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皓月繁星。
一桌優雅的西餐,高腳杯盛著半杯紅酒,血色的光芒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餘老大的心情非常好,品嚐著牛排配紅酒。
雖然吃法很土,但他已經習慣了。
“老餘,夠了嗎?”包若彤面容憔悴,濃郁的妝容掩蓋不住。
“還放不下?”
餘老大輕笑起來,放下酒杯,道:“你不覺得,皆大歡喜了嗎?”
包若彤嚅嚅嘴角,沒說什麼。
“好吧,喏,這棟別墅,送你了,算是給你的補償。”餘老大微微一笑。
“我爸的命,就值一棟別墅?”包若彤的淚水,抑制不住。
餘老大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悻悻地放下刀叉,手肘拄著桌子,微笑問:“你覺得,能值多少?”
“他不該死。”包若彤不敢想象,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她?
餘老大目光陰沉,靜靜地盯著她:“那誰該死?”
包若彤語塞。
“是他自己往槍口上撞!我提醒過他,可他不檢點,還是被警察逮住了!而且,他出賣了我!”
啪嚓!
盤子、碗掉了一地,摔成碎片。
包若彤嚇得驚起,嬌軀顫抖不已,牙齒打顫:“對,對不起。他該死,他該死……”
餘老大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攬住她的腰,柔聲道:“不是他該死,而是他死的有意義,這就夠了。”
“放心,我不會計較他出賣過我,我會給你和你哥一筆錢,算是補償。”
他認為,自己已是仁至義盡。
包若彤驚慌點頭,不敢再有任何廢話。
“那顆暗棋,我佈置了十年!”餘老大目光閃爍:“這次,終於派上了用場,蒙婉,死定了!”
……
慕家。
“怎麼辦啊?”劉桂芳失去了方寸:“劉雲峰是警備區司令員啊,咱們惹不起啊。”
“可把女兒嫁給富文博,我不甘心吶!”慕長生唉聲嘆氣。
就在剛才。
劉雲峰親自登門,三聘六禮,擺在茶几上。命令慕長生,把女兒嫁給富文博。
“不行!”
劉桂芳厲聲道:“我去看了富文博,那張臉能嚇死人!醫生說,他活不久的。雨晴嫁過去,根本分不到富家的家產,還拖累我們!絕對不行!”
“那你有什麼辦法?”
“咱們拒絕不了劉雲峰,但有的人,未必就不能。”劉桂芳眼中精光閃爍。
“秦楓!”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
“我現在就給秦楓打電話。”劉桂芳迫不及待地撥通了秦楓的電話,可是,剛接通,就被掛了。
“他,他不會還恨我吧?”
劉桂芳有點犯怵,但為了前途,還硬著頭皮撥打。
“喂?”對面傳來秦楓不悅的聲音。
“秦楓?我是慕雨晴的媽媽。”劉桂芳用一種耗子見了貓的語氣,弱弱道:“我有個事,想跟你說說。”
“強迫慕雨晴回去?門都沒有。”
秦楓語氣不善。
“當然不是這事,是富家逼婚,我們確實沒轍了。”劉桂芳苦笑道。
“富家?富文博?”
“對,他舅舅劉雲峰,是奉天警備區司令員,我們惹不起啊。”
“所以你們又要賣女求榮?”秦楓語氣漸冷。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是想求你幫幫忙,想想辦法。雨晴是我的親女兒啊,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跳入火坑呢?”劉桂芳解釋說。
“這還差不多。”
掛了電話,劉桂芳癱軟倒在沙發上:“這小子,太難對付。”
……
醫院。
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嘻哈打扮,戴著耳釘,非常時尚。一路走來,不時給路遇的小護士吹口哨、拋媚眼。
走進特護病房,勾起一隻椅子,大剌剌地坐下。
“表弟,怎麼樣了?”
他叫劉榕,劉雲峰的兒子。
“表哥。”富文博張開嘴,囫圇吞棗地吐出這兩個字。
“臥槽!”
劉榕嚇了一跳,他頭一次看見半隻嘴脣開闔,裡面一片漆黑,跟溶洞似的。嚇得他從椅子上跳起來,差點一腳呼在富文博的臉上。
“我很嚇人吧?”富文博自嘲。
他的心裡,跟刀絞一樣。
“那不叫嚇人,能特碼嚇死鬼!”劉榕沒好氣地道:“靠,把臉擋上再跟我說話。看見你,中午飯肯定沒法吃了。”
富文博不敢反駁,用被子矇住臉。
“這還差不多。”劉榕重新坐下來,笑眯眯地道:“聽說被一個女人潑的?”
“寧馨!”
他咬牙切齒。
“長得很漂亮?”劉榕笑嘻嘻地問。
“是很漂亮,還是個雛兒。”富文博殘破的臉上陷入美好的回憶中,突然變得猙獰:“是她!毀了我!”
劉榕指尖輕彈,眼裡閃爍著Y邪的光芒。
“很爽吧?”
“什麼?”富文博有點懵,旋即笑道:“像水一樣,能夠捏化!而且,她口活非常好,巴明宇說她總給他吹簫。”
劉榕的腦海裡,彷彿出現瞭如波浪般滑膩柔軟的身影。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卻驚訝於巴明宇這個名字。
“寧馨是他女朋友。”
劉榕更加難以抑制自己:“別人的女人,我更喜歡了!”
富文博知道表哥變態,嘿嘿一笑道:“表哥,只要你抓住她,你可以隨便玩,被你玩死,我心裡才痛快呢!”
“真的?”
“她毀了我的一切,我怎能還愛她?”富文博胸口起伏,怒不可遏。
“那個巴明宇……”
“他是個小人,為了富貴,什麼都可以放棄!”富文博打消了劉榕的疑慮。
劉榕點點頭:“看來表哥必須得幫你報仇了?”
“謝謝表哥!”富文博心情好了起來。
他了解劉榕,在盛京就是個大紈絝。他記得,第一次QJ女人,就是表哥幫的忙。
“不客氣。”劉榕說:“把那個巴明宇叫來,我跟他聊聊。”
富文博打電話,命令巴明宇滾來醫院。
半個小時後,巴明宇屁顛屁顛來聽旨,見著劉榕,恨不得跪地下給他舔屁股。
“小巴,你的女朋友真的很漂亮。”
翻看著巴明宇手機裡的照片,劉榕由衷地說。
提及寧馨,巴明宇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害怕,惹惱富文博,所以喏喏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她是。”
劉榕喜歡這種感覺,從男人身上搶走他的女朋友,然後在他的面前,**他痴愛的女人。
這是他最大的愛好。
“跟我說說,她在床
上什麼樣?”劉榕毫不避諱地問。
“我沒跟她弄過。”巴明宇也感覺窩囊,交往了好幾年,愣是沒突破最後一步。
“總摸過吧。”
“面板很白,又滑又細膩。”巴明宇偷瞄了眼富文博,生怕惹他不快。
“如果她回到你的身邊,你會不會直搗黃龍?”
“我……”
巴明宇當然想,但他不能說。硬著頭皮搖了搖腦袋,堅決說不想。
劉榕卻搖頭:“不,你一定要。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巴明宇一下懵了。
什麼意思?
富文博卻一陣惡寒,表哥還這麼變態。他一定想利用寧馨來折磨巴明宇,他向來喜歡這樣。
“對了——”
劉榕扭過頭來,沉聲道:“我讓你遮住你那張鬼臉,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富文博的心,就跟被刺了一刀似的。
卻不敢有絲毫反駁,立馬遮上了臉,差點心酸地哭了出來。
跟明媚陽光一樣的心情,頃刻烏雲密佈。一絲戾氣湧起,他問巴明宇:“他這副鬼樣子,你覺得嚇人嗎?”
巴明宇哪敢說害怕。
“行,既然你這麼喜歡。”劉榕脣角勾起一絲詭笑:“那你上去。”
“什麼?”巴明宇不明所以。
“上去。”
劉榕指了指床。
巴明宇不敢違背劉榕的意思,坐在了富文博的**。心中厭惡至極,那張臉比鬼都嚇人,他第一次見到,把隔夜飯都吐乾淨了。
此刻坐在一張**,他都反胃。
啪!
劉榕衝過來一個嘴巴:“老子讓你上去,你特碼是聾,還是SB?”
巴明宇揉著老臉,爬上了富文博的床。
“表哥,你要幹嘛?”富文博心裡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劉榕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烏雲密佈的心情又豁然開朗:“表哥讓你爽一爽。”
“爽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劉榕笑得很開心,突然冷臉命令:“脫衣服!”
“什麼?”
巴明宇一下愣住了。
“你想違揹我的意思?”劉榕語氣極寒。
“不……”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富文博那種不妙的預感愈發濃郁。不由低聲求饒道:“表哥,別鬧了。如果剛才我惹你不高興了,我給你道歉,大不了你打我兩下。”
“表弟,表哥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剛才我已經原諒你了。”劉榕笑得很開心。
他就像是一個魔鬼,享受自己策劃的一場盛宴。
“小巴,做什麼,不用我教你了吧?”
巴明宇拼命搖頭:“劉少,咱能別開玩笑嗎?”
他哪敢啊?
身下的可是富文博!
一根指頭就能弄死他的富文博。
“還用我再重複一遍嗎?”劉榕語氣不善,他很討厭磨磨唧唧的男人。
“表哥,別這樣!”
富文博也慌了。
哪個大老爺們好這口啊?
“還想報仇嗎?”劉榕的聲調降低,語氣更加不善:“如果不想,那就算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等等!”終於,富文博還是制止他的離開。
劉榕笑了,他知道,富文博一定會妥協的。一時之痛,總比一世之痛強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