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當每一個幫會的首領看到這訊息是,第一個反應就是震驚,接著是憤怒,最後是恐慌。三零三六年一月,是一個多秋之月,一夜間,二十幾個星球的眾多幫會不是消失就是投靠老狼會,一夜間老狼會成為了勢力最強大的幫會,其他星球的小幫會無不擔心受怕,紛紛依附於大幫會或組成聯盟,同時幾個幫會發起了討伐的宣言,頓時大家響應,聲勢浩大,其中不乏想在老狼會覆滅後取而代之的。
“該怎麼辦?”從二十幾個匆匆趕來的堂主和迪克圍坐在一起討論道,大家議論紛紛可就是沒有什麼好主意,“嘟…………”一陣響聲從迪克的衣服中傳來。迪克連忙拿出通訊器,接通后里面傳來一個聲音:“迪克,我想和大家見個面,你能帶我進去嗎,我就在外面。”迪克在大家的驚訝下立刻衝出了會議室,一會兒帶回來一個頭發髒亂,衣服凌亂破舊,臉上還帶有稚氣的“男孩”?
“我給你們介紹,這就是我對你們常說起的——先生!這幾位是各星球的堂主。”迪克愉快的道,“你今天終於肯露面了。”
驚訝,二十幾位堂主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都在心中感嘆,定出那麼瘋狂的計劃竟是一個小男孩,還有威力巨大的武器也是……原來還以為是智者長輩。
“你們好!”我迎著他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還是第一次被那麼多人注意,我清了清嗓子,畢竟是經過風浪的人,他們一下子恢復過來,我開始提出了我的計劃:“你們認為在哪裡消滅敵人最好?”我問道
一時間他們苦思起來,好一會兒才發表意見,有的說要把敵人引到地球來,有的說先聚集力量,去攻打他們的幫會。
我聽了一會,示意安靜一下,發出了我的疑問:“你們認為這些剛拿下的星球根基夠牢固嗎?”畢竟只有剛拿下幾天,還沒來得及培養自己的親信,大部分的都是原來投降或收買的幫會。“我看我們只有想辦法在宇宙中消滅他們,他們實力再怎麼強也不會也不敢有戰艦,所以……。”我故意不說下去了看著大家的反應,大家被我一提醒,露出深思的表情。
“可是我們只有幾艘貨船,也沒有什麼可在宇宙中攻擊的東西。”幾位堂主對視了一下,提出了他們共同的疑問。
“這不用擔心,交給我就行了。”我自信滿滿的說,“現在我要求你們在兩天內熟悉自己星球的航線圖,我準備在各個航線上埋伏襲擊他們的飛船,讓他們在宇宙中消失。記住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海盜,宇宙海盜。”我微笑的囑咐他們。
他們也領會的朝我點點頭,放心的鬆了口氣,看來他們對我是絕對信任。
會後,我回到了那破舊狹小凌亂的住處,定定神,深呼吸一下,開始翻箱倒櫃起來,“該死在哪裡?”我臉上都是灰塵第二百次咒罵道,地上桌上ung上除了睡覺的地方到處都是東西,連廁所都堆滿了。“記得剛搬進來時我……”我n次敲我的腦袋,唉半年來我從不整理房間,東西都是隨手一扔,現在我要找爺爺給我的通訊器,年代久遠我正在挖掘中。“你他媽的@##@@#&m;*給我死出來!!天,我的腰!”我憤怒的大聲吼道,忽然眼光一飄,一個銀灰色的東西掛在牆上這不正是我要找的東西嗎,“真是賤貨,要把他罵出來。”
“喂,孫子,你終於來找我了,怎麼樣,堅持不下去了吧,沒關係,回來好了,要是錢用完了,我借你,大不了你在多幹一年。當年我和你爸就是……”我一開通訊器,爺爺那滔滔不絕的話就滾滾向我衝來,衝得我是七葷八素。
“住口!”我頭上青筋暴起,大聲的吼道,“不就是他媽的一百萬嗎我都有好幾百倍了,要不是我有事找你,我才懶得找你,省得又有什麼試練祖訓呀。”我倒口向他還了一堆總算解了氣。
“哦,完成了就好。”爺爺裝沒聽見下半句話,“有事回來再說,我在辦公室等你,好了886.”說完不等我說兩句立刻關上了通訊器。
“靠,羊入虎口!”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第235461次對我自己說,“叮”電梯到了,我坐在辦公桌前,爺爺一個勁的猛瞧我,不住的點頭傻笑,我被看得是毛骨悚然坐立不安冷汗直流。早也是死晚也是死乾脆痛快點,我拿出一張金卡遞給爺爺,看他還沉浸在傻笑中,不得不提醒他:“哦,爺爺,那個……我完成了試練。”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知道了!”
“那個我加入了黑社會。”反正總要被他知道的
“知道!”
“那個我想找你幫點忙。”我終於提到了正題。
“不行!”爺爺一口否決
“什麼你……”我頓時跳了起來,靠這可是關於一個幫會幾萬人的存亡的事。我作勢就要走。
“等等。”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你可以自己搞定的呀!”廢話自己能搞定就不來找你了
我立刻轉過身來露出哀求的眼神:“爺爺幫幫忙吧,算我求你,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無奈下籤定了不平等條約。
“這可是你說的,其實你完成試練後就要繼承天祥這公司,你那幾艘破船要改裝一下,你完全可以自己搞定呀。”爺爺向我邪邪一笑,裝做無奈的對我說:“所以我幫不了你!”
天哪,這不平等條約是我送上門去逼著要他籤的呀,我苦。算了,總算達到了我的目的,但我還是不放心,楊家的人可是很陰的,我小心翼翼的問:“爺爺,你要我幹什麼呀?”
“也沒什麼,就是讓你參加個宴會,見見幾個公司的代表和我的朋友而已。”爺爺一臉我不會害你的表情,我想想也沒什麼,就答應了。立刻急急忙忙的聯絡迪克,讓他們把那近百艘貨船以維修的名義送進天祥的飛船製造工廠。
逛街,對於我來說即陌生又熟悉,以前是流浪,現在可是買東西,瞧我一身髒西西的衣服,頭髮凌亂板結著,渾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人的“魅力”,以至方圓五米人畜不存。晚上是爺爺開辦的宴會,總要給點面子,換身衣服,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我可是第一次,沒有經驗,我受裡拽著張金卡不知道去哪裡。忽然我看見一摸在夢中經常出現的身影,想上前去打招呼,但又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我下意識的看看她的周圍,有個男人,也是挺熟悉的,正和她說笑呢。我呆住了,難道又是他,我心裡升起一股憤怒和心痛。他們走近了,我立刻掉轉頭就走,想避開他們。
“小揚。”傳來一聲擔憂焦急但又熟悉親切的聲音,我的腿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我轉過身去,她身旁的男人發出聲音叫住了我,他快步走上來,一把抱住了我,“這半年來,你沒事吧?你那麼一聲不吭的走了,你知道我很擔心,我整整找了你一個月,你這半年在哪去作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