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溫柔禁區-----61,總統套房不浪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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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總統套房不浪漫之夜



救命啊!

救命啊!

淚飈……

要出人命了啊!

嗚嗚嗚嗚……

她痛到老淚縱橫吶……

有誰可以好心的告訴她,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她真的被他折騰到散架,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

鎂光燈下,白光中,凌羽熙感覺自己在任由他飛甩,丫的,臭男人公報私仇啊!

“怎麼?凌羽熙,忘了你今晚為何而來嗎!”尉遲拓野環抱著她,小聲的在她耳邊呢喃,但並未停下舞動的步伐。

他可沒忘,有多少雙眼睛緊緊注視著他們,凌羽熙好樣兒的,居然敢跑到舞會來!很好,她要跟她那個姘頭遠走高飛嘛,他就讓她飛!

尉遲拓野的雙手,就像帶著魔力一般,將她的身子靈活的拋起來,旋轉,跳躍,落地,纏繞,再飛身旋轉……

當然,飛的越高,摔下來就越痛!

他就要讓她嚐嚐背叛他的下場!而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凌羽熙喘著粗氣,只差沒岔氣了!“你……該死的……混蛋!”

噢,顯然,她的這聲咒罵,只會更加惹怒他,受苦受難的到頭來還是她自己!

即使她喊奶奶也沒用,在這場精彩絕倫的舞蹈中,她為‘藝術’獻身,是多麼‘崇高而偉大’的事情啊!

當音樂接近尾聲時,即將進入舞曲臨尾小高/潮的時刻,尉遲拓野猛力拖住凌羽熙的腰肢,高高舉起騰空翻轉一遍,在音樂停止的那一刻,凌羽熙的身子剛剛好架在他肩上,雙-腿無力的蜷在他的腿上,尉遲拓野落落大方的擺出‘endingpose’!

哇……

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經久不息!

這一曲,在‘完美’中,他們華麗落幕!

“Wow!太棒了!”司儀興奮的高喊著,“今晚的‘完美之星’熱舞,真可以說是史上絕倫啊!太棒了,太棒了!”司儀感動得熱淚盈眶,沒想到今年的完美舞會,竟然有這麼精彩的一幕!太激動人心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

人們,亦只能用掌聲來表達對他們這場熱舞的喜愛!

比武打更優美,比舞蹈更精彩,‘完美之星’果然名副其實啊!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完美之星’,美麗的,呃,黑衣小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司儀紳士的笑問仍在迷茫狀態中的凌羽熙,“那麼,請黑衣小姐上臺來,領取今晚總統套房浪漫一夜的門卡!”

啪啪啪啪啪啪……

激動人心啊,這完美的一對璧人,熱舞得這麼精彩,今晚一定是扣人心絃的浪漫之夜,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吶!

呃?那些人可不可以不要拍掌了?凌羽熙已經被一陣又一陣的雷鳴掌聲,震得腦子都一團漿糊了!

“還傻傻待著幹嘛?去領門卡啊!”尉遲拓野在她耳邊輕聲催促,這女人不僅蠢,還很遲鈍,當然,他大概忘了,蠢和遲鈍總是雙生兒,形影不離的。

“啊?哦。”她楞楞的應了一聲,可腿又痠痛又無力,叫她怎麼去拿那個門卡嘛!咦,她幹嘛要去拿那個勞什子總統套房浪漫一夜的門卡啊?!那死變-態居然還叫她去拿,靠,居心叵測啊!

凌羽熙想著想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才不稱了這登徒子的意!

“凌羽熙,別丟我的臉,不然你就死定了!”他立即洞穿了她的想法,她可別忘了,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她最好別玩花樣,丟他的臉,否則她就等著他收拾!

嗚嗚嗚嗚,他凌厲的眼神狠狠一瞪,凌羽熙高昂的志氣立馬洩了半截,死變-態,臭男人,大混蛋,不要臉,大色-狼,就知道威脅她,嗚嗚嗚……

在他的威逼之下,凌羽熙只好咬著牙,忍著渾身的疼痛,走上臺前,從司儀手中拿下那張門卡。

“Wow!恭喜你啊,小姐!”司儀紳士的微笑。

啪啪啪啪啪啪……

這掌聲真是個魔咒,讓她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呆呆的站在臺上,她傻傻的看向白光之下的尉遲拓野,不可否認,這男人鶴立雞群,並且帥得一塌糊塗,如果,如果不是他那可惡的黑心腸,她應該不會那麼討厭他……

可他太可惡了!他逼迫她替他生孩子,她不可以呢!

寶寶一定是她和她所愛的人的愛情結晶!

他不可以輕易褻瀆!

儘管,她承認,她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他,可是,理智告訴她,他太危險了,她不可以靠近,否則,她將死無全屍!

尉遲拓野緊緊凝望著她,彷彿用眼神在無聲的威脅著:凌羽熙,趕快過來,你要敢逃,你就試試看!

嗚嗚嗚嗚,她好可憐哇!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不醉不歸!一起來熱舞吧!”司儀激昂地宣告著,全場熱情的音樂再次奏響,人們高聲歡呼起來,一同融入在這忘我的舞會中,尋找最**的節拍!

全場沸騰起來,可他依然用無聲的眼神威脅著凌羽熙,彷彿在警告著,她要敢逃——

她就死、定、了!

但,她就是死定了,也不死在臭男人手裡!

凌羽熙貓著膽子,趁著舞會的人再次熱舞的時候,去他的三八,她凌羽熙可不是嚇大的,此時不逃,更待何時?還不拔腿就跑?!

說時遲那時快,就算天塌下來,她也絕對不會再乖乖聽他的話!

剛才的那場熱舞,已經讓她內傷連連了。她再不逃,恐怕都要天怒人怨了!

“該死的,凌羽熙!”尉遲拓野大吼一聲,該死的,那蠢女人竟然、竟然敢給他逃跑!可惜舞會里的音樂聲太大了,他的怒吼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該死!她竟然敢無視他!

怒火瞬間點燃,尉遲拓野毫不遲疑的追趕上去!

“拓野!”身後,是江雪兒的呼喊,但尉遲拓野根本沒心思去注意。

從嘈雜的舞會大廳側門出來,凌羽熙專挑隱蔽的地方逃竄。

怎麼辦怎麼辦?樓下肯定是大小妮子的人把關的,不能往下,只能往上嘍!

她本能的拎著那總統套房的門卡,使勁往樓梯跑去,回頭一看——

丫!

那臭男人居然就跟著後面!

“凌羽熙,你給我站住!”聽聽,竟然還在威脅她!

哼,老孃就不給你站住!

Shit!尉遲拓野追在後頭,那女人活膩了是不是!居然敢無視他的存在,他越叫她越跑!

看她沒命的往樓梯處跑,尉遲拓野折身回來,跑進電梯,凌羽熙,最好保佑自己別被他抓到!

呼呼呼呼……

凌羽熙一邊往樓梯上爬,一邊不時回頭看看身後,還好,那死變-態沒有再跟上來!

可是,好喘哦,丫的,誰發明的樓梯,腿都要斷了!

一梯,兩梯,三梯……四十八梯……

呼呼呼……

要暈了要暈了!頭頂開始冒星星,她腿都在打顫,太要命了!簡直沒法活了!

就在她將要天旋地轉的那一刻,她快要看到樓梯的盡頭了,彷彿光明的曙光就在前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終於會心的一笑,好感動哦……

她要得救了嗎?

“凌羽熙!”忽然,震耳欲聾的大吼,猛的將她奪眶而出的淚水硬生生的給嚇了回去!

媽媽咪呀,她沒眼花吧?那死變-態就站在樓梯口,雙手環胸,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腦子裡到處都是星星,倏地,雙腳騰空而起!

“喂!你……”幹什麼?!

“我?你眼裡還有我嗎?”尉遲拓野在她快倒地之前,飛快地接住她的身子,“凌羽熙,你敢給我裝死就試試看!”

嗚嗚嗚,她怎麼這麼倒黴哇!凌羽熙深深呼吸一口氣,這男人為何老是陰魂不散的?剛剛在舞會里,她已經被他整得夠慘了,難道他還不打算放過她,誓死要整死她嗎?“你……放開我!”

“嗯?你還想再來一次嗎?凌羽熙,你確定要我放手?”尉遲拓野威脅著。

她難道忘了舞會里,他是怎麼

放開她的?她還想她的小PP親吻地板嗎?

“呃!你……可惡!你要抱我去哪裡?!”凌羽熙扭捏著身子,無奈就是下不來,該死的臭男人!

“抱你去哪裡?怎麼,你忘了你可是今晚的‘完美之星’呢!”尉遲拓野勾著脣角,諷刺的說道。心裡卻怒意翻騰,急著找個瀉火口!

他抱緊她不斷掙扎的身子,跨過樓道,飛快的往走廊裡走去。

“我是‘完美之星’沒錯,但關你鳥事哦!”凌羽熙白眼一翻,什麼狗屎嘛,她好死不死的撞到一個‘完美之星’已經很莫名其妙了,可那也是她的事,他湊什麼熱鬧?!

尉遲拓野搭理她,儘自找來一個服務生,問道,“總統套房在幾樓?”

服務生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本能的說道,“在二十五樓。”

“好的,謝謝。”尉遲拓野微微頷首。

“救命……唔……”她還沒來得及大喊救命,就被他的脣覆蓋。

操!卑鄙的男人!

“寶貝,你又要鬧了嗎?”尉遲拓野故意暖昧的舔舔她的脣角,身後的服務生這才會心的笑開來,原來是情侶耍花腔呢。

唔……唔……

凌羽熙眼睜睜的看著服務生微笑著朝她揮手,救命啊!

叮!

電梯門被關上!將凌羽熙的希望之門一同關閉!

“你丫的大混蛋!”她大罵著,這一刻,她要瘋掉!

清楚的看到他按了25樓,他不會是……

“我大混蛋?!凌羽熙,別再試圖惹怒我!”在她計劃逃亡的那一刻,她就該料到,她會面臨什麼!從來沒有人這麼反抗過她!特別是女人!

“那你就放了我!我一定躲得你遠遠的,才不屑惹怒你!”她從鼻子哼出氣來,以為只有他會凶,她就不會嗎!

“該死!我說過,要放你的條件!怎麼,今晚就耐不住要跟你的姘頭雙宿雙棲了?”想到這兒,他倏地怒紅了眼眶,這一刻,他是非常非常之生氣!

“我就是要跟人家雙宿雙棲怎樣!”她亦大聲咆哮,他憑什麼責怪她?

“除非我死!”他陰狠狠的怒視,她想跟別人雙宿雙棲,除非他死!

“呃!”凌羽熙被他突來的陰戾給怔住。

叮!

二十五樓,電梯門開啟,尉遲拓野冷著一張臉,二話不說將她抱出電梯。

總統套房的大門,赫然呈現!四位服務生守候在總統套房門口。

凌羽熙見狀,倒抽一口冷氣,要死了,他不會真的要來什麼狗屁總統套房浪漫一-夜吧!

尉遲拓野根本不理會凌羽熙蹩腳的掙扎,一把抽走她手中的套房門卡,利落的對服務生說道,“開門!”

服務生見門卡立即照做,雖然個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女,但顧客的事情,他們可不敢多嘴。

“喂!你該死的放開我!”凌羽熙鴨子咆哮!

“先生,太太,歡迎入住‘月錦’飯店總統套房。”服務生畢恭畢敬的說道,咻的一聲,豪華的大門打開了。

尉遲拓野點點頭,迅速將凌羽熙抱進房內,湊近她耳邊低聲咕噥,“老實點,你想讓別人看笑話嗎?”

“先生,太太,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服務生熱心的湊上前。

“我不是他太太!”凌羽熙大叫。

惹來服務生好奇的眼神,她的表情彷彿在向他們訴說,做這男人的太太似乎是奇恥大辱。

尉遲拓野冷笑一聲,額頭隱約浮現三條黑線,“當然,她還不夠資格做我太太!”

“呃!”幾位服務生僵在那兒,面面相覷。

這句話,就這樣冷不丁的砸進凌羽熙心房裡,轟隆隆的一聲,震得她幾乎傻眼。不夠資格做他太太!

“我們沒什麼其他需要,你們都先出去。”尉遲拓野冷聲說道。

服務生應聲退出門外,體貼的為他們關上大門。

滿室的寂靜,靜得幾乎可以聽見針落地的聲音,但也只是幾乎而已,因為即使有針落地,也會跌落在地毯上。總統套房內燈光明亮,設施高雅,但,房內的兩人可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怎麼?啞了?還是很失望不夠格做我太太?”尉遲拓野抱著凌羽熙走進臥房,一把將她丟入大床裡,諷刺的說道。

“噢!”她輕呼一聲,揉揉自己發疼的身體,“該死的混蛋,我才不稀罕做你老婆!”她怒吼著,她承認,有那麼一刻,她是失望的,或許比失望還糟糕一點,但不代表她很想做他老婆,她只想著離開他!

“不管你稀不稀罕,我老婆的人選都不可能是你!”不知為何,她的話惹惱了他,她竟然不稀罕做他老婆,很好,他也沒有這個打算!直到目前,他心裡的妻子人選,只有雪兒一個!

她的心猛的一揪,“那你還要我生孩子!可惡,你這個死變-態!”凌羽熙怒火逼上腦門,騰的從**躍起,對著尉遲拓野就是一拳!“你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住手!女人!”尉遲拓野抓住她的手,“雪兒不能生孩子!”

“雪兒?”她停住手,怔住,腦中迅速回憶起那天在帝國大廈見到的女子,“是那天的那個女人?”

“你別管她是誰,如果有得選,我會選你嗎!”他看著她狂亂的模樣,剛才舞會上的那一隻‘舞’,已經讓她頭髮凌亂,再加上剛才一路的掙扎,她現在看起來,跟個瘋婆子差不多。

“那就別選我!……混蛋!自己有女人還勾三搭四!臭男人,大變-態……”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眶為何溢位水來,一邊掙扎著一邊咆哮著,聲音越來越哽咽。

“該死,凌羽熙,你發什麼瘋!”他蹙眉,心裡開始煩亂,只能本能的抱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扭-動。

“王八蛋,你放開我!”她叫著,眼淚嘩嘩滑落,卻來不及感覺。

“……”他不吱聲,使勁抱緊她。

“我不要給你生孩子!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凌羽熙發瘋似的扭打著他,拳頭紛紛落在他的胸膛裡。

“凌羽熙!”他心煩意亂,彷彿被她沙啞的吼叫聲打亂了所有的思緒。

“不要叫我!叫你的雪兒去!”心痛的感覺漸漸在胸口蔓延開來,凌羽熙不肯承認,她亦沒有立場承認,她怎麼會在乎這些!

她怎麼會?!

“你不要無理取鬧!”他冷哼,“今晚特地跑過來,就是為了支開我的人手,好讓你的姘頭安然無恙嗎?!”他還記著之所以在舞會上懲罰她,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她會那麼好心情的去找他!當他知道,她帶著大小妮子全部跟來的時候,便知道她的用意!

該死!他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我才沒有姘頭!要有姘頭的人,那也是你!你忘了你還有那個大美女雪兒嗎!”她怒吼著,他憑什麼還來怪責她?他有了所謂的雪兒,幹嘛還來招惹她?

她不夠資格做他太太!她也不屑!

他去娶誰都與她無關,幹嘛要來招惹她?

他總說是她先招惹他的,可她沒有!

就算曾經有,她也忘了,以後都不會再有可以嗎!

“唔!”一道溫脣覆蓋下來,“唔……”

他吻住了她!

“唔……放開……”她捶打著,不讓他入侵。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在說完她沒有資格做他太太之後還來吻她?!

他有他的雪兒不是麼?

忽然,一滴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頰,流入嘴裡,夾雜著他脣齒的味道,鹹鹹溼溼的。

尉遲拓野猛地怔住,因為這滴眼淚的味道,他倏地鬆開她的脣瓣,“你,怎麼了?”他有一絲遲疑,心裡有種莫名的堵塞,泛起一絲心疼。

“……”凌羽熙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語不發,可眼淚卻像斷線的珠子一般紛紛掉落。

“該死的!停止你的眼淚!”他有些氣惱,粗糙的拇指撫上她細滑的臉蛋,為她抹去那潮溼的淚珠,“凌羽熙,醜死了,別哭了!”

“嗚嗚嗚……”她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閉嘴……別哭了……”她越哭,他越亂,“再哭就不是我認識的凌羽

熙了。”

“嗚嗚……”她哽咽著,順便翻個白眼,這可惡的男人,連哭都對她那麼凶惡!

“噓……”她哭得他心煩意亂,他咬上她的脣瓣,輕輕一啄,“別哭了,比鴨子還醜。”

她用力吸一下鼻子,張嘴反咬一口他,“你才是雞呢!”

“雞?”他又好氣又好笑,“你皮癢了是不是!”

“哼!”她摸一把眼淚鼻涕蹭到他衣服上,“你不是雞同鴨講嗎?”

雞同鴨講?他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凌羽熙,你在報復我嗎?你這隻笨鴨子!”

“臭男人!你放開我!”她不服氣的吼道。

“不放!”他將她摟得更緊。

“天殺的,為什麼死抓住我不放啊!”從佛羅倫薩栽在他手裡之後,她的日子就沒好過。

“我早就說了,要麼出賣Kingloy,要麼,生下我的子嗣。”他有些厭倦這個問題,或者他也開始不懂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總之,他不想放走她,不想……

“天吶!這是不平等條約嗎?我沒有任何義務要給你生寶寶!我也寧死不出賣Kingloy!”她昂起頭,一臉堅決。

“是嗎?”他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大手開始不安分的撕扯她身上的夜行衣,雪白的肩膀倏然暴露在空氣中,“凌羽熙,在我的世界裡,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丫的!你在幹嘛?”她猛然驚起,抱住自己殘留的布片,“尉遲拓野,你還想再強暴我嗎?!”

“強暴?!”他冷哼,雙眼慵懶的微眯,嘴角泛著挑逗的味道,“呵呵,你忘了你怎麼在我身-下申/吟?”

他用力一扯,她的衣服在他手中再次粉身碎骨。危險的目光掃視著她**的身體,輕嘆一聲,“嘖嘖,我也不明白,怎麼會看上你這面板糟糕的女人。”

接著,他將她推倒在大**。

“……”她承認自己面板很差,曾經的那場大火,使她失去了容貌,記憶,更何況是肌膚?可她在他眼裡看到了鄙視,為何她的心裡會有刺痛?

不是決定了不再為過去傷神,不再為糟糕的自己傷心嗎?

“你今晚不該來的,凌羽熙,‘完美之星’更不應該是你。”他輕吻著她,暗歎自己怎麼會要不夠這個女人?

“……”她沉默,今晚倘若不是為了鋒傲的安全,她不會來,她也根本沒有想到會撞見他,或許他說得對,‘完美之星’不該是她,應該……是他的雪兒!

“唉……凌羽熙,我該怎麼處置你呢?”他一邊吻著她顫抖的身體,氣息開始急促起來。

“……”她無法迴應他什麼,喉頭哽塞。任憑他在她身上‘折騰’。

然而,他感到一絲不對勁,猛的抬起頭,“你……”他驚訝的看著滿臉淚痕的她!

她哭了!

這次,她不是委屈,不是氣憤,只是一個勁兒的默默流著淚水,這樣的她,讓他莫名的升騰起一抹心疼。

半晌,他僵硬在那裡,不習慣哄人的他,竟然有種想要呵護她的感覺,“別哭了。”卻發現自己只能生硬的說這三個字。

“凌羽熙,我命令你,不準再哭了!”

她默默的看著他,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溼透了被褥。心裡彷彿有塊大石狠狠堵住,堵得她喘不過氣來,即使她也在命令自己不許哭,可是卻徒勞無功。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你……為什麼哭?”他無奈的嘆息,捧著她的臉龐,心裡隱隱糾結著。

“……”她依然不語,默默流著眼淚。越哭越讓她明白自己,從幾何時,她的心竟然遺落在他身上?即使她不想承認,但心裡卻清楚的告訴自己,她很在意他的雪兒,很在意她沒有資格,甚至……該死的在意不該是‘完美之星’。

“你知道嗎,你破壞了今晚的總統套房浪漫之夜。”他輕語,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她淚眼婆娑,她從來就沒想過什麼總統套房浪漫一-夜,到底是誰破壞誰的,他還有理由指責她?有他和她的地方就別指望有什麼浪漫!

叮咚叮咚……

門鈴聲愈發急促的響起來。

他不搭理,依然忘我的吻著她的脆弱,“凌羽熙,我還是不習慣你哭泣的樣子。”平時的那頭母獅子哪去了?

“你……可惡!”她嗚咽著,喘著粗氣,她也不習慣自己哭泣,那不是堅強的凌羽熙。

“嗯?”他嘴角泛笑,“我就說嘛,不罵我的凌羽熙就不是凌羽熙了。”

不給她回嘴的機會,低頭,兩片薄薄的脣,卻帶著懲罰就那麼壓下來,吞噬了她的脣瓣。

“唔……”她有些慌亂,緊緊的閉住眼睛,一點也不敢睜開,淚水從眼縫中滑出,滴落在被褥裡。她心裡暗暗嘆息,默默承受著這霸道的輕吻,感覺著嘴上那波盪開的涼意。

就這樣,他的舌纏繞著她的,百轉千回,彷彿很久,好像又只有一瞬,象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的凌結。

“嗯……”她情不自禁的嚶嚀,或許他就是她的劫數,她只能沉-淪。

她腦中迴盪著他剛才說過的話,心跟著顫抖起來,是啊,在他的世界裡,她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即使她拼了命的想要逃離,卻忘了她遺落的心……

尉遲拓野急切的吮吸著屬於她的甘甜,這個綺麗的夜晚,他彷彿找回四年前曾失落的感覺,“是你麼?”

他情不自禁的輕喃,是她麼,一如四年前那場慈善舞會的情景,只是這次,燈火通明,他可以將她瞧個究竟。

“終於逮到你了,我的小東西。”他說著四年多前,那晚他曾經說過的話語。

這次,他是真的終於逮到她了。

熙……

他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那個他心底最深沉的名字,熙……

吻上她左胸的心口處,腦中浮現另一抹芳華,熙,你在哪裡?

漸漸的,他有些迷醉,彷彿看到兩個影子重合,身-下的女人竟然和小丫頭的影子疊在一起,倏地,他的心猛地揪緊,熙……熙……

“唔……”她悶哼一聲,雙眉皺緊。

“熙……熙……”他忘我的呢喃著,分不清這個影子是誰。

每一個節拍,都讓他的心跟著顫動,是你麼,熙,是你麼?

……

叮咚叮咚!

門鈴大煞風景的響起。

該死!是誰活膩了來壞他的好事?!

這聲音將她驚醒,才反應過來剛剛一直有門鈴聲,凌羽熙反射性的推他,“啊!有人按門鈴!”

“Shit!不管它!”他低咒。

根本停不下來。

鈴鈴……

這次,連電話都響起來了!

“Shit!”他再次低吼。

鈴鈴……

鈴聲綿綿不絕。

“該死!”尉遲拓野懊惱的斥責,深深凝望她一眼,這才起身去床頭拿起電話劈頭就吼,“喂,你最好不要給我說無關痛癢的事!否則一定滅了你!”

對方被他突來的怒吼震懾兩秒後,才弱弱的說道,“呃,請問是尉遲先生嗎?我是‘月錦’的侍應生。”

“什麼事?!”他語氣強硬,顯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喔,尉遲先生,打擾您真是非常抱歉,因為之前有一位小姐非常擔心您的狀況,急切的想要找您,她正在門外等您,她說她是江小姐……”

啪的一聲,侍應生還沒有說完就被尉遲拓野切斷了電話。

他擱下電話,冷冷的對她說了句,“馬上起來,穿好衣服!”

呃?怎麼了?凌羽熙娥眉微擰,雖然不知道那通電話的內容,但看他嚴峻的表情,想必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只是……“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爛了。”她抱怨道。

尉遲拓野掃了一眼地上的碎布,眉峰緊蹙,接著,一語不發開啟大衣櫥,衣櫥裡赫然呈現全新的服裝,有套裝,有洋裙……忽然,他目光一沉,一套翠綠色的碎花和服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出來,細細端詳了一眼,然後扔到她身上,“穿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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