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要塞中所有的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著我的迴應的時候,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支隊伍,一夜間,竟然運來了大批的石料,堆在了離要塞不遠處的空曠草原上,然後有神祕的消失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隨後的幾天,在原本戰場上的一個小山丘上,那些堆在草原上的石料被嚴密的搭建起來,從工程的規模上看這是一個巨集偉而巨大的建築,人們好奇的詢問著工程的建造者,可是沒有絲毫的發現,更奇特的是要塞外的那個工程清晨起來總會發現它的進度有增加了一分,可是沒有一個工匠或是奴隸露面過,有一群膽子特別大而且好奇心特別重的人,相約在工程的邊上露宿,他們舉著火把,徹夜守侯著,直到快要到天亮,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正當他們失望的想要回去,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工地上,他們驚奇的發現工程又被完成了一點,最外面也少了一圈石頭,他們使勁的揉著通紅的眼睛,不敢相信這一事實。很快這群人的壯舉,要塞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於是對這個工程又多了一絲疑惑和敬畏。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個神祕的工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能大致看出一個雛形來了,原來這是一座神殿,在神殿的前方,同時也是那個小山丘上,建造起一個直徑大概有十米的圓形祭壇,他們之間用石頭鋪連起來,建造這個工程的材料只有一種,那就是大理石,潔白無暇,光滑如玉的大理石,光看它的質地就可以知道它的稀有和珍貴了,更不用說塊塊都是長寬高為五四三,足有十幾噸重的巨大的大理石塊了。可以說這些都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單一下子又出現瞭如此之多,而且是用來建造神殿的,更為這個工程蒙上了一層宗教色彩。
我終於回來了,遠遠的看到要塞那飽經創傷的的城牆依然在陽光的照射下雄偉的聳立著,而要塞的上方,那艘我親手設計的神話依然閃耀著眩目的光芒,在路旁的草原上有著一個未完成的神殿,我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目光,是一種害怕,也是一種期盼,同時更是一種決絕,內心在矛盾中劇烈的掙扎著,我略定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氣,吞下一顆拇指大的奇怪的藥丸,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了要塞。既然我這樣決定了,那麼我以後一定不會後悔的!
很快放哨計程車兵發現了,那所被強大的魔族久攻不破的堅固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從裡面出來了一隊旗幟鮮明的騎士,馬匹邁著輕巧的步伐列隊在兩旁,他們一同拔出了那把代表他們高貴地位的佩劍,向我做出了只有對君王效忠是才有的禮儀,我在他們崇敬的目光中,走進了城門,裡面各種職業的人相互擁擠著,為了一睹傳說中那位能製造神器的人族制器師,那些神器的威力給他們留下了絕強的震撼,出於對力量的渴求,沒有人不希望得到一把從我手裡製造出來的武器。他們在歡呼,為了戰爭的勝利而歡呼,同樣也是對於人族中出現了這樣一個偉大的鑄造師而歡呼,面對著其他種族的強大實力,種族這一個詞消失數千年後再一次被人想起。
啊!我正在微笑的迴應著他們的熱情,突然骨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直至我的髮梢,頓時我臉色慘白,微笑也僵住了,瘦弱的身體被一陣接著一陣的劇烈的疼痛感擊得微微顫抖起來。我勉強維持著僵硬的微笑,艱難的向他們揮手致敬,一步一步走向廣場,腳步越來越沉,豆大的冷汗不住的從我的身上鑽出,一會我身上的衣服就溼透了。我感到四周似乎都在旋轉,眼前越來越來黑,大腦開始停止了思考,四周的靜得可怕,但是又有一種讓人發瘋的巨大的轟鳴聲,堅持,要堅持,要回到神話再倒下,我鼓勵我自己,但是一陣目眩突然襲來,我腿一軟,重重的倒在地上,掙扎一一下,再也無法站起來了。周圍的人瘋狂的圍了上來,但是被外面維持秩序的戰士擋住,在我最後的一絲意識消失前,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廣場,幾抹纖影向著我這裡跑過來,我還沒有看清楚,黑暗徹底的吞噬了我,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終於回覆過來了,渾身的痠痛讓我無法動彈,這使我想起了剛到這個星球時我的身體狀況,不過那時魔法能量入侵身體造成了,而現在確是我一手炮製的,為了離開艾娜星球,我在這裡進行了最後一個計劃,同時也可以說是一個考驗,只有透過的人才能真正成為楊家的人。說起來我也有點自作自受,吞下那顆特製的藥丸,造成了我現在的後果,但是這僅僅是個開始,以後我會更加痛苦。
我艱難的睜開了眼,是一個十分清雅的房間,很明顯不是在神話上,我躺在一張由檀香不製成的大床,上面墊著一層厚厚的羽絨,讓我感覺十分柔軟和舒適,在我的旁邊,靈兒正俯在床熟睡著,從她凌亂的衣服,黯淡無光的秀髮,紅腫的雙眼,臉上乾涸的淚痕,皺著眉頭的表情,還有身上略混合著汗酸味的體香,由此可以知道她在我的旁邊照顧了很久了,一刻沒有離開,我對她感到無比的心痛,但心裡又充滿著幸福的感覺,同時又有點自責,真是想不到這場考驗竟然是雙方面的折磨呀。
吱……門開了一條縫,從外面進來一個俏麗的女生,原來是艾娃呀,看她眼裡充滿著血絲,臉上帶有深深的疲倦和一種堅毅的神色,同時我也發現她的眼裡有一絲絕望,一聲不吭的走到一旁不住的流著眼淚。
“艾娃,你回來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和低沉,但是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的清晰和刺耳。
“天月,你終於醒了!”聽到我的聲音,她悄悄抹去了淚水,強做微笑的走到我的身旁,像是撫慰似的抓住了我的手,但是我覺得那是一種不捨的表現。
“呵呵,你看你眼都腫了,去好好的睡一覺吧。”我關心道,“我的病不知道他們怎麼說?”
剛提到這裡,艾娃稍稍有點喜悅的神色立刻被那種傷心絕望所代替,“沒事的,你一定回好起來了,現在你要好好休養,別在為別的什麼事操心了。”她寬慰我道。
“但是我感覺到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召喚著我,看來我在這裡的旅行要結束了。”我的聲音充滿著遺憾。
“不會的,你不會離開我們的,你一定會好起來了!”她聽到我的話後,立刻大聲的叫喊起來,同時握住我的手更緊了。
“天月,你終於醒了!”帶著欣喜的語氣,靈兒被剛才懂得那聲叫喊吵醒了,同時艾娃也鎮定下來了,“艾娃姐,你回來了,不知道那些人怎麼說?”她的臉充滿的期待的神態。
艾娃沒有吭聲,只是深深的注視著我,“唉,這些事遲早都要知道的,早點說讓大家有點心理準備。”我打消了她的顧慮,慢慢的將這幾天她奔波的結果說了出來。
“你說,天月他還有一個月可以活,這怎麼可能,艾娃姐,一定是他們弄錯了,我們在去找別人看看。”靈兒的臉上有一種恐慌和不願面對事實的神色。
“沒有用的,幾乎所有的懂得治療的人我都請來了,但是他們都斷定天月活不過一個月。”強自鎮定的她終於忍不住了,眼中開始瀰漫起一陣水霧,而靈兒則市衝到我的懷裡放聲痛哭。
“我早就感覺到了,只是想不到回這麼快!”我苦笑道,這是真話,那顆藥丸的溶解速度超過了我的計算,“外面的那座神殿建造完工之期就是我離去的日子了。”我把話給挑明瞭,現在估計藥效釋放的速度正在加快,同時我的病也回越來越重,直到……
隨後我轉移了話題和她們聊起了我在魔族的經歷和從前的回憶,頓時那瀰漫在空氣中悲傷的氣氛消散了不少,還不時從房裡傳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以後的幾天,我的病情是越來越嚴重,清醒的日子是越來越少,神族的長老,龍族的族長,靈兒的父親和一大批將軍勇士,光明和黑暗神教的聖女和教皇還有精靈族獸人族矮人族的首領,他們無不是表示無比的惋惜,其中更有人委婉的告訴我將製造魔器的方法流傳下來,真是令人悲哀呀,連對一個快死的人都要得到利益呀!但是有兩個沒有來看我,一個是月兒,現在她可能在尋找她的妹妹還不知道我的訊息吧,另一個就是神夢了,畢竟我們從前有一段快樂的日子,但是現在她卻沒有來,或許是大徹大悟了,對於過去的事感到後悔,沒臉來見我,又或許是根本忘了或是痛恨我,要不是她總是將神族擺在第一位,也許我們能生活在一起吧!
外面的神殿終於建造好了,而我病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枕頭下面,靈兒她們從下面拿出了一封信,然後我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呼吸和心跳也停止了。艾娃強忍著淚水,開啟那封信,這可以說是我的遺書,同時也夾雜著一些暗示。
晚上,一隊穿著白色素服的隊伍緩緩的走出了城門,前面抬著一副華麗的水晶棺材,裡面躺著一個穿著漂亮,但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接著是靈兒和艾娃,她們被人攙扶著,隊伍裡面什麼種族的人都有,可以說是史無前例了,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城外那座雄偉神聖的神殿。隊伍來到門前,那從未開啟過的大理石門自動的開啟了,同時四周射出一陣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神殿,裡面雕刻著上百個姿態各異的神,所有種族的人都能在其中發現自己供奉的神,穿過神殿,踏著發光的大理石路,他們來到了祭壇,將我從水晶棺中抬出,放在了祭壇的中央,然後退後,靜靜的等待著,一束光線從天而降,照在了我身上,一會突然間我的整個亮起來,漸漸的化為一個個光點飛向空中,正是從前在聖子城將我的飛行別墅化為虛無的光線,不過那次是四散,而現在,那些光點沿著空中的那道光柱飛快的射向天空,轉眼見,我就消失了。但這還沒有結束,那道光束依然存在,靈兒和艾娃她們突然用力甩開旁邊攙扶她們的人,衝向著中間的那道在場所有人眼中死亡的光束中。她們緊緊的咬住了下嘴脣,努力不使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但是身上那種撕裂的感覺讓她們難以忍受,終於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周圍沒有人敢上去拉她們,很快她們感到自己變輕了,似乎是在昇華。在外人的眼中,她們整個人由頭開始化為光點,步上了我的後塵,向著空中飛去。
面對剛剛發生的這一幕,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他們發現了地上的一封信,正是我留給靈兒她們的那封,傳遞閱讀後,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起來。他們明白了那封信裡的暗示,是我按時她們用這光束一同離開這裡,代價確是痛苦和死亡,剛才的那一幕正是一個證明,也只有對我用情致深的人才會不顧一切的選擇這個,但中途受不了痛苦而退出的人也不能離開這個星球,接受科學的文明。這是一個極其殘酷的考驗,稍微不堅定的人就會被放棄。大約又過了半小時,光柱漸漸的微弱下來,同時整個神殿也暗了下來,看來一切就要結束了,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裡鑽了出來,衝進了漸漸暗淡下來的光柱,發出痛苦的呻吟,還沒等人看清就化為了光點,隨後整個光柱也消失了。這場考驗一切都在我的預料當中,只是最後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但是我仍在假死當中無法得知。此時飛船的醫療室裡,四個**的人正在恢復營養液中,一切就等我甦醒時再說吧!
最後說一下,那艘停在要塞上空的神話飛船,按照預定的設定離開了要塞,到兩塊大陸,艾娜和魔族大陸中央的深海中沉了,可以說主角是個吝嗇鬼,除了神器,什麼東西也沒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