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太麻煩兄弟了,實不相瞞這一位乃是我們永珍宗先入門的弟子,這一次乃是為了讓他拜見一番蔣幹長老。”
聽到楊凡說留守的長老竟然是蔣幹後,他的臉上微不可查的皺了皺,不過片刻就舒緩了開來,然後笑著說道。
“哦,沒想到竟然是來拜山來了,看來師弟的身份不同尋常啊。”
楊凡自然早就看到了夏楚,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還以為夏楚不過是劉宇的跟班呢,但是劉宇這麼說之後就知道了夏楚的身份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更加的高些,畢竟執法堂不是一般的武者所能夠輕易進入的。
“呵呵,不錯,這位夏楚師弟乃是宗主最近新收的弟子,這一次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尋找宗主大人。”
聽到楊凡的話,劉宇並沒有隱瞞而是帶了一絲得意的開口說道,畢竟能夠跟宗主的弟子交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竟然是宗主高徒,失敬失敬。”
果然聽到劉宇的話,原本還有些矜持的楊凡立刻帶著恭敬語氣的說道,臉上滿是諂媚的神色。
“楊師兄實在是客氣了,小弟才疏學淺,承蒙師傅不棄收我為弟子,這是我的榮幸。”
夏楚聽到楊凡的稱讚,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好意思的神情,笑著說道。
“夏楚師弟實在是太客氣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我現在立刻去向蔣幹長老稟告一聲。”
楊凡擺了擺手,讓後沒有猶豫,立刻朝著執法堂走了進去,去稟報去了。
“對了,劉師兄,不知道這個執法堂的主事人到底是誰啊?”
夏楚看到劉宇等的有些無聊,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執法堂真正能夠做主的人乃是宗主大人,但是平時宗主大人一般都在修煉之中度過的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掌控這些事情,所以執法堂一般來說乃是有開山長老、蔣幹長老兩位長老進行負責,只不過相對於開山長老的嚴厲,蔣幹長老更加的貪婪,所以你等到連見他的時候最好能夠客氣一點。”
劉宇聞言不由得皺著沒有想了一想,讓後開口說道,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看來他對於蔣幹長老同樣覺得十分的畏懼,不然的話也不會表現的如此的為難。
夏楚聽到這裡,不禁有些無語,沒有想到這些執法堂的長老都是這樣的一個德行,開山長老之流夏楚心中已經十分的清楚了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實在是說不上什麼有好感,至於這個蔣幹長老即便是沒有見到,但是從劉宇話語之中的意思就明白了這樣的一個人同樣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而在另一邊,楊凡也來到了執法堂的大殿之中,此刻的大殿之中正盤坐這一名面似鐵鍋、身材魁梧的看著,此刻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塊傳送玉符,臉上露出了一種喜悅的神情,硬幣是遇到了什麼好事情了。
楊凡在執法堂的時間已經有好幾年了,所以對於執法堂的這兩名長老的性格習慣都算是比較
的瞭解,看到蔣幹長老此刻露出來的這種表情,楊凡就明白了蔣幹肯定是獲得了什麼好處,因為每當貪婪的蔣幹獲得什麼好東西的時候,他的臉上就是這種神情,對於寫一點,夏楚十分得清楚。
“蔣幹長老,外面有弟子要拜見你。”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打攪蔣幹心中愉快的心情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是夏楚同樣是一個不能夠得罪的人,所以最終楊凡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哦?是什麼人?”
不過出乎楊凡意料的是,蔣幹聽到他的稟告以後,臉上並沒有露出來什麼不爽的表情,看來他的心情十分的愉快。
“是劉宇還有一個新弟子,叫做夏楚來者。”
聽到蔣幹的話,楊凡不敢廢話,立刻開口說道。
“哦,原來是劉宇那個小子,沒有想到那個混小子竟然還知道來拜見自己。”
蔣幹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對於劉宇他也是十分的清楚,不過旋即他的神情不由得一愣,目光直值的看向了楊凡,帶了一絲驚詫的目光詢問到。
“你剛剛說那個新來的弟子叫做什麼?”
“回稟長老,聽他說他叫做夏楚。”
看到蔣幹長老這個模樣,楊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驚訝的神色,不知道蔣幹為什麼會這麼驚訝,不過想到了夏楚的身份,楊凡也覺得恍然了,畢竟宗主弟子的身份,可不是自己所能夠比擬的。
“夏楚,夏楚,嘿嘿,沒有想到我們竟然這麼快就見面了。”
聽到楊凡確定的話語,蔣幹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得意的神色,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自己剛剛獲得訊息的玉符,只覺得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想到這裡蔣幹立刻吩咐楊凡道。
“你現在立刻讓他們進來吧,不得延誤!”
楊凡聽到這裡,自然忙不迭的答應了以來,不過心中卻有著不是滋味,沒有想到夏楚不過是有一個好師傅竟然就能夠得到蔣幹長老的另眼相看,相反的的再看看自己,還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聽到蔣幹已經允許自己等人進去,夏楚和劉宇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朝著大殿之中走了進去,但是等到看到了蔣幹的那一瞬間,夏楚只覺得的情況有些不帶勁,因為蔣幹看向自己的目光帶了一絲冷漠的笑容,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成為了一隻進去了狼口的小羊一般讓人心中十分的不安。
夏楚不知道這種感覺額由來,因為自己跟眼前這樣的一個人根本沒有絲毫的瞭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了開山長老的事情。
但是等到蔣幹開口的一瞬間,夏楚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事情,他所謂的根本不是開山長老,而是另外有其他的事情。
“你就是夏楚是吧,很高,現在立刻把你手中的兩個木盒給我叫出來。”
蔣幹看著夏楚就如同看一個自己能夠為所欲為的手下一般,帶了一絲冷色目光的冷冷說道。
聽到蔣幹的話,可以想象得到夏
楚心中的驚訝之情,畢竟有關木盒的事情除了自己就只有祖父還有夏撼波知道,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第三個人知道這樣的事情,所以夏楚哪怕用屁股想都能夠知道這個訊息必然是自己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好二伯夏撼波說的。
“蔣幹長老,這乃是我們夏家的家事,事情如何處理,應該輪不到你廢話吧。”
夏楚心中憤怒,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就十分的不客氣,而蔣幹聽到夏楚竟然敢這個對自己說話,不由得有些愣住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剛剛加入到宗門之中的弟子竟然有如此的膽量是實在是讓人心中震驚。
而一旁的楊凡還有劉宇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氣氛有些不對勁,一因為現在的情況怎麼說,都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夏楚,竟然跟夏楚長老之間有矛盾?
“呵呵,你是在跟我說話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多管閒事是麼?”
蔣幹已經從剛剛的驚訝的神情之中回過了神,但是此刻的臉上滿是冰冷的神色,哪裡還有什麼笑的目光。
“夏楚,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還不像蔣幹長老賠不是?”
看到這種情況越來越惡化,劉宇卻沒有什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畢竟之所以要來拜見蔣幹也是他的主意,如果真的因為這個緣故而導致夏楚和蔣幹長老之間的破裂,自己可以稱得上是裡外不是人了。
“劉宇,這裡不是你廢話的地方,給我滾到一邊去。”
聽到劉宇的話,蔣幹的臉上帶了一層寒霜的開口道,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夏楚的身上。
“小子,不管你的後臺是什麼,但是在我的面前都是如同土雞瓦狗一般,在我沒有憤怒以前,你還是將兩個木盒給留下來,不然的話,這個世界之中可沒有賣後悔藥的地方。”
劉宇和楊凡此刻已經躲在了一邊,這會兒聽到蔣幹的話,都不由得心中一顫,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了蔣幹心中那種森冷的殺機,如果夏楚不願意屈服的話,根本不用絲毫的懷疑,蔣幹肯定會出手,給予夏楚雷霆之擊。
但是夏楚又如何是一個能夠屈服別人的人,聽到蔣幹這番話也沒有跟他針鋒相對的意思,只是做出了一個讓人驚訝不已的動作,那就是夏楚竟然根本不鎖畏懼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身後的劉宇還有楊凡都滿是石化的表情,畢竟以弟子的身份對抗長老,實在是一樣找死的事情,因為除了玄霄以外,即便是核心弟子在看到宗門長老的時候也不敢絲毫的放肆,但是沒有想到夏楚竟然如此的桀驁。
“夏楚,如果你走出了這間大殿,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夏楚竟然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蔣幹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雙眼赤紅的看著夏楚,口中說出來的話也充滿了一種血腥的感覺。
夏楚聞言身體一頓,然後腳步堅定的跨出了房間,而就在夏楚的身體跨出大殿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攻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