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得就必有所失。那報酬的時候你不要抱怨太輕才好!”老比利似乎是做久了這樣的事情,看樣子也聽多了這種抱怨,不但不以為忤反而樂樂呵呵地調笑到。“為了避免以後出現什麼麻煩,我在這隻袋子上加了一個小小的封印,想必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此時此地我自然不可能將一切都看得那麼仔細,經他這麼一說才注意到,那袋口確實有一個圓圓如燒餅大小蠟籤一樣的東西。看來魔法在這個世界已經等同於科學在地球上的地位。滲入到了社會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你還真是個老滑頭”。文裘氣哼哼地從已經開啟的門裡面走了出去,我和高猛各自提著自己的行李跟在了後面。
“願你們一路順風。我的朋友們!”隨著這句祝福門在我們身後重又關閉。
“我看你這純粹是沒事找事,屬於吃飽了撐的!”看著文裘那歪歪斜斜的走路姿勢。我沒有忍住出言責怪到。
那天店老闆提出那個建議時,我並沒有急著出言阻止,在我看來這完全是沒有任何一點必要的事情,而我的性格又不願直接出口拒絕別人。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一幕卻生了,文裘幾乎是想也沒想地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接著就是認真認真一絲不芶地與店老闆討價還價,將一個,市恰奸商的嘴臉表現的淋漓盡致。
其實我確實是早就知道他有這個,毛病,那就是黑眼珠見不得白銀子,有賺錢的機會絕對不會從眼前放過,能賺一毛的絕對不會只賺九分。不過好在這隻體現在賺錢上。花錢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小氣,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錢總是用來花的!”也幸好是這樣,不然此人也就交不得了。
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就是此時獨無疑是我們當中最有錢的一個,安卡傑諾大師生性豁達,這次臨出來他自然是搜刮了不少,那可都是些有錢也賣不到的好東西。
看看已經轉過了一個街角周圍又沒有其他人,文裘一抬手就將那隻包裹扔進了戒指當中。 “能幫人處何苦不幫一幫人,何況還有報酬可拿!”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十步路但也已經把他累得夠嗆,這時終於鬆懈下來舒爽地伸了個懶腰。
“就是這樣的幫人走私嗎?你可是真夠“高尚,的!”看著他自鳴得意的樣子我忍不住笑罵到,還真有這樣沒心沒肺的人。
“走私固然說不上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可你以為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又算是什麼呢?”要讓這個小子認錯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你給錢,因而我也就聽到了他理直氣壯的回答:“不要說又特殊理由的那類話,違犯就是違犯。不論是法律還是規矩。僅從法理上講就是當初的地下黨也是些罪犯,只不過後來生了社會政權的改變而已。 不信將來你有膽量的話可以去求證一下,在新政權下對待重新做起之前他們那樣事的人,究竟有沒有網開一面的可能?”
我被他的這番言論一下子搞懵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雖然不明白但是我至少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想跟這個混蛋講明白一個道理,那是痴人說夢的事情。
“撲哧!”身邊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我扭頭看去只見高猛正低著頭貓著腰一個勁兒地揉鼻子。
“他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要白較那份的勁兒!”見我已經注意到了他,他也不再掩飾。
我也是隻能搖頭苦笑。有時候眼不見為淨也是一種不的不選擇的人生態度。
“照我說你們兩個東西就是矯情,連怎麼活著都沒搞清楚!”文裘見我們似乎還沒有明白,撇著嘴輕蔑地說道:“今天上了這船我們就一定能夠很快找到回去的方法嗎?我看也未必吧?至少我們誰也不敢作這樣的保證,這總沒有錯吧?那我們為什麼不著力地先把眼前的生活過好呢?反正我是這麼想的,遠大的理想固然主要,但關鍵是好好地活好每一天的日子!”
雖然心裡還是覺的不可思議,但是就算我也不得不承認,他這一番話有某些道理。
小店本就距離碼頭不遠,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接頭的地方。我又拿出表來看了看,凌晨一點二十五分。稍微早了一點兒,對面黑漆漆的街巷裡渺無人跡,看來還需要再等一會兒。
“就是你們三個客人嗎?”我正想先找個乾淨的地方將手裡的椅包放下,卻有一個聲音在棄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