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告訴這些,晚輩先告退了!”楊燁想問的問題已經問完,拜別了秦遠山,楊燁隻身走出了客棧,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心中思緒萬千,他的存在的確給秦家帶來許多麻煩,這次如果不是秦遠山等人趕到自己,怕是早已喪命,可卻讓秦家招惹了玄月派這個勢力,雖然有血魔的吩咐,但楊燁也不想太過牽連秦家。
來到古戰場中,環視整個荒蕪的古戰場,楊燁感到一種悲涼,整個古戰場就像是一座超大的墳墓一般,讓他隱隱的感到一股冰冷的感覺。
不過,在這股冰冷的感覺之中,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氣息,隨著感覺查詢下去,楊燁發現,那股感覺,正是由他腳下傳來,那股熟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讓楊燁一陣驚疑。
等到離開這裡,那股熟悉的感覺漸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而等他再回來剛才站立的地方,那股熟悉的感覺,便再次湧上心頭。
“這是怎麼回事?”楊燁心中一動,充滿了疑惑,按照傳言所說,這古戰場只不過存在了數千年的時間,而自己曾經沉睡了過萬年,這裡怎麼會有什麼東西與他有關呢?
“難道是父親他們?”楊燁心頭一驚,想到了這個,不過轉瞬間便被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據傳言所說,當年大戰時,並沒有出現過如父親那般容貌的人,而且父親也更不可能被殺死,埋葬在這裡。
“父親,母親,昔日的朋友,你們到底在哪啊?”楊燁心中充滿了思念,他在原地走來走去,發現,這個古戰場的土地非常的堅硬。以他五階的力量轟擊下去,也不過能開闢出半米左右的深坑,要知道,他的力量,足以將一個小山都轟飛的!
神祕的古戰場中充滿了詭異氣氛,這裡充滿了太多的未知,可以說,這裡一切都是未知的,因為至今未知,這裡沒有發現一點線索。
‘吼’突然,一陣低沉的聲音從地底傳來,這道聲音充滿了力量,直震得楊燁氣血翻騰,差點癱軟在地上,他駭然的看著他剛才站立的地方,那裡什麼也沒有,但他卻真實的感應到,那道厚重的吼聲,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這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祕密,怎麼會出現吼聲,難道是人?”楊燁心中充滿了驚疑,可是按道理說,封困了這麼多年,即便修煉有成的強者,沒有元氣的支撐,他也難以活上這麼久,除非是一個超級大能,可是,一位超級大能怎麼會被人封困在這裡?在史料上,也沒有半點有關這裡封困了強者的訊息。
環視周圍的修煉者,楊燁發現,他們並沒有發現這裡的情況,好像剛才的吼聲,只有他一個人聽到了,這件事,實在是詭異無比。
待著片刻,再沒有吼聲傳出,楊燁也再次試了一下,如開始時一般,他的一掌轟擊下去,智慧破開一點土層,甚至比剛開始時更加的堅硬了。
楊燁自知現在不能解開這裡的祕密,悄悄的退回了客棧,第二天清晨,他便辭別了秦遠山等人,準備迴歸東大路。
“前輩,多謝你們多次的相助,將來有朝一日,楊燁定會報答!”楊燁拱手向秦遠山,鬼谷子,青山老怪鄭重的說道。
“桀桀,年輕人,大好的青春不要揮霍了便是了,至於報恩,等你什麼時候超越了我們,再說吧!”鬼谷子怪笑道。
“你這小子,當真是個怪胎,每次見你,都會有另一番變化!讓人捉摸不透。”青山老怪笑道:“好好修煉便是,其他的無需多想。”
“是,前輩!
”楊燁笑著點頭。
“昨天我與你說的事情,你也不要太過往心裡去,畢竟路是人自己走出來的,想要活下去,唯有堅持不懈的修煉,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掌控所有!”秦遠山勸解道,見楊燁點頭,他將秦泰拉了過來,道:“這一次,我想讓秦泰跟你一同走,畢竟他的年紀也大了,是出去獨自闖蕩的時候了,鳥兒大了,是該放自己飛了!”
“這……”楊燁一怔:“前輩,你不怕我……”
秦遠山自然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他擺擺手,笑道:“我說過,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說什麼也沒用,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堅持不懈的修煉,讓自己變的最強,別人也就無法傷害你了,如果貪生怕死,又何必走上修煉這條路?”
“晚輩明白!”楊燁點點頭,心中卻有些觸動,當年父親楊雲也用類似的話教導過他,當時他年幼無知,不明白道理,可歷經多年後,他才知道父親當時的那些話,正是啟迪他心中的鬥志,不讓他消沉,父親的苦心,到今日,他才徹底明白,不僅心頭沉重起來。
“好了,天色不早,你們倆快些趕路吧!”秦遠山對楊燁,秦泰說道。
“好!走吧,秦兄!”楊燁點點頭,秦泰則是轉身,拱手對秦遠山等人道:“父親,青山叔叔,鬼叔叔,你們保重,我走了!”
“走吧,走吧,只要記得,命在自己手中,你若讓他頹廢,他不可能獨自昌盛!人,只有自己的努力,才能獲得成功!”秦遠山點點頭,滿含深意的說道。
“孩兒明白!”秦泰點點頭,與楊燁轉身離開了這裡。
望著楊燁,秦泰遠去的方向,秦遠山嘆道:“這一去不知有多少變故要發生,希望我兒能夠化險為夷吧!”
“哈哈,不放心他,你又何必讓他跟著楊燁走,尤其是那個楊燁不是個省油的燈,他的身份,你我也多少了解一些,讓秦泰跟著他,恐怕,麻煩將不斷啊!”青山老怪搖頭道。
“我多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想讓秦泰多多的經歷生死大戰,激發他體內的潛能,天賦,不過卻擔心他承受不了那楊燁那般的遭遇!”鬼谷子道:“不過,眼看著大事即將到來,如果秦泰不快些成長起來,等到大事到來,你我都有可能丟了性命,何況秦泰?”
“不錯,我正是要讓他經歷生死,快速成長!”秦遠山目光炯炯,道:“在大事面前,誰都有可能不保,唯有強硬的實力,才能增加自己活下去的籌碼!”
秦遠山三人沉默不語,望著秦泰二人遠去的方向,不知在想著什麼。
楊燁與秦泰輕裝減行向東大陸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去看一下,正在舉辦的東西方青年強者大賽,見識一下現如今最為傑出的青年強者。
兩人行了一日,臨近黃昏時分,二人終於遠遠的望見了一個小鎮子,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加快了行進的步伐,為了加快行進的速度並且鍛鍊自己的修為,兩人在趕路時,一同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一路飛奔而來,兩人奔跑了一天,終於在黃昏時分真氣有些不濟,才停下來,以步行走,疲憊之下,終於見到一個小城鎮,這讓兩人高興不已。
進了小鎮,兩人找了一家客棧,叫了些酒菜,大快朵頤起來,在急速趕路的同時,兩人的肚子也都餓了不行了,現在終於有可口的飯菜,兩人簡直就像餓了一個月似的,狼吞虎嚥起來,不到一刻,所叫的四盤菜吃的乾乾淨淨,連帶著兩壇
子好酒被兩人消滅。
而小龍一直則肚子享用了三隻烤全羊還有五十隻烤雞翅膀以及三罈子美酒,最後若不是楊燁攔住他,怕他喝醉了,即便是再來三隻烤全羊,這個小傢伙怕是都能吃的下去。
兩人酒足飯飽,便開始修養生息,打坐修煉,一直到深夜,兩人才完全恢復了功力,想到白天做的蠢事,兩人搖頭輕笑。
聽到小龍不斷怪叫,楊燁才看到小龍正百無聊賴的在桌子上打滾,看的楊燁不禁笑了出來,他急忙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小龍一陣比劃之後,楊燁才明白過來,原來小龍又餓了,這讓他心驚不已,小龍怎麼吃起來像無底洞似的,不過不經意間看到小龍狡黠的笑意,楊燁才明白過來,原來小龍不是餓了,是嘴饞了。
叫了雙倍白天所要的東西后,小龍便怪叫了一聲,直接撲了上去,左手拎著烤雞翅膀,右手拎著一個酒罈子,時不時的還要啃上一隻烤羊腿,看的楊燁都快傻眼了。哪有這麼吃法的。
任小龍自己去吃東西,楊燁和秦泰沒有休息,盤膝坐在**一直修煉,從楊燁的身上一陣陣黑氣湧動起來,黑色的真氣如地獄幽冥一般,他整個人也如同一個魔鬼,如果一個普通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怕是都要被嚇死了。
兩人很快進入了修煉的佳境,而在他們所休息的客棧外的街道上,突然人生嘈雜起來,人聲鼎沸,許多身穿白衣的青年來到了小鎮裡,在小鎮中大肆搜尋著什麼,最後驚動了守護這個小鎮的將軍,那名將軍帶著手下士兵到來,剛要阻止,一名年輕的弟子從腰中掏出一個令牌來,上面一個大大的‘玄’立刻震驚了這個將軍,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加入了搜尋大軍。
這些人連守城的將軍,將整個小鎮都搜遍了,似是沒有什麼發現,隨後快速離開了,看到這些人離開,守城的將軍這才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將軍,他們在找誰啊,怎麼不進客棧裡面搜?”一名與守城的將軍關係較好計程車兵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不是說了嗎,找一名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這名女子不會進入陌生的客棧,只會在有人跡的地方出現!”守城的將軍回道,隨即送了口氣,道:“玄月派的人竟然出動這麼多人來找一個女子,不知道這個女子到底什麼身份,肯定無比的尊貴!”
“什麼?!他們是東方大陸盛名的玄月派的人?”那名士兵震驚道:“怪不得一個個顯得非常高傲,身為玄月派弟子,也不得不高傲,那可是排名大陸前三的門派啊,即便三邪兩聖地的門派都無法與他們相比!”
“那是自然,他們的祖師玄韻是聞名數千年的神級強者,卻沒有飛昇仙界,反而留在人世間守護他們,玄月派不強大才叫奇怪!”守城將軍話鋒一轉,嘆道:“可惜,祖師玄韻一死,玄月派的實力下降了一大半,已經與以前無法比擬了,現在玄月派能夠不衰敗下去,就已經算是好了!”
“好了,折騰了一晚上,咱們也趕快回去休息吧!”守城將軍一揮手,帶著手下快速離去,而在他們走後,一個影子從暗中走了出來,她一身白衣,俏麗的容顏令天上的星星彷彿都要失色不少,月光照耀之下,那面潔白的面容似天仙一般,讓人不敢產生絲毫褻瀆的念頭。
此時,這名美貌俏麗的女子,正眺望向楊燁的房間,隨後目光似是有些呆滯,片刻後又恢復了清明,她腳下一點,並沒有藉助任何外力,竟然就這麼平地飛了起來,進入了楊燁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