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整個腦袋一陣陣地緊,就像是戴上了一頂不合適的帽子,又或是一頭大汗卻出不來的那種感覺。
如果她光是知道我的前因後果這並不會很奇怪,既然是弗洛伊德能夠看透我的意識,那麼另外一位侍神或者神使也同樣有可能具有這樣的能力。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當知道了精神系術師也能夠看透意識的時候,我還是很擔心了一段日子,直到後來佛洛依德一再保證給我已經加上了遮蔽,並且與安妮麗絲和愛斯汀的契約聯絡也有類似的效果後,我才算是慢慢地解開了這樣的心結。
眼前的這個神祕的海倫娜我還不知道她確切的身份,但就憑著她的那手精神刺探具備看透人心的能力,我一點兒都不奇怪。但是隻要靜下心來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想一個遍,就會得到一個令人驚訝的結論,那就是早在這件事情生之前她就知道這裡面的關節,早在見到我之前!
“不要著急……千萬不要著急……”我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著自己,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感覺咽喉處一陣陣地幹。
這確實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其難度這近一年來我已經是深有體會,未必這個貌似無害的精靈就能穿越介面送我回去,或許僅僅又是一個不著邊際的線索?
即便是我們先假設她有這.樣的能力,那麼她會毫無好處平白無故地為我做這件事嗎?她要是提出要我替她做什麼事情作為補償怎麼辦,就比如之前創世神要我們完成的那樣,那樣一件事直到現在還看不到絲毫成功的跡象,難道我還要再攤上另外一件?
“怎麼,難道一點兒都不感覺興奮.嗎?”看到我的冷靜海倫娜似乎有些難以理解,瞪大的眼睛倒是更加漂亮了。“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相當明白了,即便是以你的智力應該也完全能夠聽懂。就算僅僅是為了滿足一下我的自尊心,你也應該表現出一點兒激動或者好奇吧!”
“你現在就送我回到我原來的.世界裡去嗎?”我沒有迴應她的抱怨,而是直截了當地問到。
“我自然現在就是……做不到了!”她語氣的轉折非常突.兀但神情變化中卻有明顯做作的痕跡,可能早就在想著玩弄這種心理落差的語言遊戲。
“那你能夠幫助我的,又是些什麼呢?”因為早有著一.些這方面的預料,因而我承受住了這次心理上的打擊。
“雖然我自己並沒有這樣的本事,但卻可以提供.給你一條千真萬確的線索!”看到預想中的目的是無望了,她不滿地用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我提供的這個方法,即便你們幾個收集起了全部的神器,也未必能夠達到你們的目的,相反如果按照我的這個方法你們也許就不必繼續那麼費勁兒了。總之如果你現在求我幫忙,那麼在這個世界上的流浪生活說不定很快就要結束了!”
“那麼我現在就.求你,你可以告訴我這個方法了嗎?”我並不覺得說這樣一句話是多麼丟人的事情,因而說得非常的利落順口。
“你這真的是在求我嗎?我怎麼覺得語氣神情都有些不對啊?”海倫娜的兩道秀眉蹙的更加緊了,猶豫疑惑著對我問到。
“我這確實是在請求你,肯定是不會有錯的!”儘管我已經基本確定了這次依然是不會有“餡餅”砸到我頭上,可是我依舊這樣說到。“至於說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問題,我想是因為我們之間經歷和文化背景的不同,而產生了某種誤會。關於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保證,只要你確實給了我幫助,那麼無論你想要什麼樣的神情語氣,我都會努力達到你的要求!”
“是這樣的嗎?”她還是心存著懷疑。
“是的,肯定是這樣!”我繼續糊弄到,並且我現她的能力真的是受到了限制,居然無法使用偵測意識的法術來看都我的思想。
“那好我就告訴你這件事,你可要用心的聽好了!”海倫娜清了一清嗓子,十分“鄭重”地對我說道:“雖然被神祗所使用物品會有很多,但實際上能夠被成為‘神器’的卻就那麼幾件,你既然已經收集到了一些自然是有些瞭解,這方面我也就不多說了。下面才是最重要的:每一件神器上面都有一個神力本源,它們可以說是最早十大主神從創世神那裡得到力量的憑證!”
“嗯!”我使勁兒地點了點頭,以此來表示激動和興趣,但並沒有出聲打擾她的講述。
這些東西我在被投入到這個世界之前就知道了,但此刻依然給我帶來不少的振奮,至少說明面前這個人相當的熟識內情,即便是騙子的話也是個圈內的騙子。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後終於見到些希望了,即便是稱不上曙光,至少也算的上一點兒亮!
“所以歸根結底是創世神失去了聯絡,而十大主神們失去了控制,關鍵問題並不是你收集到了一件或者幾件的神器,而是一個重新建立聯絡恢復控制系統的問題!”像是列寧宣佈十月革命成功,海倫娜氣勢如虹地向前將手猛地向前揮下。
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儘管這一部分與我自身沒有太直接的聯絡,但是應該可以引申出一些方法之類的東西,而那才是我想要得到。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該鼓掌啊?”姿勢擺了半天看我沒有反應,她有所不滿地撅起了嘴。
“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而等到你等到你告訴我究竟該如何建立聯絡才更加合適!”對於她這個節骨眼上停下來我也有些悻悻,但想要的東西還沒到手不得不繼續哄她。“你看你只是說出了一個思路,在最關鍵的地方卻停了下來,說實話很有些故意炫耀的嫌疑。要是在這個時候就想起掌聲的話,那不是就成了一種諷刺了嗎?”
她面容古怪地盯著看了我一陣,使我越來越緊張,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撲哧一笑,還頑皮地吐了吐舌頭。“這居然都被你現了,還真是不簡單呢!”
“什麼?”我沒有聽明白。
“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那些神器,準確地說就是根本不知道藉助高等神力的方法!”她罩袍下的肩膀聳了一聳,一臉惡作劇得逞後的神情。
“什……麼?”我有些難以理解。
“好了!時間緊張,我也就不再和你開玩笑了!”她的表情終於鄭重了一些,可依舊帶著燦爛的笑容。“準確地說我是替人傳一個話,有人可以解釋你心中全部的疑問。出於某種原因她無法親自來和你見面,因而我就承擔了這項工作,帶你去見她!”
“這回不是玩笑?”我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話該相信幾成了。
“信不信由你,去不去也由你!”她無所謂地回敬到。
按照她這個說法反而應該是真的了,之所以她所說的那個“她”無法前來的理由,似乎也並不值得多做懷疑。如果一切確實如她所表述的那樣,那麼這也許就是取得最後終勝利的契機,反之最多也不過是一條支線情節。我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通知文裘和高猛兩個,早知道如此當時就帶他們一道來比蒙帝國好了。
“真沒見過你這麼不乾脆的,等你作出決定彙集同伴之後就來找我好了!”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思考,她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哦……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那個人嗎?”我不明白她怎麼這麼快就形成了前後的矛盾。
“那可是在美斯提勒絲大陸,這麼遠的路你還想著我帶你走啊?”她給了我一個“你很白痴”的眼神,然後伸手從項鍊上將那塊翠綠色的寶石取了下來。
鑲嵌在項鍊上時那顆寶石顯得相當大,就像是一個小號的芝麻燒餅,此時被她取下來我才現,原來扁扁的並不是一個球形。海倫娜雙手併攏在一起一用力,嘎巴一聲就掰成了兩半。隨著這塊寶石的碎裂,籠罩在我們四周的領域劇烈地抖動了起來,不斷有綠色的元素脫離開去消散在四周的空氣裡。
“拿著!”她臉色如常地將其中一半交到了我的手裡,完全看不出是剛剛毀去了一塊稀世珍寶。“收好這塊生命寶石,只要你到達美斯提勒絲大陸後往這塊寶石裡關注魔力,那麼我就會知道你的位置,會前去和你會合帶你去見那個人!”
“就這樣了?”捏捏手中的半塊寶石再看看她,我有了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此時領域已經有了崩潰的徵兆。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另一半的寶石在她的手裡被捏碎,變成細碎的粉末從手指縫中落下來,一個空間傳送門憑空出現,裡面有些模模糊糊的景物。“你儘量抓緊些時間,說不定拖延還會產生一些變數的!”在邁入空間傳送門之前她又扭頭對我說到。
“喂……”我上前兩步想要繼續問她,可她的身影已經隨著那個傳送門一起消失了。
領域終於無聲無息的消散不見了,立刻如山崩海嘯的歡呼灌進了我的耳朵,默然中我只見無數的人向我蜂擁而來,眼看著這股“狂潮”就要將我淹沒。突然一聲高亢的龍吟在半空中響起,帶著一股宣洩的憤懣和無窮的威勢。
混亂的場面被抑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