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著,穿過這寬寬的山谷。這個山谷也真是夠寬的,地上一大群神聖獨角獸,天上一大群冰鋒奇美拉,這要是稍微有一點兒差錯,說不準就是一次嚴重的空難事故。
經過雙方協商雙方達成了妥協,或者說是克里斯蒂薇妮女王接受了布魯埃斯提議,神使不神使的暫且放到以後再說,還是先看看我們這些人究竟能夠做什麼。
私下裡我也和高猛、文裘商量了一下,覺得事情這樣也不錯,不過有些話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我把兩位王者叫到了一邊,當然揹人那是做不到的事。我開誠佈公地對他們兩個講:究竟是不是那個神使我是在說不清楚,甚至究竟有沒有這個神使還存在疑問!弗洛伊德是我朋友,他是個侍神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隻有說神使這一回事,他卻從來不曾跟我提到過。
當年引起這邊產生這個神祕封閉結界的那幾個侍神,其中並不包括弗洛伊德,這一點是在神聖獨角獸的傳說中也有所說明。甚至於當年那些神祗也只是說他們有一天會重返聖地,只是沒有說過是以何種方式!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答應他們可以試試,但是如果結果是否定的那麼也將不承擔任何責任。
克里斯蒂薇妮女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雖然有一定的心理落差但是我並沒有騙她,何況我的身邊還真有一位侍神呢!無論這件事的真實狀況是怎麼樣地,我們必定是和眾神有關係的一群。
令我意外的是布魯埃斯繼續表現出來的隨和。不但沒有再提我“謀害神祗”的嫌疑,甚至非常痛快地答應了我的免責要求。可能是我這個過於小心了,他越是這樣我地心裡就越是產生出不安!
不安就不安吧!反正我以前也不止一次產生類似的不安,結果最後並沒有造成任何嚴重地後果。也許這就是我們應該承受的命運,即便是穿越了還是必須要擔驚受怕的。
“到了!”10分鐘後我們來到山谷中一個較寬闊處,飛在前面引路的布魯埃斯突然一收雙翼降了下來。
不得不說它那個巨大地身形確實礙事。直到落下才算看清楚這裡地全貌,此處的地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中”字。在兩邊相對細窄的通道中間有一個盆狀的谷地。林雷此刻所有神聖獨角獸、冰鋒奇美拉和人一進入谷地,就分兩側站這隻“盆子”靠外側的邊緣,目光不約而同地射向了盆底。
如果只是一個坑自然是沒有什麼好看,畢竟我們當中並沒有研究隕石的專家。之所以會引起注意必定要有一定的相關性。一般不會出現什麼例外。就是在盆的底部正中央,有一塊石碑孤零零地懸浮在那裡。對!你並沒有看錯,就是懸浮在那裡,好像有著什麼磁力存在著什麼磁力效應。目測下這座高兩米,寬有一米地柱狀青色花崗岩石碑重量應該不下於三千公斤,可就是這麼穩穩當當地懸浮在空中。
這是一座柱型的方尖碑,而且是上下各有一個尖形,加上那長方形的主題,構成了一個十二面的水晶造型。是不是還有別的寶石會打磨成這個形狀我並不知道。但是確實看到過被做成這個樣子地紫水晶。
在構成主體地四個長方形面上,密密麻麻刻著一些細小複雜的圖案,雖然距離太遠我並看不清楚,但是想來不是符文就是魔法陣。根據派我們來地那個老頭施予的能力,對於一些古怪的文字我或許還能有些辦法。要是遠古時期的魔法陣可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就是那個神祕的方尖碑。散發著神祕而強大的力量支撐著結界!”布魯埃斯抬起右邊巨大的翼爪,指向了盆底。
“嗯!”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空間的波動。
空氣中有些潮溼應該是下雪的原因,還有輕輕的風吹在臉上,這在山谷中通常屬於正常現象。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元素波動,豈知是隔離結界,甚至是連一些異常的頻率都沒有。
“難道說不是元素屬性,而是精神屬性的?”我心裡猜測著繼續感覺到。在這個領域裡我並沒什麼發言權,但如果有什麼隔離結界我還是應該可以發覺的,畢竟這是公開的隔離屬性,而不是暗中的窺伺。
我扭頭看了看高猛和文裘,他們也是一臉古怪地衝我晃悠著腦袋。見到這個反應我嘆了一口氣但心裡平衡了些,至少可以證明他們兩個並不比我更加高明。老實說如果不是那裡確實懸浮著一塊巨石,我們簡直以為這就是一個惡作劇。
“就是這塊石頭在阻擋你們的前進嗎?那位什麼不換一條路試試?”我雖然並不認為他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還是忍不住質詢到。
“每一條進入山谷中心位置的通道上,都有著樣座詭異的石碑!”克里斯蒂薇妮悵然地望著通道的另一邊說道:“這是一種神奇的力量,所有這些方尖碑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遮蔽結界,雖然我們可以非常明確地感到它真實的存在,但就是無法突破、無法靠近。不愧是神祗的力量,不是一般可以理解的!”
“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嗎?”幾個眼神交換過後,高猛猶豫著向後問到。
“你們自然是可以試試,這本來就是到這裡的目的!”布魯埃斯的語氣聽著像是一種鼓勵,但隱隱的似乎又有著一種嘲諷。
不管他了,伸頭縮頭總得有這一刀!我一把一個攥住了高猛和文裘,這個時候誰也跑不了。一步、兩步、三步……我們心情緊張地向前走去,雪地上留下了三行腳印。
近兩千的神聖獨角獸和冰鋒奇美拉在身後注視著我們,但是卻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我們三個人的手終於同時按上了那塊石碑,冰天雪地中花崗岩表面冰冷的溫度刺激得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任何事情發生。
不知道他們兩個中誰推了一把,巨大的石碑忽忽悠悠地歪向了一邊,就像一隻飄浮在水中得沉重木桶。不過好像有一種什麼力量在暗中矯正,在不斷減弱的晃動中石碑又逐漸回到了原位,最終恢復了靜止。
沒有任何危險的徵兆我們的心情也平靜了些,回頭一看卻發現那一千幾百對眼睛正驚奇地盯著我們。“你們過來看一下,真的是這個石碑搞得鬼嗎?”文裘大聲招呼著。
“我們過不去……!”不止一個聲音遠遠回答到,就連郝思佳都高舉著手臂搖動。
“這可真是見了鬼……在這邊好像應該說是見了亡靈了!”文裘嘟囔著圍著石碑轉了一圈,再次用手推了推,可反應上一次一模一樣。“這麼說這個遮蔽結界對我們三個毫無用處,那麼就真是和那個什麼蒐集神器的任務有些聯絡了!”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不然解釋不通!”高猛幾乎把鼻子貼上了那塊石碑,仔細地研究著上面的圖圖畫畫。“這應該是一些魔法陣……上面的這些應該是使用說明書了……奇怪,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文字呢?”
“既然我們誰都不認識那就肯定不是通行文字,也就不要費勁兒了!”我看著石碑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蝌蚪們”一聲嘆息,對英文都頭疼的我實在是難有鑽研的興趣。
“不如果我們試試,把它移開這個位置!”文裘突然一拍腦袋異想天開地說道:“這傢伙如果在地上那我們是毫無辦法,現在這麼飄在空中難道還推不動?當然了,就這麼移出山谷也不現實,但通常魔法陣都是很精密的,也許錯開一點兒情況就不一樣了呢!”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話還真是有幾分道理,儘管我對魔法陣這個領域不甚瞭解,但一些基礎知識還是聽說過的。文裘的方法雖然不一定管用,但也不失為一個努力方向。
可事實與理想往往存在著差距,因而對心靈的打擊也往往是殘酷的!巨大的方尖碑像是漂浮在水裡,水的浮力使它的移動變得可能,但水同樣是有阻力的,我們終於沒有成功。
離開原地越遠阻力就越大,我們三個推開最遠的距離也就是四米出頭五米不到。還別說鬆口氣歇一會兒,稍微用力偏了一點兒,這傢伙就會忽悠一下脫手飛了回來。
“不幹了!”我們三個都不是有毅力能堅持的人,一刻鐘後齊刷刷地坐在了地上。
“還是不要費這個力氣了,這玩意兒在這兒對我們又沒什麼影響!”文裘一邊說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也確實剛才他使出了最多的力氣。
“可不破除這個結界就無法證明神使的身份,那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高猛回頭看了看遠處那一大群迫切的魔獸,情緒低落地說道:“雖然之前找到了幾件神器,但說到底哪樣不是憑了運氣?雖然這話不是很好聽,但我們確實是按照某種巧合機遇操縱著在走的。眼前就明顯是一個機會,難道還要放棄嗎?”
“這真是……頭疼!”文裘說著還真的用手去敲了敲腦袋,應該是希冀著能夠敲出些什麼東西。“可既然這個屏障結界對我們沒有作用,那還有必要破解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