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和阮天雨二人在程家莊附近便從虛空中遁出來,兩人接著便進入了程家莊內,沿著莊內的小湖泊,江正一下子就找到了程英芝的家,卻發現家內並沒有人。
“老師不在,她家人也不在,不知道去了哪兒”江正有些遺憾的說道。
“問問程家族長看看呢,我想他應該在莊內吧”阮天雨建議道,說著靈識撐開,將全莊都覆蓋在內,一下子便找到了程家族長。
“走,咱們去程家祠堂,程家族長在裡面”阮天雨接著說道,當即便拉著江正向莊子的東南方向行去。
程家祠堂內的密室中,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此時正盤膝作於中央的鋪墊上,四周泛著陣陣微光,靈氣不斷的從西面八方湧向老者身體之內。一呼一吸之間,老者的身體似乎變得虛幻了。
江正和阮天雨此時已經處於密室之外的大廳了,由於平時,祠堂對於一般人來說都是禁地,所以大廳內寂靜嚴肅,顯得很是壓抑,但是這些對於江正阮天雨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
“老傢伙要收功了,看來咱們運氣還不錯,否則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阮天雨笑著說道。
隨著最後一團靈氣的消失,密室內的老者長吁了一口氣,但是卻並沒有立即醒來,應該是在煉化吸入體內的靈氣轉化為自身的真元。
突然,老者的臉色變了一變,頓時驚駭了起來,連忙收功而立,因為他聽到了一句話:“程家族長,恕在下冒昧了,請問程英芝在哪兒,程家族長你知道嗎?”
“閣下是誰,為何闖入我們程家禁地?”老者並沒有直接回答阮天雨的話,而是怒聲迴音道。
“程家族長你誤會了,在下有急事想要找程英芝,不知道程家族長能否告知一二”阮天雨並未氣惱,而是笑著回道。
密室內的老者終於出來了,一臉的寒氣,但是看到大廳內有兩個人時,臉上頓時再次驚駭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大廳內有著兩人,開始他還以為僅有阮天雨,但是現在看到江正和阮天雨兩人,頓時大驚了起來,畢竟他才僅僅金丹期的修為,是完全不能夠發現江正的,而發現阮天雨是因為兩人傳音的原因。
“程家族長不必吃驚,我們二人是來找程英芝老師的,可是去她家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我們以為程家族長你應該知道的,所以便來這兒了,冒昧之處還望包涵”江正躬身施禮道。
“你叫英芝丫頭為老師,看你的樣子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難道你是英芝丫頭的學生,怎麼修為這麼高深”老者奇怪的說道。
“在下江正,曾經確實是英芝老師的學生,現在找他有點急事,不知道族長方便告知在下嗎?”江正說道,態度很是誠懇。
老者訝然,但是卻也吃驚於江正小小年紀竟然有著自己都看不透的修為,最起碼也是元嬰期以上了,而少年身旁的女子,更加深不可測,在老者看來女子的氣息比他在程家嶺見到的老祖還要濃厚,當下便也不敢有怠慢之心了。
“英芝丫頭現在很不好,她其實在程家嶺,到現在已經要三個月了,整天處於自己密室之中,看她的樣子似乎受過打擊”老者有些傷心的說道。
“三個月?”江正一驚,當時萬獸谷中程英芝離開江正的時候正是三個多月前,時間上剛剛好。
“確定是在程家嶺嗎?族長”江正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程家嶺畢竟是程家老祖所在的地方。
老者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若你真的想要去見英芝丫頭,我可以為你們帶路,三個月來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說話,不知道見了你這個學生後會有什麼想法”
江正隨即說道:“不用麻煩族長了,既然知道實在程家嶺,那麼我便可以找到老師了,我們這便告辭了”
說著江正和阮天雨身上一陣靈氣波動,便就消失在了原地,看著已經毫無人影的祠堂大廳,程家族長心裡驚駭不已。
“不行,我的去告訴老祖宗,否則兩個陌生高階修士闖上程家嶺,萬一出了事,我也難逃干係”老者臉色陰沉,腦海裡迅速轉過許多。
說著程家族長便再次進入了密室,走至一個牆壁前,雙手掐著手訣,一個個神祕的符號便隱入牆內,牆壁現出陣陣金光,突然間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形大小的通道,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方。
接著程家族長便進入了通道之內,一眨眼中老者便就消失在通道之中了,而通道再次隱入牆中,牆壁又恢復了原貌。
“馬上就要見到程英芝了,小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雖說阮天雨要江正見程英芝一面,以求個心安,但是現在真的要見到程英芝了,卻又有些捉摸不定了,因為她不知道江正是怎麼想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你說呢,天雨,要是你是我,你打算怎麼辦?”江正微微一笑,向阮天雨反問道。
“要是我的話,我就…”阮天雨一下子說不出來了,因為她覺得不管怎麼說都是錯,不禁矢口一笑,微微抱怨道:“我是在問你呢,你怎麼問起我來了,呵呵,你要是處理得不滿意了,我和小雪要你好看”
江正看著阮天雨的這副表情,不禁再次一笑,伸手一攬,便將阮天雨抱在了懷裡,一臉壞笑的說道:“哼,要我好看?我先讓你好看”
說著**手便不斷的在阮天雨胸前遊走,惹得阮天雨發出一陣陣低吟,連忙從江正的懷裡掙扎開,但是臉色卻似乎很是享受江正的**手的**。
程家嶺頂峰的小池塘一陣光華大作,忽然,池塘內的水向兩週排開,猶如驚濤駭浪,而池塘的中央卻有著一個黑乎乎的大洞,似乎要吞噬周圍的一切,而這個洞中忽然忽然出現了一個精壯老者,正是程家族長程洋。
“咦,天池有動,看來一定是有急事了,否則洋兒不會這麼急匆匆的從天池中跑來”堂廳內,正聽著程英芝抽噎的程林氏眉頭皺了皺,“走,咱們去看看”
說著拉著程英芝,宛如一道流光消失在堂廳中了。
一從這個黑糊糊的洞中出來之後,老者長呼一口氣,心道這也太消耗真元了,看著漸漸閉合的空洞,池水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由臉上掛了一絲苦笑。
忽然決出池塘邊上有異動,連忙轉過身來,整了整衣冠,正欲躬身行禮,卻聽得程林氏的話傳來,“洋兒,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麼著急,有話隨我進入堂廳內再說”
說著程林氏手中一道流光閃過,程洋的驚駭之中便被帶入了堂廳,程洋心道老祖宗越來越強了,簡直高深莫測,不可斗量。
堂廳內,程洋恭敬的站立在程林氏的身前,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
“有話快說,不要這般拘謹,咱們修道之人不必太過於在乎世俗禮法,否則你此生都難以再前進一步,丹破化嬰了”程林氏看著程家族長的這個樣子,略有不愉道。
“祖奶奶教訓的是,我這次前來是因為英芝,就在一刻鐘前,江正找到了我,問我英芝在哪兒,我告訴了他,估計馬上就要到了,江正身邊還有一個女子,我看不出她的修為,但是她的氣息似乎比祖奶奶還要強盛”程洋終於說出了他來的目的。
“江正?”站立於程林氏邊上的程英芝驚道,同時心裡想到江正的身邊的女子是誰,竟然實力堪比祖奶奶,那絕對不是歐陽雪了,難道不是同一個人,接著她急道:“哪個江正?”
“據那人說以前是英芝你的學生,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程洋想了想之後回道。
程英芝聽了程洋的話,心裡已經確定那就是她為之朝思暮想三個月的江正了,身體隱隱間發顫了起來。
程林氏這個時候卻皺了皺眉頭,接著詢問道:“那個女子是誰,你確定她散發的氣息比我還要強盛,像這種修士前輩怎麼會和一個後輩在一起”
“據江正說,那個女子是他的道侶,而江正的修為應該是元嬰期”
程英芝聽到道侶兩個字,忽然臉色一陣煞白,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噴出一大口的精血,嘴裡喃喃道:“小正竟然有道侶了,而且還不是歐陽雪,不是歐陽雪…”
“什麼?道侶?”程林氏當即驚呼道,“怎麼不早說”看到程英芝的異變,連忙止住了她欲要倒地的身體,同時一粒龍眼大小的靈丹塞入了程英芝的嘴裡。
“這…”程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忽然峰程家嶺的峰頂上傳來了一道聲音:“英芝,跟我走吧”聲音洪亮至極,如同天外之音,傳到了程家嶺頂峰的整個大陣之內。
聽到這話的程林氏,惱羞成怒,已經有了一個道侶了,現在竟然還要帶走身具先天水靈的程英芝,當即便要閃逝出去教訓江正賊子,卻被程英芝拉著了。
“祖奶奶,讓小正進來吧,讓我看看她”程英芝虛弱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絲堅定之色。
看著程英芝這般模樣,程林氏全身閃動的靈力消逝了,她心裡知道程英芝這輩子估計都會和江正糾纏在一起了。
而在程家嶺頂峰的大陣外面,江正和阮天雨相互依偎著,山下早就已經是百花凋落,萬物生長的初夏了,而這裡竟然還有著些許白雪不曾融化,一絲春色也漸漸的瀰漫開來了。
“小正,你說你那個老師會不會跟你一起走?”阮天雨既是詢問又有些打趣道。
不過江正卻是一副不悲不喜之色,但是眼睛裡的希冀神色卻是瞞不過阮天雨的,聽到阮天雨的詢問,他忽的一笑:“你說呢?你是希望英芝跟我走還是不跟我走”
江正現在稱呼程英芝都叫名字了,而並不是以前那樣稱呼老師了,稱謂的改變似乎意味著江正心裡的那絲顧忌也拋卻了,似他這樣完全就是忘人倫、棄綱常、絕天理了。
“你覺得我希不希望程英芝跟你走呢”阮天雨壞壞的一笑,一隻手在江正的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疼得江正嗷嗷叫。
“疼…疼”江正連都變色了,“先見一面再說吧,痛死我了”
聽著江正回答,阮天雨終於放開了手,一臉打趣的看著江正,“我不管你們的事,但是小雪那邊你自己想好怎麼辦,到時候我可不管你們”一臉壞笑的看著江正。
江正長吁一口氣,心裡嘀咕道,你都不管我和英芝了,還抓我皮肉,怎麼這麼疼啊。
忽而,兩人身前的護山陣法開了一道小口子,裡面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進來吧”
倒不是江正和阮天雨破不了這個大陣,而是來者是客,做得太過頭了那就不好了。
江正和阮天雨相互點了點頭,便向大陣內部行去了……
(星期六總是有點時間更新一章的,今天看了神機的《永生》,又是一部經典鉅著,希望沒有看的兄弟們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