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現在船上的是一位精靈長老,此前就和西乞央莎談過,知道引她歸族很困難,只盼能把剛歸凡的寰丫頭帶走,如果不是四重結界困著,他是有把握帶著這位後代循水而去的。無奈之下借握手在寰丫手心留了個印記,柔聲道:“多保重。”
寰丫握住精靈的手捨不得放開,彷彿這一放,就跟寧靜安全的美好生活無緣了。
西乞心中發急,生恐長公主變卦,劈手收了自己的結界,又迸『射』功力,一舉將寰丫下的結界破去,嚇得寰丫一眼深一眼淺,慶幸沒出手殺這丫頭。
二神師也嚇一跳,以為裡頭打起來了,慌不迭收結界,然後看到寰丫死抓住精靈的雙手,西乞臉如黑鍋。一神師立馬拿出裁判嘴臉:“無論是誰,有自主選擇……”
正此時,一道無聲無息的能量流『射』向寰丫。二神師大驚,想也沒想便不約而同撲上前以身相護:再死一個精靈,天曉得要受什麼重罰!
能量流卻未能『射』到神的身上——西乞央莎擋了,口噴鮮血朝前發出致命一擊。
玄靈殺手閃得雖快還是被波擊,眾死士一聲不吭躍起搏命,昌小帥還沒反應過來已是血雨一片,整艘船“砰”一聲化粉——兩位神師沒能撲到精靈與神種的身上,和某魔將撞在一塊了,神魔大戰還有個好?
精靈與神種在能量波及中被分開,寰丫一看昌小帥危哉,本能撲向自己的護命符。
魔將一掌擊飛精靈:“快跑!”自個忙不迭隨其後。神恨魔搶功,紅了眼追後頭揍,忘光某神種是他們保護的物件。
那頭玄靈殺手以一敵眾眼見玩完,忽有一道能量流從中心湧起。玄靈殺手欲避無力給捲進能量黑洞,眼一閉打譜以身殉族。不料一個聲音在耳邊哀嘆:“這地頭哪是您老來的?我的媽,這麼重的傷,不會死翹翹吧?”
“你是誰?”皇甫玄靈竟然還有力氣出聲。七彩同學切齒:“我是你孫子!我說祖宗爺你能不能安份點?”縱身一掠殺至明珂宮,將祖宗拋向守宮魔靈:“快找大祭師!”
此聲穿透防護層刺進澄心殿結界,天太子、帕米坡雙雙躍起,才奔出便看到魔靈託著玄靈殺手衝來,於是該功又記到魔族頭上了。
這時瓊帶江上亮起數千盞晶燈,晃動之勢是戰爭中的告急訊號。
護行的昌安兩族大軍急奔至中心,卻已無仗可打,兩岸則傳來無數百姓的吶喊:“保衛長公主殿下!!!”
這架式沒法再走了,長公主的新行船攏岸,周邊民船呈環形護駕。
昌、安兩副帥至行船,詢問經過,被眾死士隔在十丈開外。
寰丫手牽小昌悟肅容而立,她原本懷疑父皇要殺她是豐將死士編出來的,但今天刺殺者發出的能量流,與皇甫浩那天的必殺招像得緊,分明欲致她於死地!細想想,豐將氏的圖謀父皇沒可能想不到,殺她也叫理所當然。
yyd,現眼下百口莫辯,只能依靠豐將死士保護俺了。寰丫簡單將經過陳述了一遍,繼續咬死是外國欲『亂』宗延。
兩副帥心知肚明是皇上乾的好事,他們並不知道神師和皇上同流合汙,見兩神師也像帶了傷,深感事態嚴重:公開刺殺長公主,等於跟神族作對!
昌副帥沉聲道:“長公主殿下,飄花廊弟子年幼,不足以保護您。請您即刻上岸,由昌軍安軍外圍警衛。明日停行,我上京去面見皇上,等我回來再決定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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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門人部成員混到了民船中,江上廝殺錄下來了。雖然不是很清晰,仍可看出神們只顧追精靈,完全不管皇甫寰。
帕米坡輕聲道:“看來你父親是對的,神族沒把她當回事。只是這些飄花廊弟子好高的功力,是人嗎?神又不可能這點功力!邪靈?可這種打法會靈肉盡滅,他們玩命保護皇甫寰為著啥?”
天太子冷冷道:“死士!誰說宗延沒死士?這不就是!”
帕米坡大吃一驚:“昌、安死士?他們想篡位?不可能吧?六千年來……”
天太子打斷道:“我們在昌安兩族加了許多嵌制,他們翻不了天。嵌制百分百不會出問題?宗延也不是隻有昌、安,試問徐、依、景、公孫、函治、冶百、達溪等聯合起來能不能敵過他們?”
帕米坡不由臉發白,天太子一笑:“不像是誰要篡位,皇甫寰身邊隨從大多是邊陲小貴族,她登上儲君位後,這些人就有風光日子了。哼,昌、安兩族好會投機,大人效忠太子,小孩效忠長公主,誰做儲君他們都沒事。”
帕米坡只是玄靈族精神領袖,涉及到殘酷的現實爭鬥有些抓瞎,吶吶道:“這還只是宗延內部,要是外國再摻進來……不知你父親有沒有這份視景,咱們快給他!不,給鼎王,鼎王殿下負責保護宗延!”
皇甫天怒道:“我是宗延太子!這是人類之戰!”
帕米坡醒神,一臉淡定曰:“人類之戰沒啥了不起,不行請星歧靈幫忙,咱們給他們提供的便利夠多了,他們沒理由不回報。天兒,先別跟你父親起爭執,畢竟他更熟悉這些貴族。這麼著,玄靈殺手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讓他把視景帶給你父親,咱們再觀察一陣。”
天太子亦不認為有多大危機,便請玄靈殺手帶視景給父親。返轉身,把腦瓜枕在情師腿上打起好主意:“皇甫寰一定要殺嗎?精靈血多難得,說不定這一混咱們後代大把!把她關宮中,生下孩子馬上抱走,她有啥本事再血佩送子入離界?”
帕米坡可沒他逍遙,苦著臉道:“這話就咱們兩個說說,你父親……唉,天兒,如果死在戰場的是我,只盼你莫變成你父親這樣。”
天太子凶目一瞪:“我絕不會讓你上戰場!你給我呆宮裡!”
某靈才不想住冷宮,笑道:“你若是帶兵走了,魔靈憑什麼保護我?女煞肯定會來找我麻煩。在你身邊我才安全,我不去打仗就是。天兒,不要啥事都親自上陣。如你所言,自己搏命不如叫別人衝鋒。悸坦、科摩多他們是幹啥的?咱們兩個呆一邊出謀劃策……”
這麼說著他心中發緊,便是女神不對他怎樣,萬一以後要動手,一個副元靈能是誰的對手?凡人都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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