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襲擊之後我們又在那個山谷裡停留了一天,原因戰利品要處理。醉露書院遺下的三千七百多具狼屍著實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狼皮和魔核在南面的城市裡會有許多商家樂於收購。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樂於這麼做,彼此心照不宣的目的誰都有數,但是在珊瑚港僱傭來的當地冒險者表示堅持,因為在當初的合約裡規定這類意外的收穫是歸他們所有的。
教廷人士作為這支聯合部隊的領導者,也是屬於不願意耽誤時間的,但是作為嚮導的當地冒險者一些人卻提出了因為受到了這樣一場襲擊,有必要修整的理由!加上作為小型參予的團隊中也持這樣的態度,不得已他們只好妥協。
我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並不是分肯定,這是對教廷權威的一種試探!雖然還說不上是什麼挑釁行為,但是作為離心離德的標誌卻是相當有說服力的。
無論是文裘蒐集到的情報還是我自己的打聽,都沒有任何人確定無誤地說明這次探險到底是為了什麼,除了幾個醉鬼和大嘴巴的雲山霧罩之外,沒有任何人對這次北上的目的作出明確的解釋。
但是無論是這是世界還是我原來的那個世界,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都是不存在的,既然都到了這裡那就肯定是有著自己的利益。
雷鋒式的人物肯定也是有的,根據教廷那幫人的宣傳就是自己比雷鋒還雷鋒,但落到具體的行為上來,就是他們總是強烈要求別人對自己學雷鋒!別人怎麼想的我並不能完全知道,但就我自己的感覺上來講:主動的學雷鋒行為或許能帶來快樂,強制性的學雷鋒行為那必定是一種痛苦!
威廉王子、菲利普王子、胖子瑞爾,甚至是神祕的費列羅伯爵夫人米拉迪這些人,會那麼一門心思地為教廷學雷鋒嗎?這……這未免是滑稽了,那就是肯定有後招。醉露書院
文裘和高猛聽從了我的建議。反覆密議磋商地結果是我繼續負責聯絡和打探上層的訊息,這可著實算不得什麼美差,我感覺誰好像都比我聰明。
繼續上路了。很明顯雪狼的襲擊並沒有造成更強大地向心力,相反倒是有一種離心離德的表現。不光是隊伍總體變得更加鬆散,主要的人物都幾乎看不見了。
不過這裡面自然是並不包括胖子瑞爾,總共就是這麼三十幾個人成天呆在一起,想躲卻也躲不開。另外我倒覺得他有些上趕地貼著我,可聊得卻都是些有的沒得,根本沒有什麼正經事。
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我才算明白,這小子其實並不是貼著我,而是想著離絲佳近一點兒。看來這小子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嚇怕了。又不能求金巴利和湯姆威一天到晚跟著自己,就只能盡最大可能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源了。
我對那個和瑞爾密探又險些被殺的劍士倒是很感好奇,雖然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的身上卻顯然帶著什麼可以解開祕密的東西。經過一番仔細地觀察,我確定那個人並不在瑞爾手下的這二十幾個人裡。是隱藏在別處還是臨時趕上來商量什麼,現在我是無法確定了!
不得已這件事先擱下,我們開始了繼續的旅程。如果真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麼一定還會再次出現地!
隨著對於阿爾卡斯山脈的逐漸深入。周圍的景緻也在逐漸發生著變化,樹木越來越高大也越來越緊密。真是有了一副上古洪荒景像。
隊伍是越走越慢了,畢竟這是一個大範圍地探索活動,聖階地高手不可能拋開其他人獨自行動。不過那些騎在獅鷲上地教廷騎士,倒是把飛行範圍擴大到了一個可觀的範圍!
魔獸地騷擾也逐漸出現了,有的甚至比雪狼高上了兩個等級,但是因為不是成群出現,所以也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麻煩。醉露書院這樣反而增加了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不少第一次來北地而又心地純潔無瑕的人能夠感覺到了真正的快樂!
絲佳就是其中最傑出的代表,無論是遇見一隻兔子還是作為中階上品的巨角長毛犀,她都會歡叫一聲衝過去玩個不亦樂乎,有時候還一把拉上萊卡。好在我們處的位置是大隊中間靠後的位置,這樣令我擔心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哦,我又忘記她是一個劍聖了!
冬天不可能結出什麼野果,但是在雪層下面的樹根處,卻可以找到一些可以食用苔蘚類野菜,味道還算是不錯。就著乾糧煮一鍋野菜肉湯,這就是我們這些天的主要食物!
這幾天其實大家吃的東西都差不多,不過我估計我們這幾個人的飯是最難吃的,為此我
實感到了苦惱,可對廚藝這種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的技有什麼實踐經驗!
我這裡有一個發現,那就是並非魔獸的等級越高肉質就越好吃,或者可以說恰恰相反,大多數情況下魔獸等級越高肉就越堅硬幹澀,即便是連著燉上半天也未必有什麼改變!
可更加令我感到苦惱的是,低階魔獸或者野獸比如說冰兔、藍雉雞都長得太可愛了,郝絲佳和萊卡一見到立刻歡叫著衝上去抱在懷裡,玩上半天在然後再放掉。
如果我們一旦表示出把它們變為食物的念頭,她們的眼睛裡就立刻溢滿了即將爆發的洪水。
如果我繼續堅持的話,那就真的在所有人眼睛裡變成惡人了,現在瑞爾看我的目光裡已經充滿了怪異。只有在郝絲佳一劍切開戰力堪比中級劍士石皮野豬那巨大腦袋的時候,人們才會想起她是個劍聖,別的時候基本都是隨時忽略的。
“牙籤……再給我一根牙籤!”我捂著嘴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積極地向文裘招著手。這幾天我們添了一個業餘愛好,那就是削牙籤。
“給你!”文裘從手邊的小袋裡抽出了一支,向我遞了過來。“你這小子究竟是怎麼了,一頓放居然用了三根!”
“說不定還會有第四根,或者第五根呢!”我從嘴裡牙縫裡提出了一條粗粗的肉絲,然後扔在一邊的雪地裡。“人上了年紀身體就會缺,牙齒鬆動也很正常。今天吃得是什麼呀,怎麼這麼硬……”
“是一塊長毛野牛肉,白天打的時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文裘咕嘟嘟地將碗裡的湯喝得一絲不剩,又自顧自地盛了一碗。“我們現在這可是在野外探險,胃口不開怎麼會有力氣?你就是太tm事兒多了……你還上了年紀,我的生日還比你大一個月呢!”
“不管是誰大誰小者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的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地方!”高猛無精打采地說到,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文裘的身體素質在我們三個當中是最好的,並不是說就能練個馬拉松,或者鐵人三項什麼的,而是說他在哪裡都睡得著,幾乎什麼東西都吃得下。在他好像在哪裡都無所謂,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時間差,水土不服之類的事情!
我和高猛兩個人都差不多,出來玩個十幾天還行,多了就開始想念熟悉的地方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沒出息的一種。
“有,肯定是有的!”我又端起了自己的碗,卻發覺自己已經吃飽了。最近我的胃口也是越來越小,比高猛好點兒有限。
“你有些什麼發現了嗎?”文裘聽到這話立刻把嘴一抹探過頭來。
“沒有任何人說什麼,可我感覺到了一種默契!”我看了看在遠處玩得正歡郝絲佳和萊卡,目光再延伸掃了一圈那些有條不紊忙著的人群。“我一直覺得探險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可是我們這次的隊伍進展似乎是實在太順利了!”
“你這還說是順利,我們都走了十幾天還什麼也沒有見到呢!”文裘撇著嘴不以為然地說到。
“難道我們不順了嗎?”我向他反問道:“所謂探險就是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行動,走錯路遇到困難是一定的,而且大多失敗是正常的,太順利反而不正常。可你們看看現在,現在我們就這麼一直走著,不但沒有走錯路,除了那晚的狼群也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麻煩。大家就這麼不聲不響地往前走著,好像除了我們之外誰都知道該去哪兒!”
“確實是只有我們不知道!”文裘鬱悶地說到。
“可能是這樣的,可在別人眼裡我們也是知道的!”高猛站了起來,望著遠處那些忙碌準備的神官和騎士。
“所以我們就這麼跟著,總會從別人手指縫裡漏出些機會給我們的!”我也站了起來,剩下這些些東西文裘一個人就能打掃了。
“啊!快看那邊……真是好看!”突然在前邊郝絲佳又歡叫了起來,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個分貝。
她的這一聲似乎是影響的範圍不小,周圍很多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議論著四處張望。老實說我並不太喜歡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走過去想把她拉回來。
“你看哪兒!”文裘突然竄起來在我的後背上猛拍一掌,險些把握給打趴下。“光!真的有神光啊!”不理我怨懟的目光,他也指著那個方向大喊到。
“真的有這類事情嗎?”我懷疑地也朝那個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