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個未知的危險正在迫近,雖然之前我的直覺之前一直不是很準,但我依然的不想冒這個危險。如果能夠躲避真正的危險自然是一件好事,就算我真的料錯了,多此一舉的防備也未必有什麼壞處。
第一時間我的手握住了胸前的贗品祭祀徽章,精神力的溝通度遠遠地高過了任何語言。我不想像電影裡的大反派角色一樣,因為某些猶豫和完全沒有必要的廢話而導致最後的功虧一簣,所以直接地打出了最後一張王牌。
“吼~~~!”一聲清亮的龍吟直衝天際,彷彿半空中的雲層都被刺得陡然鬆開了一線。
一個金色的身影從憑空處出現的空間門裡飛了出來,熠熠生輝的鱗甲將陽光反射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一對翅膀呼扇中流線型的身軀無聲地從空中劃過。這新出現的景象再一次導致了觀眾注意力的集體轉移,今天的場面實在是太有戲劇性了!
尖銳而彎曲優美的犄角,寒光閃閃的四隻利爪,金色的巨龍翱翔在半空中有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有給人一種威力無邊的壓力。在眾人仰望的目光中她驕傲地向下俯視著,就如一位君主正在巡視著他的領土!
愛斯汀的本相全長其實不.過五六米,加之體型纖長看起來遠不及布魯埃斯和那頭維克西火爆龍那般龐大,甚至比較起來還相去甚遠。但是此刻落在所有人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有剛剛那兩個“明星”的存在,就好比將“南非之星”擺在一張桌子上,儘管桌子要比鑽石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但詢問任何自己觀察過的人恐怕都會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沒有誰會記得那張擺放鑽石的桌子是個什麼樣子。
這就是“質”的差距,個頭之類簡單.的外在條件並不足以彌補,不但別人的潛意識中認為理應如此,就是兩隻亞龍獸自己也不敢興起絲毫的抗念。
“是黃金巨龍!!!”
“是真正的龍祭祀!!!”
“偉大的戰神啊……讚美您!!!”
片刻的靜默之後就是山崩海.嘯般的歡呼,這個時候在所有激動到狂的比蒙們意識裡,甚至已經忽略了正在進行比賽這個現實。或許血腥的廝殺是比蒙們的本**好,可現在眼前生的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信仰的高度!
比蒙龍祭祀消失的年代同人類龍騎士同樣久遠,.如果耐下心來仔細考證,說不定甚至還要更早些。有些東西消失了不但不會湮滅在歷史的長河當中,經過久遠歲月洗練說不定反而會變的更加神祕高大,更加光彩輝煌。
比蒙們更加崇拜真實的力量,並不像人類那麼相.信口頭上的宣傳,所以人類在龍騎士消失之後教皇依舊保持著“半神”這樣的身份,儘管數十代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已經失去了召喚天使降臨這樣的能力。
比蒙們則完全的不同,他們認識裡即便是身份.絕頂的席紅衣大主祭,也不能代替“神”的位置,哪怕只是一個投影或者表相。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社會心理,關乎著某種奇特的民族感情。就比如每一個華人都會自稱為“龍的傳人”,但卻沒有任何一個真正見過這種過於古怪的動物,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現了神龍,事實確實如傳說那般存在,作為一個華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我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只能胡亂地猜測一下,但願不要都跟--&網--悠地飄在半空中,赫赫的威勢也憑空消失。
“你怎麼了?”我透過意識與她聯絡著,可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得到任何迴應。所餘的僅僅是一點感應,似乎她此刻非常的焦慮不安。
我的憂慮之中又加上了絲絲的恐懼,舉目四顧卻現自己和愛斯汀已經陷入了一個淡綠色巨大球體當中。這大球的外面安妮麗絲、郝絲佳、萊卡等人都是在激動地大嚷大叫,甚至對方的羅威納等人也是焦慮不堪激烈爭論,可我在這裡卻是安靜得聽不見一絲聲音。
對面的愛斯汀盈盈笑意地看著我,那顆綠色寶石的光彩似乎更加豔麗了。我心中一晃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但是卻覺自己的身體實際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和制約。
“只不過是一個領域而已,你完全不必要那麼擔心!”可能是為了安撫我越來越嚴重的緊張情緒,對面的精靈海倫娜(如果這是她真名的話)溫言說到,語氣裡聽不出絲毫的諷刺或者調侃。
可不知道究竟是我還是她的原因,我的神經不但沒有絲毫的放鬆下來,反而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你……你是一個侍神?”我想使自己儘量鎮定一點兒,就算是做不到至少看起來是這樣,可結果卻並不是很成功。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確實是用些複雜,但我想我們最終是可以彼此諒解的!”她緩步向我走來,並沒有表示出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