣!
“大叔你還是第一次這樣說我名字的哦。”風煙的中文的確是聽上去有點彆扭。
“哎,哎,我在問你話,別想轉移話題。”範易臣一口下肚,笑了笑道。
“咯咯……嗯,很老,比我爸還老。”
“你爸?那當然,我還年輕好不好。不過風這個姓,還很少見啊,你父親叫什麼?”
“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的哦。”
範易臣輕笑,她父親是**我怕怕那麼一下……“說吧。”
“嗯哼!”風煙清了清嗓子:“他就是——風華市的第一人——風熠!”
範易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說什麼?!”
“我爸爸是風熠,我說的吧,你會嚇到的!”風煙得意洋洋。
範易臣那不是嚇的,是驚訝的、吃驚的、意外的……不過,絕對不是嚇著的。
“喂,喂……”風煙在他眼前搖著手,怎麼說傻就傻啊,老爸的名號這麼響亮嗎?
範易臣瞄了眼那照片,夾起菜大吃起來:“吃飯。”
“哦……不過,大叔還沒告訴我哦。”
“……”他有點呆。
“大叔的妻子呢?”
範易臣放下筷子:“我還沒結婚,滿意了?”說完繼續大吃特吃。看了看突然低頭不語的風煙,範易臣心裡像打翻了調味劑般難受非常。
“大叔……”
“我沒那麼老。不是你老爸,你爸才是大叔。”
“那還是叫你飯桶。”
範易臣豆大的冷汗掛在腦門:“還是大叔好了……”
“ok!”風煙也大口吃起來,“大叔,你是天才,不過,為什麼只在落雨高中當個小小的保安。”
範易臣吃在嘴邊的菜就掉進碗裡。停了停,繼續豬吃。“嗖嗖嗖……”
“大叔,和你說話呢!”風煙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範易臣什麼態度,完全不是對恩人的態度!
“我的事,你別管行不行啊!”範易臣依然吃著飯。
“氣死我了!”風煙轉身要走:“不管就不管!”她轉身的動作……不要走,不要走!
他在風煙出門之前摁住門把,風煙被他嚇了一跳,範易臣把她轉過身來,摟住她:“不要走……既然回來了,你幹什麼還要走?晶晶……”
“放開我!我……我……”
“晶……”狠狠地推她撞在門上,粗暴地肆虐她塗抹著淡粉脣膏的小花,風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時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叔……風煙放棄了抵抗,手放在範易臣的腰背,指甲開始陷進去。這是什麼,吻嗎?
風煙閃過那人的影子,使勁想把範易臣推開,卻換來更粗暴地對待:“放開我啊,大叔,大叔……”範易臣雙手去抓她胡亂捶打他的手,按在木門上,頓時雙手脫力,手指顫抖。
“晶晶……”
“我不是晶晶啊……哼嗚……”風煙開始是覺得大叔可憐,在照顧他的一段時間裡,神奇地對他有些許不同的感覺,而看到那張照片開始,幫他找藥的時候無意發現的一些檔案後,一絲絲異樣在她心底升起,鬼使神差地去做頭髮,把最看重的捲髮拉直染黑……“我不要做代替品……我不要做代替品!”
這一尖叫,範易臣似乎才醒了過來,自己剛才做什麼……他步步後退,把飯桌撞翻,破碗爛盆叮叮噹噹。刺痛和血味,讓他平靜下來,而風煙,一直靠著門,神情沒落地看著範易臣,他心目中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