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子橋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
微微的睜開雙眼,頭腦一陣無力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早已經躺在原本諸葛進的房間之中。
內視了一週,赫然的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突破到始靈2階了,丹田處的紫色小球,竟然以不易察覺的速度縮小了一點。心中一陣詫異,“竟然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突破了”,難道是那小球的緣故,還是自己戰鬥消耗過多,破而後立。“
沒有想那麼多,子橋剛準備下床,就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大哥你醒了。”說話的是彪形大漢劉大壯,人未至聲先到。
接著就聽見們“嘎吱”一聲,被劉大壯推到了一邊,急忙的衝到了子橋的面前,跟著他進來的是諸葛進和諸葛雲龍,接著就是小隊的幾個其他的大漢。
“子橋,你沒事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一臉關心的看著子橋,諸葛進急急的問道,“身覺得還好吧?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是呀,大哥,沒有覺得不舒服吧”,諸葛雲龍也是緊接著諸葛進的話說道。
“是呀,老大,要不要檢查一下”,摸摸自己的頭,劉大壯可不想再關心這塊上,畢竟是他最先認識子橋的。
看到劉大壯問,其他的大漢也七嘴八舌的問起來,在他們心中儼然真的把他當做老大了,子橋看上去才17.8歲,以這樣的年紀就到了始靈階,雖說比他年紀輕的到達的不是沒有,可是以一個始靈初階的實力,卻打敗了兩個始靈高階的人,打敗一個可以說是幸運,奇蹟,可是兩個呢?還能說是幸運?由這一點,他們在心中就對子橋充滿了崇拜。
“。、、、、”子橋一陣無語,看到大家對他的關心,眼中充滿了幸福的感覺。可是他一個人又沒有長三張嘴,面對他們的提問只能一個頭兩個大。“這個,你們一個一個的問好嗎?一下問這麼多問題,要我怎麼回答上來呀?';
”哦哦”
。。。
一行十多個人,除了小隊的人和子橋之外,諸葛雲龍也是在父親的吩
咐下和子橋一起踏上了去鳳凰城道路。
他們一行人,在諸葛雲龍的指引下,少走了彎路,不到十天卻是來到了鳳凰城。比他們所預期的時間足足快了10多天。
鳳凰城的城牆足有足有五十多米之高。城牆上幾面的旗幟正隨風搖曳。一排身著黑衣威武的兵士筆直的站立在那裡。他們臉上早就佈滿了塵沙。迎著刺骨的烈風也看不出一絲表情。
十多米寬的城門之上,不知道用什麼材料雕刻著一個五彩的鳳凰。鳳凰的羽毛乃至一個眼神,都是那麼栩栩如生。
城牆之下兩排身著黃金甲計程車兵整齊的站在兩邊,有兩個帶頭的隨時抽查著來往的行人。而極目望去卻看不到鳳凰城裡面的動靜,彷彿又什麼東西將城裡和城外隔絕了一樣。
“真是壯觀?”看著這樣的城牆,子橋不免感嘆一聲,說著便是走到了城牆之下。
“站住,敢什麼的,有通行證沒有”,一聲高喝打斷了子橋的遐想,微微的偏過頭去,子橋一臉的狐疑的看著一個八字鬍計程車兵領頭說,“是我嗎?”
“還站在那裡做什麼,我就說你呢,快把通行證拿出來”,見子橋沒有理他,領頭計程車兵顯然是有些生氣,將自己的聲音加重了幾分,指著子橋說道。
“啊”,而這時的劉大壯還有小隊的其他大漢都是一拍腦袋,像是忘了什麼大事的自責的叫道。
“這麼了”,聽到大漢們這樣說,更加的不明白了。
“老大,進這鳳凰城是要通行證的。我們一路走來,倒是忘記這檔子的事了。”劉大壯趕緊的解釋到。
“通行證”。子橋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可是他第一次來帶天玄過的首都。
“是呀,朝廷為了能更加有效的管理鳳凰城,凡是有需要進出鳳凰城的人都要辦理通行證,不然的話,是不能進城的。”呵呵一笑,劉大壯有點不好意思的大量著子橋。
“那辦通行證麻煩了嗎?”思索一陣後,子橋問道。
“這個可能有點麻煩,一般的人在來鳳凰城之前都是請人先辦好
了通行證”小隊中一個光頭的大漢嚴肅的說道。
“說什麼呢,有就拿出來,沒有的話就閃到一邊去,”先前的那個八字鬍士兵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哼”,子橋冷哼一聲,死死的打量著八字鬍。眼神中不斷的露出殺戮之色。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從子橋醒來後,就是感覺,自己稍有不快,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儘管自己儘量的壓制,但是收效甚微。
被子橋這麼一瞪,八字鬍只覺身後一涼,在看著子橋周圍的幾個大漢,看樣子都不是好惹的貨色,不由的退後了幾步。但是一想到這裡是鳳凰城,自己是鳳凰城計程車兵不由的壯著膽子上前一步。
“老大,不要急,我還有辦法”,著幾天劉大壯也是覺察到了子橋的變化,看著他越來越冷的眼神,立馬說道。
聽見劉大壯這麼說,子橋的面色才微微轉變,對著劉大壯說道,“有什麼辦法?”
“我有的熟人是,守城大隊的隊長,我想我託他的話應該很快就能辦好。”見子橋的臉色緩了下來,劉大壯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對子橋說完,又是轉身對原來的那個八字鬍兵士說道,“你們的大隊長,公孫止在哪裡,說是我劉大壯找他,他一點會出來的。”
“哼,你算什麼東西,說要找我們的大隊長就大隊長呀。我在說一遍,有通行證的話就進去,沒有的話就不要在著當道了”,一想到自己又鳳凰城撐腰,膽子不禁變得大起來,心想,“管他什麼人,沒有就不準過。”
“找死,”劉大壯看著八字鬍一幅囂張的樣子,心中也是極為不爽,慢慢的升起靈壓,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要打架嗎,我可是不怕,”說完,八字鬍也是凝聚起靈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大漢。
“哼”。子橋也是氣不大一處來,臉色又是變得冰冷,手中的白色細刃也慢慢浮現。
“幹什麼,幹什麼”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陰柔的聲音從城門一側的一間房子裡穿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