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除了身上那些獸人特徵的話,狼族祭祀格米連應該算是個美男子,當然小白臉的難度是大了一點兒,不過一個氣質性硬漢是沒跑的。
自然能力也是相當了得的,雖然只是比萊卡只高上一級,但萊卡這個初級還是靠了簽了一頭超階魔獸精神力大幅提升拔苗助長的結果,幾個戰歌技能使用得亂七八糟。另一箇中級則是技藝高超,幾個戰歌技能用得是爐火純青。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好歹也看了好幾場比賽了!
他的能力確實不錯,而且還有一個鬣狗族的高階戰士追隨者,在之前這也是一個我比較看重的選手,甚至在他的身上我還贏過一筆錢。不過我原先並沒有把他看作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劍聖與高階戰士之間能力上的差距,足以彌補萊卡祭祀水平上的不足了,甚至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人指望過他。
不過之前的兩場比賽中他都並沒有使用魔寵,但是當時我並沒有很是在意,畢竟看著他迅速取勝的實力,放不放處魔寵確實也沒多大關係。畢竟追隨者可以替換上場,但每個祭祀的魔寵只能有一個,要想掩藏真正的實力的話,就是在沒有必要的時候儘量不使用魔寵。就好比是萊卡的比賽,至今也沒讓布魯埃斯上過場!
今天這位格米連祭祀與往日不一樣了,看來是他是想在這小組賽中的最後一場,去爭取第一名的成績。在此刻他身上的幾件裝備都散發著淡淡的魔力波動,在獸人帝國要想湊齊這樣的頭面可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與他相反的是新追隨者的樣貌,可是遠遠不及於原來那個渾身透著殺氣地鬣狗戰士,不但怪模怪樣而且氣質上也猥瑣到了相當的一個程度。
在這位追隨者長而纖細地四肢末端,長著怪怪的大巴掌和腳掌,無論手指和腳趾都與那種大頭鼓槌出奇的相似。身體的軀幹不但短而粗,而且駝背、雞胸、草包肚皮,一走一晃有如鐘樓怪人葛西莫多地姿勢。
如果說這體貌是已經醜陋到了極點的話。那麼看臉上的模樣簡直就沒有任何一處可以與“人”聯絡上,哪怕是用比蒙獸人的標準。一張恐怖且突出的血盆大口嘴岔居然開到了耳朵後面。兩隻黃豆一樣的眼睛卻有一對拳頭大地腫眼泡,居然可以前後左右的來回轉動,一張臉泛著豆綠色還有不少的小疙瘩。
不管怎麼看我都覺得這傢伙某些地方具有蜥蜴的影子,難不成他也是個化**形的龍族?我偷眼看了一眼身邊的安妮麗絲和愛斯汀。強忍著把這個猜測壓了下去。不過就看他這個倒黴寒磣的樣子,即便是龍族也是非常低等的那一種,或者是亞龍一族也說不定。
“嗯?怎麼有點兒不對啊!”愛斯汀突然皺起眉頭哼了一聲,只下了我一跳,還以為是我私下的想法被她發現了呢!
“怎麼?”我裝作好奇地問了一句,實際上心已經開始有些虛了。
“是有些不對!”安妮麗絲也沒頭沒腦地應了一句。不過並不像是在回答我地問話。我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看來並不是針對我地問題。
在一陣唧唧咕咕中第二輪比賽的出場選手已經介紹完了,我差不多地都沒有聽清楚,反正在前些日子的比賽中都已經顯露過身手,所以介紹自然也就省略了很多。解說員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煽情上,有了激動地觀眾才會有精彩的比賽,這是一條客觀規律。
比賽開始了,如果是真正地生死相搏一定是另一個打法,但現在不管怎麼說畢竟是考驗祭祀。所以至少在明面上也需要祭祀有所表現。我看著格米連和萊卡都開始了吟唱。而郝絲佳以及那個古怪盜賊都還沒有動。這種有些像是車馬對員的打法,對於我們這對缺乏經驗的組合。那實在是太有利了。
看來安妮麗絲和愛斯汀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說出個究竟什麼“不對”。我只能先把注意力轉回到賽場上。別人的比賽和我也沒什麼關係,而這一個賽場的萊卡、格米連都已經開始吟唱戰歌了。
貓族和狼族都是祭祀出產祭祀比例相對較高的種族。我私下認為除了智慧這一點之外,善叫也應該是一項重要條件。貓叫和狼嚎可都是相當有名,此起彼伏還真是熱鬧。
郝絲佳和那個醜陋的盜賊都沒有動,戰歌光環的效果先後落在了他們的身上,格米連大約比萊卡快三分之一的時間,也就是十秒作用,這個結果卻也可以接受。
第一個是堅忍之歌,格米連並沒有因為速度快就在效果上打折扣,相反他的效力比萊卡還要高些,據我感應大約是二分之一。我在下面暗自點頭,這一級的差距果然不是蓋的。
另一支萊卡比較熟悉的戰歌是撫慰戰歌,但是因為是用於療傷的效果,所以這時還用不上。因而萊卡選擇的第二支加持戰歌是風鈴戰歌,這是他在實力晉升到初級祭祀後才學到的,效果是增加被施術者的速度。偏巧格米連也選擇的是這首戰歌,並且已經於十秒鐘前開始吟唱了。
這一次兩個人的差距越發明顯,格米連提前完成了三十秒,這個結果就是他的第三支戰歌提升勇氣的榮耀戰歌,幾乎與萊卡的第二支風鈴戰歌基本上同時結束。
這種規規矩矩的打法外加實力上的差距,給我們的小萊卡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壓力,透過魔法道具的幫忙我甚至看到了他腦門上越來越多的汗珠。心亂之後自然是嘴亂,然後就是什麼都亂了。
好不容易萊卡將自己所會的六首加持狀態戰歌都唱了一邊之後,對面那個醜陋的盜賊身上已經或明或暗地閃爍了十幾種光環。再看看郝絲佳這邊,不禁實在令人感到有些喪氣。
我冷靜地觀察著眼前的這一切,事情發展到現在還沒有出離我原先的判斷,格米連是個資深的中級祭祀這我知道,對於追隨者中可能再出現大師級的人物,我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如果僅是如此那還好,但是我並沒有這樣絕對的把握!
所有的家持戰歌終於磕磕絆絆地唱完了,萊卡抹抹頭上的汗水正想鬆一口氣,可是一件突然發生的狀況卻猛然使他瞪大了眼睛。
“卟!”的一聲有如吹滅了一支蠟燭,郝絲佳身上那幾道本來就不很明顯光環效應,瞬間就熄滅了一道。格米連臉上閃過一抹充滿得意的冷笑,口中繼續一種時斷時續的低吟,居然是真理戰歌。
在所有的戰歌當中真理戰歌的作用相當獨特,用來驅散目標身上的法術效果,無論是增益還是邪惡效果都可以驅散。不過雖然是這個戰歌也可以被中級祭祀所掌握,但那也僅僅是存在於理論上而已。因為這首戰歌需要極為龐大的精神力,為避免失敗帶來的反噬,一般祭祀只有在達到高階時才會修煉這首戰歌。
當然,我也不認為這個年輕的狼族祭祀有抵禦龍族真實之眼的能力,極有可能是他的身上帶有在短期內大幅提升精神力並保持穩定的魔法道具。這樣的東西我的身上也有一件,而且是安卡傑諾大師親手製造,不過對於一個比蒙獸人來說可就極不尋常了。
不能再等了,這並不是萊卡的判斷,但是郝絲佳以及我的判斷。即便是以更高階追隨者決定勝負,但是在戰歌上被對手全部壓制,那也會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
眼下在戰歌技能上萊卡已經被壓制得死死的了,這一點任何人還清醒的人就能夠看得出來,要想憑本事取勝就要使用魔寵了,可我並不想讓他這麼早就打這張牌。
所以郝絲佳出手了,她的身上的鬥氣爆發了出來,以自己的實力彌補萊卡的不足,抵禦住真理戰歌的驅散效果。手中巨劍向前一舉,那道獨特的藍色劍芒猛然憑空展現,一道又一道吞吐不定!
“哦……!”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效果,但廣闊的觀眾席上還是騰起了嗡的一聲。
那個醜陋的盜賊兩隻小眼兒朝前,緩緩抽出了掛在腰間的兩柄匕首,一藍一紅居然都閃耀著魔法光澤。一步步橫著向左走去,身影逐漸變淡,最後居然消失不見了。
“果然不愧是大師級的影盜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夠完全隱身!”我不禁收起了一些之前因相貌而產生對他的輕視,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好在為了在小組賽中隱藏超級魔寵這個祕密,同時也是為了以防有什麼萬一的出現,每次出現前都由愛斯汀替郝絲佳加持上“真實之眼”和“神聖護盾”兩個聖級法術。再加上郝絲佳本身聖級的精神力和鬥氣激發,幾乎可以偵破一切禁咒以下的隱形法術,防禦住一切禁咒以下的物理和法術傷害。
雖說這種做法已經近乎於作弊,不過……肯定不會被發現的作弊誰又不做呢?再說這兩個法術都有時效性,只要他們的對手堅持過這個時效,不是依舊有取勝的機會嗎?
郝絲佳愣愣地站在那裡,誘敵的偽裝做得不錯!我過去怎麼就沒發現,她還具有這樣的演藝天份?
果然大約五分鐘後,一道寒光在她背後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