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場奇妙的晚餐,用官方的語言就是“融洽、愉快性”的。整個期間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零五分鐘,周圍的人不斷投來各種目光,可見費列羅伯爵夫人是個了不得的名人。不過話又說回來,經過藍藻港碼頭上那麼一出後.原本不認識的也都認識了。
我這個人不那麼敏銳,從費列羅伯爵夫人的問題裡並沒有找出太明確的重點,她好像對我的來歷是比較關心,並且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和海格威爾老師的關係。當然,我說得是公開的關係,雖不是什麼祕密但不刻意去打聽也不會知道!
我也沒有試圖去刺探她的祕密,也就是立場和目的那些內容,因為我知道我不具備這樣能力。有時候我甚至想,如果能暫時把我和弗洛伊德的角色換換就好了。
說到弗洛伊德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除了偶爾透過意識交流給我提點一兩句外,基本上保持著沉默。據我猜測“它”也正在刺探伯爵夫人的意識,不過似乎很是不順利,而且以“它”一個落魄侍神的能力去對精神系大魔術師去做這種事,也確實令我有些擔心。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說不定真會露出什麼破綻,哪怕是有弗洛伊德在一邊提醒。可是坐在桌邊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不得不傷心地承認胖子瑞爾的狡猾勝過我三到五倍!
瑞爾一直在對費列羅伯爵夫人做著那個女人對我做的同樣的事,也就是說進行非常客氣的盤問!我一直聽著他也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但是確實在很大程度干擾了伯爵夫人的思路。
雖然沒有問出什麼實際地內容,但我感覺費列羅伯爵夫人真的是個好人,因為她對我似乎是太“關心”了!以致我懷疑她是不是在別地方還聽說了什麼,真相?謠言?
那麼她一定有什麼特別的企圖。難道是……和我的目標相當接近?
雖然之前在秋祭舞會後我已經對這種狀況有了一定判斷,但那時不過是一種平行路上的關係,就像是隔著高速公路的兩條腳踏車道。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已經彼此摸到了鼻子,同時來到了這條高速路上。既然如此怕也沒用,只能盡力地朝著那個共同的目標奔跑,而且我確信“逆行”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那麼我就告辭了,願你們一如既往有個安穩地夜晚!”用過飯後的甜食之後,按照慣例女士先行離去。如果不是經過弗洛伊德一再確定的話,她那恬靜沉穩的笑容幾乎讓我以為她已經掌握了一切!
“你已經被她盯上了。這一點我可以確定!”瑞爾用手撫動著他的下,使那個肥肉形成的皺褶變化出各種造型。
“被這樣一個美女盯上,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故意這樣問到。
“難道從我的語氣裡你還聽不出嗎?這好像並不需要多高的智慧!”他翻起眼皮不滿地白了我一眼,裡面有些責怪。“雖然我以前也見過這個鬱金香城地名女人,但是並沒有直接打過什麼交道,從側面聽來的訊息是,她神出鬼沒行蹤神祕。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目的,今天我們卻知道了她也是為了那個傳聞或者謠言。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和你我有什麼關係?是我對那個傳聞別有居心,還是你另有目的!”我的杯子裡還剩了一口檸檬汁,我拿起來喝了下去。
“對於那個傳言我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了個影子,但有人可能更清楚!”瑞爾意外地沒有再開玩笑,而是凝著眉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我所知道的,就是那個祕密裡涉及了一個神祕的寶藏,而且這個寶藏又與某種強大的力量有著什麼關係。太具體的內容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件事情現在卻越來越離奇,也越來越像是真地了……”
“如果真有這樣的寶藏又是在亞特蘭底斯的一畝三分地裡,還能輪得到你們這些人動心思?”我對這種狗屁不通的訊息根本是嗤之以鼻。真想不通怎麼還會有那麼多聰明人趨之若騖。
“據說很早以前這個遺蹟就被亞特蘭底斯的人探索過,不過也就是在邊緣有些發現罷了,現在早就放棄了!”我的話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影響,反而好像是引起什麼心思。“亞特蘭底斯人地心意怎樣姑且不談,只是目前的傳聞說有人掌握瞭解開這個祕密的鑰匙,而且他也正打算這麼做。雖然這依舊不足以就使人確認。但是實地觀察一下這總沒什麼壞處,說不定還會突然得到光明神垂顧成為
贏家!”
“幼稚!”我小小地哼了一聲,本來沒想公開說出來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從嘴裡冒了出來。
“你說得沒錯,這確實很幼稚,或者說是非常愚蠢!”瑞爾不但聽見我這句聲音不大的抱怨,並且還沉重地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很淺顯,既然你知道、我知道,那麼比我們更聰明的人沒有道理不知道。但是因為有一個能言善辯的魔鬼**他們,所以在提高他們的勇氣同時。卻把他們的智力大幅度降低了!”
“魔鬼?!”我地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個世界既然有神明,那麼自然也沒有道理就缺了魔鬼,雖然還沒有聽弗洛伊德提起過,但是從那個神明儲藏室(魔界)裡出來的自然就應該是魔鬼了。
“這個魔鬼就是**了,越是身份高貴的人就越是**深重,這是無法避免的事!”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會迷住最聰明人的眼睛,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而且他們最會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所以最後就變成了眼下這種樣子!”
“天命所歸啊……”我向後一靠歪在椅子上。眯起眼睛重複著這個詞。雖然這個詞淺顯而簡單,但是已經可以透露出相當多的資訊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樂趣。這有什麼奇怪的呀!”瑞爾身上地肥抖了兩抖,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努力掩飾著說道:“我們每個人都有各種各樣地**,不然靠什麼支撐活在這個世界上?可令人奇怪的是你的興趣和**是什麼,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啊!”
“那你自己的興趣和**究竟都是些什麼呢?更多的財富,更精美的食物,還是更漂亮的女人?”我把他的那句話當成了另一次調侃,因而反脣相譏到。
“不要說得那麼粗俗嘛……但實際上就是那麼一回事!”他為人倒也真是坦白,只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坦然承認到。“不過你的興趣和**究竟是什麼呢?”
“自然是和你差不多了,不然你以為會怎樣?”看他還是糾纏於剛才的話題,我只能隨口應付到。“摸到金錢我的手一樣會癢,聞到美食的香味我一樣會流口水,見美女一樣會雙眼放光,所以說我的興趣和**與你和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
“我看那倒未必!”他顯然並沒有被我的這番話打動,依舊瞪著一雙小眼睛盯著我。“我仔細觀察過你,確實你也喜歡這些東西,但只能說是一種需要,最多也就是可以被稱作興趣,**是絕對談不上的!”
“沒事你觀察我幹什麼?變態啊!”我裝作一身惡寒的樣子,還抖了抖實際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你知道我說得並不是那個意思,就不要跟我裝相了!”他還是不肯放鬆,盯著我問到。“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也就是什麼金錢、美食、美女之類,雖然你確實是非常的喜歡,但是卻似乎是因為心裡有著什麼其他的大事,放不下心來追求這些東西。那究竟是什麼呢?我實在想不出!”
“你是想不出?因為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東西!”我強自鎮定地說到。
“有人對權力和名聲的追求確實可以壓過別的**,但你並不是這類人;有人天性淡泊,可你也不是這類人!”他搖了搖頭,似乎十分的不解。“可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會讓你有**呢?”
“不要光說別人,偶爾也**一下自己嘛?”我這回乾脆閉上了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管我的興趣和**究竟是什麼,總是沒有干擾和影響到別人,倒是很多人對我這個與世無爭的人感興趣,這確實令我相當的煩惱。而你雖然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卻對很多人都暗中偵測,這種用心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呢?”
我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他的回答,不得不睜開眼睛時卻發現他正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確實沒有人向我提出過這樣的問題,但還是有些道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的事情確實現在也沒有可能告訴你,那就讓我們各自保守自己的祕密吧!可是你現在已經越來越接近漩渦的核心,我放棄別不代表別人不好奇。你就慢慢等著吧!”
離開餐廳後瑞爾就回艙了,我則是在入夜的甲板上緩緩地走著,瑞爾說的話我不是沒有感覺,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這麼簡單地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