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王子公主,咖啡殤歌
齊夏把畫和筆記本留下,對於他們兩個人,齊夏總覺得什麼不對的地方。呵呵,也許他的變身,本來就不對吧。
雖然查了許多資料,可是畫卷之謎,還是未解。特別是紙張的出現……
原來的秦雨,不會怕這畫才對啊,那時候,記得……他對畫很好奇,可是現在,是因為變身成為女孩子的關係?齊夏摸著下巴邊走邊想事,冷不防撞了路人……
筆記本里還記載了許多其他的東西,等她什麼時候看完了還要拿回來的。不過最近好一段時間,就不去研究什麼畫了,秦雨交給他的畫,讓他灰頭土臉。
還自認什麼畫卷鑑賞天下第一,居然連好朋友的忙都幫不上。
也許從始至終,唯齊夏一人沒有把她當成完全的女人去看待。
“兄弟,我會解除你的詛咒的!”齊夏雙拳一抱。又開始悠然起來。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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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雅咖啡屋,星期五下午,三點三分
秦星學著煮咖啡,這算是比較簡單的,因為她聽陳芳的什麼咖啡豆細磨,中磨等等頭大了好幾圈。
不過,白龍今天沒來……
她每過幾分鐘,都會看向鋼琴一眼。
“他今天是晚上的班。”陳芳不想她的徒弟因為分心而把咖啡給做砸了。
“對不起……”她回了神,仔細煮咖啡。
這孩子……陳芳總覺得,她的心事那麼重。總覺得,她內心很陰沉……明明可愛又靚麗的女孩,怎麼會給人這樣的感覺……不行不行,咖啡屋還得靠她來搶生意呢。
一個養成計劃……就這樣在陳芳的心裡醞釀。
……
……
白龍今天很早就到了啊……才四點半左右。
“今天來得很早哦,要咖啡嗎?”秦星剛煮好一壺,正好沒人敢喝,陳芳就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白龍接過咖啡,淺笑喝著:“哇,真不錯。”似乎在說自己喝過的咖啡中,就這杯最好了。白龍的語氣雖然不是那種誇張的讚揚,可是能從白龍嘴裡吐出這樣的字句,那麼咖啡真的很不錯咯?
陳芳看著那咖啡,吞吞口水,最後還是喝了下去……
“白龍!”陳芳真是用這種教訓人的口氣來喊他的全名。
陳芳喜歡甜些的,可是秦星剛學,成天就是咖啡多牛奶少,學正統法式不行,學貴婦人咖啡就更不行了……
白龍還是目無表情,冷得讓人覺得他高傲和清高。無論哪種,都是他天生給人的感覺。
“還沒我什麼事,我就打打下手吧。”白龍換上服務生服後的淡然表情,看上去不錯但是沒有任何情感和表情。
“我說龍小子,你就不能真正笑一個嗎?”
他做著事,似乎沒聽到。陳芳嘆口氣,如果他的態度能和他的鋼琴曲一樣,真的是個完美的小情人了。陳芳覺得自己成天在說教,教完了這個教那個。累……
“小星,給我杯咖啡。”
“很苦的……”秦星自己喝了口,也受之不了。
這次陳芳是一把拿過喝了起來。真是搞不懂了,她不是還說我煮的咖啡……秦星驚訝她居然沒有加糖就喝了起來。“原來苦咖啡也不錯……”
“陳姐,秦星她現在有空嗎?”白龍很快就幹了大半的活,這些本來不是他的工作。
“有有,我今天也累了,你們愛幹嘛幹嘛去。”陳芳伸個懶腰:“白龍,今天你可是臨時老闆啊,我回去了。”得得,沒開幾天咖啡屋就開始偷懶,還老把收攤子的破事丟給我。白龍覺得陳姐十分可愛。也許,我在逢雅工作,不只是為了錢吧。白龍看了眼秦星:“忙壞就休息會。我能等的。”
陳芳交代了一些事就回去了,秦星和白龍就只是點頭。
白龍除了點頭就不說話了,秦星還哼哼那麼幾聲。
“陳姐很在乎咖啡屋的,可是人比較懶。”白龍正準備去換衣服。
“哦,哦,背後說人壞話,我還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來的。”秦星發現白龍其實並不是不愛說話的。
“正人君子?”白龍真想笑,我一個撿垃圾的能稱呼為正人君子?你還不知道以前的我,不然你就不會這麼說了。白龍臉上還是淺笑:“我像嗎?”
秦星緋紅的臉透出粉來:“不像嗎?”
我不想和任何人有瓜葛的,為什麼,你要闖進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從此以後,多了一個你嗎?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龍。”他的聲音很清楚,隔了幾桌的客人就嬉笑著看著他們。白龍和秦星在一起,真是如王子和公主一般的相配。他伸出了手。
“哇,好浪費,我男朋友有他一半就好了。”
“嗯嗯,真的像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呢。讓人家想起小時候咯。”
……
……
“我……”秦星抬起頭,那晶石的眼珠,正清澈地看著她:“秦星……”她把手遞上去:“什麼時候教我畫畫吧。”
“畫畫?畫什麼畫,我可不會。”白龍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自己除了彈鋼琴和撿垃圾,其他的不會。
“不會?你做都做了,怎麼說不會。”秦星看的資料裡面有拉花的資訊,可是她還沒看到。
“我?我什麼時候畫畫了?”他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是說拉花?”
“拉花?”秦星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愣是沒記起來是哪。
“只不過是讓咖啡好看的技巧而已。”白龍對拉花的認知,也不過是認為他起到的效果是讓咖啡好看些,提起客人的食慾而已。
“waiter,來杯卡布奇諾。”卡布奇諾?秦星還不會做呢……(關於如何做,呃,小雨又要偷懶了,大家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找來看看……)
秦星不會,自然有人會,不然陳芳也不會這麼大搖大擺地輕鬆回家。
白龍已經開始了……
秦星驚訝地看著這個男人,他懂的東西還挺多啊……
白龍突然想到:“什麼時候,我們合奏一曲如何?”白龍把新咖啡杯放在咖啡機的頂部。然後取來起沫器,準備讓牛奶起沫、充氣。
“就一架鋼琴啊,怎麼合奏?”她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你答應就可以了。”邊聊著做著他的咖啡,在義大利特濃咖啡的基礎上,加一層厚厚的起沫的牛奶,就成了卡布奇諾。其實也不難,關鍵還是在於咖啡師的用心程度上。
白龍端了上去:“多些泡泡的卡布奇諾。”白龍對客人挺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