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兩個答應後匆匆離開的劍士,到。
“我好心讓你少付兩份飯費,難道還能是因為別的什麼?”瑞爾翻著白眼裝傻到。
“我說得不是這個!”我不得不糾正到。
我以前沒有來過藍藻港,這裡應該是個什麼狀況並不清楚,所以來了即便看到了什麼也不會有多少特別的感受。剛剛他沒有說話之前,我還以為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劍士是不相干的人,這時才知道是他的隨從。真沒想到還有這個規矩,學校組織的外出活動居然能帶僕人和保鏢?
不過這麼仔細一分析也就看出了毛病,這個港口裡那些非生活職業者比例未免高了些。幾乎觸目所及總有幾個劍士、戰士,間或還可以見到魔法師和神官的身影。
“學校有這樣的慣例嗎?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我疑惑地看了看瑪戈莉娜,她同樣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什麼規矩不是人訂的,這也算不上是什麼稀奇!”胖子瑞爾肥嘴一撇,作了個“你很沒見識”的表情。
“現在你的保鏢已經離開了,無論是武技還是魔法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一把將他揪到了身前,用右臂把他的腦袋夾在了腋下。
“鬆手……快鬆手……我的脖子快要斷了!”他誇張如殺豬一般號叫了起來,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我自然是安之若素,但是瑪格麗特卻侷促不安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好多人都在看著呢!”她緊張地推了我們兩個幾下。
“看在瑪戈莉娜的面子上!”我意猶未盡地放開了他的腦袋。
“這件事情和你沒完!”瑞爾也是不依不饒。“這件事的起因還不是因為你,不要想這麼就算了。呆會必須要加上黃金全烤大龍蝦,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我就公報私仇,把你給推在井裡!”
“這點你只管放心!”我使勁兒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如果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就讓你從嘴裡吃進去,再從鼻子裡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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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經說過,藍藻港是一個重要的港口,雖然因為距離鬱金香城很近,沒有必要發展成很大地規模,但是各種檔次的酒店、餐館卻是不少的。
雖然很多大的客船上提供的飲食並不一定比飯店差,但那完全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幾天甚至十幾天的漂泊之後,再腳踏實地吃上一頓踏實飯。那種**不是一般人可以拒絕的!
金鐘海鮮飯店是一座三層紅色花崗岩建築,雖然不能算是很大,但是非常上檔次。能夠在海鮮資源豐富的港口公開打出這樣專業高檔地旗號,自然會有兩把刷子。
我們三個走進了這家飯店,樓上樓下遇到了好幾波這次一起交流的團員,但是彼此沒有什麼過多的交往,只是點個頭而已。我們在三樓找了位子,這裡挨著窗戶並且可以遙望碼頭。
胖子瑞爾是個貪吃鬼,但是為人倒還有分寸。除了確實點了黃金龍蝦之外,並沒有再提其他什麼過份的要求。
“那個人……就是那個人,你看到了嗎?”瑞爾拿起一隻龍蝦的螯鉗向外面指點著。
“哪個?”我微微欠起了身,可是隻看到樓下大街上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
“就是那個交叉揹著兩柄長劍的人,還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皮甲!”他手中的螯鉗已經點到了玻璃上,發出了一串嗒嗒地聲音。
“哦……他怎麼啦?”我終於看見了他說的那個人,正在慢慢地從樓下經過。這個世界上使用雙劍的劍士比例不足百分之一,不過除此之外也並沒有什麼特別。
“這個人是一個大劍士,出身軍伍原來是東部邊防軍的別動隊長,據說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是個名副其實的狠角色!”他比手畫腳津津樂道地講解著。
“然後呢?”我還是聽不明白。
“他是皮克老子的心腹,專門替他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這麼說你總該明白了吧?”他習慣性地翻起了白眼。
“他是跟著皮克來的?”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只是模模糊糊地一個影子。
“孺子可教!”瑞爾非常**地笑了兩聲,不等我反駁就又指向了更遠的地方。“剛剛從對面店鋪裡出來的那兩個高階魔法師是菲利普王子的人,一個火系、一個土系配合非常默契。另外據說還有一個劍聖,只是不知道現在躲在什麼地方。他們又是幹什麼來的。總不用我提醒了吧?”
“居然手下有這麼多高階人物聽用,做一個大人物的感覺真是不錯。將來我要是有出人頭地地一天,就
劍聖加一個大魔導師當追隨者!”我不無羨慕地說到
“你有沒有那樣的好命我們姑且不論,但是這些現象總該能夠看出些問題了吧?”看我還是不明白,瑞爾手中的螯鉗又開始敲起了桌子。
“他們都是跟著的隨從?學院管理還真是夠寬鬆的!”我若有所思地說到。
“雖說學院並不制止這樣做,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名字並不會出現在隨行人員的名單上!”看我的思路大致上了軌道,他開始從下面吸起了那隻螯鉗裡面的肉。“這次地一些重要團員固然增加了隨員的數量,但是他們並不會把所有實力都浮出水面。恐怕這次的交流會變得非常不簡單,所以我希望你們至少能在思想上有個準備!”
同席的瑪戈莉娜微微有些吃驚。但是並沒有插話。
“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我只是想多見識些魔法知識的!”我故意困惑地說到,但卻仔細注意著他的反應。
“究竟會發生什麼我也說不準,但是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你!”看我要張口辯解,瑞爾搶先說道:“也不知道見了什麼亡靈,亞特蘭底斯的傢伙提出了那樣一個別出心裁提案,本來這也是沒什麼,但是不知怎麼又忽然在世面上冒出了一些古怪的傳聞。這樣就有人因勢利導,反向亞特蘭底斯方面提出了一個提案:要求自由探索亞特蘭底斯長夜沼澤附近地一些古代遺蹟!”
“會於這樣的事?亞特蘭底斯人也答應了?”我吃驚地問到。這件事還真沒聽說過。
“答應是答應了,但是一切後果自負!”感覺嘴裡已經吸不出了什麼東西。他開始用叉子和刀子將螯鉗一點一點敲碎。“至於究竟是什麼傳言,你可不要問我,現在我也還說不清楚,不過皮克那些傢伙看來是有備而來地。我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打算,但是有備無患也是沒錯的,所以就向老子要了兩個手下。有什麼好處咱擠不進去,但是看看熱鬧總不會有錯吧!”
我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雖然這個死胖子的話有些不盡不實,但是我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件事看來又是一個暫時無法解開的謎題,或者是一個我不知道規則的遊戲,不過如今我已經退不出來了,所以只能這樣蒙著眼睛繼續玩下去。
菲利普王子和皮克看來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說不定真的比眼前這個胖子知道得多,現在我只是有些想不通,這件事情朗塔夫公爵究竟知道多少,又在裡面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我忽然又想到了弗洛伊德,看來這隻貓的那點兒鬼蜮伎倆還真有些用處,等船開了以後讓“它”在甲板上下四處走走,說不定就能把這一切都打聽清楚!
“看看我們艘船還真是熱鬧,可惜我的實力更弱參加不了這場遊戲!”我自言自語著在心裡盤算幾個方面的實力對比,還有誰會參加進來。
“要是一個月前你說這話我說不定就真被你給騙了,可現在……哼、哼!”瑞爾終於完成了他的“螯鉗大業”,又開始仔細算計下一個目標。
“瞎哼哼什麼,就算吃飽了這裡也沒給你預備泥塘!”我對於他的挑釁立刻反脣相譏。
“說點兒實在的,你到底在亞特蘭底斯有什麼背景啊?”瑞爾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涎著臉又湊了過來。
雖然自從和瑞爾認識起,他就一直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你要是就此認為他是個糊塗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我現在已經越來越認清了這一點,所以時刻都會提防著他那些看似無意的問題。
“我請他們所有人喝酒,他們就答應了我的要求!”我順嘴胡說到。
“信你才是見了亡靈呢!”他懨懨地抱怨到。
“這個理由多充份,你居然不信!”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
“我還沒有吃完呢!”瑞爾急了起來,一手抓起了一個蒜茸海螺。
“夥計!算賬……打包!”我毫無“同情心”地說到。
我和瑪戈莉娜的行李並不是很多,瑞爾的行李已經被手下搬上了碼頭。吉米因為要看書的關係並沒有出來逛街,反而此刻已經先上了船。
這是中間棧橋最為壯觀的那艘五層大帆船船,名字叫“聖騎士號”,舷梯旁有四五個魔法學院的老師,在協同港務人員一道辦理著登記手續。
“還好,不早不晚!”瑞爾兩手空空一臉輕鬆地說到,我這時愈發體會到了剝削階級的幸福。
此刻我們已經走上了舷梯,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和車輪滾動聲從鎮子裡向棧橋這邊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