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這個小東西還真是沒心沒肺的傢伙呢!”緊了緊拴在胸前的碎布條,李若飛這才將目光投落在那正兀自呼呼大睡的小金身上。
自從幾天前,小金屁顛兒屁顛兒地跟在李若飛的身後囫圇吞下了一大堆藥草,再加上那隻裂坤鳥的皮肉,小金這個傢伙便是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偶爾從其鼻息中傳出來的呼嚕聲,李若飛還真擔心這個小傢伙不小心被那些藥草給毒死了。要知道,小金雖然是金翅霸天虎,不過它才出生不過十餘天,這許多藥草和三階巔峰神魄獸皮肉進入腹中,還真怕來個虛不受補,猛地來些大補之物,直接將它給撐死了去。
抬腳踢了一腳,小金的身體便是化作一團淡黃色光影,“啪”地一聲撞在山洞壁上,然後緩緩地順著石壁滑落而下。而這個小傢伙,嘴裡“吼吼”兩聲,小小的身體扭了扭,復又開始大睡特睡起來。
“草你孃的!睡死你!”李若飛不屑地瞪了小金一眼道。這幾天他生裡來死裡去,而小金這傢伙顯然是沒有睡來的打算。在李若飛的心裡,小金這傢伙雖然還只是幼崽,但畢竟也是金翅霸天虎的崽兒,在這龍淵森林之中,金翅霸天虎那傳承自上古神獸的遠古血脈,對於諸多低階神魄獸的壓制,那可是要命的。就拿那隻三階巔峰的裂坤鳥來說,其實力對於現在的李若飛來講,不可謂不強。可你再強,在小金的面前,還不是一聲虎嘯,便被嚇破了苦膽,分分鐘死翹翹。
李若飛心裡雖然不爽,可對小金也不敢怎麼樣。畢竟,人家的老孃就在不遠的地方呢,如果小金在自己的手中真有個什麼好歹的,那金翅霸天虎美妞還不得將他給生撕了!
“罷了,罷了。”李若飛微微地嘆了口氣,走到那死豬也似小金面前,擰著它脖子後面的毛髮,輕輕地提了起來,然後往自己肩膀上一丟,拉過小金的尾巴,在自己的脖頸上一圍,全當作一條圍脖,然後抬步朝著山洞飛掠而出。
“出去找點兒東西吃先,順便找個把神魄獸練練手。”李若飛如同一隻鷂鷹一般,從山洞之中飛掠而下,心裡卻是嘀咕著道。
順利突破到十生九死訣第三層煉脾訣,李若飛只覺自己的丹田和渾身經脈之中被一股股精純的綠色元力給填得滿滿的,渾身的肌肉之中,也彷彿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嗖”地一聲,李若飛便是穩穩地落在山腳處。
“呀!”李若飛剛一落地,一道尖銳的驚叫聲便是如同一枚鋼針一般直接刺進了他的耳膜。
李若飛抬頭而望,只見在不遠處,正立著幾個年齡與自己也相差無幾的四男二女。而將才那一聲驚叫,顯然正是從二女之中其中一個的嘴裡傳出。那少女約莫只有十三四歲,只見她容貌極美,眉目深刻,宛如雕刻,秀髮不束,任其凌亂,彷彿純金細絲,長可委地,金色細眉斜飛入鬢,自然流露出勃勃英氣。雖然年不過十四,但發育卻是極為不錯,就算是李若飛的眼力,也能夠看出,這少女那可是該凸的地方如山峰一般高挺,該凹的地方則好似一條極為柔美的曲線般順著山峰緩緩滑下。凹凸之間,應和著少女那頗具規模的身形,令得她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女一般。
“嗻嗻!”李若飛吧唧著嘴,努力地站直了身體,伸手捋了捋額角的長髮,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得驚天動地的姿勢。然而,從他嘴角緩緩滑落的一條晶瑩的哈喇子,卻是直接出賣了他。
“姐姐,他好醜呀!”李若飛那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直接落入那少女的眼中,只見那少女金色眼眉一豎,很是不屑地撇了瞥嘴道。
“我草!”李若飛心頭怒罵了一聲,伸手將嘴角那一條極大地影響了自己帥氣形象的哈喇子擦去,雙眼一瞪,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少女的胸前,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和風也似的微笑,道:“小妹妹,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哦!哥哥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人稱玉樹臨風小白龍的李大帥哥。”
說罷,李若飛還很是**地滴溜溜轉了個身,道:“你看!你看!哥很帥的是不?你可別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切!就你這模樣還叫帥呢!”那少女顯然對於李若飛的**表情極是不感冒,不屑地嘟了嘟嘴,然後伸出一根蔥白手指,遙遙地指定了李若飛,道:“你看你那樣,肚皮都搭在肩膀上了。而且還在兩腿之間掛著一根細臘腸,這也能夠叫帥嗎?”
“噗嗤!”那少女話音一落,在她身旁的兩個少年紛紛破口一笑,兩人四眼死死地盯著李若飛的雙腿之間,然後將整張面憋得通紅,足足數息之後,終於是沒能憋住,捧著肚子哈哈大聲起來。
“細臘腸?哥身上哪來的什麼細臘腸?”李若飛萬分不解地盯著那少女,然後順著那少女所指,目光朝著自己的雙腿之間移了下去。
“我草!”李若飛差點兒沒一頭栽在地上。此時的他,真恨不得自己立刻變成一隻土撥鼠鑽進地裡,遠遠地逃開了去。可咱們的李若飛李大帥哥,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看樣子他的這個願望只能是留到下輩子才能實現了。
“蒼天呀!大地呀!你這可讓我怎麼活呀!”看著眼前那一個個差點兒沒被笑破了肚皮的少年,李若飛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瞪著雙眼左右搜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在和他作對,硬是連一片稍微寬大的一點的樹葉都沒能找到。
心裡尋思了許久,李若飛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七手八腳地解開胸前的布條。
“吧唧!”
一聲輕響便是在李若飛的身上響起。只見那一大塊充滿了褶子的肚皮順著他的身軀滑落而下,如同一張碩大的餃子皮一般,直接耷拉在雙膝之上。將那正兀自搖頭晃腦的小李若飛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李若飛這一搞不好緊,不遠處那幾個少年不差點沒被笑背過氣去。只見幾人一個個伸著顫顫巍巍的手指,指著李若飛,“轟轟”幾聲,紛紛栽倒在地,雙手死命地抱著自己的肚皮,如同一個個皮球一般,在地上滾動著。
“哎呦!老子的肚子都快笑死了!”
“笑死……老子了!這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呀!”
“就是!老子活了這十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像這小子一樣的!”
“那小子真是人才呀!能夠讓自己的肚子長得如此驚天地、泣鬼神,恐怕就算是整個神魄大陸,也獨此一家了吧!”
四個少年你一言他一語,雙手拼命地拍打著地面,似乎是要把自己心頭的狂笑之意盡數丟入土地裡去一般。
而在那四個少年身邊,那金髮少女卻是面帶桃紅,拼命地扭過頭去,一雙如玉般小手掩在自己的眼前,生怕被眼前這個臭流氓給染汙了她們那顧盼生花的靚眼。可如此這般的可笑之人,即便是以他的身份,也從來沒有見過,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金髮少女也頗有些不捨,時不時偷偷地將頭扭轉過來,悄悄地分開手指,透過那一絲縫隙打量著李若飛。
金髮少女身旁,另一名約莫十五六歲的藍髮少女則將整個身體轉了過去。不過,從她那微微顫抖的身軀來看,顯然是被自己的笑意給憋得不行。一抹粉紅緩緩地爬上了她的脖頸,顯得誘人無比。
“咕嚕!”李若飛拼命地吐了口唾沫,這才“咳咳”了兩聲,道:“我說幾位,你們笑夠了吧?笑夠了就給哥讓開條道,哥現在正忙著呢!”
“哈哈!”
“也罷!也罷!你還是快走吧!再待一會兒,老子恐怕真就給笑死了!”
李若飛也不以為意,雙手輕輕一提,將自己的肚皮給提了起來,雙腳輕輕一踮,做了一個芭蕾的姿勢,身體滴溜溜一轉,然後抬起腳,邁著老爺步,很不屑地瞟了那幾個少年一眼,自顧自地朝著密林之中走去。
“喂……”剛走了十數步,那金髮少女的聲音便是從李若飛的身後傳來:“你可真好玩兒!你叫什麼名字呀?以後我可以找你玩兒嗎?”
李若飛腳步一頓,悠悠地轉過身來,右手捋捋自己的黑色長髮,笑盈盈地望著那金髮少女,道:“小美女,你問哥叫什麼,哥憑什麼告訴你?就這樣告訴你,哥豈不是很沒面子!除非……除非你能叫我一聲好哥哥!”
“好哥……”那金髮少女果然是純潔如紙,一個照面之下,便是差點著了李若飛的道兒。
“好你個臭流氓!你竟敢佔本小姐的便宜!”片刻之後,那金髮少女終於算是回過了神來,一臉桃紅地指著李若飛,一足三寸的金蓮輕輕一跺,嬌聲喝斥了一聲道。
“臭流氓?”李若飛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道:“哥那裡流氓了?哦!哥明白了,你這是賊喊捉賊的吧!”
“臭流氓!死流氓!本小姐哪裡是賊了?”在嘴皮子功夫之上,那金髮少女又怎麼會是李若飛的敵手。想咱們的李大帥哥,那可是做了兩世乞丐的主,為了討生活,他那張嘴皮子可是順溜得緊。雖說還不能將死的說活過來,但是想要顛倒黑白,那顯然很是輕鬆了。
“你還不是賊?剛才是誰從指縫裡偷偷地瞄哥的身體呢?哥這清清白白的身體被你一個女流氓給偷看了,哥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卻毀我清白,惡人先告狀,這不是賊喊捉賊,又是什麼?”李若飛得理不饒人地道。
“你……你……”金髮少女被李若飛一陣搶白,差點兒沒被氣瘋了去。只見她一雙金蓮拼命地跺著地面,咬牙切齒地道:“你就是個臭流氓!臭流氓!死流氓!”
一邊罵著,金髮少女似還不解氣,一雙美目之中晶瑩閃動,眼看就要飛灑而出了。
“我草!”李若飛心頭暗罵了一聲。對於這種情形,李若飛以前還真是沒有遇到過。眼前這個金髮少女,那可是罵也不行,打就更不行了。無可奈何之下,李若飛只得轉過身去,雙腳一分,走了開去。
笑話!惹不起,哥還躲不起嗎?
“算了!你說是就是吧!也不怕告訴你,哥就是流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咬我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