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受到懲罰!”大耳朵相簿斯族人心中想到,“怎麼懲罰呢?”
他沉思了片刻,然後高興地想道:“哈哈,我真是一個天才,不愧是相簿斯族的大祭司。這小子不是對我女兒中意嘛?如果他有命活著回到相簿斯族,就用該死的冰雪之神的名義,讓他用一名戰士的榮譽擔保,說出自己喜歡的姑娘的名字。哈哈,一個有潛力的相簿斯聖衛!我喜歡!偉大的冰雪之神保佑!”
話說千羽加持著飛翔術,歡快地扇動著羽翼,很快就到了千雪藏身的洞穴。
“咦?尊,你看那是什麼?我們來這裡的時候貌似沒這玩意兒吧?”千羽指著洞穴門口,一段長條的,黑不溜秋的東西問尊。
說著千羽散開了神識,看到了還在裡面的千雪。
尊只是嘿嘿笑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妮子,在幹嘛呢?”千羽的神識看到千雪在那裡抱作一團,隨後神識查到到了千雪的臉。
“怎麼哭了!”千羽吃了一驚,立刻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落到了千雪的旁邊,他有點焦急的問道:
“雪兒你怎麼了?哭什麼呀?不至於那麼想我吧?”
“哇!”千雪的神識已經查探到了千羽的到來,她一下子就撲在千羽的懷中哭泣了起來,肩膀微微抽泣著,她一點也沒有聽到千羽後面那句臉皮厚上天的話,她現在只想得到他的安慰。
千羽安慰著千雪,千雪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過了好久好久,千雪才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蛋。
“怎麼了,雪兒,可以告訴我了嗎?”千羽見千雪終於不哭了,才問道。
可是誰知道他一問,千雪又撲到他懷裡哭得稀里嘩啦,她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羽哥哥去哪裡了,雪兒嚇死了。白蛇,一條大白蛇。”
“白蛇?哪呢?”千羽嘆起頭來到處張望,他注意到了不遠處那一條黑不溜秋的東西。於是他指著那一條碳一樣的東西問千雪:“那就是,你嘴裡的白蛇?”
千雪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瞟了一眼,然後又撲到千羽的懷裡,聲音從千羽懷裡傳出:“嗯!”
千羽歪了歪嘴,說道:“這是白蛇?它全身上下哪裡白了……”
“被,被我燒了。”千雪悶著頭說道。
千羽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女人的可怕,尤其是一個平常溫順可愛的小女孩,在突然受到了驚嚇以後是多麼得可怕。
千羽心中為這條白蛇祈禱:“蛇大叔,你說你哪裡不好去,要來這裡呢。你說你來了也就來了,你要惹雪兒幹嘛。現在好了,你曾經還是一條蛇,現在,嘿嘿,你變成了一條碳坨,知道女人的可怕了吧。下輩子注意啊。”
“這是它的窩,它不來這裡去哪裡。”尊的聲音在千羽心中響起,“嘿,愣頭小子,知道女人的可怕了吧?嘿嘿嘿,眼前這條無辜可憐的,回自己家的白蛇,就這樣被你未來的媳婦燒成了一條碳坨,哈哈哈。你以後祈禱吧。”
“這是它的窩?該死的尊!我們一開始來這個洞穴讓雪兒藏身的時候你就發現了吧?你居然我不告訴我!千雪受到驚嚇有你的一大半功勞!”千羽抱怨道。
“嗷!混蛋小毛賊!你這個沒有常識的傻小子,意思你告訴我,你在一個野外去哪裡找一個已經建好的洞穴?而且還有東西幫你經常清除著洞穴裡被刮進來的冰雪?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才來的時候這個洞穴裡面的冰雪才薄薄的一層嗎?這就直接證明了這個洞穴是一種生物的巢穴!而沒有糞便,又可以證明這是一個靈獸的巢穴!因為靈獸很愛乾淨,他們是不會和一些野獸一樣將自己的巢穴弄得臭烘烘的!這些你知道麼?嗯?乳臭未乾的混蛋小子,還對著我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大呼小叫。”尊在千羽心中各種咆哮。
“切,老劍靈,又沒有人教過我,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現在你告訴我了,以後我不就知道了。行了你閉嘴,不和你說了。”千羽心中道。
尊果斷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雖然在它口中它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頭,但是身為劍靈的它,千羽又是它的契約者,是隨時可以切斷它與外界的聯絡的。所以為了自己可憐的一點感知外界的權利,它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羽哥哥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在外面了,外面有大白蛇,好可怕。”千雪的聲音這個時候響起。
“回去啊?我無所謂嘍,反正正事已經做完了,我已經取到了極寒烈焰並且將它已經成功的溶於我的身體。”千羽說道。
“哎?給我看看好不好?我只是從幻羽爺爺那裡瞭解過這種東西,還沒有親眼見過呢。”千雪很好奇。
“好啊,小意思啦。”千羽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了一根手指,心念一動,一團淡藍色的火苗就出現在了他的手指上,然後他手一甩,這小團極寒烈焰就被甩到了外面的冰雪上,它在雪上燃燒得更歡了,伴著不時傳來的咔咔聲,鬆散的雪變成了硬實的冰。
“哇!好神奇啊!”千雪驚歎道,“可惜雪兒不是寒冰血脈,聽說修煉後天寒冰血脈要吃不少苦。所以雖然我也很想和羽哥哥一樣可以掌控極寒烈焰,不過我看還是算了吧,呵呵。”
“雪兒,不是要回去嗎?我們在這裡呆了半天了,小心一會又來一條大白蛇哦!”千羽嚇唬千雪道。
“啊!才不要!趕快走趕快走!”千雪展開了背上的羽翼,加上千羽加持的飛翔術,一會就飛到了空中,雖然空中颳著很大的風,但是兩人都是地帥境界以上的實力,並不在乎這一點風雪。
兩人飛在返回的途中,千雪覺得無聊了,她轉過來要求千羽給她講故事。
千羽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在介紹人類大陸的一本書上寫的一個有趣的故事,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給千雪講起了故事:“這是一個從人類大陸上流傳來的故事,故事說啊:從前,有一座山,山裡有一座廟,廟裡有一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故事說啊……”
“啊!下面有一個人!”千雪的聲音打斷了千羽的故事,千羽也向下看去,由於他的修為比千雪高,所以他不但看到了有人,還看到了那個人的長相——一身厚重的毛髮遮蓋了身上的絕大部分,只留下了眼睛,嘴巴,耳朵和鼻子。
不過這樣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生活在冰雪之炎黃聖域外面的很多生物,身上都是厚重的毛髮,這是他們為了抵禦寒冷才長成這樣的,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生物兩腿直立行走,這是人類的象徵。
下面是一片寒冰針葉林,那個人在樹林中艱難的穿行著,寒冰針葉木看似柔弱的葉子刺穿了他渾身厚重的毛髮,他身體上的血珠打著滾落了下來,然後很快就被凍成一團。
“羽哥哥,那人流了好多血啊,這些葉子好可怕!我們下去幫幫他吧。”
千雪一直很善良,她不忍心看著一個人這樣受傷害,她甚至都懷疑這個人要死了,他實在流了太多的鮮血,看他來時的路上,都有一塊一塊的凍得發紫的血塊。
“好吧,雪兒你就在天上了,記住不要碰到那些樹葉,它們可是非常鋒利的。”千羽說道。
其實就是千雪不說,他也不會見死不救的,千雪都看到了那人流了一路的血,千羽當然也看到了。
於是他從天空飛了下去,落在了那人前面不遠的地方,還沒有等到他說話,他就聽到了一聲驚喜的聲音:“咦!救命恩人,怎麼是你!”
千羽聽到這個聲音,原本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長毛怪”,同時心中暗歎相簿斯族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長長的毛髮幾乎覆蓋住了全身,不知道在他們的部落裡他們是怎麼分清楚誰是誰的。
“相簿斯?昊!世界真是小啊,怎麼,你的試煉還要透過這片寒冰針葉林嗎?”
“是啊!這些該死的樹葉!被它們刺到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相簿斯?昊齜牙咧嘴的說道。
“天地之靈,治癒眼前之人的傷口是你對他的恩賜!”千羽吟唱著魔咒,一個按照人類的劃分屬於光系魔法的大治療術就加持到了相簿斯?昊的身上,他的渾身傷口迅速癒合著,在他體內作亂的一絲寒冰之力也被驅散。
那絲寒冰之力就是練成寒冰血脈的關鍵,可是它也會造成被改造血脈的人極大的痛苦,所以大治療術不分青紅皁白的去除了這一絲寒冰之力。
“啊哦!我親愛的救命恩人,請不要再給我加持治療術了,因為我的試煉是需要在寒冰針葉林中獲取的一絲寒冰之力的,它能夠成就我微薄的寒冰血脈。所以請你不要再給我加持治療術了,這點傷口沒事的。”相簿斯?昊雖然很感激,但是還是很無奈的說道。
“嘿嘿。”千羽抓了抓後腦勺,自己有點考慮不周了,這算是一點小尷尬吧。隨後千羽繼續道:“好吧,你還要繼續順著這片林子走下去?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
“對的,救命恩人,我還沒有取得足夠的寒冰之力凝練那一絲寒冰血脈。我的路程要穿過前面的一片冰鳳聚居地到達寒冰針葉林的另一邊。”相簿斯?昊回答道。
“前面那一片冰霜鳳凰聚居地?”千羽驚訝道,要知道相簿斯?昊嘴裡的前面,距離這裡可是還有很大的一段路程,千羽十分懷疑他是否能夠完成這次試煉。
“一點沒錯,救命恩人。不過現在我要上路了。我的試煉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在冰縫底下我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相簿斯?昊說道。
“嗯。”千羽說道。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就擦肩而過。
相簿斯?昊繼續踏上了他的試煉之路,而千羽則飛了起來去找千雪告訴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才見面的兩人於是又分離了,不過命運的絲線,可還是緊緊的將他們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