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第三十七章白龍呼喚，鳳凰求歌
“咳、咳……”有人在得意地咳嗽。
微末的星光，隱約的雲影，落寞的二人，相視的哭笑。
“你怎麼不去死啊？！”秦星看他站了起來，本想打他的手收了回來。“好好去睡覺吧。”
靜夜惹人思，伊人誘人擾。秦星的手被被子裡的某人拉著，她一手放在盤著的腿上，愣愣出神。他病了……這次也是因為我……是上天在警告我嗎？
“電話……咳、咳……”王佳放開秦星的手。
“喂……雄……他……”秦星的聲音低了下來，“找佳什麼事？”
周雄沒想到她會接電話：“你讓我哥接，很重要的事。”似乎不想讓她知道的樣子？秦星擱下電話筒，準備扶王佳過來接電話。
王佳不知什麼時候從秦星背後抱住了她，接過周雄打來的電話：“嗯，是我。”
“過來周家一趟。爺爺叫你來的。”
“不去。”
“有關她的事，你快點來……”周雄放下了電話。他沒有說，周家的車已經在王家的樓下等著他了。
“放心，我一會就回來。好了，你不是晚上還有工作嗎？”看著秦星眼裡的擔憂，王佳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我……請假就可以……”
“不用擔心我的……”他摸摸她的秀髮，錯過了她那欲哭的眼色。
秦星抬高一半的手收了回來：他走得根本就不穩啊……
*************
逢雅咖啡屋，黑色的星期五，雨夜八點
“遲到總比沒到好。”白龍拿出一個大購物袋來，“有人叫我送你的。”秦星看著那誇張的大袋子和裡面的東西，還有張字條：記得多看多練習。
秦星微笑起來，輕輕地說謝謝。
白龍把紫色的圍巾給她圍上：“老師，你可讓學生好等啊。”她這才發現，咖啡屋有兩臺鋼琴……白龍的那臺嗎？似乎又不同了，又有了修補，還上了漆。
“我用你那臺……”
“不，不，老師要用那臺……”她的雙手被白龍抓著，她也不堅持，坐在鋼琴前不知想些什麼。
等白龍瀟灑地落坐，秦星才敲了幾敲鋼琴鍵。
“你這樣好嗎？全身都是水，鋼琴要溼了的。”她望了白龍凌亂的發角。
“失禮了。”他走進洗手間，擦洗了一會就回來了。
雨停了許久了，不知白龍這身水是從哪來的，不過白龍也不去計較，他不怕生病？秦星低下頭，心思完全沒有在教學生上……
……
……
大鳥孤高地站在梧桐之頂，是為凰也。
清鳴悠遠，梳理鳳毛，身披火紅。
一飛沖天，清鳴再現，百鳥來歸。
凰優雅地在鳥群中漫舞，似乎進入了無人境界，每一個舞步盤旋，每一聲鳴叫，都叫人歎為觀止。
天色突變，一瞬的黑影，把畫面分之兩份。
紅火與黑影糾纏，紅與黑的追逐，在青空中昇華。火花，**，飛舞……
秦星這才發覺，自己的琴聲已被白龍帶動，她只能與之合奏。
黑影慢了下來，他也成了火紅，更是帶起天地為之喝彩的**讓百鳥又一次朝拜起來。深影覆蓋了淺紅的身形，兩者似乎都在燃燒……與天地同在，在蒼穹之下共舞……
秦星一手指咬在口裡，抬起頭看著白龍。咖啡屋裡其他的客人，都沒了聲響。
“果然，只有你能彈的……”白龍看著秦星紅暈的臉頰，頭也低了下來。
“不是失傳的《鳳求凰》吧……”她呼吸越來越濃。
“也許是吧。不過我們剛才是兩架鋼琴呢。”他伸出了手，準備接下來……
“對你而言有區別嗎？”她的聲音淡了下去，發紅的身體，誘人的體香在發散……
白龍笑笑，雖然樂器不同，不過，沒有妨礙兩人的發揮。白龍抓過琴架上的琴譜，在煮咖啡的時候點燃了他們……
秦星呆呆地坐在原地，直到白龍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要打烊了，快十二點了……”
十二點……秦星伏在白龍身上，全身燙得厲害。
“原諒我的自私……”白龍關好了店，把秦星頭上的枕冰換了一面。“謝謝你了，我的心願，完成了一個了……”白龍抱她起來，在黑夜的深幕中慢慢行去。
暖暖的球在懷裡，說不出的舒服圍繞著白龍。
白龍站在閣樓入口，站在門口向四周忘了一眼，等了等進去後，平穩地放下秦星換了枕冰再探出來：“找我，有事嗎？”
“哥，回家吧……難道哥只是因為女人不回家嗎？”雖然知道這招沒用，可是他還是這麼說出來了。
“不關你事，還有，我不是你哥。”白龍在哥字上加了重音。
“哥……”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哥！”他加了點重音，可是沒有發怒的意思。
“哥！”
“夠了，你很吵。噓，有人在休息。”他閃了回去。她櫻桃小嘴，在病態下別樣惹人。
“哥，你難道不知道嗎！白家現在需要你。你不能袖手旁觀！”白蕭吼了起來。如果不是到這個關頭，恐怕白家都不願意提出他這個人。
“嗯……嗯……水……水……”白龍轉身進屋，把秦星扶進自己懷裡，拿起杯子給她喝起水來。樓下，白蕭氣得發抖……原來自己，在白家的人眼中，永遠不及這個雜種嗎！
“哥……”這次輕輕拍門的人，是囡囡。
白龍本不想理他們，可是秦星需要休息。
他開啟門：“喂，你們鬧夠沒有？我現在需要休息，我朋友生病了更需要休息。懂嗎？我想我說的中文應該是個中國人都懂的。”門又關上了。囡囡也無奈。全白家也就白龍敢和她怎麼說話……不，他還不是白家人……
囡囡擦了擦眼淚：“哥，我們走，不求他！”
白蕭看著閣樓，他的所謂哥哥正在努力地照顧某人……
“囡囡，剛才的女孩，你看見了嗎？”白蕭站著定了定，為什麼那麼多事，要和那個女人有關！
“看看看，看什麼看，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看女人，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囡囡不高興了。被白龍那麼一頓哼哧，氣都氣瘋了。
“不，你也看過的啊……還是你的仇人哦……”
囡囡臉色不好看，哼了一聲先上了車……
本書首發於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