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交流的重頭學術調研終於完了,其結果是幾家歡喜數人都沒有得到哪怕是最些微的一點發現。換而言之,一心向學而來的,大部分是要失望而歸了。
可喜的固然應該是有,比如像瑪戈莉娜那樣的,但是也如她一樣多是採取了守口如瓶的態度,所以到最後我也沒有搞清楚除了瑪戈莉娜之外,究竟誰還窺到了什麼神祕的門徑。
但是同樣不可否認的是,那些大人物倒都是顯得莫測高深,也許這些人本來就不準備在書本上下多少功夫。那些臉上或詭異或安閒的態度,不禁讓我也升起了一縷好奇:那個神祕的遺蹟裡究竟有些什麼?
就是在這種氣氛下,關於下一階段形成的討論終於開始了,以往年的慣例之後二十幾天是對亞特蘭底斯進行深入的考察,但是具體去哪裡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定。之所以會召開這樣一個會議是想聽取大家的意見,因為分組活動和個人活動也是被允許的!
“瑪戈莉娜,你有什麼打算?”會議還沒開始,甚至人還沒有來齊,我搶先佔據了一個後面靠牆的位置,側著頭小心對身邊的瑪戈莉娜問到。
“我想在去亞倫港和其他的幾個城市的控法者協會去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新的發現!”她合上手裡的筆記本,想了一下對我回答到。
“好,這個打算好!”我立刻如雞哚米一樣點起了頭,抓住機會鞏固她這個想法。
瑪戈莉娜可能很聰明也很有閱歷,但是作為局外人對這次事情的深淺不可能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就比如是我,如果不是因為陰錯陽差地牽扯了進來的話,所有這一切礙我屁事呢?
我經過多方尋證以及弗洛伊德打探來的訊息,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安全。恰恰相反,如果我要是一味堅持不去倒是前途堪憂了。瑪戈莉娜地情況完全不同,我還真怕她一時好奇心起跟去添亂,而且有些事情讓她知道也不好。
“我隱隱約約聽說他們要去做什麼古怪的事,你是不是也打算去啊?”瑪戈莉娜畢竟不是傻子,這麼長時間他不可能一點兒都沒有感覺。
“我是不會進什麼遺蹟的,但確實想去看看熱鬧!”我含糊地回答著,這時人已經開始多了起來。幾位主持的老師也都到了,正把頭湊在一切小聲商量著什麼。
“那我……”瑪戈莉娜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猶豫著問到。看到有人坐在了我們的身邊。我示意她止住了下面的話。
“嗨,你們真是一刻都不落空啊!”瑞爾喘喘地走了進來,一**坐在了我的邊上,取笑過後還沒等我還嘴,就立刻接上去說:“聽說了嗎?威廉王子昨天晚上離開了!”
“哦,走了?”我的一下子楞住了,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怎麼戲還沒開主角就走了一個,難道說是沒通知我劇本又改了了?
在我和這位“祖國接班人”接觸有數的幾面裡,應該說威廉王子地表現一直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幾乎可以用“完美”一詞來形容。可能是對於他那種身份先入為主的成見,才總會用審視的目光去觀察他,用懷疑的想法去猜測他。仔細地想起來,按理說他順便為國家考慮說些話,似乎並不能算是錯。幾句莫測高深的點播也未必是別有居心。
“難道真是我看錯人了?”我在心裡這樣問著自己,這也確實非常有可能。畢竟我也不是聖人,有些偏見在所難免。在這個時候離開應該是一種心裡沒鬼的表示。因為還算不上已經出現什麼故意撇清。
“各位學員注意了,我們下面開會!”一個作為會議主持人的領隊老師輕輕敲了敲桌子,清清嗓子對大聲說到。
原本各處因為閒聊議論產生的嘈雜漸漸沉寂了下去,所有人下意識地坐正身體注意著前面。
那個老師非常滿意產生的這種效果,更加提高了一些聲音。“首先讓我們感謝亞特蘭底斯王國魔法學院地熱情接待,在整個學術交流期間從學習到生活各個方面都給予了最大程度的幫助。由此可見我們兩……”接著他又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其間也大家一起鼓了幾回掌。
在亞特蘭底斯的接待人員也回答了一些客氣話後,這才進入了實質性的內容。
“按照往年地慣例,自由考察階段我們會充份尊重各位學員的意願,在此我僅僅是提出幾種選擇!”還是那個領隊老師說到。此刻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張紙。“第一項就是參觀分佈在亞特蘭底斯南部地幾所著名控法研究機構,這在往年是最
員們認同的方案。在這裡的許多專案和大陸通行作的差異,相信會對各位學員以後的學員起到重要幫助!”
下面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這應該是一些相熟的同學在交流著彼此的興趣和結伴成行。確實也是如這位領隊老師所說,作為單純為了求學而來的學生這是最實際的選擇。就比如瑪戈莉娜,即便是作為中等層次地貴族距離那些神祕的傳說也是太遙遠了。
“第二項內容同樣是傳統,就是考察亞特蘭底斯王國的社會民俗!”領隊老師並沒有作更多地停頓讓學院們消化以上內容,緊接著就繼續往下說道:“現在是一個開放交流的時代,亞特蘭底斯需要大陸,大陸也需要亞特蘭底斯,相互包容相互理解是非常有益和必要地。我們魔法學院間的相互考察也屬於半官方文化交流的一部分,因此把亞特蘭底斯的真實情況介紹給大陸各國各界也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工作!”
這回下面議論的人明顯少了許多,但是嗡嗡的噪音卻並不比前次少多少。說什麼文化交流,聽起來似乎非常的崇高,但實際上只是換一個名義的公派旅遊而已。
不得不說在這些貴族子弟學員裡,也有著幾個混畢業文憑的角色,因此在前十天養足了精神和體力之後,下面的節目才是他們一直的心中所想。如果回去以後能多幾個談天說地時炫耀的資本,那麼他們也就算不虛此行了。
“安靜一下!”看那幾個膏粱紈絝越說越興奮絲毫也沒有自己停下來的意思,領隊老師至少敲了敲桌子。“下面要說的是一個特別專案,是根據我們學院提出要求,亞特蘭底斯王國方面慷慨允許的。就是對長夜沼澤中的一處遺蹟進行探察,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在這裡提出,我和亞特蘭底斯方面的聯絡老師將予以充份的解答!”
這次一下子變得非產安靜,就是有一根針掉落也能清楚的聽到。真正的重點將要開始,但所有人都本能地保持了沉默,這就好比進行一萬米的長跑,冠軍的熱門爭奪者通常不願意一開始就充當領隊的位置。
“怎麼,都沒什麼可問的了嗎?”領隊老師將搭起的雙腿彼此交換了一個位置,看來是有些坐不住了。
“老師!”終於有個人舉起了手,這是個極品的書呆子,說話前還伸手扶了扶眼睛。“請問老師,這次行動有危險嗎?”在得到許可後他問到。
“不會的,這一點請放心!”那個亞特蘭底斯的接待老師接了上來。“這次探察的遺蹟已經有了相當的歷史,雖說是在長夜沼澤可也僅僅是邊緣。在附近並沒有下階上品以上的魔獸,遍佈的古代魔法陣已經失效,但還是很值得看一看的!”
提問者得到這個答案滿意地作了下去,但沒有注意到周圍人投向他那憐憫的目光,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顯然是絲毫也沒有搞清楚這個遊戲需要的參與資格。
“這片遺蹟的範圍大嗎?”又一個學生站了起來,我認得他經常和皮克在一起。
“範圍不小,東西七十公里,南北也有四十公里!”又是亞特蘭底斯的人作出了回答。
“那麼如果大家的意見出現了分歧,那該怎麼辦?”那個學生並沒有坐下,顯然這後面才是他真正想問的問題。“能夠有這樣的機會非常不容易,但是大家的所學和興趣完全不一樣。既然如此如果到時候彼此發現了不同感興趣的目標,那時候又該聽誰的?”
領隊老師和亞特蘭底斯的接待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回答道:“亞特蘭底斯方面已經為我們安排了一條路線,如果不滿意也可以自行活動。但是原則上我們並不鼓勵這樣做,所以由此產生一切相應的後果也要自行負責。我們知道很多學員已經作出了充份的準備,我們也不好太打擊你們的積極性!”
該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應該知道的事,所以在往後也就沒有什麼人繼續站起來。幾個工作人員給每一個學員手上發了一張報名表,已經決定了的人可以馬上籤上名字。
關於頭兩項的行動安排說得光冕堂皇,一看就是無病呻吟的官樣文章。只有第三項遺蹟探察的部份,由介紹到注意事項,足足寫了兩大張紙,其中模倫兩可的彼此權力和義務用詞極其微妙。“怎麼像是保險合同的條款?”我嘀咕著拿起了桌上一支鵝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