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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假書生取出一卷羊皮紙,恭敬的放到林逸手上。
散裝火藥1金幣1盎司。
精裝火藥2金幣1盎司。
濃縮火藥5金幣1盎司。
竹筒炸藥10金幣1捆。
黑球炸彈20金幣1個。
速效毒藥10金幣1劑。
……
林逸開啟手中的羊皮紙,也就是他嘴裡的價格單,緩緩瀏覽著,檢視每一樣貨物的價格。
“不錯,價位都不是很高。記住我說的話,藍玫瑰省將來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對於這個地方,儘量賣的便宜點。大陸地盤寬廣,我們不差這一個省的收益。”林逸認真的卷好羊皮紙,喝了口水後,潛行離開了。
呼~終於離開了!
林逸走後,假書生抓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每次見到林逸,假書生都會極其緊張,出一身的冷汗。
當天夜裡,假書生利用通訊法陣,將藍玫瑰省的訊息傳遞進了御宅三角洲。第二天晚上,就有無數車隊悄悄潛入藍玫瑰省,將精良軍備、優質糧草送到各個城市。七天時間內,藍玫瑰省內各個城市,都收到了類似的貨物。
某日清晨,陽光明媚,是個秋遊的好日子。
司徒卓遠哼著歡快的小曲兒,坐在書房裡,看著各城的城主傳來的情報。情報上面,詳細的記錄了各城有多少糧食儲備、有多少軍糧儲備、軍備發放情況、士兵訓練情況。
“哈哈……天助我也!林逸書記官,真是我命中的貴人。如此豐厚的糧食儲備,如此精緻的武器裝備,我就不信,藍玫瑰省能逃出我的掌心!”司徒卓遠大笑著放下手裡的情報,心情非常美妙。
有了糧食後,藍玫瑰省各城都組織人手,恢復了生產。現在的藍玫瑰省,相比於戰爭之前,除了金幣少了以外,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對於藍玫瑰省這樣的地方來說,錢少了是問題嗎?
不是!
司徒卓遠曾經跟林逸說過一句話——只要局勢穩定,只要百姓還相信我,藍玫瑰省就是一臺“金幣制造機”!
在司徒卓遠的意識裡,錢從來不會成為問題。司徒卓遠不怕沒錢,就怕混亂。經過林逸一手操持,藍玫瑰省早已恢復了秩序,司徒卓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司徒卓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了!
林逸跟假書生閒談的時候,曾經用如此話語形容司徒卓遠。可見,林逸對司徒卓遠,有著怎樣的信心。
“城主大人,何事這麼開心?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林逸推開書房的門,徑自走了進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林逸找地方坐下。
“林逸,你真是我命中的福星。藍玫瑰省,現在糧食充足、軍備精良,隨時都可以跟紫荊花帝國開戰,我們什麼時候起義?”司徒卓遠說話,竟是帶上了幾分焦急,顯然等不急讓藍玫瑰省自成一國了。
“不急,還有兩個月就是冬天了,我們在冬季起義,跟紫荊花帝國正式開戰。城主大人,你看看這是什麼?”林逸取出兩個小玻璃瓶,放到了司徒卓遠的面前。
兩個小玻璃瓶裡,一個裝著暗紅色**,另一個裝著無色透明**。
“這是什麼?”司徒卓遠想伸手去拿,卻被林逸攔住了。
“別拿,這是巫醫們製作的瘟疫藥劑和解藥。這個玻璃瓶裡的藥劑,你讓人稀釋成一萬桶,每桶兩升,發放給下面的城主。派我們計程車兵,將桶裡的藥劑,灑到藍玫瑰省境內所有水井裡。我們的百姓喝了灑過藥劑的井水,就不會感染紅瘟疫了。”林逸將裝著無色透明**的小玻璃瓶,放到了司徒卓遠的手裡。
“這是解藥?”司徒卓遠看著林逸。
“我手裡的,是紅瘟疫藥劑。我,要將他灑滿藍玫瑰省周圍的省份。我倒要看看,這一片地區感染了紅瘟疫,紫荊花帝國的軍隊,還怎麼過來。憑藉紅瘟疫,我們撐到冬天,抓緊時間訓練軍隊。冬天來了後,我們出兵紫荊花帝國!”林逸狠狠攥住手中的小玻璃瓶。
用瘟疫來發動戰爭……天啊,這是個瘋子嗎?不過,很合我的胃口!呵呵,主動出兵紫荊花帝國?這樣也好,總比被動挨打強。可憐的紫荊花帝國,你們似乎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呢!
司徒卓遠心中盤算,已經做好了播散瘟疫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