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跟那個狐狸精去哪了?”
還沒應付完唐雪晴,伊如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噼裡啪啦,也不知是撒酒瘋,還是平時也這麼虎。
“哪個狐狸精?”
“唐雪晴!”
唐雪晴聽見差點都要炸,好在秦楓拉著:“少胡說,找我幹嘛?”
“人家喝醉了,你來接我。”她甜膩膩的,還帶著一點勾引。
“不準去!”
剛掛了電話,唐雪晴板起俏臉,一副管家婆的樣子。
“為啥?”
“她要勾引你!”
“啥?”
秦楓以為自己聽錯了,伊如夢會勾引自己?別鬧了,那虎妞,我可消受不起。
他剛不準備去,伊如夢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你敢放我鴿子,我就讓我姐跟你翻臉!”
噗!
這妞還會讀心術啊。
秦楓沒招了,總不能爽一個小丫頭的約吧。
“色狼!”
唐雪晴跺了幾下腳,扯著秦楓,跟他一起下樓,回到大富豪,臨進門的時候,她近乎命令似的道:“跟你說明白,明天必須去上班!”
秦楓有點無奈,只能答應。
不大一會,伊如夢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一副惡霸的模樣,瞪著一個偷看她的青年:“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就允你搔首弄姿,卻不允許旁人看,太霸道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想著的時候,伊如夢已經走到他的跟前,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身上。仰頭,媚眼如絲,那眼神恨不得把秦楓給融化了,甜膩地道:“姐夫,我讓你看!”
噗!
秦楓差點吐血:“你別胡說,我沒那個意思。”
“咯咯。”
伊如夢媚笑連連,她知道秦楓為什麼膽子這麼小。門內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呢。
“姐夫,我們回去,繼續我們的祕密……嘿嘿嘿!”
啵!
這妞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又親了他一口,弄得秦楓發愣。直到他聽見一個很大的關窗戶的聲音,就知道壞事了,這妞是做給唐雪晴看的。
“我說你至於嗎?”秦楓苦笑道。
“什麼?姐夫你在說什麼?”這一刻的伊如夢,純潔的像是一隻小白兔。
我靠。
太善變了。
秦楓聳了聳肩,頗為無奈:“走吧,我的車停在那裡。”
“姐夫,你買車了?”
“別人送的。”秦楓笑笑。
“姐夫真厲害,還有人給你送車!”
伊如夢挽著秦楓,蹦蹦跳跳地走著,滿臉的興奮:“姐夫,是賓利還是法拉利?”
她放眼整個停車場,豪車雲集,她在搜尋到底哪輛豪車是姐夫的呢?
“喏,就這輛。”
噗!
伊如夢差點吐血!
整個停車場最扎眼的不是數之不盡的豪車,而是一臺腳踏車!你說,在全是轎車的地方,放一臺腳踏車,能不扎眼嗎!
“姐夫,你沒開玩笑?真是它?”伊如夢說話都結巴了。
“就是它。”
咣噹!
伊如夢暈倒,姐夫你太考驗我的小心臟了。
“要是嫌棄的話,你就自己打車回去吧?”秦楓看穿她的小心思,“善意”地笑著。
“我怎麼會嫌棄姐夫呢,那個,那個……”
伊如夢吭哧半天,搜腸刮肚,終於找出個理由:“可是我穿成這樣,坐腳踏車的話很容易走光。”
她今晚的禮裙不及膝蓋,開岔口很高,風吹過來,肯定會掀開裙子。
“沒事,你坐前面,我在後面抱著你。”
“啊?”
伊如夢趕緊搖頭:“那橫樑那麼窄,隔屁股。”
秦楓覺得是這個道理,所以他小跑兩步,跑到垃圾桶裡,撿起一塊泡沫板,又跑回來。
“坐著這個,不隔也不涼。”
“可,可是……”
伊如夢嘴角直抽,姐夫怎麼就這麼多點子呢,還是從垃圾堆撿來的泡沫……哎,她真不想這麼丟臉,萬一回家的路上碰到熟人,她可怎麼樣才能下得來臺啊。
秦楓已經推著車子,笑道:“如果你再猶豫,我就先走了。”
“好吧!”
伊如夢橫坐在橫樑上,秦楓環住她,騎上車子:“嘿嘿,咱們出發嘍!”
他倒是悠然自得,伊如夢才叫如坐鍼氈。
一路上,她拼命地擋著臉,生怕遇到什麼熟人。
秦楓笑得很燦爛,讓你給哥哥下套,這回知道什麼叫遭罪了吧。她越怕,秦楓車速越慢,恨不得跟路過的所有人打個招呼再走。
“姐夫,咱能快點嗎?”
“你該減肥了。”
“什麼?我一點都不胖,才98斤!”一聽自己胖,伊如夢一下就炸了。
“你那是沒吃飯的時候量的,剛才吃那麼多,你快110斤了。”
秦楓打擊她。
伊如夢很無語,畢竟人家說的是現實。扭頭狠狠地瞪了秦楓一眼,哼道:“你才胖,你全家都是大胖子!”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抵達她家。
伊如夢下車,毫無形象地揉了揉屁股,然後嘶哈道:“痛死老孃的屁屁了,哼,臭姐夫,如果我的屁股有問題,一定找你算賬!”
“實際上,我的按摩技術不錯,用不用我給你按按?”秦楓笑道。
“想得美!”
傻子都知道秦楓要佔便宜,伊如夢哪能答應呢。
“嘿嘿,時間不早了,也不用約我上去喝茶了,我也該回家了,咱們回見。”
“姐夫還想上我家喝茶?”伊如夢眼神俏皮。
“不想。”見著她的眼神,秦楓打了個激靈,立馬搖頭說不。
伊如夢輕咬薄脣,嬌嗔道:“那你剛剛明明說了。”
“客套話而已,再見了。”
秦楓不想再停留,駕車就走。
後面,傳來伊如夢咯咯的笑聲。像是在笑秦楓的落荒而逃,也像是在為自己的勝利而慶功。
沒走多遠,一道人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秦楓!”
大半夜的忽然背後有人叫你的名字,換作膽小的人,肯定嚇尿。然而,秦楓聽見這聲音,漸漸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送伊如夢迴家,肯定是你指使的。”
“因為我想跟你談談。”
不錯,這人就是伊千山,他的另一層身份,太陽盟的黃金侍者。
“這不是談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吧。”
“行,我在附近有一個畫室,沒人知道。”伊千山點頭,帶領秦楓去。
……
鎖
好門,伊千山率先開口。
“秦楓,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秦楓看著他,目光炯炯,像是在審視他此話的真假。
畢竟,伊千山作為太陽盟的人,極有可能為了保全自己的祕密,而設下圈套陷害秦楓。
伊千山宦海沉浮多年,當然看穿秦楓的心思。
“秦楓,我希望你能信我。”
他的語氣無比真摯:“小雪跟我關係疏離,甚至不願意姓伊,她心裡有苦。作為一個父親,我不會害自己的女兒的!”
秦楓挑了挑眉。
“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伊千山咬了咬牙,走到掛在最顯眼的畫前,慢慢摘下來。那是一副仿造的梵高的《向日葵》,絢爛的色彩給人一種蓬勃的生機。
“這是我十年前在明珠買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複製品。我非常喜歡它,一直珍藏它。”
秦楓沒有吭聲。
“那不是想知道圓桌騎士的名單嗎?喏,就在那裡面。”
伊千山把畫從鏡框裡拿出來,鋪在桌子上。關上燈,用特殊墨水刷了一遍,又開啟一種燈光,掃在上面。
那絢爛的底色開始褪色,然後露出一排人名。
“全在這裡。”
秦楓一掃,八個名字赫然位列其中。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份大禮,也說明伊千山破釜沉舟。
“於春林?”
“不錯,松江村的村長,組織的集會點,很多生意都在松江村。”伊千山道。
“販毒也在?”
作為公安局局長,販毒竟然跟他有關係,這讓他難免臉紅,他還忍不住狡辯:“我沒有參與過。”
“知情不報,也是罪過。”
秦楓冷笑。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女兒費盡心機地在調查販毒線索,殊不知,隱藏的大BOSS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所以我希望你幫我!”伊千山祈求地看著他。
秦楓在猶豫。
“事情告一段落,我會以其他罪名,進入監獄,算是對我的懲罰。”
終於,伊千山無比艱難地道。
從局長淪為階下囚,巨大的落差,可非常人能夠忍受的。
“也罷,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見秦楓答應了,伊千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不瞞你說,現在所有能證明我身份的證據,全都被我銷燬了。唯獨,盟裡有一本花名冊,我希望你能幫我搞到手,毀掉!”
“位置在哪?”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讓我怎麼找?”秦楓沒好氣道。
“可能在盟主的身上,也可能在盟裡。”伊千山赧然。
“你連盟主是誰都不知道?我去哪找盟主?”
“我的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是,我能確定,他是江城人,似乎跟江城世家大族有點聯絡。”
秦楓眯了眯眼睛:“你是說,他是江城大家族的人?”
“還是個年輕人!”
“江城七少?”
伊千山報以苦笑:“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僅知道的一些線索。不過,於春林可能見過盟主。”
“你說什麼?”秦楓一震。
又有點糊塗,你作為左右使者都不知道太陽盟盟主的真正面目,他一個騎士怎麼可能見過他的真面目?
(本章完)