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意氣風發返回雙甲凡間。搞冥門的事,他冒出念頭立馬滅九幽門,還沒跟玄靈師說呢。
一說之下,帕米坡大為緊張:“天兒,建立冥門已成定局,你一定要多做幾手準備,不要讓九幽魅君一語成讖!”
天太子不以為然:“師傅啥意思?”
帕米坡被迫放棄偽裝了幾年的形象,兩眼鼓凸:“用腦子想想!冥門真正後臺是誰?玄靈族不過掛個名!你是奧裡維的徒弟,他巴望你加入魔族,但建立新冥界比吸納個體成員重要得多!他用你做門主,因為你是雙甲凡間第一強國的太子。他派了個元帥‘協助’你,一旦他們認為你不聽指揮,會怎樣?”
天太子神『色』微凜:“宰了我?滅了宗延?”
帕米坡臉發白:“不是不可能!有百餘國家呢(>_<!俺們小玄靈都做幾手打算,況乎無恥惡魔!)。還有皇甫寰,若她真如九幽魅君所言會回來,傀儡用她這種無能的人不是更方便?”
天太子眼珠飛快地轉了轉,冷哼一聲:“那我聽指揮,比皇甫寰更白痴!我才6歲,我懂啥?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師傅,玄靈組成六部,莫排魔部前面。九幽做七部,一二三部空著,科摩多不搞,永遠空著!”
帕米坡擊節叫好:“天兒真聰明!五部、六部的責任就是保護你,九幽門『亂』七八糟的,那班俘虜沒準已經跟魔族勾搭上了,讓竺楓自己玩去。一部要搞,只在一部下功夫,成立‘人部’!人是靈之種,你將來理朝政又用得著,魔族也會認為是應該的。”
天太子兩眼閃亮:“對!從人部培養出新人靈,巴雅爾說‘人靈功’有朝一日能和魔靈功媲敵!哼,我會下功夫!以後六部做輔佐工作,五部是戰鬥部。”(>_<!眾人靈:後爸啊!比後媽更可惡的後爸!某子:只管去找親爸,悸坦等著爾等!!∥≥⌒≤∥)
帕米坡沉聲道:“要悄悄進行。擁有足夠的力量前,我們得隱瞞實力,神魔兩族都不會願意見到我們強大。”
天太子眯起眼:“所以巴雅爾有特殊作用,讓他把我耽於玩樂的事帶回魔族。”
帕米坡心一痛,他某件事欠缺實戰經驗,世故卻是通得緊,對愛徒也比誰都瞭解,一眼看出天太子滅九幽門的根本原因,是小五被悸坦灌了暗系功法,建冥門不過替自己找了一個好理由。由此可知這孩子用了多大毅力忍受巴雅爾。此前他不是不知道雙甲凡間種天『性』排斥魔,但看到徒弟和巴雅爾那麼親密,也就沒想到會這麼嚴重,還忍不住嫉妒!
天太子以為他尤在嫉妒巴雅爾,嘟起嘴道:“這是最方便的辦法嘛!”
帕米坡落下淚,牙一咬:“人靈不是都合適戰鬥,你選一些別讓他們練人靈功。”
天太子斷然搖頭:“我們缺戰士!絕『色』花錢就能買到。”
帕米坡嚇一跳,他倒不是反對買絕『色』,而是愛徒將要發生的變化,絕不能讓真正的雙甲凡間種知道!要不要現在告訴天兒?
不不!天兒還有一陣好日子,也許天兒的陽『性』面能壓倒陰『性』面!
思襯片刻,他豁出去了:“天兒,靈界師如父母是因為核心能量相同,我沒有教過你修真術,我愛天兒!”
這是帕米坡第二次表達,說的比上回更明白。天太子心情激『蕩』,定定地望著他,靈師容貌雖普通,卻淡雅高貴,柔和中帶點犟,周身散發萬種風情。
帕米坡給他看得頰染紅暈,垂下目光朝愛徒伸出手。天太子急閃後退。帕米坡手停在半空,哆嗦著雙脣道:“我曉得我比不上小五,我會學!會像做飯一樣做得很好!”
“啥?”天太子大感滑稽,又傷感:“如果師傅是陰『性』,我啥也不管了!我不能玷汙師傅,教我一樣你最核心的功法,我想帶上師傅的烙印!”
帕米坡好不痛苦,脫口叫道:“不如我咬你一口!”
天太子強笑道:“讓狗代勞吧,我看到好多人花前月下牽條狗,準是打這主意。”
“花前月下?”帕米坡突然跳起來:“梅林花將開,天兒快跟我來!”
梅林是明珂宮另一個特殊所在,能量場集中,天太子時常前去吸納。
一人一靈來到此處,天太子掃了一眼,枝頭梅花還未吐苞,只有深秋蒼黃的雜草在冷陽中瀟瑟,瞅著有些淒涼。
帕米坡在林中竄來竄去,像在尋找什麼。他不由納悶:“師傅找啥?”
“找靈果!每年這時候都會結幾顆,梅花一開就化了。”帕米坡眉輕蹙,“狡猾得緊,會自己隱形。快,給我老實出來!化入花有啥好,年年化入花也不覺得單調!今年乖乖換個地方化開,化到天兒肚子裡……”
天太子好奇:“它能聽懂人語?”
帕米坡沮喪:“能聽懂就好了!你莫動,透明的,一腳踩爛完蛋。”
天太子便退到林邊。打眼相看,靈師輕靈的身影飄動草間,恍若小精靈一般,寂寞梅林因之而生動。
“咯咯咯!”“嗬嗬嗬……”
狀若人笑的聲音頭頂響起,他抬頭一看,是兩隻披著彩羽的鸚鵡。這種鸚鵡在宮中有好些,會學人講話,那笑聲像煞他和靈師的聲音。當下叱道:“走開!”
“小瘦猴你莫呲牙!”、“呲牙給你兩釘靶!”
天太子大怒,蓋此聲一聽就是跟他幹過架的凶丫之聲!立馬一手逮一個:“找死!”
鸚鵡大叫:“鳥樣你狠!”、“臭嘴屙屎!”
天太子眼一豎,正要罵回去,靈師興奮的呼喚傳來,當下落了個結界將二鳥扣住。
到近前,但見衰草間掛著五六個狀若皁汁泡泡的玩意,紅綠紫藍煞是好看。
帕米坡小心地吹了一下,紅果騰空而起。天太子趕緊張口嚥了,一股烈焰般的氣息滑入腹中,散向百骸,剎那無影。
“等綠果紅了,咱再把它吃了。紫的老了,其他的是陰果。”帕米坡含笑往外行,心中又是一陣悽『迷』,他也搞不準陽果對推遲愛徒身體變化有多大作用,反正不會有壞處。
天太子隨在其後,指二鳥道:“得把鸚鵡趕出宮,它們學人話,會洩密。”
帕米坡笑道:“說的是。不過澄心殿沒鸚鵡,這兩隻可能是他們帶進去給她解悶的,她走了就放出來了。我會提醒悸坦。它們怎麼辦?送去瓊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