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坡所化的“諾爾加曼”僅僅眉目端正,平日裡一付木納樣,只有情緒大幅波動時才表情豐富,一笑一蹙皆動人心絃。
天太子的『性』靈已被巴雅爾激發出來,痴痴瞅著靈師,眼一眨不眨。
帕米坡給他瞧得面紅耳赤,兩隻手不知往哪放,雙足浸在水中『亂』蹭,吶吶道:“咱們回去吧,師傅給你做蓮芽羹。”
“不要!”天太子板起臉:“這湖水洗腳還洗澡,長得東西怎能吃?”
帕米坡愕然,半晌道:“湖水有自動淨化的功能。水潤萬物,萬物迴圈,肥料沃土,地長植物,人食植物……”
“我知道!自然法則嘛!”天太子眉頭擰成一團,困撓他的其實是對靈師的不潔念頭,想藏心裡又剋制不住:“男女結合才能誕子,男男不行,我早知道!可我好喜歡師傅,最喜歡師傅!你不用嚇成這模樣,我不會對你做那種髒事!”
帕米坡血湧腦門,好想說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可話卡在嗓子裡出不來,玄靈執著於純潔,愛徒中了仙靈之氣,不可能再純,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或許自己扮演一個純潔標本,能令天兒好過一些。
他慢慢綻出溫和的笑容:“天兒犯糊塗了,天兒喜歡花花,會想和花兒**?天兒喜歡小貓,也沒想過對貓兒做啥吧?季連贖季平,不是贖回來當絕『色』。”
天太子眼珠一下活珞起來:“對!我跟安姐姐昌姐姐在一起,從來不做那種事!**好髒,季連肯定是嫌髒才離婚!”
帕米坡小心道:“萬物都有髒的時候,人吃了東西要如廁,衣服也會沾上汙跡,咱們洗乾淨就行。”
天太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好些日子哽心頭的事原來這麼簡單!他用小腳拍打著荷葉,嘟起嘴道:“要是小貓和安姐姐、昌姐姐都在多好,咱們快快樂樂在一起。”
帕米坡心酸得想哭,輕聲道:“咱們現在就在一塊,只是她們在睡覺。”
天太子合上眼,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風吹水動,荷葉深處彷彿傳來小貓“咪咪”和二女的笑語,他不由輕哼:“好~想~好想~你,好愛~好愛~你,親親~幾~時~做嫁~衣……”這是他會唱的第一首歌,自打二女受傷再也沒有唱過。
忽然巴雅爾的喘息聲『插』入,令他一陣躁動,眉頭鎖緊:“巴雅爾就會胡說八道,煩死人!師傅講的笑話好聽,給天兒講一個好不好?”
帕米坡為爭寵背了不少人間笑話,給貶過一回後沒敢再說,聞其言臉上放光,眼瞟被徒兒認為是小貓和二妃之軀所化的綠荷,笑盈盈道:“有個人打算和情侶分手,說:‘你是個好人,好人是不會為難我的,對吧?我們緣分深結,但緣分不能用盡,還有下輩子呢。這輩子你就忘了我吧,你一定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你看我,不是又找到幾個比你更好的?’情侶點頭:‘那就下輩子再來過,下輩子你一定要嫁給我,前提是下輩子你要投個好胎。’”
天太子哈哈大笑,滿眼深情道:“我們沒有下輩子,沒有誰會比師傅更好。”
帕米坡側過頭,淚水奪眶而出。他不敢想象在仙靈之氣的作用下,天兒將要承受多大的打擊,顧不得自己要扮純潔標本,反手將之擁住:“風月場中有句話:‘我青春美麗時誰都愛我,到我老去你還愛我嗎?’能量生命不會老,但生命都有波峰低谷,師傅愛天兒,會永遠陪著你!天兒,師傅相信,到你修成時一切苦難都會過去。”
“嗯!”天太子好不幸福,遲疑了一會,言:“你不要在意巴雅爾,天兒只是跟他學本事。我把小五留宮裡,好麼?”
該死的『性』奴!帕米坡恨得牙根發癢,又一轉念:『性』方面我懵嚓嚓,便是啥不管也不見得能做好,小五從自然凡間來,肯定侍候過雙『性』人,沒準以後能安慰天兒!當下含笑道:“可以讓他在書房做雜務,咱們不說是伴讀,不需要朝議。”
於是平民“§禮§季平”悄然入宮,伴讀們開始走運——宗延太子不再陰森森,常和他們聊天(浩皇的手段生效,天太子現在已忘了宣家小兒,真的想尋找精英,以充實他的直系力量。奈何這些孩子是正常轉世人,沒有一籮筐有礙修真的前世記憶,見識沒法與人靈媲美,搞得天太子從看不起戰俘走向看不起貴族,認為貴族的作用就是打仗,沒資格當文官,吵著父皇鬧改革。當然這也是他長大後的事,不述)。
但小五入宮的另一個作用卻沒發揮出來,蓋因天太子的靈體是強大陽『性』,受仙靈之氣陰『性』面的刺激,陽『性』面超常發展。
時間不長,天太子便發生微妙變化:以前他從不注意自己的長相穿著,現在時不時對鏡打量,還折騰靈師。
這天午休起來他又不修真,跑到沁夢居,『逼』靈師換上玩具裝,扯著靈師髮絲扎小辮,還嚷嚷:“牆的顏『色』咋這麼舊?一會咱們刷一遍,晾乾了,天兒給師傅畫美人圖!”
帕米坡哭喪著臉道:“你不如現在畫,畫完了咱們再刷牆。”
天太子不快:“師傅嫌天兒畫得不好?太傅都說天兒畫的好!”
誰敢說你畫的不好?帕米坡唉聲嘆氣:“師傅是大祭師,屋裡畫美人不大好。”
天太子更不快:“大祭師是和尚麼?還說陪天兒娶妃,是騙天兒吧?”
還娶妃?你都把俺當女孩了!帕米坡瞅著花裡胡哨的衣衫,苦惱又傷感,或者該為天兒娶妃了?
早在為人靈附體時他便做了這方面的考慮:少數人靈附的是遙遠小國的貴族側室女之身。當下笑道:“原來你還記得師傅是大祭師!沁夢居有美人圖,嫜貊他們看到,肯定會告訴你父親。可咱們凡齡6歲,沒到結婚年紀。要不,讓小米、小『露』入宮?”
天太子大生排斥:“這是安姐姐昌姐姐的地方,不許別的女人來!我在外屋畫師傅,內室畫天兒,咱們自己陪自己。”
上演『亂』倫加斷袖?帕米坡腦袋發痛:“畫啥?師傅天天在你面前,你還有魔王竹,想啥就能看到啥。”
天太子一愣,他只把魔王竹當武器,都忘了有這功能,立馬將魔王竹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